重生独步天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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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老家是西漠,那里有种传说。如果恨一个人就在他死后把脸毁掉,这样死的人就无法投胎,只能在阴曹地府做个无脸的冤鬼,受尽地狱之苦。”
“可钱多多说不通啊?”
“城主当时也怀疑过,所以对赵三弟的身份都去查证过,却实有这个人,也发生过被占地杀姐的事。对于富商钱多多,纯粹为了钱,抢钱是误杀了他,但是又怕他转世为人时会记得赵三弟来找他报仇,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脸也毁了。这是西漠的神鬼信仰。”
“也算说的通。但是这两人的身份是怎么确定的呢?”
“幸运的就在这两人身份都不简单,所以身上没有什么可以确认身份的东西,但他们的家人和朋友还是能通过一些身体特征认出来的。”
“身体特征?”难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推开那间依然阴森昏暗的屋子,味道实在猛烈,更胜前日了。
水无涯递了一颗白色药丸给璃月和吴大刀,自己也塞了一颗,璃月也吃下了那颗白色药丸,一股很奇异的清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好像屋子里不再那么难闻了。
“这东西是个专业挖掘古董的江湖兄弟给我的,可以很有效的将一些腐蚀之气排除在体外,却不会把其他的味道阻挡掉。不过实在难吃的紧,我就顺便按自己的喜好改变了一下成分,入口是不是像糖莲子啊?”
“好东西啊!”想起那日与影竹的悲惨情景,实在恼恨水无涯怎么就不能早来一天呢。
“天气热,虽然这里比较阴凉,可是还是破坏地有些厉害。”吴大刀双手插着腰遗憾地说。
“怎么不移到义庄,放在自己家里你也不嫌晦气。”水无涯一边翻看着尸体,一边闲聊着。璃月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额!没多想啊,这不是放这里方便查案嘛。”粗人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虽然被破坏了,不过有些人身上还是残留了纹过身的痕迹。”
“兄弟厉害啊,腐烂成这样了还看得出来。我已经找人查过了,那些可能在这几个部位做过纹身的人都还活着。不过仅限于在布罗城啊。”其实吴大刀虽然是个粗人,不过确实粗中有细,不然怎么能做这布罗城的南副城主。
“走吧,实在待不下去了。”水无涯翻翻白眼率先走了出去。
“两位怎么看?”吴大刀满怀希望地眼神迫切地盯着水无涯。
“没怎么看。”
“啊!”不光是吴大刀就是璃月也被他的回答震到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不是捕快,我只是个大夫啊!我看不出这些人有病。”
理由很强大,谁也反驳不了。
“吴大哥,小弟有一疑问。”
“璃兄弟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这前后两期案子,你们觉得有联系吗?”
“如果说作案手段,两起案子是有共通之处的,可以认为有联系。可是第一起案子的案犯已经被归案,这就匪夷所思了。”
“两起案子有共通点,但也有不同之处。”
“哦,是哪里?”吴大刀的眼睛这时候是放光的。
“第一起案子被害人毁了容,但其身份很容易就被认定了;第二起案子同样被毁了容,但是身上的明显特征也被同时毁去。很显然第二起中,有人不想我们知道被害人的身份。那么被害人的身份是不是很特殊呢?是怎么样的特殊才导致死后还要被毁容呢?”
“我建议吴大哥还是再查查那些人,特别是最近的一些活动有没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离兄弟难道是怀疑这些人已经……”
“事事没有绝对,我只是觉得事出必有因。”
“听来有那么点道理,虽然猜测的成分更多点。不过现在三国正在对峙,也不可掉以轻心。”
水无涯在这个时候补上了关键的一句,让还在犹豫的吴大刀还是决定派人在去调查。
“对了,吴大哥是否知道醉胭脂的老板娘?”
“有耳闻。不过经营的是女人家的东西,平日也是安分做些生意,所以也就知道这个人而已。如果你想了解此人,我可以叫管那条街的手下来和你说说。”
“如此甚好。”
没一会儿,一个精干巴瘦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便跑了进来。
“小的刘麻子,公子想知道什么小的知无不言。”
“你就说说醉胭脂的老板娘吧,把你知道的都说与我们听听。”
“好嘞。说起那醉胭脂的老板娘,也是个风流人物。她名字就叫胭脂,快三十岁的人了,可那小脸生的那叫一个水灵,怎么看也就二十出头的年龄。来到这里也就两年多的时间,可是一个小女人却也把那家胭脂店开得小有名气。生意到是做得本本分分的,该守的规矩都守了,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可是开店的哪有一帆风顺的,何况又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就琢磨着有点奇怪啊。所以还让小弟留意了很久,可愣是没发现什么。唉,你说怪不怪?可人家安安分分的,我也不能没事找事啊,所以也就没和副城主汇报过。”说着还偷偷瞄了吴大刀一眼,看他没太在意,又大胆说了起来。
“不过后来,倒也听说过这女人不太耐得住寂寞,总有些男人会来找她,每次来的还不同,什么身份的都有。你说男人找个卖胭脂的漂亮女人还能干些什么事。后来想想,有这么多的男人给她撑场子,做的好生意也就说得过去了。说起来,那个死鬼钱多多,以前也去找过她。”
“他两的关系如何?”
“咳,还能怎么样,就是皮肉关系。就钱多多的肥猪样,估计也就看上了他钱多。去个五次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
“听说她有种梅花清香的胭脂?”
“这个听说有人闻到过,不过醉胭脂售卖的胭脂里似乎并没有这类的。其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公子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嗯,你说得很细致了。”
“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刘麻子在征得吴大刀的首肯后就退了出去。
“那我们也告辞了。”水无涯笑着说道。
“不再喝了,天色都没黑啊?”吴大刀大声喊道。
“不喝了,我这次出谷也是有紧要的事要办的,不能光顾着喝酒了。下次下次再好好喝喝。”
“如此那我就不留二位了。”
“若那件事有什么消息,不知道吴大哥是否可派人来告知一二?”
“没问题。还有劳离兄弟多费心才是啊。在不破案,我的脸面都要没了。”
第36章 梅花香()
二人走出南城府的大门后,水无涯才很认真地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为什么老盯着醉胭脂?”
“因为我在那屋子里问到过梅花清香的胭脂味。”
“哦!”水无涯讶异地看着璃月,虽然知道她对气味很敏感,可是还是很讶异。“问题是你什么闻到的?”
“前天晚上偷偷进来过。”
看着云淡风轻的蓝璃月,水无涯很是无语的摸摸鼻子,什么女人嘛这是?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养颜,偷溜到别人家里看尸体。水无涯感觉身上有鸡皮疙瘩在一颗颗地冒出来。
第二日一早,流云的哥哥流风就来接她了。还给水无涯送来了很多东西。可水无涯觉得带着太麻烦,而流风一定要给,最后,水无涯让他把这些东西送到刚驻扎到边境的燕王东方明珏这里。
“我要去找那个家伙,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水无涯痞痞地说。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第一次看他带兵打仗,不去凑凑热闹?”
“和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最后水无涯一个人走了。
流云也要回容国了,却不再是公主的身份。只能作为流风的一个贴身侍卫一起回去。
“以后我也无法在容国了,大秦更不是我能轻易涉足的地方。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月儿我真舍不得。”一身侍卫装扮的流云拉着璃月的手依依不舍。
还像以前一样,璃月轻轻拢起流云额前的碎发,轻声道:“云儿,不论你最后决定在哪里,一旦安顿好,无论如何都让人捎个信给我。我会去找你的,知道吗?”
“好,我们一言为定。”
“捎来的信中加三片我最爱喝的茶叶。可千万记得。”
“嗯,一定记得。”
短暂的相聚总会以离别结束,目送着远去的队伍,璃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次次的离别,两个女孩都在为自己努力地生活着,首先是把命保住。
“璃兄弟在吗?”
“在,吴大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算不上好消息。”吴大刀的眉头一直紧绉着,似乎遇上了大难题。
“第一起案子的犯案人李三弟翻供了。他说杀人者另有其人。”
“上一起案子都快过去大半年了,两条人命,李三弟竟然没被判死刑?”
“当时是打算判死刑斩立绝的,后来西副城主认为这个案子还是有疑点,虽然没有任何线索来证明,但是布罗城向来以公正立信,所以城主接受了西副城主的建议,决定延后执行,本来是定在下月初就该斩了。可谁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向认罪很坚定的李三弟反而自己先翻供。你说,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嘛!真是恼死我了!”说着还猛拍桌子。
“以小弟之见,这道未必是件坏事。”
“这如何说来着?”
“吴大哥你想,之前你们就对这个李三弟有怀疑却苦无证据。而现在你们在查第二件案子了,他却开始翻供。那么他翻供的前提是什么?你们做了什么才让他翻供?据小弟所知,你们目前做的唯一的事是在查证那些身上有刺青的人。那么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怀疑方向对了?”
吴大刀一拍脑门,“离兄弟说的有理啊!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呢?”
“吴大哥还是先把他如何翻供的说于我听听再做分析吧!”
“这小崽子牵连出来的人可蹊跷了,就是你上次问起过的醉胭脂的老板娘。”
“居然是她!”
“我起先也很诧异,不过后来想你也曾经问起过她,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所以赶紧过来找璃兄弟问问。”
“李三弟指认胭脂的理由是什么?”
“胭脂也是西漠人。而那两人是想轻薄胭脂,所以被她杀了。李三弟帮胭脂顶罪是因为他爱慕胭脂,所以知道事情之后就想救她。翻供的原因是,胭脂并不领他的情,他来顶罪后,那个女人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他。之前还抱有希望,可随着砍头的日子越来越近,胭脂还是毫无情义,所以他不想为她而死,因为他开始恨她了。”
“好个爱恨情仇啊!你们信吗?”
“难说啊,胭脂的传闻并不太好。”
“这更像一局。只是不知是为谁而设。那吴大哥是打算怎么处理呢?”
“人是肯定要抓来审的。”
“只怕你未必抓的到人。”这是璃月的猜测,却也是她真心不想胭脂被抓到。不论胭脂在这个局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璃月似乎总感觉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一个很努力在生活着的女人。
璃月知道吴大刀能来找她,一是因为水无涯的面子,一是因为璃月曾经问到过胭脂,所以他想从她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可是璃月并不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吴大刀,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个男人,男人对于像胭脂这样的女人很容易产生偏见。而且璃月不相信布罗城的人。
果然吴大刀的人没有抓到胭脂。但璃月也没有找到胭脂。
最近影竹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和小姐偷偷潜入别人的家里,上一次是看尸体,这一次是看女人的闺房。
胭脂的闺房应该很干净,像她的人一样很干净也很温馨。但现在很乱,因为吴大刀已经来搜查过了。
她走的不算匆忙,该拿走的都拿走了。
只是留下了一样味道,很淡很淡的梅花清香,与那晚璃月闻到梅花清香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璃月的敏感,不是对这香味的刻意留心,很容易被忽略掉。
璃月慢慢地毫无目地看看闺房里的摆设,看到有趣的就拿起来瞧瞧,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太杂乱,影竹觉得她家小姐就像是在逛街。
这时璃月站在一面铜镜前,很认真地对镜揽发丝。铜镜上有黑黑的印记,像是被火焯过。
随手拿起掉在地上的蜡烛,示意影竹把它给点亮了。蜡烛慢慢去靠近铜镜,靠近那处黑色的痕迹。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对面的墙上出现了”把酒看花”四字。可铜镜的镜面上并没有这些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