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地府摘花人-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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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和吕浩便跟着闫雪推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院子不大,只有几十平米,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但是开的都很好看,院子打扫的很干净,房子也不大,是一个老式的砖房。
一个老人看样子应该有六十多了,身着黑布衣服,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拿着一个水瓢再给花浇水。
原本老者脸上还带着笑意,只是当他看见闫雪身后的我和吕浩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冷声说道:“又来找我看病,上次帮你已经是破例了,我说过我终身不在行医,你门回去吧。
听到老者的话,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闫雪一路的脸色都那么难看,原来她也没有把握让老者为我医治。
闫雪听到老者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语气中充满乞求:“荀老,您就帮忙看看吧,我朋友这个病除了你没人能治了。”
荀老根本没有理会闫雪的话,只是板着脸低头不语,继续浇花。
我在一旁轻轻扯了扯闫雪的衣袖,小声说道:“闫雪,我这个不是病,他也医不了的,我们走吧。”
闫雪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起身,还瞪了我一眼。
一旁的荀老则是轻笑了一下:“他说的没错,他还真没病,我治不了的,你们走吧。”
闫雪听到荀老的话,居然都有些要哭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说道:“荀老,你就帮帮我朋友吧,如雪求您了。”
说着居然要给荀老下跪,我和吕浩都被闫雪的举动惊得愣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闫雪这样,连忙扶助闫雪说道:“闫雪,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没病,你不用求他。”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闫雪突然转过头,一双闪着泪花的眼睛盯着我,厉声说道:“你还想瞒我们多久,我都知道了。”
我被闫雪的话弄得一愣,疑惑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我都不知道。”
闫雪没有理会我,只是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身体不住的颤抖,哭了起来。
一旁的吕浩见事情不对,也冲过来问我:“沐晨,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瞒着我。”
我被吕浩问的更是发愣,只得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吕浩见我不说,又转头看向闫雪:”闫雪,沐晨到底怎么了。“
”沐晨就要消失了。“闫雪埋着头,边哽咽边说道。
吕浩听到闫雪的话,吃惊的看着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询问我闫雪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蹲在地上哭的闫雪,有些好笑的说道:“闫雪,你听谁说的啊,我要消失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尊者说的,这几天我就感觉你有些不对劲,那天我自己偷偷去问尊者,尊者说你马上会被另一个人所代替。”
听到闫雪的话,我不由得全身一颤,竟一时失神,呆立在原地。
吕浩听到闫雪的话,站起身看着我,厉声问道:“沐晨,真的有这种事么?“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吕浩听到我的话,气的暴跳如雷,厉声问道:“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看着吕浩,无奈的笑了笑:“我说我也是才确认的,你信么。”
一旁的荀老突然看着我们说道:“被另一个人所替代,有意思。”说着又冲我说了一声:“你跟我进来吧。”
说罢便放下手中的水瓢,转身朝屋内走去。
我傻愣在原地,吕浩在一旁推了我一下,急忙说道:“还不进去。”
我连忙跟着荀老走了进去,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几个简单的木质家具,和一个木质的桌子,几把木质的椅子,居然连张床都没有。
荀老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着一个木质的小箱子,指了指身前的椅子,让我坐下。
我坐到椅子上,闫雪站在我的身后对着荀老连声道谢。
荀老摆了摆手,淡淡说着:“我只是对这病感兴趣,就算是检查出是什么病,我也不会医治的。”
闫雪听到荀老的话,傻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的吕浩示意闫雪不要再多说什么,先让荀老看病。
荀老也不理会众人右手搭在我的手腕处,沉思片刻,只见他头上的眉头皱的越来越近。
许久又把右手按在了我的额头,我下意识的闪躲。
老者看着我闪躲,皱了皱眉头,还是把手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片刻,老者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惊讶。
许久才对着我淡淡说道:“你走吧。”
第183章 明熙路四十九号()
”我走?去哪里?“我被荀老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
荀老抬头瞥了我一眼:“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转头看向杨玉和吕浩。
“荀老,我朋友到底怎么了,你就算不帮忙医治,也要告诉我们病因啊。“闫雪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荀老看着闫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雪儿啊,不是我不帮他,是我真的没办法帮他,我也没有查出病因。”
“这怎么可能,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那谁还能有办法。”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我刚才明明察觉到他体内,有另一个魂魄在慢慢生成,这个魂魄不同于双生魂,是同一个命盘所形成的魂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而且。”说道这里荀老脸色一横,冷声说道:“他自己就是阴司,命盘的是他应该最清楚,他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荀老提到我是阴司的时候,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
闫雪听到荀老的话,脸色变得愈加难看,口气又是带着哭腔说道:“荀老,你肯定还有办法的,求求你告诉我们吧。”
“闫如雪我告诉你,我是心疼你,刚刚才破例给他瞧病的,你知道我的规矩,明知他是阴司,还敢带过来,你是存心和做对是不是。”荀老突然脸色一变,盛怒的说道。
闫雪见荀老真的发怒,居然被吓得身体微微颤抖。
我抓住闫雪的胳膊,就想把她往门外拽,实在不想让闫雪继续低三下四的求他了。
谁知闫雪一把甩开我的手,双手握拳,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把,冲着荀老大声喊道:“荀老,他叫白沐晨,是白老的孙子。”
我疑惑的看向闫雪,不知道闫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在转头看向荀老。
只见荀老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脸上满是震惊神色,望着我,嘴唇微张,应该是想说什么,但一时被惊得说不出来话了。
许久荀老才回过神来,眼眶竟有些湿润,自顾自的低声说道:“三十年了,看来我也应该回去了。”
说着缓步走到我的身边,右手颤抖的放在我的肩膀上,一双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我,那感觉就像是看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颤抖的右手,缓缓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轻声说道:“拿着这封信,根据上面的地址去找一个叫米婆的人,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上两斤白酒,一斗大米,到时候把这封信,交给她,她也许能帮你。”
说着荀老,转身朝着院内走去,重新捡起地上的水瓢开始给花浇起水来,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失神的样子,让人看着竟有些怜悯。
“荀老没事吧?”我看着闫雪轻声问道。
闫雪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荀老,轻声说道:“我只是有所听闻荀老和你爷爷有些渊源,但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所以刚才我也是抱着试试说的,谁知他会反应这么大。”
“我看他应该没事,我们还是先走吧,沐晨的病不能耽搁。”吕浩在一旁说道。
和荀老行了一礼表示感谢,我们三人便离开了荀老的家,不过荀老至始至终都在失神的浇花,根本没有理会我们。
看着手中的信封,上面写着的地址是明熙路四十九号,左拐右拐走了好久,才走出胡同,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一上车,司机就非常热情,满脸笑容的说道:“几位想去哪里啊,我可是队里的微笑司机,乘坐我的车肯定让你抱着一颗愉快的心情,安全顺利的达到目的地。”
司机虽然是个热情的话痨,可我们三人现在可没心情和他打趣,吕浩冷着脸说道:“去明熙路四十九号。”
吕浩的话音刚落,只见原本满脸笑容的司机,瞬间变脸,直接冲着我们怒吼道:“下车。”
我们三人被司机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还没等多说什么,就被司机给撵下了车。
吕浩看着离去的司机,满脸诧异的说道:“就这还微笑司机呢?”
我看着手里的信封:“看来这个地方有什么说法啊。”
又接连拦了六七辆出租车,只不过所有的出租车听到我们要去的地方以后,都是同一个态度,直接把我们撵下了车。
“真邪门了,难不成我们去的地方时鬼门关么。”吕浩在一旁气愤的说道。
“是不是鬼门关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拿手机查查地图吧,看看能不能走去。”我轻声说着。
拿出手机在地图上搜了一下明熙路,结果居然显示没有这条路。
“这怎么找啊,我们又不知道。”吕浩有些懊恼的说着。
我也是凝眉思索起来,一旁的闫雪有些犹豫:“要不然再回去问问荀老吧。”
我连忙摇头,想想刚才出来时荀老那模样,实在是不想再打扰他了。
“吕浩,招黄堂教主出来打听打听。”
吕浩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三节很短的香点燃,嘴唇微微念着。
不多时,黄九天便赶了过来,冲着我微微行礼:”不知教主和弟马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黄堂教主,我们想去一个地方,但找不到路,想让你差黄堂兵马帮忙打探一下。”我轻声说着。
黄九天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双手掐诀,不多时便有七个黄堂探马赶了过来。
“教主大人索要前往何处。
“明熙路四十九号。”
黄九天点了点头,对着几个黄堂探马知会一声,黄堂探马点了点头,便四散离去。
我们站在原地等待着传回的消息,过了近半个小时,这才见一个黄堂探马的身影从远处飞快的跑来。
“回教主,明熙路四十九号在市新开发区,大概有四十公里,坐车也要一小时。“
“四十公里,要走七八个小时吧。”我喃喃的说着。
吕浩也是皱着眉头:”走过去天早就黑了。“
正说着,突然一辆黑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窗里探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看样子能有不到四十岁,看起来有些胖,脸很圆,油光泽亮的,有些秃顶。
“去哪啊几位,坐我车走吧,便宜。”男子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
”我们去的地方,怕你不敢走。“吕浩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
“兄弟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鬼门关我就是不知道在哪开,要是知道鬼门关我都赶走。”
吕浩见司机这么说,嘴角微微上扬:”明熙路去么?“
司机听到吕浩的话,直接一扭头,淡淡说道:”回见了兄弟。“
只是司机刚要走,我就直接横在了车的前面,司机刚要踩的油门硬生生改成了刹车。
“你干嘛啊,咋的,不拉你们,还不让走了。”司机冲我咆哮着。
“我给钱。”我冲着司机淡淡说道。
司机听到我的话,不屑一笑:”还真不是我清高,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
“我给你很多钱。”我继续说道。
“我是金钱如粪土,多少钱我都不。”
还没等司机说完,我直接掏出一张卡顺着车窗扔给司机,淡淡说道:“这里面有五万,带我们去明熙路四十九号。”
司机被我的话呛得一愣,随后连忙拿起银行卡,狐疑的看着我。
”你可以打电话咨询银行,这张卡里面有没有五万元。“
司机听到我的话,干咽了下口水,随后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高声说道:“死就死吧,上车。”
我和吕浩,闫雪对视一样,上了车。
刚开始司机的神色还是很紧张的,我坐在副驾驶,尝试的问道:“司机师傅,这明熙路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拦了很多车,一听说去明熙路就直接把我们撵了下去。”
司机听到我的话,轻声说道:”你们是外来的人吧,去明熙路干嘛啊,哪里是新开发区,很荒凉,几乎没什么人,说是郊区也完全可以。“
“找人,我们只有一个地址就是明熙路,所以只能去哪里看看。”我回应着。
“那你们可要小心了,能住在明熙路的可不一定是人。”司机神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