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对我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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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就是一倒,接着开始口吐白沫,做羊癫疯发作样。
本来小弟们正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忽然看见老大往后一倒,浑身止不住的抽搐。众人吓了一跳,接着凑过去一瞧,有人就道:“大哥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啧。”一个年长一点的小弟一脸嫌弃道:“浑身抽筋口吐白沫,你见过这样的走火入魔吗?这分明就是中毒了。”
“大哥中毒了?”
“大哥怎么好好的就中毒了呢?”
胖前任大哥激动的浑身肥肉一阵颤抖,心说真是天可怜见,自己的机会来了吗?他几步走到人群前,伸手将众人扒开,“都让开,让我看看。”
他扒开所有人,低头往陶然身上一瞅,立刻仰头叉腰狂笑不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羊癫疯了!”
“啊?羊癫疯?”
胖大哥笑着笑着忽然就落了泪,“天意啊,老天爷对我不薄啊,竟然让我重新夺回了大哥的宝座。”
其他小弟们一个个神情麻木,反正自己不可能当老大,既然这样谁当老大不是当?
陶然一边抽搐一边着急,这群没用的玩意,自己都抽累了还不赶快去叫人,万一自己坚持不住了怎么办?快叫人快叫人啊
胖大哥将自己沙钵大的拳头伸出来,然后一根圆滚滚的食指弹了出来,他用这食指伸到陶然脸上,在陶然鼻子上一戳,“哎有种你打我呀”
陶然:“”
众人嘴巴一撇,心里都很不屑,有种你在老大好好的时候这样做呀。
胖大哥此刻真是昔日龌龊不足夸,一朝敢摸老大臀。他越来越来劲,不时在陶然身上又戳又打,陶然咬牙忍受,心说为了越狱我拼了。
不久之后,胖老大道:“哼,他除了比老子能打还有哪点比老子强?他那玩意儿有老子的大吗?”
狱中寂寞,比起女犯人,男犯人更会互相排解寂寞。闻言众人都是眼前一亮,这大哥长的倒是标志,不过一般越标志的男人那活儿越是不太顶用。胖大哥为了证明自己至少有一样是比陶然强的,他伸手去拽陶然的裤子道:“一定是个小牙签!”
他猛地一拽!
嗯?怎么没拽下来?
再一拽!
怎么又没拽下来?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一片安静,胖大哥心有所感,抬眼望去,只见之前还躺在床上抽抽的大哥,此时双眼一片清明的看着自己,其中仿佛有杀气一闪而过。
“呃”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胖大哥浑身一抖,一双胖手撤回的快如闪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练成了佛山无影手。他淡定道:“大哥,你刚刚犯羊癫疯了,小弟我正在给您推宫过血呢。”
陶然双手拽着自己的裤腰,对着胖大哥笑了一下。
胖大哥只看见陶然对着自己阴森狰狞一笑,然后一只纤细修长的手就盖了过来
天牢深处响起阵阵惨叫声,其声凄厉,令人闻之色变。不少隔得远看不清情况的犯人一个个吓的浑身发抖,以为几位刑官又发明了新刑罚,正在试验成果呢。
轩辕砚多日不见陶然,甚是思念。整日在王府里坐立不安,吃饭的时候想着陶然是不是能吃饱,睡觉的时候想着陶然是不是会冷。万一冻坏了身子,在床上不复昔日勇猛,自己可怎么办才好。
想着把他提出来,却又觉得没有面子,这个白眼狼倒也真是能忍,这么多天也不说一句求饶的。轩辕砚唉声叹气吃不下饭,活活瘦了三斤。管家道:“王爷想公子了就把他接回来嘛。”
“那怎么能行?”轩辕砚死鸭子嘴硬道:“我堂堂王爷不要面子啦?”
管家一脸无语道:“那就打一顿再接回来?”
轩辕砚立马道:“谁敢?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本王就跟她拼了。”
管家无言以对,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轩辕砚几番愁苦,斜眼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管家:“”
陶然的计划被胖大哥破坏,他狠狠将其收拾了一顿之后,就准备睡一觉来安慰自己。这一睡,他就睡了一天一夜。
由于之前假抽筋的事,这下谁也不敢趁着老大睡觉做点什么。还是来送饭的狱卒来送了三次饭,三次都发现陶然在睡觉,就问了一句,“哎哎哎,那个谁,是死了吗?饭都不吃了?”
大家都不敢说话,没人敢打扰老大做游戏。
狱卒道:“你,过去看看。”
胖大哥:“我?”
“不是你还有谁?”
胖大哥心虚的走过去,道:“大哥,起来吃饭啦。”
陶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狱卒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胖大哥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陶然一下,“大哥,太阳晒屁股啦。”
这一戳,真让他戳出了不对劲,怎么这么烫呢?
不假思索的,他就将手放到了陶然额头上,然后他立马缩回手道:“嘶,好烫啊。”
“怎么了?”
“我看看”
众人凑过来七手八脚的摸陶然的脸额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大是真的病了。
狱卒心说这个犯人是上头交代过的,可不敢轻易让他出了什么事,她急急忙忙就冲出去报告上官去了。
上官一想,这是越王的人,还是报告越王吧。
轩辕砚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脸色一白,接着心痛的难以自拔道:“我的小心肝儿啊!快去请太医!”
陶然以飞快的速度就被送回了王府,轩辕砚摸着陶然滚烫的身体,后悔道:“我一个大女人,和他置气做什么?烫成这样,这得多受罪啊。”
亲王之尊可以随时去宫里调一两位太医出来,两个太医见是越王殿下相召,二话不说拎着药箱子就跑了出来。到了王府之后被轩辕砚拎着衣领拽到床前给陶然诊治,二位太医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发热症状,结果忽然间脸色一变。
大宫女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御书房,轩辕墨正在召见几位大臣,大宫女走了进来,凑到轩辕墨耳边一说。轩辕墨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今日到此为止,都退下吧。”
大臣们离开之后,轩辕墨怒道:“为何不通知朕就让太医去了王府?”
大宫女愁眉苦脸道:“王爷叫一两个太医入府诊治本就是平常之事,这事儿发生的太快,毫无准备啊。”
轩辕墨疲惫的叹气道:“夜昙身上有毒的事暴露了。”
大宫女也叹气道:“也不知道越王殿下会怎么想。”
狂躁女王爷15()
轩辕砚站在床边,看着闭眼仔细切脉的太医;有些着急道:“快开药啊;本来还好好的,突然烧成这样;不会烧坏了脑子吧?”
两位太医都给陶然诊过脉;听了轩辕砚的话;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太医道:“若是寻常风寒发热;老夫早就开了药给这位公子吃了,只是这公子的症状不是病啊。”
“不是病?”轩辕砚呆了一下;“那是什么?”
“王爷您可曾听说过前朝宫廷里流传的一种补药;唤做回春丸。久病之人服之病可渐渐痊愈,普通人服之强身健体。只不过这药有个特性;那就是每两个月就必须再服一次;否则就会毒发高烧而死。”
轩辕砚看了眼陶然,道:“那这究竟是补药还是?”
“是药三分毒;此药功效了得;毒性更是了得。”太医摇头道:“这位公子的症状正是回春丸毒发;除了两天内再服下一颗回春丸,否者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太医被管家送了出去,轩辕砚呆呆的坐在陶然床边。太医以为她对这个毒一无所知;其实不是的;早在十几年前她就知道这个毒了。
那一年她才九岁;以因为夫妃很受母皇喜爱;加之自己也没什么大志,所以在宫里过的很是快活。其他父亲身份低微的皇女怕她,出生好的皇女又没她快活,所以和她玩的好的姐妹兄弟很少,轩辕墨就是其中一个。
大她五岁的轩辕墨从小就很沉稳,对于轩辕砚这个活泼又没有威胁的妹妹很是喜爱,经常在读书之余和轩辕砚一起玩。
那时恰逢骠骑将军大败草原部族,呼延可汗肝胆俱裂,愿意进贡十万马匹及百位草原美男给皇帝陛下。
这一百美人之中,母皇只喜爱其中一人,就是呼延王子卡金卡。传闻他美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魂牵梦绕,乃是世上最美的男子。九岁的轩辕砚好奇心重的不得了,就拉着轩辕墨悄悄潜入卡金卡所在的依兰殿,想要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绝世美人。
那天夜里,刚进入依兰殿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姐妹两人悄悄往卡金卡的寝殿走去。刚刚找到,就得知母皇也来了。
依兰殿昏暗的灯光里,一个光看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的人跪坐在地上哭泣,声音如同鬼魅。
她们看见自己的母皇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一种冷漠且毫不动容的眼神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她拿出一颗药丸道:“吃了吧,朕会宠你很久。”
地上那人停止了哭泣道:“我卡金卡是草原上的飞鸟,宁愿自由的死去也不愿苟且的活着。你骗我吃了回春丸,只不过是因为你贪图我的美色又不敢轻易相信我,那我不如死了,一个死人你终归是放心的。”
然后卡金卡的身体慢慢匍匐在地上,渐渐没有了声息。从头到尾,轩辕砚都没有看见过他的脸。她和轩辕墨躲在屏风后面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看着母皇手持回春丸冷冷的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死去。
那一刻,母皇从前的慈祥与可靠尽数远去,年幼的轩辕砚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帝王的冷酷。她不懂,如果母皇真的喜爱这个呼延王子,为什么要给他吃这样的绝命。
就好像她不懂,轩辕墨为什么要给夜昙下药,然后再把他派到自己身边来。
自己无心权势,游手好闲多年,这样的一个王爷还有什么可让人不放心的?轩辕砚思绪纷飞,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高烧烧得脸红红的陶然。她站了起来,推开房门站在门口。
下雪了,这都春天了,竟然也会下雪。
管家过来道:“王爷,你也不披件袍子再出来,天冷的邪乎哦。”
轩辕砚道:“我的朝服呢?”
管家:“收着呢,王爷这还不到上朝的日子呢。”
“拿出来。”轩辕砚道:“本王要进宫面圣。”
顾影怜大着肚子往御书房走,这几日轩辕墨总是借口有事不来福喜宫找自己,她不知道孩子是会想念母亲的吗?
他走到御书房时,不时有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这是怎么了?
一个人跪在轩辕墨面前道:“禀陛下,越王殿下朝着宫中来了。”
轩辕墨:“可带了什么人?”
“只殿下一人。”
轩辕墨:“可带了什么兵器?”
“殿下她两手空空。”
轩辕墨沉默了一会儿,道:“退下吧,她身上有任何不妥,就将她送入宗人府吧。”
“是!”
轩辕砚从马车上下来,然后独自一人一步一步的往宫里走。
今日来不仅是为了夜昙,也是为了自己。能得一君王如此关注的人,都是早早的就归了尘土的。她来此就是想问个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哪里,她要这样对自己,以至于害得夜昙这样。
顾影怜瞧见轩辕砚穿着漆黑朝服,神情肃穆的进了御书房。从前见到了轩辕砚都是一脸好色的登徒子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轩辕砚。
一股好奇心压也压不住,顾影怜忍不住靠近。
轩辕墨端坐在龙椅之上,眼看着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一步步走向自己,然后跪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微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轩辕墨表情不变,冠冕上垂下来的白玉冕旒轻轻颤动,遮挡住了她的表情。
“平身。”
轩辕砚直起上身,依旧跪在地上道:“臣不敢起。”
“为何?”
“臣自知做了错事惹怒了陛下罪无可赦,在陛下罚臣之前,臣不敢起。”
轩辕墨依旧面无表情道:“你犯了什么罪无可赦之事?”
“臣不知。”轩辕砚忽然抬头直视轩辕墨的双眼,“臣自知犯了罪无可赦之罪,愿意领罪受罚,今日臣来见陛下,就是想问问陛下,臣究竟犯了什么罪。”
轩辕墨道:“既然你不知,又为何来认罪?”
轩辕砚道:“今日臣的爱妾夜昙忽然重病不起,太医说他是中了回春丸之毒。此毒有何药性,在哪里,想必陛下比臣更清楚。臣这么多年只得这一个心爱的爱妾,平时是打不得骂不得的捧在手心里,若因臣之缘故害他如此,臣心中难安。还请陛下明示,臣究竟做错了何事。”
轩辕墨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此时她才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