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宫当伴读-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霁川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夫君实在了不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算什么,他家阿宴文可治国,武可定邦,精通亲吻,就连束发也如此不同凡响,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尚书令柳坚来的时候,大梁使团众人已经在驿馆的门口等他了,寒暄两句,他便带着使臣一行人进宫了。
此次宴会在西蜀的广德殿举行,广德殿乃是西蜀君臣上朝的地方,西蜀三品以上的官员都会参加。
进了广德殿,果然西蜀重臣皆在,就连冯太后也在列,按照朝堂规矩,接待外客,第一次会面,不应有内宫女眷参加。
但许霁川一点也不意外,虽然这刘安早已成年,但这西蜀的朝政仍然把持在他手里,从西蜀刘安十岁登基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年了,这冯太后想效法古代先贤登基做女帝的留言不要说在蜀地了,就连其余两国也甚嚣尘上。
许霁川按照使臣之礼,同陛下和太后一一见礼。
虽说两军正在城外交战,且大梁还占着上风,此时两国和谈未免有些难堪,尤其是战胜方的使臣最容易趾高气昂,可大梁这位使臣却半点得意洋洋地样子也无,为人和善风趣,大家初初见面,两三句话就化解了朝堂尴尬,气氛微微和缓下来。
从古以来都是酒桌上谈生意,两国和谈也不例外,早上大家会面寒暄相互熟识之后,趁着性致正浓,西蜀皇帝便下令开宴,盛宴款待西蜀使臣。
蜀人善烹饪,席间的食物无不鲜美,就连宫廷御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许霁川道:“早听说西蜀是福地,人美酒甜,风景独好,却未曾想到连吃食也这般别具风味,让人欲罢不能啊!人人都说江南好,我却只道蜀州乐。”
谁不想听人说家乡好,许霁川此番话说到西蜀君臣的心坎里去了,当即有几位大臣恭维大梁的国都江都的繁华,席间一派其乐融融。
却不想,这时有个突兀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道:“大梁是没人了吗?竟派此等混世纨绔做使臣,是欺侮我蜀州不成?”
许霁川心道是谁这么大胆无礼,难不成是传说中太后娘娘的胞弟益安侯冯嘉尚,他转头看去,这一看便惊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宫宴风波()
“大梁是没人了吗?竟派此等混世纨绔做使臣;是欺辱我蜀国不成?!”
说话的人是个和尚还是个挺英俊的和尚。
许霁川一直认为这天下男人的姿色阿宴一个人占了一半;他自己占了三分;剩下的两分留给其他人平分。可是见了这个男人;许霁川发现留给天下男子的姿色可能连一分都不到了,因为眼前这个男子真真担的起美男子的称号。
整张脸上最浓墨重彩的便是他的一双眉毛;当真是举世无双;此眉将他的眼睛衬托得炯炯有神,山根高耸;整个五官是非常有男子气概的英俊凌厉,然而他身上穿着一身僧袍;轻若无物,仿佛云一般缠绕在他身上;弱化了他凌厉的气势,凭空为他增添了出尘气质。
许霁川自幼长于钟鸣鼎食之家,这天下的好东西见过不少;这男人身上的云一般的僧袍;他一眼就看出是蜀锦制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蜀锦;是蜀锦中最好的出云锦。
蜀锦产量少,一年出产不过百匹,质地非常好,做出的衣服在太阳下面看有一层细微的光;华贵非常;因而百金难求;一般都是皇族御用。
而这蜀锦中的翘楚出云锦更是价值连城,出云锦的产量更是稀少,有的年份一年也产不了一匹。许霁川长这么大也也只见过一次,当年他出生之后,身体差,尤其怕热,因而贵妃娘娘着人从宫里送来一匹出云锦制成的小褂子,让他穿着,这出云锦触肌生凉,实是解暑的圣物。
既然能用这出云锦做衣服,此人必是皇族亲贵无疑了,可为何此人一出现,这广德殿里所有人竟然全部噤声了?
许霁川偷摸打量了一下这蜀国君臣的脸色,大家虽然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但那眼神里藏着的细小的轻蔑还是被许霁川捕捉到了
轻蔑?许霁川在脑内快速思索,面容英俊,衣着华丽昂贵,陛下和百官都嫌弃的人,会是谁呢?竟然真叫他想到了这么一个人。
许霁川不经意间觑了一眼冯太后,她虽然面色平静,但看此人的眼光与旁人不同,带着丝丝的无奈。
许霁川心下了然,此人必是冯太后的面首李宗朝无疑了。他早就听过李宗朝的大名,只是未曾想到此人竟是个和尚,许霁川在心里感叹,这冯太后也是个会玩的主儿啊,和尚什么的朝堂之上,许霁川不好意思再想下去
人家都挑衅了,许霁川不回敬就显得太没使臣气度了,他站起来冲着李宗朝揖了一揖,李宗朝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礼。
许霁川并不生气,突然间他往李宗朝跟前凑了凑,还用鼻子嗅了嗅,李宗超气愤道:“你干什么?!”
许霁川莞尔,不疾不徐道:“突然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好像是人面桃花的味道呢。”人面桃花是许霁川的锦瑟阁买的最好的胭脂。
说起这人面桃花,阿宴的眉头狠狠一跳,想起了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看到许霁川都快要贴到那面首身上的动作,阿宴暗自捏紧了拳头,果然这什么桃花就和他八字犯冲!
这三国谁不知晓许霁川的锦瑟阁,许霁川用品鉴美人的目光仔仔细细端详了李宗朝,活脱脱一副生冷不忌的纨绔样儿。
看够了之后,他笑着对太后道:“人倒是个美人,就是太任性了些,不过美人就该被宠着。”
说着,他一副看你长得好才耐心搭理你的表情,对李宗朝道:“美人儿,我大梁人杰地灵,只是这出使蜀国实在是没人比我更适合了啊。两国和谈无非就是讨价还价,这大梁朝中还有哪个能比我这个商人更会审时度势讨价还价呢,选我做使臣不正表明了我大梁陛下和太子想要和谈成功的深意吗?”
解释你就解释吧,他还非要做出一副纨绔纵容宠溺小美人的表情,仿佛是将这李宗朝当成了卖笑的风月中人,当众品评他,实实在在提醒李宗朝他自己面首的身份。
这李宗朝仗着太后的喜爱,在西蜀横行无忌,哪里肯甘心在此吃瘪呢?
他瞪着徐继川,用手指着他喝道:“你!”
徐继川不疾不徐,给他作了揖之后便缓缓坐了下来,这李朝宗看着许霁川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急怒攻心,伸出手竟好似要教训许霁川。
这时,冯太后才喝道:“够了!”
这李朝宗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张扬跋扈,只在冯太后面前不敢造次,听到冯太后的声音后回头便看了她一眼。冯太后的表情不怒自威,李朝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非常委屈,眼巴巴地看着冯太后,好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冯太后眼神柔和下来,道:“还不快下去。”虽然是让他离开的命令,但语气却是安抚性的。
李宗超冲她行了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许霁川看了看西蜀的国君刘安,这场闹剧中他竟是一言未发,面无表情,好似马上就要飞升一样无悲无怒,许霁川看着他,突然有些同情他,他这个皇帝当的也是够没滋没味的
尚书令和许霁川喝了两杯酒之后,气氛才开始融洽起来。但是在宴会上并未提及和谈事宜,宴会结束后,冯太后命令尚书令柳坚相陪,让大梁使团感受感受西蜀的风貌。
晚上许霁川和太子殿下回了驿馆,在朝堂之上应付这些老狐狸,脑子飞速运转了一天的许霁川瘫倒在床上,他朝外喊道:“快进来,帮我捶捶背,累死老子了。”
结果外面的阿宴竟然似没听到一般,丝毫没有动静。
平日里,就算不叫他,只要他俩单独在一起,阿宴也必定对他亦步亦趋的,今日这是怎么了?果然前两天的温柔贤惠()都是装出来的。
许霁川躺在床上,仔细思索了一下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太子殿下?
问题肯定出在那个面首李宗朝身上,许霁川艰难地翻了个身,爬起来走到太子殿下面前,道:“这又怎么了?”
太子殿下微笑道:“你觉得那个李宗朝好看吗?”
太子殿下的语气看似平静,但许霁川深知这是一个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问题他略一思索,皱着眉头:“好看是好看,但是美而无神,光长了模样没长脑子,也就只有冯太后那样只注重皮相的无知妇人才会喜欢。”许霁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道:“这冯太后好歹是一国太后,怎么品味如此之差,哪里像我,从来都品味奇高,喜欢的人就是如此优秀,如此完美!”
太子殿下无奈看着他道:“我看你这两年出去什么都没学会,光学着油嘴滑舌了。”
他虽然这般说,但许霁川看他的脸色一下子好转了许多,便知晓他现在不生气了,于是握着他的手道:“对别人我是满嘴跑马车,但是对阿宴你,我从来都只说实话。难道你感觉不到吗?”他一副受到巨大伤害的委屈表情。
阿宴拍拍他的头以示安抚,许霁川拉着他的手,道:“这就完了?不行,我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必须帮我捶背按摩。”说着就拉着阿宴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拖起来往内室走去。
“左边左边,再往左边一点。”
“是这里吗?”
“嗯就是这里啊,你轻点嘶都叫你轻点了,下手还这么重,说!是不是挟私报复我啊。”
“现在怎么样?舒服吗?”
“嗯舒服了”
许霁川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经过他一番调/教之后,阿宴捶背手法有了巨大的进步,非常舒服,他眯着眼睛道:“你觉得西蜀的君臣对和谈的事情反应怎么样啊,今天宴席上我几次想提到和谈,都被几个大臣三言两语给带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思索,阿宴的力道放缓了,他道:“今日才会一次面,不好说。但可以知晓的是西蜀朝堂关系错综复杂,暗流涌动,国君的态度不清楚,但太后肯定是不想和谈的。”
“重一点你是如何知道太后娘娘不想和谈的?”
一会儿轻点儿一会儿重点儿,简直比天王老子还难伺候。阿宴轻轻拍了拍花奴儿的头,让他不要太得寸进尺,然后才道:“如果她有和谈的诚意,那李宗朝对你不敬的时候,她就该制止了,可是她没有,直到后来看到李宗朝落了下风,知晓他讨不着什么好,才开口制止。制止之后也没有让李宗朝对你道歉,而是直接让他下去了,对你的轻慢之意表露无遗,明显是不想和谈的。不过也可以理解,她现在是总览一国大权的太后,可是和谈若是成功,她就失去了权力,这对一个曾经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来说是很难接受,所以她应该是不想和谈的。”
“现在西蜀的朝政是由她把持,若是她不想和谈,那我们的和谈很难进行下去的。”
太子殿下笑道:“未必。国难当头,门阀和皇室早就不是一心了,最后还是看利益给的够不够。”
许霁川点点头,道:“所以当下我们要搞清楚门阀之间的利益关系。”
阿宴道:“是。但是我们在西蜀朝中无人,恐怕很难。”
许霁川道:“益州不是有布袋的分堂吗?他们的情报不够吗?”
阿宴道:“不够,布袋在西蜀时间太短,根基不深,这些朝中细微的门阀利益关系,他们不可能知道地太详尽。”
许霁川陷入了沉思,突然他伸出手拍了拍床铺,道:“我知道谁可以帮我们!明天我们就去拜访拜访他。”
太子殿下道:“谁?”
许霁川道:“剑南派的人,西蜀剑南派的长老曾经教过西蜀国君刘安的剑术,且剑南派和朝中门阀的关系密切,许多门阀都曾经派自家子弟去剑南派学过艺。宗玉先生曾经与剑南派的长老有恩,上次我们来西蜀他还专门给此人说过要多多关照我。”
太子殿下帮他锤了一会儿背之后问道:“你现下觉得怎么样,舒服一些了吗?”
许霁川眯着眼道:“何止是舒服,简直舒服死了。”
太子殿下仿佛煎鱼般将他反过来,手臂放在他的头两边,人压下来,整张俊脸靠近他的耳边道:“你现在舒服够了,也该轮到到我了吧。”说着,就对他上下其手起来。
许霁川深感这样下去大事不妙,道:“殿下,现下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们还是收敛一些,不然被别人瞧了就坏事了。”
太子殿下手上力度不减,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说,“没事,我已经让阿六整夜值守了,不会有人的。”
许霁川:“”阿六不是人啊!
但是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毕竟也挺爽的。
不过他们还算有分寸,没有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