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勾上门-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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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陈亦峰下车时,很多正虎堂的小弟都在给陈亦峰行礼问候。
“康哥!”
康仔是正虎堂的高级头目,别看在陈亦峰跟前乖得像是个三孙子,在正虎堂那些小弟面前,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哥大。
陈亦峰哼都没哼,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双鹰眸,阴森森地凶狠地盯着前方。
浑身肃杀之气!
康仔扫视了一群小弟,点点头,摆了摆手,让这些小子全都直起腰来。
众人,不敢有多余的声音,跟着陈亦峰向里面走去。
上了电梯,直接向下去,下面是地下牢狱。
是正虎堂专门收拾仇人的地方。
最最见不得光的可怕的地狱!
一进入下面的牢狱,康仔就被下面下降五六度的寒气,没肷聿瞬�
“少爷,请这边走。”
有个小弟在前面引着路,看都不敢看少爷一眼。
很多小弟只是听说过陈亦峰的名字,知道他是他们正虎堂的正版老大,可都不曾有机会见到他。
今天一见
真是出乎意料地俊美啊!
可是却又劈头盖脸的严厉!
和他的目光相对一下,都会被电得浑身发抖。
***
当啷!
一扇铁门打开了,回声缭绕。
顿时,一股霉味和寒气都散发出来。
陈亦峰的鼻头稍微皱了皱,仍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里面点着一盏昏暗的灯泡,照着四壁潮湿的墙壁。
地面是水泥地,因为潮湿,水泥地上泛着一层冰冷的水汽。
墙角落里,就卧倒着那个男人。
因为已经遭到了正虎堂小子们的乱棍乱打,所以他的浑身都布满了零零星星的血迹。
衣服有些破烂,脚踝骨上锁着粗沉的铁链。
早就有小弟给陈亦峰搬过来一张舒服的皮椅子,陈亦峰掀起来风衣后摆,清雅地坐下,左腿压着右腿,舒服地翘着二郎腿。
躺着的那个男人,许是听到了动静,身子动了动,然后,缓缓的,他支起来身子。
眼睛眯着,脸皮带血的肌肤微微地痉挛着。
“你”那个杀手男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陈亦峰清冷一笑,“看来你还没有睡醒啊,我可不想跟个糊涂蛋说话,浪费我的时间。康仔”
康仔一听招呼,马上扬手,后门走过来一个小子,端起来一盆冰水,朝着那个男人的脑袋就泼了过去。
哗啦!
“啊”
男人浑身猛一颤,发出了痛苦地低吟声。
好冷!
是冰水!
里面融化了盐块的冰水!
不仅透心凉,泼在他破损的肌肤上,又是那么刺痛!
一时间,那个男人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浑身战栗着。
灯光虽然昏暗,却依旧可以看到他铁青的嘴唇。
有个小弟过去,用铁棍子挑起来他的下巴,好让陈亦峰看清楚他的脸。
陈亦峰依旧淡淡地笑着,仿佛春天的桃花,妖娆,清雅。
“就是你么?”
陈亦峰从鼻腔哼出来声音,一抬手,康仔赶紧递给陈亦峰一只烟,然后右边有小弟“咔吧!”一声给陈亦峰点燃香烟。
陈亦峰狭长冰冷的眸子一面盯着地上的男人,一面吸着烟,深深地吸了几口,然后缓缓吐出来几个烟圈。
***
“就是你?去袭击肖云叶的?”
男人仍旧在狂抖着,瞥了陈亦峰一眼,那是非常愤恨的一眼。
“哼!”
他不打算搭理陈亦峰。
反正知道都是要死的,多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激怒了这个男人,让他给了自己一个痛快利索的死法,早死早托生,不用再受洋罪。
杀手男人的强硬和不配合,引得康仔皱眉头,却让陈亦峰轻轻笑起来。
陈亦峰身子向后仰着,挪了个非常舒服的位置,手指尖夹着香烟,像是蛰伏的野兽,浑身散发着慵懒的凶猛气息。
“呵呵呵好啊,你很有骨气啊,想死了?想很快就死掉么?”
陈亦峰轻轻地说着,仿佛在说邻居家的趣事一般,眼眸厉光一闪,语气渐渐加重,
“你害的我的女人差点死掉,现在还有后遗症,我哪能让你这么简单就死掉呢?
听说你和你的女人很恩爱?你很爱她?想要结束这次任务,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去过神仙眷侣的生活?
还听说,你女人长得蛮漂亮的,活着的时候,是你的心肝宝贝?”
陈亦峰就用那样清冷的语气说起来杀手男人的妻子,惊得男人身子猛然一凛,抬起头来,惊恐防范地看着陈亦峰。
这个陈亦峰说到他的妻子干什么?
她已经死了啊!
陈亦峰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把手,挑挑清高的眉骨,眸含春光,猛一看过去,还会误会,以为他是一个在欣赏风景的影帝。
“听说过奸尸没有?”
“啊!”
轻轻一句话,惊得男人猛然支起了身子,惊恐地张大嘴巴,嘴唇都在快速地抖着。
陈亦峰微微眯起眸子,似笑非笑,死死盯准了男人,一字一句地再问:
“你,听过,还是没听过呢?很有趣的事情哦,你想不想欣赏一下?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女人的尸体一直冻着,还不曾腐烂呢。”
男人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嘴唇抖得越发厉害了,最后,连着他的手,他的头,他的身子都一起不可遏制地狂抖起来。
***
“你你不能那样做!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是去了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呵呵呵呵”
陈亦峰笑得残忍无比,咬牙切齿地说: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女人!你不看看,你是如何对待我女人的!
你没资格求我()
我陈亦峰的女人被你差点给杀死,她独自一人在冰冷的海里漂荡,她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无人能够救她。
你是不是可以看到,有无数只鲨鱼在她身边来回地游荡,嗅着她的体香,寻思着哪一秒钟将她撕碎成肉块,吞进肚腹!
她发着高烧一个人躺在冰凉的石头上,一口水没有得喝,一口饭没有的吃,很多蚂蚁蟑螂在她身上来回地蹦跳!
她因为受惊,失去了记忆,精神状态濒于崩溃,像是个疯子一样,说哭就哭,说闹就闹!
她失去了她原有的所有快乐!
这都是拜你所赐,这都是你带给我女人的!
你现在跟我谈什么不可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可以!
你的女人死了,她是活该!你的女人被奸尸,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还有脸跟我说不可以!你配吗!”
字字句句,都带着陈亦峰冲天的怒气,像是一把把利剑,狠狠地射向杀手男人。
男人惊愕地大张着嘴巴,脸色泛青,手抖得厉害。
然后,怔了许久之后,他那才颤抖着眼睫毛,突然滚落下来几颗泪珠,哽咽着:
“你怎么折磨我都行,我一个字都不配说,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她已经死了啊!放了她吧!呜呜呜”
陈亦峰垂着眼皮,就像是看一条狗一样看着男人哭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他夹着烟,深深地吸了几口,又恢复了方才那个谦谦君子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发飙是个幻觉一般。
“你没资格求我。”
***
男人慌了,跪在地上,像是一条破狗,“我可以告诉你东家是谁!我全都实话实说!是王芬芬支使我去的!是她!是她派的这次任务!求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她活着我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她都死了,我不想再让她难过。”
陈亦峰轻笑,“王芬芬?哦,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没有任何价值。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跟我交换?”
男人愣了。
“我还知道一个大秘密!绝对有价值!”
半个小时后,陈亦峰一面擦着手,一面走出地下牢狱。
跟着陈亦峰出去的小弟都是脸色蜡黄蜡黄的。
刚才有几个胆小的甚至于都呕吐了。
少爷真是狠戾啊!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正虎堂的少主子,果然是首屈一指的狠毒无情!
刚才那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几条狼狗,将他的妻子的尸体,撕成了碎片,眼瞅着几条狼狗将那些碎肉块吞进肚子。
男人拍着玻璃墙大哭,呕吐,不断地呕吐。
有些小弟也跟着吐了。
只有少主子面不改色,吸着烟,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也只有康仔能够理解陈亦峰的心情!
当初,在荒岛上寻找肖云叶的绝望和伤心,用这些惩罚都不足以弥补当时的心痛。
现在,那个杀手男人,已经生生被剥了一层皮,全身都是血红色,滴答滴答的血液淌了一整个房间地面。
可是,他分明还活着!
清醒着,忍受着这种痛苦!
陈亦峰临走前,是这样说的:
“隔十分钟,泼洒一次盐水。
一个小时之后,用打铁钳子,将他的骨头一块块夹碎!
他若今晚就死了,你们这些小子全都跟着他殉葬吧。
我要让他忍受这种痛苦整整三天!”
康仔当时也被没肷硪欢叮蛄嗣蜃欤懦乱喾遄吡顺隼础�
“少爷”
少爷啊,是不是您太动怒了?
***
陈亦峰适时堵住了康仔的话,他站在院子里,吸取着深秋的夜风,望着星空,眯着眼睛发着狠说:
“康仔,你有没有和我一样,非常期待着折磨王芬芬的那一刻?”
康仔嘴唇都抖了,嗫嚅,“少爷别这么残忍了,直接杀了王芬芬好了。”
嗖!陈亦峰猛然转头,瞪着康仔,危险地说:
“怎么?你心软了?康仔,她王芬芬是如何对待云叶的?云叶现在还在病态中!
云叶的身体元气大伤,她的精深状态这么差,那份被追杀的阴影将要追随她一生!
我陈亦峰不是办慈善机构的,我没有那么多善心!
王芬芬那个女人自寻死路,我当然不能放过她!
即便她碰了我其他东西都没关系,抢走我的财产也无所谓,只有肖云叶不可以!
谁敢动我的心尖,我就拿谁往死里折腾!”
陈亦峰咆哮完,气咻咻地向汽车走去。
康仔摸了摸自己鼻子,骂了自己一句:
笨蛋,干什么要乱发善心!笨死了!
陈亦峰一路都在用电脑联网,处理着一些重要事务。
一个字都不说,汽车上只能听到啪啪的敲击键盘声。
康仔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的夜色,感慨很深。
少爷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冷酷得像是地狱之王。
只唯独对待那个肖云叶肖大侠,温柔得仿佛春水淙淙。
世上,真有爱情这个玄妙的东西吗?
于是,康仔没有憋住,脱口而出:
“少爷,你会这样爱肖云叶到多久?”
“嗯?”
陈亦峰停下手上的动作,略略抬眼,瞄着前面的康仔。
康仔马上意识到,他又做了一件蠢事,该死的自己,怎么又蠢到问这种脑残的问题。
“没事,没事您直接忽略我好了。”
“到我死。”
陈亦峰却幽幽地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到、我、死!!
康仔被这三个字,惊到了。
很是震撼!
陈亦峰已经说完了话,又低头继续打着电脑,康仔却红着眼眶,唏嘘不已。
他感动了。非常感动。
***
回到别墅,客厅里亮着橘红色的壁灯,一个家显得非常温馨。
“张伯,我走的这段时间里,她醒了吗?”
一进家,陈亦峰还是首先这样问。
张伯接过去陈亦峰的衣服,摇摇头,浅笑着说:
“听女佣说,小姐睡得很好,一直不曾醒过来呢。少爷,这衣服送去干洗吗?”
陈亦峰扫了一眼那昂贵的风衣,淡淡地说:
“都脏了,丢掉吧。”
他不想让云叶的生活中,沾染上任何一点血腥气。
这身衣服,他都要丢掉。
将那个杀手的晦气和血气,全都抛掉。
陈亦峰换了一整套家居服,穿着柔软的拖鞋,无声地走进卧房里。
果然,肖云叶睡得很香,只不过换了个姿势,从这边趴着,变成了往那边趴着,一条粉嫩的腿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像是一只肥肥的青蛙,趴在那里。
“蹬被子的该打屁屁,又不老实睡觉。”
陈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