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甲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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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杂技表演《篡清速度》表演者:楚万里、李云纵
七、女声二重唱《爱篡清你怕了吗》表演者:陈洛施+杜鹃
贺年榜第二次新闻播报
主持人奥特曼: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时刻,我们收到了索马里、赤道几内亚、加沙地区发来的贺电,对篡清一年来取得的成就进行了高度的赞扬。在这里我想特别念一封驻扎在南沙某岛屿的全体官兵的来电:我们驻扎在祖国的最南端,补给船每半个月才来一次,每次当你更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补给船来到了。谢谢这些最可爱的人对篡清的默默支持和鼓励。
八、小品《天公无语》表演者:光绪+众大臣
九、单口相声《我能坚持多少天》特邀嘉宾:猪坚强
十、男女声对唱《篡清欢迎你》
在观众的热情欢呼声中,最具人气的两位演员徐一凡和李旋姗姗走上舞台,微笑着演唱了晚会的主题曲《篡清欢迎你》:篡清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投票过后就有默契,你会爱上这里。更不更新不是距离,请不必犹豫,不要把票砸在手里,我们欢迎你。篡清欢迎你,为你慢慢更新,只有你的票票才会有动力,篡清欢迎你,在……&网……分享呼吸,在月票榜刷新成绩。
歌声将晚会推向了最**,台上台下一起挥动着月票,迎接新年钟声的敲响。
主持人:奥特曼
《篡清》评论区特刊――不降(中)
真的是伤心了,刚刚有了点情绪,还准备了很多恭维的话友情赠送给奥特曼的,结果,他又消失了。唉,什么世道哦,替补队员,上!
大幕徐徐展开:
公元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徐一凡杀丰升阿,执掌辽南诸军大权。但形势已然直转而下,清廷通告天下,对日求和,并免去徐一凡奉天将军,钦差辽南大军总办大臣职衔。大厦将倾,举国震动!
时夜,徐一凡久久端坐于辽南地图前,脸色如铁,一言不发。局势已经溃败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仅凭现在手中掌握的毅军,没有后援,没有补给,没有像禁卫军一样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加之田庄台大败,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如何反攻辽南?更为紧要的是,毅军的这些将佐并非自己的嫡系,倘若稍有差池,哪怕只是一次小挫,有清廷的邸报通告在前,军心将无以收拾!
“宋军门已经去收拢整顿部属了,下一步如何行动,请大人一言决之!”李云纵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的望着徐一凡。
“打的赢吗?”徐一凡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
“必败!”李云纵同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徐一凡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位麾下的大将,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你***就不会说句温暖的话,安慰一下老子?
“看见这一处了吗?”徐一凡扬身而起,指着地图上的黄家堡处,大声说道,“日军的粮草弹药大部囤积于此,这个点就是这场战役的支点,今夜你率毅军一部,绕过日军在辽河的防线,潜出到黄家堡一带相机行事。”
“大人的意思是……”李云纵一愣,断然说道,“此处必有日军重兵把守,以毅军的实力,恐怕难以实现大人的意图。”
“你说说看,日军现在最感兴趣的是什么?不是剩下的这点毅军,而是和谈!但是如果加上我徐一凡的这颗人头,对日本人而言这场战争就完美了!”徐一凡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色沉默良久,猛然转身说道。
“传令下去,明日拂晓,全军直指田庄台,竖起我徐一凡的大旗,让日本人知道,我徐一凡来了!”
“大人是想用自己,诱出黄家堡附近的日军?”
“怎么,你怕了吗?”徐一凡冷冷的说道,“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老子就和日本人赌这一把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倘若日军不出,大人何以为之?”
“那就是宋庆和聂士成的事情了,就是打到一兵一卒,也要让日本人动弹一下,不要忘记了,我,徐一凡,灭了他两个师团,煌煌大清,只有我徐一凡,是他的心腹大患!”
李云纵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却又狠狠的咬紧嘴唇,缓缓抬起手臂,迎着徐一凡的目光举到帽檐。“黄家堡在,云纵死!”
望着李云纵绝然而去的背影,徐一凡忽然感到一阵苦涩像刀一样扎在心上,难道只有用死,才能唤醒这个暮气沉重的国家吗?“以我的名义通电全国,就写八个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紫禁城
世铎跪伏在地上,有些胆怯的低垂着头,不敢言语。
“辽南的电报发回来了吗?”慈禧端坐在上方问道。
“回,回了,不过是以徐一凡的名义。”世铎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他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放肆!他想造反了吗?”慈禧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大殿,许久,下面仍然是死一般的静默。
“荣禄到了吗?”良久,慈禧有些颓然的问道。
“在殿外侯着。”李莲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禀道。
“叫他进来,你们都跪安吧!”慈禧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忽然幽幽的说道,“这大清,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天下?”
“今夜你就率军驰援辽南,告诉徐一凡,和谈只是一个幌子,朝廷在帮他拖住日本人,如果败了,他的人头就是朝廷对日本人的诚意!”慈禧望着跪在下面的荣禄,竭力压抑住内心的烦躁和怨怒,冷冷说道。
“如果他打赢了这一仗呢?”荣禄抬起头,神情一片茫然。
“你说呢?”慈禧哼了一声。
荣禄的心骤然紧缩在一起,身体晃了一下才稳住,缓缓说道,“民心舆情,天下人之口,臣恳请老佛爷明示!”
杀了徐一凡,自己还能活下来吗?擅杀功臣的罪名,压也要把他压死了。
“亲爸爸,这句话还是我来说吧。徐一凡胜,立杀之!”坐在一旁的光绪忽然开口说道。
“国势已然如此,还是朕来担这个骂名吧。这满朝的文武大臣,抽大烟的抽大烟,玩相公的玩相公,国家有难,都躲的远远的,只有这个徐一凡,在拼死一搏,可他能搏多久?左右不过是搏一个天下的人望!民心舆情,笑话!奥特曼坚持更新,朕会杀徐一凡吗?
《篡清》评论区特刊――篡清评论区里的守望者
公元2209年1月,鉴于地球生态环境的持续恶化,和资源的严重枯竭,人类开始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迁移行动,全体居住在地球上的人类将整体迁移到火星上。
在最后一批人类即将撤离地球的时候,地球拆迁安置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最后一次的清理搜索。忽然,一位工作人员在……&网……的角落里发现一个面容枯槁形色憔悴,已经近乎昏迷的人。经过工作人员的紧急抢救,他终于清醒了过来,当被问及身份时,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喃喃的说道,“很久以前,我――我们都被称为篡清评论区里的守望者。”
以下是工作人员整理的这位守望者的回忆,由于他的身体状况极其不稳定,叙述断断续续的,思维显得比较零乱和无序。
很久很久以前,我和我的朋友们居住在沙漠的西边,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都会幸福的望着东方,那里有一片灿烂的桃花林,曾经有一个人每天都会在那里种上一棵桃树。
后来,那个人悄悄的离开了。我们便把这片桃花林叫做“篡清”,把那个人叫做奥特曼。
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奥特曼什么时候回来,就没有人知道了。
人家说一个人有烦恼是因为记性太好,从奥特曼离开起,我就开始忘记了很多事情,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我喜欢桃花。没有事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们便会望着桃花林的方向,阿牛哥便会带着我们一起唱起那首经典的歌谣: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在这段孤独等待的岁月里,为了让自己不要忘记,我的朋友们写下了很多诗歌,其中流传最广的是那首《再别奥特曼》:悄悄的你走了/正如你悄悄的来/你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月票留下了云彩。
其实奥特曼不知道,那朵云彩是紫霞仙子为他特意定做的。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紫霞仙子伤感的说道,“我最喜欢的作者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踏着七色的云彩回来更新,可惜我猜中了这个开头,却猜不中这个结局。”
听说从前的人心里有了秘密,便会跑到山上找一棵树,在树上开一个洞,然后把秘密全说进去,再用泥巴封起来。那秘密就永远留在了树里,没有人知道了。
很多年来,我走遍了整个沙漠,终于在篡清评论区里找到了一棵树――篡清评论区特刊,我不知道奥特曼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是我知道这么多年来默默煎熬和苦苦等待的心中,只有一句话,那是我想对离开的奥特曼说的秘密。
这位守望者又陷入了昏迷当中,当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工作人员焦急的问道,“你想对奥特曼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啊?”一颗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下来,望着浩瀚的宇宙他低声说道。“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篡清》评论区特刊――很好,很强大
南京发改委的某个办公室里面,刚刚完成篡清传的奥特曼按摩着有点酸痛的肩膀,盯着电脑上面的月票数暗暗想着,最近当差勤勉,连续更新这么些天,大家伙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也该伸手要要月票了。正在这时,一道粗得不象话的闪电忽然穿过南京发改委的屋顶,劈在奥特曼头顶,奥特曼最后的感觉,就是自己根根头发都站立了起来!
公元2009年2月12日16点55分18秒,南京发改委公务员奥特曼失踪,他的同事们都无法解释他失踪的原因,依次接受警方的调查。
辽西,锦州城外
号角连天,旌旗飘扬,毅军、吉林练军、盛军以及禁卫军的旗号铺天盖地,一队队官兵沿着官道,按照各自的统属排成长队整装开拔。
徐一凡和李云纵骑在马背上,望着浩浩荡荡的人流,脸色都是一式的平静如常。几番风云变幻,更兼着从朝鲜到辽西那一场场战火纷飞中的生死淬炼,这条路走到今天,心境,也已然坚硬如铁了。
“禀大人,左营抓到一个可疑的人,没有留辫子,估计是日本人的间谍。”一个禁卫军士兵纵马疾驰而来,在马背上行礼禀报道,在他身后,几个禁卫军士兵押送着一个满脸尘灰的人正慢慢的走过来。
“这么一点破事也来报我,姜子鸣的人都干什么吃的,让他们去审,审不出来就杀了祭旗,反正老子手上也不缺日本人的血……”徐一凡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没有心情也没有闲功夫来理会这样的事情,天下大势,他现在要的,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天下大势。其他的破事,谁爱管谁管去!
正打算拨马离开,禁卫军士兵已经把那人带到了徐一凡的马前。果然没有留辫子,穿着的衣服古里古怪。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嘴唇已经干起了泡。闭着眼低低呻吟:“水……水……”
只是这衣服??徐一凡的心里忽然一震,脸色大变,回头说道,“给他水。”旁边的禁卫军士兵解下水壶,才凑近这人嘴边,他就下意识的抱着。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半下去。
约莫过了好一会儿功夫,他才似乎终于缓过气来,睁开眼睛向四处张望着,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遇到了最荒诞的事情的样子。
“劳驾,请问……今年是哪年?”
四周的禁卫军士兵都大笑起来,连铁板一块的李云纵也颇为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只有徐一凡,这个时候,心像拽着秤砣一般拼命的往下沉,莫非;遇到了和老子一样的穿越者??**,篡清大业刚刚有了点起色,就想来抢老子的饭碗,奥特曼,你想毁我啊?!!
“光绪二十年,西元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李云纵在马背上淡淡的说道。
那个人顿时仰天就倒,满脸惊惶不安的神色,似乎还抽搐了两下,就差口吐白沫了。
“老天爷,你玩我啊!”
“救活他!”徐一凡黑着脸断然说道,“传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