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烽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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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其顿人就要打进来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唉声叹气?”
“不是有那帮童子军在前面顶着吗,你怕什么,反正有的是人替你挡刀,我可就惨咯,别人不给我背后插刀子就算不错了!”
艾丽丝嬉笑道:
“这能怪谁,你这就叫自作自受!”
“那要照你这说,我起码得给马库老头准备几把刀子,他阴了我那么多次,我还不得给他几刀?”
尼玛尔夫人似乎也不太关心外面的战局,掩嘴打了个哈欠道:
“昨天晚上被你弄得一晚上都没睡着,我先进去补一觉,要是马其顿人打进来了,你进来喊我啊!”
布鲁斯克盯着尼玛尔夫人的大屁股,心想真要是马其顿人打进来了,喊你有用吗?
伊丽莎拉姐妹对珍妮特的喜爱几乎超过了布鲁斯克,现在既没人给他捏肩锤背,也没人给他端茶倒水,往嘴里塞水果了,她们全都围着如粉琢玉雕般的珍妮特转悠,似乎在一夜之间,他的特权都被珍妮特给夺走了,她们只会给珍妮特端茶倒水,塞水果,艾丽丝把自己关在漆黑的房间,弄得跟地下党一样,手下那帮人对她崇拜得不行,就连乌里奇也说她是个天才!
年轻的母亲丽贝卡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端着茶壶走了进来,弯身行礼道:
“见过司法长大人。”
布鲁斯克皱着眉头喊道:
“以后别这样叫我,听着怪别扭!”
丽贝卡红着脸,有些惊慌失措地回道:
“是,大人。”
她出身少数牧民首领之家,对于这些繁杂的礼节和茶道自然不陌生,布鲁斯克看着她在他的注视下,冲茶,沏茶,她的动机显得既娴熟,又美观,前世里,他也常去茶馆坐坐,不为喝茶,只为欣赏茶女冲茶,沏茶时的美感。
布鲁斯克突然赞道:
“你冲茶的姿势和动作都很美,我喜欢!”
也许在布鲁斯克看来,他这话是没有任何语病的,但在丽贝卡听来,这句话太有寓意了,一霎那,脸就变得通红,就像被炭火烧烤了一样。
在她被眼前这个男人收留之后,她就一直想做些什么来报答他的恩情。在这里,她找到了久违的快乐和幸福的感觉,夫人对她很关心,她们也很喜欢珍妮特,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总是在她们的面前保持着威严,但他眼中对珍妮特喜爱的神色不言而喻,如今他又说喜欢她……一想到这,丽贝卡的心就像兔子一样蹦蹦乱跳,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有那种企图,但她还在犹豫,至于她在犹豫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马其顿人的进攻是在昨天深夜发起的,虽然布鲁斯克不参战,但监法司的职责是把整个战争过程记录下来,作为将来国王陛下论功行赏的凭证。你杀敌多少,收复失地多少,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杀良冒功,或者是谎报战功。
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老国王这办法好是好,就是有点毒!
仗才刚刚开打,连马其顿人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前来报功领赏的人几乎快要把门槛踏平了,布鲁斯克还不能把他们轰出去,这本来就是监法司的份内之事。
可他手下那帮人,让他们杀人越货,偷鸡摸狗,搞女人还行,你要让他们放下屠刀,持笔从文,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布鲁斯克更是够呛,现在勉强还能写出自己的名字!
最后还是尼玛尔夫人,伊莎贝拉姐妹和丽贝卡临时救场才得以缓解压力,可不到半个小时,前来报功领赏的人比之前多了一倍还多,而城墙上的军官立马少了一半,急得米内洛将军站在城墙上直骂娘!
这些人里,有的人进去了就不想出来了,在看美女和打战之间,他们的选择出奇地一致。
由于城墙上缺少军官的指挥,南城门那段城墙一度被马其顿人攻破,好在蒂亚戈带领预备队冲了上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伊利菲亚一听又是布鲁斯克搞的鬼,气得她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尖叫道:
“伊莉娜!集合卫队,我要找该死的布鲁斯克问个清楚,我们在城墙上奋战,他却在拖我们的后腿,他这种行为跟叛国罪有什么区别!”
伊莉娜卫队长正在为白天的战事担忧,才一天就被马其顿人冲上了城墙,照此下去,估计不用三天,罗贝尔大城就要被攻破,可这样乱军心的话她是不能说的,她只能强打起精神,祈求真神阿拉保佑!
第35章()
伊利菲亚大将军领着她的卫队像凯旋归来的巾帼英雄一样,她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身上的战甲闪着阵阵寒光,腰间的战刀业已出鞘,她们沿着街道中央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膝盖震动软甲,刀鞘和战甲摩擦的声音像魔笛发出的声音一样,穿透人们的耳膜和灵魂。
此刻,马其顿人正在城外烧火做饭,而城里的平民也纷纷从床底下,地窖里爬出来,他们看着帝国的战甲行走在街道上,他们欢呼雀跃地叫着,跳着,他们为帝国的强大而欢呼而激动。
可伊利菲亚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的脸阴沉得就像八十岁的老太婆,她的眉毛紧锁着,简直像两条臭虫,她在心里诅咒马其顿人,也诅咒布鲁斯克,在她看来,要不是布鲁斯克拖了后腿,帝国就不会在一天之内损失了六千多战士!
而布鲁斯克此时正躲在后院的地窖里纳凉,尼玛尔夫人从来不知道还能在地窖里纳凉,她们让仆人把桌子椅子也搬进了地窖里,尼玛尔夫人还吩咐后厨把做好的甜品端了上来,布鲁斯克裸露着上半身躺在凉席上,乖巧的伊莎贝尔不时把葡萄或者被切成方块的西瓜喂到布鲁斯克的嘴里,她的脸就像她手中的西瓜一样红,尽管她和布鲁斯克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可当她看到布鲁斯克裸露在外的胸膛时,仍然会不受控制地脸红起来。
珍妮特坐在椅子上,嘴里嚼着西瓜肉,睁着一双又大又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布鲁斯克和伊莎贝拉。
布鲁斯克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有那张嘴巴在不停地张开合拢,尼玛尔夫人用脚尖踢了他大腿一下,笑骂道:
“在小孩子面前,你能不能规矩点?”
她是在指责布鲁斯克在珍妮特面前袒胸露背,可珍妮特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她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伊莎贝拉姐姐为什么会满脸通红?
丽贝卡端着茶盘从外面走了进来。
布鲁斯克在发现地窖的奥妙之后,他让人把后院的地窖挖得跟防空洞似的,简直都能把床抬进来,其实,布鲁斯克还真想在地窖里跟尼玛尔夫人欢爱一常
布鲁斯克睁开眼睛,咕噜的一下从凉席上爬了起来,似乎他对欣赏丽贝卡冲茶时的优美姿势充满了兴趣。
珍妮特在椅子上蹬着腿部喊妈妈,却被布鲁斯克一瞪眼给吓得不敢做声了,尼玛尔夫人把小珍妮特从椅子上抱起来,对着布鲁斯克又是翻白眼,又是瞪眼珠子,可布鲁斯克却视而不见,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丽贝卡的那双手,那是一双又白,又嫩的手,手指修长而灵巧,他甚至有一种想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的冲动。
丽贝卡冲茶的方式是独一无二的,这种产自南边的花茶,通常是不怎么干净的,所以要先放在炉火上煎煮,然后去污垢之后,再泡新茶。
布鲁斯克端起茶杯细细品尝着,她们不知道一杯茶有什么好品的,但丽贝卡知道,他这是在品尝一个女人的情怀。
沉默之中,马洛菲斯慌慌张张地从地窖洞口跑了进来,尼玛尔夫人皱着眉头,低声呵斥道:
“慌张什么,马其顿人打进来了?”
“伊利菲亚将军带着她的卫队朝这边来了!”
尼玛尔夫人狐疑道:
“伊利菲亚来这干吗,还带着卫队?”
“是的,现在已经到街口了!”
布鲁斯克这次没有发怒,如果被人家找上门的时候才来通报,那样只能说明他的监法司形同虚设!
“你去门口迎着,就说我中暑感冒了,不方便见她,有什么话让她留下来,改天我亲自登门道歉!”
“这……这恐怕……”
尼玛尔夫人见布鲁斯克又要发火,就赶紧催促道:
“赶紧去吧,有什么事大人担着,你怕什么?”
马洛菲斯心想只要有人擦屁股,我担心什么?我一点也不担心!
布鲁斯克苦笑道:
“你就会给我找麻烦,等会咱们的女将军发怒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也该有个人治治你了,成天窝在家里称王称霸,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女流之辈!”
布鲁斯克伸手在尼玛尔夫人屁股上摸了一把,笑道:
“我欺负你?开玩笑,你问问伊莎贝拉,昨天晚上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
尼玛尔夫人啐骂道:
“不正经!珍妮特,咱们不跟他玩,阿姨带你去后院抓麻雀。”
布鲁斯克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天生就对鸟有兴趣,反正这几天后院里的麻雀倒大霉了,不知道有多少只可怜的麻雀惨死在珍妮特的手下,她俨然成了玩鸟高手。
布鲁斯克躺在凉席上,他伸手想往后摸伊莎贝拉的大腿,却只摸到一层冰冷的盔甲,接着一把冰冷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一个比剑更冰冷的声音在他脑后幽幽响起:
“如果再不把你的爪子拿开,我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
是伊利菲亚!布鲁斯克一想到她平时威武傲慢,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就鳖火!
“想要我脑袋的人不多也不会太少,但他们得先看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在脖子上立着!”
别人永远也不知道伊利法斯手上的那把剑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就像变戏法一样神奇。一把一指宽的长剑也同样架在伊利菲亚的脖子,而且剑身上的杀气比她手中那把长剑更甚!
伊利菲亚尖叫道:
“你们想干吗,想造反吗?”
布鲁斯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把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往旁边拨了拨。
“我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别人挖我的墙角,二是别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伊利菲亚也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也把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往旁边拨了拨。
“我这辈子只恨一种人,那就是轻薄之人!”
布鲁斯克仍然躺在凉席上,闭着眼睛,张开四肢,看上去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样,尤其中间那一团隆起显得尤为打眼。
“我可以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但那只是个误会而已,谈不上轻薄不轻保”
“但我不会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因为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轻薄的男人!”
布鲁斯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伊利菲尔满脸通红,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女人本能的反应让她脸红心跳加速而已。
布鲁斯克笑道:
“你在学我说话?”
伊利菲亚本能的转头看着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人。这个人是个阉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她十岁之前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对于阉人身上那股让人恶心的气味,她比谁都熟悉。然后她就看到了尼玛尔夫人,那个风情万种艳气逼人的贵妇人,当伊利菲亚看她的时候,尼玛尔夫人也在看她,她觉得这个女将军有点眼熟,可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伊利菲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尼玛尔夫人,不,应该叫露西公主,那个曾经在帝国国都丢尽帝国女人脸面的妓女,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就是尼玛尔伯爵夫人?”
尼玛尔夫人高兴地喊道:
“你认识我?你是谁?”
她太渴望见到以前在国都是认识的人了,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都能让她记起那段不堪后首却又刻骨铭心的岁月。
可伊利菲亚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冷漠道:
“你就是那个人尽可夫的露西公主?”
就是这个女人让她倾心的伊戈罗尔伯爵痛不欲生,也是这个女人毁坏了她美好的童年,她的哥哥——巴尔达侯爵也是死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她对这个女人的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也许只有亲手杀死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才能减轻她心中的怨恨,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活着,否则她将永远得不到伊戈罗尔伯爵的心。
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竟让她鬼使神差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尼玛尔夫人修长白皙的脖子,但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布鲁斯克的吼声:
“你一天之内做了两件我最讨厌的事,你会受到惩罚的,我向真神阿拉发誓!”
在布鲁斯克开口说话的时候,伊利法斯已经用他手中的长剑点了她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