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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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归子收住剑风之时,已拖剑而回,在平慕子这毁天灭地的巨掌袭到之时,长剑傲然腾起,青色剑光,若接天地之威一般,下一秒,平归子清啸落下,“融雪一斩”削天而至,一道金色无匹的刀光铺空而来,气势磅砣如万马奔腾于草原上,似滚滚海啸席卷世间,大开大合之间,只听得那破空之声似龙龙吟虎啸,剑风所过之处,一切事物均化为粉尘,漫天青光滚烫不已,竟把那厚厚的积雪烤融化了。
这世间最强的剑风与这天下最劲的掌力,就在这坐忘峰上,轰然震响了。
“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地动山摇,烟尘漫天,一股热浪瞬间扫过大地,方圆几十尺一时间泥土横飞焦灼一片,在两道大力相击的最中间处,一个深坑深有几尺,坑上青烟袅袅水气飞散,被爆炸波反震开的二人,此时竟各朝一边,被重重摔进了雪堆里面,浑身经脉纷纷错乱,同时动弹不得。
慕归二人的功力造诣怕是已登峰造极,刚才那融雪裂坑的一招显然已成鬼神之力,关笑月与朱能修为当然在那二人之下,就算他们二人再拼死相搏,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
所谓高手过招非死即伤,特别是旗鼓相当之人,打到最后,必是两败俱伤不可,二人皆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看见慕归二人过招时的惨烈,心下不免也生起惧意,怕自己也赴其殃,故游走交杀了半刻时光,谁也未能抢先强突。
那边二人是生死之斗,这边的两人也是不相伯仲,剑气飞腾,杀得好生热闹。
只见关笑月的剑飞划而至,右脚迅速退步并向左脚,突然间凌空右后转身,左脚尖点地,长剑前扫划弧一周往下按,目视朱能双脚刷刷急刺,逼得朱能忙提剑右后转身,手中剑向右向上向左下撩一周,再向右上提带,长剑指护右腕,目视关笑月,提右膝,长剑撩于胸前,剑尖向左下,目视关笑月剑路,剑尖方向飘洒翻飞,煞是好看。
而关笑月则右脚前落地成右弓步,长剑飞速左前下刺,目视剑尖方向,剑气再次追戳朱能的双脚,势必跟朱能双脚死磕到底,朱能边战边守,剑气穿飞,完全无惧关笑月的进攻,这几日来他已有了较好的修养生息,完全有能力应付关笑月咄咄逼人的进攻。
你看他长剑一进一退间,左脚跨步上步并向右脚,面向南边身子半蹲,长剑经体往前向右上摆、剑尖向西,顺着关笑月的剑路游走,招招克敌,应付自如;关笑月长剑于体前自左向右迅速划弧两周,第二周时往后右后转身提起右膝,手中宝剑往上提空撩起,剑徐徐尖向东指去,目视东方,看着朱能的身体如同猴子般闪来闪去,伺机一剑制服对手。
朱能手中的剑继续向右划弧两周,右脚左落于地拉成右虚步,长剑向左撩击,目视剑尖,把关笑月的剑路封死在招式翻飞间;关笑月横剑冷笑,长剑急急攻出,如雨点一般飞洒到朱能身前,你看他挥剑于体右侧后划弧两周,体左转成马步,手中剑于体左侧下按,剑尖向西,目随剑尖行,还是怒刺朱能的双脚杀去。
朱能见对方抓着自己的双脚不放,身体立刻右转成右弓步,手中剑气右撩经上向右下劈,目随剑尖行走间,飘空换招,又来一剑“崩山穿空”,只见他右脚前跨于左脚左侧,长剑沉腕于膝前,剑尖上崩,上体稍前倾,目视剑尖,同时左脚后抬,剑路稍收向东北方下刺,这招变化不大,却能把关笑月追刺而来的剑式给化解逼退。
关笑月却还是抓住朱能的双腿不放,继续往下引剑急刺,这次是使出“燕子抄水”的绝招,左后转身,提左膝,挥剑后划弧一周,前下挑刺顶下戳,剑尖向西向东,引剑指右前指,目视西下方,左脚迅速飞前落地,长剑往前栽于体左侧猛刺,目视朱能双腿移走步伐。
朱能则左后转身,右脚上步又向后提起,探剑左上挑刺,挺身抬头,长剑引向关笑月咽喉;关笑月忙右脚前落地,探身成左弓步,右手抖腕,挥剑右下刺稍下栽,剑尖指下指向,继续逼迫朱能!
朱能的上体迅速前倾,长剑前栽于关笑月身体左侧怒刺,右脚跨身成弓步,引剑向东刺,左边剑气飞舞,完全把关笑月向下刺来的剑风所划开,端听得“仓仓仓”几声金铁交作,双剑相撞,已呈不相上下之势。
两拨人打得不可开交,昆仑派掌门平阴子则已走到傅夕歌身前,向他蹲了下去,细细与他对视。
傅夕歌眉眼不抬,完全无视于这个紫袍道人的存在,平阴子道:“孩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傅夕歌纹丝不动,像是一块没有意识的木头。
平阴子继续道:“我教平阴子,乃昆仑派的掌门,这方圆万里浩浩昆仑山,都是我平阴子的地盘,你羡慕吗?”
傅夕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平阴子见雪风中衣衫褴陋的傅夕歌,脸上竟现出一丝慈祥悲闵之色,解下自己身上的紫衫,去为傅夕歌披上,口中继续说道:“看啊,多可怜的孩子,竟然被冷风冻傻了,哎,不如你就此随本座回去,本座收你为义子,将这昆仑大片河山传给你可好?”
“走开,豺狼。”傅夕歌突然爆发一声怒吼,撩手将平阴子的衣衫甩开了,身子则像飞矢般弹了起来,迅速向后面撞去,手中却拖着那块怪铁,口里“噗噗噗”大吐鲜血。
所有人为之震撼了。
原来傅夕歌怒吼一声“起开”之时,平阴子却衣袖一抚,一掌将其震飞开去,那是昆仑派的“无声掌”,因为他之前听关笑月说过傅夕歌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孩子,所以他时时提防着,所以傅夕歌刚发出怒吼,他便一掌将其震飞了。
而那傅夕歌却内力还未恢复,哪受得了平阴子这横横一掌,端见他“噗噗”,吐着鲜血,胸口的骨头断了多少根都不知道,身子颓然贯进了雪堆里面,献血染红了身下的花草。
朱能见傅夕歌中掌,口中急呼道:“师父,手下留情啊。”
“哼,为了财宝你出卖师门,看剑。”关笑月凌厉横飞的剑气步步紧逼,让他整个人分心不得。
第47章 悍将友德携爱孙【1】()
关笑月强突过去,二人已战了二十余回合,却还没分出胜负,刚才见朱能分心,剑锋颤抖了数下,关笑月见机挥剑攻上,一招“童子捕蝶”急攻过去,只见他左脚落地,撩剑上推向内倒身右抹,身体往左侧转,长剑指右指,剑尖逼着朱能的剑路飞走,寸步不停。
朱能飞提右膝,右手挥剑贴身右下刺,上体右倾,目视剑尖飘撩之式,右脚往右落地,右后转身,面东横撩,剑风把关笑月的身体撩空逼退三尺,关笑月清喝一声,左脚飞速向后抬起,挥剑自下向右上挑刺,随转身势于头顶上横绕一周,剑尖向朱能身前戳去,挺身抬头间,目视朱能的剑路,毫不放过一丝绝杀对手的机会。
而朱能继续向右转身,左脚向右飞跨,长剑往右向下带于腹前下按,剑尖直指指戳对手右腕,一招“青龙腾飞”怒杀下来,他左脚右退时,长剑右后飞速抹带,剑尖向下,弓身,剑风指下指,目视剑指,起身腾空,长剑上抛带起,挺身逼刺而至,目视剑柄,迅速调整战术,关笑月再次被他逼退数步。
朱能趁机落到傅夕歌身前,将其扶起,见其吐血不止,骇然道:“夕歌,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么,对不起,朱能叔叔没有保护好你……”傅夕歌摇了摇头,又吐了两口血,却是说不出话来,见他如此,朱能不禁怒由心起,质问那边的平阴子:“恩师,夕歌乃一无辜孩子,你何苦下此重手伤害于他?”
“这孩子倔强得很,竟然出口侮辱本座,不出手惩戒,如何能正为师威名?”平阴子一脸正色,凌眉道,朱能心下气苦,含泪反问:“难道恩师就因为要正威名,便可肆意毁灭一条无辜的生命吗?”
“哼,看你很同情他的样子,我的乖徒儿,莫非你也看上了光明顶下的财宝?”平阴子把话说得不阴不阳,让朱能摸不着头脑,他茫然道:“恩师,你说什么财宝啊,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徒儿却半分听不懂。”
“奸贼,去死。”关笑月的剑狠狠贯进了朱能的体内,他一剑戳穿了朱能的胸躺,像恶鬼般得意狂笑起来:“你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奸贼,昆仑已经不需要你了,安心的下去陪贺长风吧,哈哈哈哈。”
朱能口中射出一箭鲜血,惨然道:“哈哈,昆仑,哈哈,这个没有人情味的门派,我已没有兴趣待下去了,可惜死在你这奸贼手中,我朱能心有不甘啊。”朱能泣血扬天,呛然而道,关笑月拔回带血长剑,一剑抹向朱能咽喉,口中道:“我现在就给你来个痛快的,甘与不甘,找阎王爷说去吧。”
那边的平阴子长叹一声,双目忙闭,不忍直视,毕竟那朱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徒弟,自己也在这徒弟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但是为了财宝,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徒身死关笑月手中,自己却毫无作为!
这便是昆仑派的规矩,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父子兄弟,手足爱人,一个徒弟,失去就失去吧,毕竟,财宝是最重要的。
“啊。”一声惨叫荡飞于坐忘峰上,竟是发自于关笑月之口,平阴子忙惊然睁眼,却看见关笑月捂着右臂仓皇急退,口中惨叫不迭,手臂处热血直飚,那只右手竟被生生切了下来,而在关笑月对面,却站着一个杀神般的人物,此人身材高大浓眉阔眼,钢铁般冷毅的脸庞上,飘散着睥睨天下的雄威。
杀神身后,却有两位俊俏公子和一个年幼女孩,三人同呼:“夕歌。”惊叫着扑向傅夕歌,此时的傅夕歌已昏迷过去,浑身是血,生死难料,而他身边的朱能却身受重伤,面临垂死,那三人忙掏出一大堆药物,现场给傅夕歌和朱能施救起来。
那杀神一般的冷面人物回头瞄了一眼傅夕歌,眼角竟流露出悲伤的神色,他钢牙紧咬,巨目怒射关笑月,喝道:“为何害我爱孙?”声如狮吼虎啸,震的地动山摇,那关笑月被他如此一吼,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道:“大侠明鉴,大侠饶命,打伤那孩子的不是小子我,打伤他的是我们掌门啊。”
“谁是你们掌门?”那杀神的刀缓缓扬了起来,关笑月见他面吐杀气,威势逼人,登时吓得两腿一弹,蹬脚晕死过去,平阴子见关笑月被杀神吓晕,便冷目对视着那凌刀的杀神,与他道:“在下便是昆仑掌门平阴子,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竟敢在昆仑派放肆?”
“傅友德。”那杀神冷声道。
平阴子身体一震,险些跌倒,那傅友德是何等的英雄人物?简直是当朝第一战神,洪武皇帝身边的当红人物,却为何会出现在这昆仑苦寒之地?他心中正在生疑,欲要脱口问时,傅友德发话了:“是你,打伤了那个孩子?”
平阴子点了点头:“将军,这是昆仑派内部之事,将军莫非也要插手?”
“昆仑内部之事,为何要伤我无辜爱孙?”傅友德已然愤怒,平阴子忙惶然说:“一时失手,一时失手而已,求将军恕罪。”
傅友德“飒”地一刀劈了过去,口中咆哮道:“吃本帅这一刀,看你堂堂一代掌门,如何再敢向一个孩子下手?”话落,刀至,平阴子低呼道:“好狂的刀风。”忙抽出佩剑,折空挡去。
慕归二人那边,却是斗得正酣。
两人凭那手中的尖兵利器,已然过了数十招,却杀得难解难分,连坐忘峰上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他们都浑然不觉。
平阴子长剑飞舞扫起了一大片积雪,雪光漫天,遮阳蔽日,剑风霸气凌厉,欲把对手的拳风,一寸寸压缩回去。
而这边的平阴子亦对傅友德冷声道:“将军既然要与贫道过招,何不放下武器,你我二人来一个徒手相搏岂不更好?”
“本帅怕你不成?”傅友德手中长刀向后飞抛,插进了那边傅夕歌等人身旁的雪地之中,探手扑向平阴子,话道:“看招。”
平阴子却不回答,只顾爪风凌厉而起,想要一举扣住傅友德手腕,而傅友德面色不变,再度换掌,双掌翻飞身体腾立于长空之中,双掌啪啪一分为二,一招“双龙取水”再度长伸,直取平阴子的爪影中心穿插而去,这招看似平凡,但那身法与劲力取倍增二倍有余,饶是平阴子再如何厉害,也不敢硬抗,面对那无匹掌力,他只得怪叫一声,爪影抖空一收,抽身弹逃而开。
身体移过十二三步有余,落入积雪之中,傅友德见平阴子不敌而逃,掌风也徐徐收回,落身傅夕歌身旁,伏下身去,只见傅夕歌一脸鲜血,奄奄一息,他忙伸手出去,“啪啪”两声,封住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