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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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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派之后的几代掌门却是传非其人,虽然昆仑派弟子众多,但武功一代不如一代,尽管如此,由于前人留下了不少武功著述,昆仑派武功仍然不敢为中原武林所轻视。

    如今昆仑的掌门人名叫平阴子,乃一沽名钓誉之徒,野心勃勃,表面是一谦谦君子,实际上心恨手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使用卑鄙手段取得掌门人位置,只是由于顾忌到两位师弟的武功绝技,所以迟迟不敢对他们下手。

    他的两位师弟乃平慕子和平归子。

    平慕子极端自私,最大的目的是成为昆仑派掌门,为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与平归子互相利用,其实各怀鬼胎。

    而那平归子猜忌心极重,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弟子,最大的目的是成为昆仑派掌门,为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与平慕子互相利用,其实各怀鬼胎。

    据说在厨房做杂役的一个又瞎又哑又丑的老人:真实身份是昆仑派上一代的掌门,平阴子、平慕子、平归子三人的师父何太冲,昔日作掌门的时候,为人冷酷,对待弟子刻薄寡恩,遭到三个徒弟的怨恨。

    他不信任自己的弟子,为了保住自己掌门人的位置,牵制三个弟子的力量,他将昆仑四绝技中的三项绝技分别传给了三个弟子,却把第四项绝技留而不传,希望引起三个弟子之间的自相残杀。结果最不让他设防的表面温和儒雅的大弟子平阴子设计使毒暗害了他,并且夺走了第四本绝技书,这时平慕子和平归子赶到,基于宿怨,三个弟子一起废除了他的武功,又逼他喝下哑药、弄瞎了他的双眼,最后用药物毁坏了他的脸。事后,三人对外宣布师父已得怪病身亡,从此何太冲在江湖上消失,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平慕子和平归子忌于平阴子一人独得两项绝技,只得承认他是掌门,同时两人联手,希望平阴子能有所顾忌,不致对他们下毒手,平阴子也怕二人联手,所以三人多年来虽然各怀鬼胎,却也一直相安无事。

    他们师兄弟三人联手残害前掌门夺取大位后,本已相安十数年,岂知近日传出昆仑祖师何足道还在人世,这一消息无异于惊雷滚动震响天地,想想那何足道乃前代掌门的师叔,虽然前代掌门乃不孝子孙没有将昆仑发扬光大,但毕竟他是何足道师兄的嫡传弟子,昆仑派真正的掌门人,竟被自己三个弟子这般无缘无故暗算了,此事让何足道知道,平阴子他们三人岂有好过之理?

    故何足道消息一出,昆仑三老便惶惶不可终日,日夜苦想对策,聚在一起谋划了半月之久,终于想出一计,那就是先派三位得力弟子上山,探寻何足道下落,一旦查实,便速速回报,好设陷阱,再擒何足道。

    而他们派出的三名弟子,则是自己最得力的传人:平阴子的大弟子关笑月,性情冷淡,为人心机极深,嫉恨心重,如果有人得罪了他,表面上绝对不露声色,但是一旦时机成熟,他会加倍的报复你,处世哲学是“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平慕子的得意弟子贺长风为人奸诈,淫邪无耻,与昆仑派中诸多女弟子有私情,但其实同床异梦,只为得到对方的昆仑绝技;还有一个叫朱能,他是昆仑派中唯一一个洁白无瑕的人,心底纯良,面对师父、师叔和众师兄弟姐妹的所作所为,十分彷徨痛苦,为了挽回昆仑派的名誉,多次规劝同门众人,他的师父乃平归子。

    朱能因为与其他师兄弟不和,故未能与关笑月和贺长风同路,自己绕道后山,独自向坐忘后峰攀去了。

第36章 真人坐忘传诫训【2】() 
朱能登临坐忘山口,巍巍昆仑的千峰万壑如同披着银灰色铠甲的群群奔马,随着风起云涌,滚滚向前,回头间,但见瑶池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气象万千,在昆仑河中穿过的野牛沟,距瑶池不远处是传说中的姜太公修炼五行大道四十载之地,玉虚峰、玉珠峰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位于北岸的昆仑泉,乃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形成昆仑六月飞雪奇观,水量大而稳定,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发源于昆仑山的格尔木河中游,长期侵蚀千板岩,形成了峡谷绝壁相对,深几百尺的一步天险奇观。

    而这坐忘峰亭亭玉立,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形成闻名遐迩的昆仑六月飞雪,这坐忘峰是一座雪山冰峰,峰顶高耸巍峨,山体通坡冻封雪裹,山腰白云缭绕,看上去犹如一位银装素裹,亭亭玉立的女子,昂然挺坐在群山之上。

    坐忘峰相传是为玉皇大帝的妹妹玉虚神女居住的地方,传说,当年玉皇大帝见昆仑山雄伟高大,气势轩昂,景象万千,且离天庭很近,便在昆仑山顶修建了一座轩辕行宫。玉帝的妹妹玉虚得知后,很不服气,说玉帝霸占的地方太多了,不仅占了天上,还要把地上的好地方也据为己有。玉帝没有办法,只好把其中的一座山峰让给了玉虚,玉虚便在这座山峰上为自己修筑一座冰清玉洁、俏丽奇美的行宫,而且经常带着众姐妹到此游玩,后来玉虚仙子在此峰中流连忘返,竟不思回天庭,故把此峰命名坐忘峰,还为坐忘峰写了一首诗:“北冥有鱼,鱼名为鲲,鲲化为鹏,鹏飞九天;东海有沙,沙名寂寥,廖若晨星,星光烂漫;南国有木,木名红豆,豆蔻年华,华发暗生;西天有佛,佛名如来,来此一游,游笑红尘;中有昆仑,昆仑有峰,峰名坐忘,忘情忘爱……”或许是仙子坐于峰中思念情郎,故有感而发,留下了这坐忘佳话了吧!

    望着那亭亭玉立的坐忘峰,朱能想起了远方的家人,一别数年,生死未知,却不知自己心中想念的人,此刻安否?

    朱能的父亲朱亮,安徽凤阳府怀远县乐河乡人,也算是朱元璋的老乡,元朝末年,天下大乱,朱亮组织义兵保卫乡里,后率部整体投入朱元璋起义军,明朝建立后不久被调往北平,任燕山中护卫副千户,主要负责保卫当时驻守北平的燕王朱棣。

    朱能,字士弘,乃朱亮长子,十多岁时被其父送入昆仑山中,拜在昆仑派下,修习武术,年少志远的他,却不甘于就这样被埋没,一边修习武术道术之时,一便思考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大计,对于昆仑派内的斗争,丝毫没有兴趣搅合,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有朝一日学成出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纵马天下,去完成自己心中那冲天的抱复,此刻的他就像一匹被囚禁的千里马,他在卧薪尝胆中,安静的等待着赏识他的伯乐早日出现。

    朱能边走便想着事儿,踩着碎雪,几折几拐,穿过了一道怪石棱荀的山坳,却闻前方杜鹃花丛中有吼话声传来,他侧耳细听,心中顿生厌恶之感,原来这吼话的声音发自自己门中关笑月,朱能皱了皱眉,心欲离开,因为他平日最讨厌关笑月,看不惯此人所作所为,所以他不想与他们打为一道,此时,关笑月那阴森的声音传入耳朵:“狗娘养的,再不说,信不信你关爷送你上西天?”

    朱能心中一惊,暗道:“莫非这两条恶狗吵了起来?”转身欲走,他可不想掺合他二人的破事。

    却听另外一人道:“关师兄,这小子莫非是一个哑巴,还是一个野人,竟听不懂你的话?”闻此言,朱能身子一震,停下了离开的步子,他听那贺长风讲“这小子”,猜想那花丛后面必有另外一人,在这冰雪皑皑冷风彻骨的昆仑寒峰,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莫非他也是为了祖师何足道而来?

    心生了这个疑问,朱能便没了离开的意思,不管如何,他也要留下来看个究竟,遂脚步悄移,小心翼翼的隐到花树之后,探头往花丛对面看去,却见丛前雪地上,关笑月右脚正踏在一个衣着破烂的蓬头孩子脸上,足尖注力,已把那孩子踩得皉牙裂嘴,口角出血,而另外一边的贺长风则抱手柱着长剑,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关笑月对那毛头孩子施暴。

    朱能见那男孩十多岁的样子,削瘦得很,好像骨头比肉多,那双与身高极不相称的大脚丫子,勾着一双比脚还大的破草鞋,两条像仙鹤一样的长腿伸长在雪地之中,一条压着一条,两眼怒视着高高在上的关笑月,目眶中像是要喷出血火来;那孩子双手紧攥着一块奇异的怪铁,那块怪铁像是两条射,一青一白,紧紧搅缠在了一起,而那孩子的脸庞之上,也呈现了两股诡异的颜色,左红右白,整个人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妖怪一般。

    孩子切齿咬牙,一脸傲气,完全不惧关笑月的嚣张猖狂,只顾用那对足以杀人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关笑月,像是一头被侵犯了的小兽,鼻孔里吞吐着愤怒的气息,见他这般,那关笑月刚牙一咬,狞声道:“你这狗杂毛,敢这般瞪你爷爷,先废你一只眼再说。”

    话落,长剑拔出,一剑刺向那孩子的眼,朱能看得心焦,“腾”地一声从花树后面蹿了出去,口中呼道:“关师兄,住手。”关笑月的长剑已刺到那孩子的面孔,孩子使劲一偏,恰恰偏过了关笑月的剑路,关笑月那长剑划破他脸上皮肤,刺进了土中,关笑月一剑失手,登时羞怒,吼道:“妈的,你小子敢躲,活腻了吗,看你关爷如何把你刺成破筛。”话毕,一脚踏紧孩子的胸口,长剑一抽,剑风如雨花般落向地面躺着的那孩子的头面而去。

    这关笑月用的是昆仑剑法中的“拔草寻蛇”,只见他出剑如雨,雨花密集,剑落草从,竟无缝隙,完全不让目标有生还可能,朱能见关笑月狠下杀手,不容多想,长剑仓地一声,探空刺出,戳向关笑月,欲在关笑月的剑下救出那孩子,所以这剑去式极快,如星火电矢,转眼已至关笑月腕间,使用的也是昆仑剑法。

    关笑月一惊,他见朱能竟然出剑对付自己,募然一呆,呼道:“朱师弟,你脑袋有毛病啊?竟然跟我动手?”

    “关师兄,不可伤害无辜啊。”朱能的剑已刺到关笑月身前,凌厉的剑气把关笑月逼得怒啸一声,提空飞退三尺,横剑怒道:“朱师弟要为这小子出头?”

    “这孩子本是无辜的,关师兄何苦向他狠下杀手?”朱能逼退了关笑月,忙蹲身下去,替那地上的孩子擦拭脸上的血污,关切的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你叫什么名字,何故在此?”

    那孩子见朱能出手救了他一命,用感激的眼神回望着朱能,用沙哑的声音回他道:“我叫傅夕歌,我在这里等何足道何老爷爷,他却久久不愿出现。”孩子的双目虽然黯淡,但却隐隐透出坚定的光。

    闻到他口中说出“何足道”三个字,朱能三人同时身体一震,也同时心里想道:“何足道?原来真在人世?”

    “朱师弟,这个孩子是我们首先发现的,应该由我们带走。”关笑月的剑凌了起来,他与旁边的贺长风相互递了一个眼色,贺长风也非常会意,缓缓抽出了腰间长剑,指向地上的傅夕歌,正色道:“孩子,老实告诉我们,何足道现在在哪,说对了,饶你一条小命,说不对,谁也保护不了你。”

    傅夕歌没有理会那二人的恐吓,他只问朱能:“大哥哥你贵姓?你帮了我你的师兄们会放过你吗?”

    “我叫朱能,听说小兄弟你叫傅夕歌,不知你可否是傅友德傅伯伯的孙子?”朱能眼睛一亮,这般问道,傅夕歌身体也一震,回问:“啊?你是如何知道我祖父姓名的,莫非你与我傅家素有渊源?”

    朱能笑了,他把傅夕歌扶了坐将起来,与他道:“看来夕歌你真是傅伯伯的亲孙了,你不应该叫我大哥哥,应该叫我叔叔。”

    傅夕歌一眼迷茫,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朱能道:“因为傅朱两家,很早之前就是世交……”他正要与傅夕歌讲他们两家的来龙去脉,身后突然爆发了关笑月的怒吼之声,打断了他的话:“朱师弟,咱们是来完成任务,还是来认亲来了?”

    “关师兄,你没必要在去面前大呼小叫。”朱能一脸冷寒,回头看向关笑月,却看见两柄剑寒光闪闪指向他,那关笑月冷声道:“这孩子是寻找何足道的关键所在,请朱师弟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好押他回去与师父师伯们交差。”

    朱能冷声道:“何祖师爷是昆仑派的开山师祖,关师兄却敢直呼其名,为何要对先祖如此不敬?”

    “轮不到你教训我,我只问你一句,这个孩子,你交还是不交?”关笑月长剑一抖,盛气凌人,怒逼着朱能,朱能亦钢牙一咬,攥紧了剑,挺身道:“二位师兄手段残忍,恕朱能不敢把这孩子交到两位手中,就由朱能带他回派,交由恩师发落吧,何况此子乃朱家故交,大将之后,师弟我正想与他多叙叙旧。”朱能话声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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