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新马超-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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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邵岂能不哭?曹操下令屠杀徐州百姓之时,边让怒发冲冠,座谈之上,大骂曹操不止。而众人饮酒怒气勃发,也纷纷附和。一夜而过之后,众人奋笔疾书的檄文。立时就传遍了兖、徐二州,可酒醒之后的桓邵,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畅快却后果却极度严重之事。于是,他连日整理好行礼,便开始逃亡大计。
可逃不过两日,途中便听到了曹操杀边让,夷全族,且霸占边让之妻的消息。惊惧之下,桓邵更是惶恐逃难,可他想不到,曹操手下竟然还有一支名曰‘盘蛇’的秘密组织,竟然在自己第三日投宿的时候,便将自己生擒回来。
桓邵本就不是傲然铁骨之人,一时痛骂曹操,不过是酒后狂言。而如今见了‘魔头’曹操之后,他又岂能不哭?事实上,这个时候,桓邵没有嚎啕求饶,已经是他还顾及自己身份了
“草民那日只是一时糊涂,贪杯误事。”桓邵继续抱着曹操的脚,看着曹操面色似乎没有那般气怒,接着开口求饶道:“草民当日便想来向大人负荆请罪的,只是还未行至徐州,便被大人抓了回来”
“怕了,跪了,也哭了”曹操磕了磕自己的座椅,似笑非笑说道:“曹某地理学浅,桓邵可否告知曹某,来徐州自首,为何会走交州避难的路线?这不是古语当中的‘南辕北辙’吗?”
“草民家眷在身,当安置家眷无碍后,才会来徐州自首啊!!”桓邵听曹操此时语气已经不善,急忙哭喊磕头道:“司空大人,您要相信,草民当真已经知道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啊!!”
而曹操看着桓邵此时如被吓破胆的野狗一般模样,心中的耐性已经彻底被磨尽了。他猛然一脚将桓邵踹开,赫然起身道:“跪可解死邪!若是都如桓名士所为,那曹某岂不成为天下笑柄?!”
说完,曹操抬头向典韦示意,典韦霍然向前,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恶狼,恶狠狠地锁定了桓邵。然后扛起大铁戟疾步而来,沉重的脚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竟然咚咚有声。
而桓邵看着如铁塔一般的典韦面目冷漠向自己走来,一时吓得肝胆俱裂,丝毫不顾之前曹操一脚踹他的疼痛,慌忙爬起身来,犹如疯了一般向帐外跑去。
“跑吧,只要你能跑过典韦,曹某今日就饶了你性命!”曹操看着桓邵那般不堪的德行,已经没有心思管桓邵的死活了。
结束了这个闹剧之后,曹操疲累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案几上的一封书信,不由又皱了皱眉。那封信的封皮,除了写孟德亲启几字之外,便就是落款:汉大将军绍书
这个时候,典韦已经追上了桓邵,手一伸将桓邵可怜的身躯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过来。再顺手往空中重重一荡,桓邵的身躯已经高高抛起。
“哈呀”
待桓邵的身体从空中坠落,典韦大吼一声,曲起右膝重重地顶向桓邵后腰。
“咯喇”
清脆的骨骼折断声霎时响起,桓邵的身躯沿腰部诡异地折了过来,几乎叠成平行之状。桓邵一声惊惧闷哼,嘴角、眼角、耳孔以及鼻孔里同时沁出血丝,原本明亮、惊慌的眼神顷刻间黯淡下去
丢下桓邵尸体,典韦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身回到了曹操的身后。自始至终,典韦都没有跟曹操说一句话:那个草芥蚂蚁一般的人命,典韦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打扰曹操。
“袁绍啊袁绍,你果然开始向我发难了。”曹操此时已经又将那封信看了一遍,事实上,信中的内容,他早已知晓:袁绍知吕布投奔陈留太守张邈,以大将军之位,令曹操杀张邈吕布。
而曹操不仅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更知道袁绍的用以:其一,这是袁绍回击自己以‘大将军’之事试探袁绍的小小报复;其二,张邈当初蔑视袁绍,而吕布叛离袁绍。二人俱是袁绍深恨之人,此时有这借刀杀人良机,袁绍自然不会放过。
而对曹操而言,吕布曾大败于他,曹操亦恨;张邈虽与曹操同是至交,但曹操如今夺了兖州之地,使得当初一向瞧不起曹操的名士张邈成了曹操的下属,对曹操自然多有怠慢。更责骂过曹操甘为袁绍爪牙,作乱兖州之事,曹操亦恨之。
假如说,没有袁绍这封信,曹操已然秘密布置诛杀张邈及吕布之事。然袁绍自以为聪明,却没有想到,正是他这封信,却恰恰救了张邈和吕布两人的性命!——此刻曹操早已经有实力脱离袁绍的掌控,他极力想扭转世人认为曹操不过是袁家一走狗身份的认识,转而希望天下人看到,他曹操如今是‘奉天子’的顾命大臣!
若是袁绍授意,曹操便杀了张邈和吕布。那天下人又如何会正视曹家?他曹孟德,何时才能脱离袁家的阴影?!
因此,曹操又揉了揉太阳穴,想着徐州之事解决、袁绍不再咄咄相逼之后,再对张邈、吕布二人动手。于是曹操提笔研磨,开始写道:“本初贤兄,操身陷父死悲痛之中,一怒而屠徐州。天下闻之,皆惶惶不安,操亦身处上下相疑之秋也。此时执政,纵剖心相观,世人皆惶然不信。值乱世自危之时,若再诛邈、布二人,则某等又该如何自立天下,世人该如何看待袁家风度?临笔悲言,望本初兄深思,弟孟德书。”
这封信送给袁绍之后,曹操可以想到袁绍暴跳如雷的样子。但世事就是如此,袁本初欲天下俱听其所愿,曹某便阴奉阳违。而待曹某有朝一日那袁曹两家,必然有一场决战。届时,再让历史告诉世人,谁才是笑到最后之人吧!
而写完这封信之后,曹操才拿起许昌那封信,看到是曹节所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但随即打开书信看了两眼之后,曹操竟脸色瞬变,大骂道:“黄口小儿,竟敢欺我曹家之女?!”
可骂完这句,曹操立时又再度观阅下去。脸色一变再变之后,急速又撕开刘协写给他的那封信拿在手中观阅。而随着曹操的查看,他的脸色竟越变越离奇,最后,甚至变成了一种混合了惊奇、震愕、不可置信和劫后余生的怪异神情。
恍然瘫坐在座椅之上后,曹操才摸着那封书信,郑重平展在案几之上。又静心读了一遍,随后才长叹一口气道:“若非陛下明察秋毫,则曹某当死于马儿之手啊!”
第703章 大汉皇叔()
“大汉皇叔?”慕远峰拿着马超给他的密令,目瞪口呆望着马超:“主公,不过一小小平原县令,您为何这般抬举他?”
马超闻言苦笑了一番: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可自己的计划必须一步步往下走不是?幸好,刘备这个家伙,还真是命好,找了那个中山靖王刘胜当挡箭牌。
而马超在翻阅了老刘家的家谱之后,赫然发现,这中山靖王还真是一个极品,活了四十二岁,啥事也没干,就天天生孩子玩了。不说女儿,光儿子就生了一百二十多个,比梁山好汉还要多上十几人。
不管前世那些学者是如何考究刘备身世的,反正马超看了刘胜的光辉事迹之后,认为刘备绝对是汉室宗亲:刘胜距汉末已经死了二百年,这其中怎么着也有五六代人了。而说句大不敬的话,马超甚至认为,随便路上抓一个姓‘刘’的,都有可能是什么劳什子汉室宗亲。
而在这个讲出身、捞名望的时代里,刘备头上那顶纵然可笑至极的帽子,也是一顶正点的红帽子,戴上了之后很好混,如虎添翼。比曹操戴的那顶宦官之后的绿帽子,实在根正苗红海了去了。
“按我的命令去执行吧,若是有需要,还可以让马家宣传司帮帮忙。”马超没有回答慕远峰的问话:这种事儿,就算是他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历史选择了刘备这个幸运儿谋得徐州,总比徐州真被曹操打下来要好得多吧?
而马超当初在军议上说不会让曹操那般轻易占领徐州的信心,就是来源于刘备:别人不清楚刘备的本事儿,他马超还能不知道刘备这家伙的独特魅力?
“主公,您之前让我在陈留造谣袁绍要曹操杀张邈的消息,属下还能猜出一二。”慕远峰闻言后,没有如马超所料一般,遵命前去执行。反而出乎意料般地升起了一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思,继续开口道:“可这个刘备,不过是一小小的平原县令,距徐州也有千里之遥。您这神来之笔太过离奇,属下愚钝,恳请主公多番教诲一番?”
换作是其他暗影成员,马超可能会强硬回绝,但慕远峰不同。马超毕竟抢了人家的初恋情人,再怎么是人家老板,心里对人家也有几分愧疚;其次,慕远峰自从加入暗影之后,进步神速,除却武艺在暗影当中最高之外,最近明显有通略大局的眼光。若是多加培养一番,不见得暗影就不会多出一位能相助貂蝉的智囊。
由此马超深深看了慕远峰一眼,开口道:“若是我记得不错,当初这刘备生平履历,便是由你调查的吧?因此,你心里埋的这个疑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并且,你此时口口声声说这个刘备只不过一寻常县令,却一直询问我为何要无端抬举刘备由此看来,想必你定然也看出了刘备此人的不凡之处了吧?”
被马超一番话识破心思,慕远峰不禁有些脸红。而马超看到慕远峰此点,不由笑道:“远峰,你还差几分火候。须知,这政客统帅最基本的一个要求,就是脸皮厚!虽说有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好听话,但追根溯源,道理是一样的。”
“属下受教了。”这番话过后,慕远峰焉能还听不出马超的指点之意?由此,他沉思了片刻,凝声开口说道:“属下就是不明白,刘备此人,若论学问,他只是不入流鄙士;若论武艺,也是稀松平常;若论韬略,更是马马虎虎;如此一个学问、武艺、韬略俱不及主公万一的人物,为何会让主公在风云大乱之时,选择了他?”
“不错嘛,你评论地很客观。”马超咧嘴笑了笑,但随后仔细回忆了一番前世学者对刘备的评价后,循循渐进开导道:“学问深浅,不算什么,不说其他,便说我那位岳父蔡邕,他可成就了一番霸业?而武艺一途,嗯我另外一位岳父吕布,至今不是混得如丧家之犬?最后说道韬略?还是我岳父韩遂,他懂个屁韬略,可如今不也是凉州霸主?”
说完这些,马超不由开口笑了笑,想着自己拿岳父来说事儿,不知蔡琰、韩英、吕绮玲知道后,会如何让他不好过?不过,这一荒谬想法在马超脑中也是一闪而过,他定了定神之后,继续说道:“假如一个人的成就,可以单以学问、武艺、韬略高低来衡量那汉高祖还有法子入围做皇帝么?”
慕远峰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甚是同意马超的说法。而马超随后拿出一叠扶风纸,开口又道:“这是你当初调查整理的资料,我仔细分析了一番,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刘备这个人,至少有三大优点。第一、他少言寡语,但言出必行,很有威信;第二、此人城府极深,平日里喜怒不动颜色,谁也猜不透他想做什么;第三、他好结交豪侠,无论对方身份多么卑下,他都乐于交往,因此人们都争相亲近依附于他以这三点来看,刘备身份虽然目前不得志,却颇有汉高祖那老流氓遗风。”
“主公是说?此人只欠一个机遇,若是腾入风云际会当中,则可一飞冲天?”慕远峰听马超对刘备评价如此之高,不由失声说道。
马超颌首,肯定地点了点头。但同时眼中,不由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过早将刘备拉入这乱世风云当中,是否会让这个纷乱错乱的时代,变得更难以捉摸?
可就在此时,慕远峰听完马超如此褒赞刘备,似乎又想起什么一般,开口道:“主公,属下记得此人个性阴沉,野心也大,尤其善于因人成事;表面待人恭敬有礼,但内心中目无恩主,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与其说他是中山靖王苗裔,却更象是一条中山狼啊!”
“不错,乱世崩析,群狼乱舞。这个世道,更是狼行千里、各展威风之时。”马超抬眼,眼神复杂却带有几分无奈说道:“远峰莫非以为,超还可能依仗此人忠心有信,竭心为马家谋事?”
“如此说来,主公此时力捧刘备,不过是在一潭浑水当中,又扔一颗石子,使得那已然混乱不堪的徐州,更加乱上加乱?”慕远峰闻言大惊,马超这一手笔,当真可谓是唯恐天下不乱只是,这一手笔,他仍旧没有看出,究竟于马家何利?
“刘备大汉皇叔声名鹊起,陶谦更是病急乱投医之时,若突闻世间有此人,他岂会不派人求援?而刘备一动,青州田楷、北海孔融本就对曹操不满之人,更岂能见死不救?如此一来,曹操身陷世人口诛笔伐当中,而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