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新马超-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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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马超还想蒸两锅馒头,但看了看这天气,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这真蒸起馒头来,说不定,自己却先被蒸熟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马超估摸着饭菜也该差不多了。就招呼着四人拿到外边,做一次现场宣传,来个期待营销。
结果,这四货跟喝醉了酒一般,忍着口水不停。一路上走得飘飘忽忽,跟练了凌波微步一般,气得马超都怕他们将饭菜一不小心给摔了:就这出息,也不知道等听到自己的促销方案、vip等级制、服务至上等理念后,能不能消化得了
刚一端到外面,立马就响起了一阵吸气声:外面有些耐心的家伙,就等这热闹如何收场,结果看到四人端出那见所未见的饭食,闻着那醉人的香味,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模样。
演戏嘛自然要演足,马超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而暗五李昂、暗六单曲、暗七秦寿三人自然一幅卑躬屈膝的谄媚,至于暗二萧天,别人自然认为那是马超的随从了。
待食案上摆上放上这几个盘子,众人们便纷纷就围了过来:盘子里是热气腾腾的菜肴,但这些菜肴显然不是在釜中煮出来的,唯有那炖肉似乎跟普通的煮食一般,但那香味,可不是一般肉食能有的!其他那几盘菜肴都透着新鲜和嫩脆,颜色鲜艳,看样起非常漂亮,而且盘中只有极少的一些汤汁,和他们平时见过的、从釜中煮出来的菜相差甚大。
待而秦寿拿出配得上这些饭食的象牙筷之后,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后。众人的脸色,也随着秦寿的表情变幻起来
第253章 帝师王越()
秦寿夹起的是一块看起来碧绿的菜叶——是李昂的手艺,他可不敢直接吃马超做的饭食——慢慢的放进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一种从未有过的爽脆让他精神一振,更让他奇怪的是,这种与生菜几乎一般脆嫩的菜叶却一点也没有生菜的那种青涩味,反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熟香。
“鲜脆滑口,喷香扑鼻!”秦寿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马超:“公子,这是您的手艺,您尚未用饭”
马超抓起几双筷子,递给流着口水的李昂、单曲、萧天三人,豪气干云的说道:“一起吃!”
那些众人,只看到秦寿一脸舒爽的德行,却无缘吃到这美食,急得抓耳挠腮。而随着菜食的翻动,那浓郁的香气就更诱人了,引得众食客纷纷食指大动,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刚开始,四人还能耐住主仆尊卑,可后来见马超丝毫不怪罪,便一筷快似一筷,简直都用上了自身的武艺。而后来几人犹觉不过瘾,直接一人抱一只猪蹄啃,吃的满脸油腻,实在是怕四人撑坏,马超赶紧吩咐下人熬些山楂水回来,给他们消食。
葱花饼也一个不剩,菜吃个精光光,五人红光满面,心满意足:这吃饭,还是有人抢着吃,才吃得香哇
风卷残云过后,李昂泪流满面,表现得极其有厨子素养,一幅满足不了马超的要求是自己职业生涯一大污点的悲壮:“公子,这哪里是人吃的,给神仙吃的估计也就这水准了。”
“无妨,今日本公子就以此为晋身之礼,合伙开这酒楼。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吃上这等神仙美食!”
说道这里,秦寿一脸警惕,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来,再次拉着马超向后走:“公子,这可是大事儿,咱们内室再好好详谈!”
众人惋惜一声,看着这伙人走远了,有人便拿着手中的粟米饭拌了一点那猪蹄儿的剩汤,尝了一口之后,满脸陶醉。众人先是鄙夷,但随后也开始效仿,一个个吃得泪流满面:今生吃过此等美食,也算没有白活了。怪不得圣人天天念叨着‘食、色性也’,这吃饭,果然是大事儿啊!
“这明面上,你还是这家酒楼的店主。官面上的事儿,我暗地里都替你摆平。至于商业竞争方面,我想,暗影的手段,可不是用来吃素的。如此一来,你们觉得,多长时日才能达到我的要求?”进入暗室之后,马超拍了拍肚子说道。
“若是有资金支持,又有新菜出世。更加主公给的那些理念,想必只待酒楼装修之后,待上旬月,便可名扬长安城。”秦寿谨慎回答,实际上,他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这几管齐下,别说是旬月,就是开业几天,就该门庭若市了。
“如此甚好,”马超点点头,思忖片刻后说道:“暗二以后就留在这里,教赋你们一些刺探手段,日后多多注意朝堂大事及军事动向。尤其是董卓、李儒、吕布、王允、蔡邕这几人,是暗影监视的重点。”
“诺!”四人齐声回答。
马超起身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萧天,萧天了然点头:他还有另一个任务,那就是与那些妓院搭上联系,看看能不能将马家的情报网,与貂蝉的情报源联系起来。
言谈到此,马超便晃着满肚子好食,向着蔡府走去
而长安城中的北苑,慕远峰正恭恭敬敬跟一个四十余岁的人施礼。
那人一身葛布,比之慕远峰身上的灰绸衣,还要逊色几分。可是他一缕青须,发如墨,面似冠玉,眼睛灿若星子,精光内敛,双眉似剑锋斜插两鬓,当真汉代一代剑客风范。
此人,便为帝师王越,尤善剑术。
慕远峰对王越行礼,是虔诚的,甚至,还带有一丝敬仰之意。因为,在慕远峰眼中,他这个师叔,值得自己敬重。
十年前,草莽豪雄王越为保边民安宁,只身一骑一剑。便深入羌族独取羌人首领头颅,为逝者报仇。独骑入荒原,一剑灭长空,杀人千里,独骑全身而出,无人能挡其锋芒。此等气魄,何其雄壮。何其英猛!
而慕远峰和如雪自小均爱用剑,便都是受了王越的影响。王越当时人已经不在深山,但其丰功伟绩,却由江湖传入慕远峰和如雪耳中。何况,剑者,兵器之君子,持剑者修技,修身,修心。君子持重,守信重诺。无敌之信念,无敌之勇气,方可有无敌之剑气。
时至今日,王越仍是慕远峰心中高山仰止的存在!
“徒儿请起,”王越赶紧扶起慕远峰,看到慕远峰身后再无他人,便问道:“只有徒儿一人前来?”
“师叔勿忧,远峰已是门中第一高手。来远峰一人,胜得庸者百人!”这番话,说得豪气凌云,不负英雄本色。可王越的一句话,就让慕远峰那激昂的心有些冷却。
“哎,江山祸乱,吾辈中人仍抱残守缺,不肯入世扶主。仅有你一人,焉能护得住我大汉皇室安危”
慕远峰一愣,蓦然想起了自己来长安之前,与马超谈论王越时的骄傲,可马超只是一撇嘴:“一个官儿迷而已,纵然武艺再高,心志已匍匐淤泥之下,除当一忠奴外,又有何用?”
当时慕远峰便欲与马超再战一场,可想着自己打不过马超,就忍了下来。愤然离去之前,用内力还隐约听到马超念叨着:王越,善剑术,称于京师,然一心欲仕,开武馆以谋生,旋皇室以求官匹马入贺兰山,斩羌人首级,三十岁周游各州,庶几能敌?然不识时务,欲一平民之身晋仕,可悲、可叹与?
那个时候,慕远峰还不理解马超的念叨。但此时,他看到师叔对自己身后万年公主流露出的那丝殷切,他的心凉了:师叔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竟然如此热切入仕?
正当慕远峰疑惑之时,他猛然瞥到了王越腰间一块不起眼的玉佩:那是洪策宗才有的信物!
“师叔?这”慕远峰不是藏得住心事儿的人,即便他在马超的军事培训所里培训了两个月,也依旧没有练出隐忍。更何况是面对他崇敬的那个人时,那种惊诧就更带有一种梦想破灭的愠怒!
“此乃洪策宗信物。”王越看着慕远峰所指,淡淡说道。
“师叔乃神卜门之人,为何”
“天下宗派,莫不都是为江山社稷谋利,此乱世用重典之机,洪策宗法家思想正与此吻合。越自当从中求学,贸与帝王家,有何不可?”王越丝毫没有将慕远峰的诧异放在心中,而是走向刘玥:“公主今日又私自与那些贼寇交手了?公主金枝玉叶,焉能如此莽撞?日后再有此事,也当有越相随,保得公主无恙”
这一刻,慕远峰的心冷了。他终于理解了马超那个评价:除当一忠奴外,又有何用?
自己,日后难道也会如师叔一般?此事自己效忠马超,是否也只为一员奴仆?
不对!
洪策宗法家长安士人?难道,王越与长安士人有瓜葛?
第254章 蔡府()
“贤侄,老夫与寿成也算莫逆之交,况你与小女情投意合,此事老夫也知晓。”说道这里,蔡邕饮了一杯酒,放下自己的架子,缓声说道:“贤侄文韬武略,资质无双。开新政、扩郡县、击塞外、开商贸,此等种种,犹历历在目,尤其那首报国”
“伯父,之前小侄因丧父之痛,对伯父多有得罪。今日饮下这杯酒,算是与伯父赔罪。”马超也感觉出蔡邕今日的确是带了一丝诚恳,他也非铁石心肠之人,故也主动接上:“今日伯父但有所问,还请直言。”
“既如此,老夫就开门见山。”蔡邕再喝一樽酒,才沉声问道:“欲知贤侄心中志愿!”
马超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暗忖之后,马超才悠悠开口:“自董卓以来,天下纷乱,刘氏神器分崩离析,今诸侯争雄,中原逐鹿,苍生涂炭,河北绍,兖州操,凉州遂,豫州术,汉中鲁,益州璋,皆当世枭雄,超无能,欲一卑微之身,擎起大汉颓势。见百姓蒙难,觉刘氏愧于天下也,昏庸无能,致使饿殍千里,寻草不生,易子而食者多矣内有董卓残横跋扈,外有诸侯虎视眈眈,均欲窥神器为己有大坝之倾覆乃在于前,超乃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故立志改勉,以扶风为基,扩雍州之地,后锄奸清侧,为汉室爪牙,进而平天下”
这番话,其实都是废话。但对于蔡邕这样的人,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才能让他陷入自己的思维当中,从而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
果然,在马超那沉痛也肃穆的诉说下,蔡邕的脸色渐渐沉静,待马超说道最后,蔡邕翻然起身:“邕几大误矣!诚不知贤侄竟是大汉忠臣!”
马超心中暗笑,却仍是一副悲伤的样子:“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蔡邕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神情微微松动,眼神不由自主向里间看了一眼之后,最终还是忍住了一丝冲动。继续与马超谈心:“贤侄,寿成之事,皆因你我等人理念不同而起。若是当日老夫能得知贤侄的良苦用心,也不见得会酿成当日惨剧。”
马超皱了下眉,对于马腾之死,他只是模糊当中推测出,应该与长安士人集团有关。而直接凶手,应该就是董卓的飞熊军。这两方势力,对马超来说,均是敌非友
蔡邕在其间,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马超不得而知。但凭后来历史上王允要杀蔡邕的情形上看,蔡邕最多就是长安士人集团的边缘人物。加之他跟董卓亲厚,最后被那些为保全脸面的士人当做了弃子。
由此可见,蔡邕很可能是个双料间谍。而他这个身份,注定他知晓马腾之死内幕更多一些。此时既然他提到了这件事,马超便想着如何能探出一丝苗头儿,至少,应取得这个老家伙的信任,由他当挡箭牌,接近长安里晦暗不明的势力。
“父亲之死,超心甚痛!非单单为父亲及那五千勇士战死,而是因为他们死得不值、白白枉死!”马超眼中的痛楚一闪而过,进而镇定后说道:“超之计划,待平定雍州之后,两年之间,组建一支无敌铁血之师,进京勤王。届时是非胜败,皆有一搏之力。而父亲却只以五千兵马,纵然奇袭,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攻陷长安?父亲也是一代名将,此等凶险败笔侄儿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何原因,使得父亲如此冲动?”
说道这里,马超假装悲伤,而低头之间,却是用余光瞟着蔡邕神色。只见蔡邕开口欲言,可话到嘴边,却是生生忍了下来:看来,这个老家伙,的确还是对自己有些不放心啊
“心中苦闷,今日与伯父尽情倾诉,侄儿心中也畅快几许。前些日子,伤了蔡琰妹子的心,不知”此时继续说下去,根本打不开局面。干脆以退为进,让蔡邕这等聪明人自行揣测。日后时机成熟,蔡邕定然会接纳自己。更何况,自己也确实想再见蔡琰一面。
“琰儿自在房中,可由小婢领入。贤侄乃故友,不必忌讳那些俗礼。”蔡邕点了点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