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新马超-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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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马超知道,这是古代地下工作者的专用称呼了。
“不错,混入敌军营中,自然要比从外围打探来的情报要真实可靠的多。但这需要长时间的经营,而且危险性极高。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传递情报十分不易”萧天皱了皱眉,对于细作这一块儿,他真心知道的不多。唯一一次,还是当初在董卓手下当斥候的时候,接触过几次,而后来他便被候选裹挟进了乱军。
“如此一来,情报网的来源,主要是酒楼茶肆、妓院伶仃、细作探访这三块?”马超总结了一下,问向萧天。
“也不尽然,属下在董卓手下当斥候的时候,听说董卓女婿李儒以秦国著名的‘黑冰台’为名,建立一支潜伏的情报网,手下人洗白身份后,潜入那些重要人物的府邸当中,蛰伏多年”说道这里,萧天有些泄气了,只恨自己实在知道的不多,没法帮少主更多的忙:“这‘黑冰台’有他们固定的传递情报方式,某唯一一次接触过的,便是在酒肆当中接过一位店小二的竹简,上面全是属下看不懂的符号”
“哦?还有此等事儿?”马超诧异了,没想到汉末时期,老祖宗们就已经发明了加密技术。
“是的,少主。”萧天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奇怪,少主今日为何关心起情报这一块儿了?
“既然如此,萧天,你可知道,某手下有一支暗影?”马超看着萧天,已经捉摸着将萧天拉入暗影当中了。
“晓得一些,但却不甚了解。”
“若是某再给你一些江湖人士,嗯,一些有底蕴的江湖人士。他们在大汉十四州上也有细作潜伏某再交付你一套符号暗语,你是否可将他们化为马家军的眼线?”
“若是这些江湖人真心相投,属下觉得此事不难。若是这些人阳奉阴违,属下也无任何约束手段,恐怕”萧天心中狂喜,知晓马超就要提拔他。但纵然如此,他还是实事求是回答,不敢夸大自己的能力。
“这个不用担心,他们虽然目前可是跟我们是合作关系,但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发现自己已经牢牢绑在了马家这辆战车之上,再也下不来了。”马超笑着说道,想着自己用了一番有利无害的交换,便得到了神卜门的倾心相助,实在太过瘾了,忍不住便想多笑几声。
“若如此,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萧天抱拳回礼,慨然说道。
“如此甚好,待攻下雍州之后,你就开始着手这些事儿。届时,某会让暗影里的人主动去找你的。”马超挥了挥手,萧天识趣而去。
而一旁始终无言的贾狐狸,此时却是悠悠说了一句话:“超儿,莫不是开始担心长安方面的动静?”
马超瞅了一眼老狐狸,心道,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他。
“马家早已进入长安士人的眼界当中,最近这些时日,我老是感觉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觉还是有备无患较好一些。”
贾诩点了点头,缄默无语。
第185章 改变?()
这些时日,令马超感到心神不宁的原因,是因为出征之前,马腾曾经找过他。
将华歆逐出马氏核心集团之后,马超就知道马腾会找自己谈话。在此之前,马超已经编好了理由,解释华歆不适合参与马家事务,用以敷衍马腾。
可事实上,马腾只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之后,并没有问这件事儿,而是张口问道:“吾儿何志?”
“男儿生逢乱世,自然卧醉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马超恨自己没长脑子,脱口就说出了这番话。而话一出口,他就抽自己两巴掌的后悔。
马腾端茶水的杯子,明显颤了两下。但马腾随即就镇定下来,继续问道:“何不效先祖之志,伏波平海,千秋留名?”
“一柱高标险塞垣,南蛮不敢犯中原。功成自合分茅土,何事翻衔薏苡冤?”马超愤然作色,神情极度不愉。
这首诗,是唐朝人胡曾所作的铜柱,全诗的意思,便是为马援建功未能封官荫爵、死后反遭诬陷而鸣不平。
东汉建武十六年公元40年,交趾女子征侧、征贰姐妹起兵叛乱,公开对抗东汉帝国中央政府。叛乱分子攻占九真、合浦等六十余城,并自立为王。
公元41年,光武帝封马援为伏波将军,令其统率十万大军,南征交趾。
马援凭其杰出的军事才能,第二年便平定了叛乱。
南征时,马援率兵十万兵卒和二千余艘大小楼船,来到横县郁江的乌蛮滩,因滩险流急受阻。郁江两岸山高谷深,常有盗贼出没,马援将军让军队在此处安营扎寨。
马援一边号令士兵用铁器铣礁,疏浚航道,一边组织军队剿击盗贼。还在当地兴修水利、鼓励农桑。
经过疏浚后的航道,当地人及后人受益不浅,大大方便舟楫往来与贸易。为感怀马援的功绩,当地人在乌蛮滩头的岸边马援将军帅帐的驻址上建起了伏波庙。
可马援最后的结局呢?
马援当时南征交趾时,获土人指点,常吃薏米解湿气,以胜瘴气。南方薏苡实大,马援想带回北方以为种子。
班师回朝时,运载了一车薏米,人皆以为“南土珍怪”。时马援受宠,谁也不敢说什么。马援死后,有人上告云马援以前载回的不是薏苡,而是“明珠文犀”。光武帝大怒,追回马援新息侯印绶。马援妻、子惊恐万分,不敢将马援棺木归葬祖茔,只好在城西草草埋葬,宾客故人也不敢来吊唁。
一代功勋卓著的名将,一位清廉可敬的忠臣。生前不能封妻荫子便也算了,死后竟还要蒙受不白之冤,致使后人颠沛流离,困倒一生。如此事迹,早让马超寒透了心。更不要说,他这穿越人士本身,就没有忠君愚死的思想。
“父亲,自古兔死狗烹,名将含冤。您征战一生,难道连此都不曾悟到?”马超紧盯着马腾的眼睛,缓缓问出这番话。
“然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马腾无奈叹了一口气,还待往下说,却只见马超张口回答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啪’的一声。
马腾手中的茶杯终于摔成了碎片,脸色一片惨白。
事情到了这里,马腾马超父子二人俱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有那摔碎的茶杯和那袅袅升腾的水汽,渐渐消失在空气当中,给整个屋子一股冷寂悲凉的气氛。
“父亲,您”马超此时才看到马腾神色有异,急忙上前劝慰。
可是,马腾只是挥了挥手,让马超退下。
“超儿,为父已将马家基业交付与你,而你做得也很好。你若是有什么志愿,就去实现去吧”
最后马腾的嘀咕,马超没有听清。或许,马腾也就是根本打算不让马超听到。
只是最后看向马腾的一幕,那颓坐在椅子上的父亲、摔碎的茶杯和袅袅消失的热气,总让马超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老是感觉,这段日子,似乎要有大事发生一般。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从萧天口中得知情报来源之事后,才稍稍好了一些:马腾的志向,是效仿伏波将军马援,作一位尽忠汉室的名将。而方今少帝被董卓挟持,马腾要做的,恐怕只有入京勤王这件大事儿。只要自己尽快攻下雍州,把持住马家的兵权和长安的情报。那马腾纵然有心勤王,却也无能为力。
至于说不孝之名,只能待日后再细细劝说马腾了。毕竟,比起名声来,马超觉得还是先保护住自己的老子更重要一些。
“貂蝉啊貂蝉,我究竟该怎样,才能够信你呢”想起情报一事,马超就情不自禁想起了貂蝉。可是她的提议,却让马超又爱又恨。
“超儿,貂蝉乃何人?”贾诩在慢悠悠跟着马超行进,听得马超轻呼出口,不禁有些兴趣问道。
马超回头瞥了一眼贾诩,眼中倒是不喜不悲,倒是还有一些惊讶。
马超惊讶的是,贾诩经常一幅官僚作风,说话极少,举止更是阴森。时不时就眯着眼睛,给人一种老狐狸打坐的感觉。可不曾想,这贾诩马上的功夫就相当了得。用了双边马镫之后,甚至还能来回奔纵驰骋,若是再配上他手中那把宿铁名剑,恐怕一般几个小兵还真难伤得了他。
贾诩倒是看出了马超的惊讶,淡然解释道:“老夫自幼在凉州长大,焉能不会骑马?”
想想也是,一身匪气的贾诩,恐怕是汉末当中所有谋士里最另类的代表。别说他能骑马,就说他还能跟几位十八岁的小姑娘大战几个回合,马超都不会感到吃惊。
当然,贾诩是不知道马超这番心思,只是再度问道:“貂蝉乃何人,何故让超儿如此记挂?”
“我很记挂她吗?我怎么不知道?”
“一路上,七天的行军,你已经轻呼这个名字四百九十三遍了”
马超一拍额头,无奈地承认道:这男人,还真是容易见异思迁的动物。纵然是因为情报之事,使得自己在意,可若说自己对貂蝉没点非分之想
至此无奈之下,马超就将貂蝉之事与贾诩说了,希望贾诩这只老狐狸,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贾诩听完这件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弄得马超一头雾水。
“超儿,你现在在军事、谋略、手腕、眼光等等方面,已经是上上之选。但唯有一点,你还是有所欠缺”
“哪一点?”
“男女之事!”
“何意?”
“只有你上了那什么貂蝉,莫说是情报,就算是你想要她去死,她都不会犹豫的。”
马超愣愣看了一眼贾诩,一脸落寞。想到那位胯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战神吕布,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两个字:“滚蛋!”
而贾诩也丝毫不以为杵,只是小声说道:“呵呵,想当年,老夫也同你一般纯洁啊。可是,超儿,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初ye对她们来讲有多重要。就如同草原上的母狼,顺从一只狼王之后,就再也不会同其他野狼交配,甚至即便是被咬死,也不会屈服”
而马超只是心神沉痛:难道,自己真的要改变那个流传千古的美人计吗?
第186章 制墨名家()
“兄长与属下不同,虽同爱文史经章,但兄长喜好儒家大略,崇尚忠君爱国之志。在下偏爱黄老无为之治虽然一母同胞,然兄长与在下自小便有隙,割席而语。故此,在下推断,兄长一来不会弃暗投明,二来更不会因为在下的一番劝说而动摇心意。”韦诞拱手说着,眼中全是一片淡然之色。
可事实上,马超却明显发现韦诞在有意观察自己。马超眼珠转了一下之后,便开口说道:“超自行大军进犯雍州,早已有篡逆的嫌疑。尊兄忠君爱国,厚待百姓,某自然不能挥兵攻城,故此才来请教。而得先生一言之后,看来天水一郡,还需从长计议。”
“少主宽厚仁慈,奉行义道平定雍州叛乱,才乃顺应天道之大举也。然兄长冥顽不灵,实乃可悲可叹。”听得马超的歉语后,韦诞也稍稍放开了心思,恭维了马超一句。
“先生说笑了,乱世当中,适者生存,某此番所为,不过是求得自保而已。”马超再度歉意说道,丝毫没有胜利者的趾高气昂。
“超在扶风,久违韦诞大人诸书并善,题署尤精,尤其精通制墨工艺?”客套完了之后,马超终于说起了这个话题。
“少主对制墨有兴趣?”韦诞有些纳闷了,要知道,韦诞可是三国著名的书法家,士林当中,无一不称赞他的字,可怎么这位能写出劝学和报国(陆游的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被马超可耻给换了自己取的名字,实在有作践名作的嫌疑。)这两首名诗的才子,上来却问自己是否精通制墨工艺?
“制墨乃书林大事,若得好墨,再配上扶风纸,岂不是天下士子之幸?”马超诧然的神情,装得要多像就有多像。
“少主心怀天下士子,属下羞愧难当!”韦诞一听马超如此解释,当真是被马超这种大情怀给震惊了。对投降一事,再也不耿耿于怀了。甚至,心中还隐隐怨恨自己起来:这被誉为马家麒麟儿的马超,于雍凉两州,尽显美名,怎么会是豺虎无情之人?自己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实在惭愧至极啊!
“属下对于制墨一事,倒是些许有心得,然此事非是一日之功。若是要制得上佳好墨,更需精研细究”顿了一顿之后,韦诞急忙将自己的制墨心得与马超分享:“某好以上佳醇烟捣讫,以细绢筛于缸内,筛去草莽若细沙尘埃。此物至轻微,不宜露筛,喜失飞去,不可不慎。墨一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