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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将军非礼请靠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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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帐外候着!”耶律清歌把盆子朝床边挪了挪,拿过熬煮消毒后的干燥布巾湿水后细心地擦拭着梅良辰身上的血渍。

    侍女看得傻眼,一时竟忘了退出寝帐……“还不退下?”直到耶律清歌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恍然回神,掐着自己的大腿,惊颤着退出去……

    她们心中的神,尊贵的北地王,竟然为一个身份卑微的小马倌亲自处理伤口……

    她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当美丽的格桑花在草原的清风里迎来第一抹晨曦,梅良辰也从梦中睁开了眼睛。

    怔忡了两秒不到,她便意识到折磨人的高烧退去了,神清气爽、轻松舒适的感觉让她不禁动了动四肢。精美的缎被扯下去几分,紧接着她的身体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环住……

    “别乱动!”

    心蓦然一惊,慌乱中抬眸,恰巧对上将军深邃的黑眸。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漆黑的瞳仁深处映出她苍白的容颜。

    梅良辰微微阖下眼帘,低低地道:“你能不能放了我。”她还没忘了恳求他,因为身体没有受到凌辱的迹象,她觉得,或许冷漠凶悍的将军只是图一时新鲜,逗弄她罢了。

    耶律清歌沉默着,紧抿着唇,黑眸盯着她白皙光洁的额头,渐渐加重臂间的力量。

    待两人同样光裸的身体紧紧擦碰在一起,她才如受惊的小鹿似的瞪着黑亮的大眼,头向后仰着躲避他侵略味十足的霸道气息。

    “将军大人……”她惊叫……可刚一张口,却被他热烫有力的唇堵住了。他是疯了吧,一定是疯了!像只发情的猛兽,舌头利刃般捅进她的齿关,翻搅着她的舌尖,直顶向窄细的喉咙深处。梅良辰被堵得无法呼吸,喉咙又痒又痛,憋得满脸通红,想咳却咳不出来,她拼命捶打着山一样坚硬的脊背,用尽全力挣扎!胸臆间被悲愤的情绪填满,耳朵嗡嗡直响,眼前也一片昏暗,她不会因为被男人强吻而丢掉性命吧!

    感觉不到那一缕伴他整夜安眠的微弱呼吸,耶律清歌浓眉微蹙,撤回了勇猛的舌尖,可他仍旧霸着她肿胀的樱唇,不肯放开他渴望已久的美好。

    她表情痛苦的喘息着,胸口起起伏伏,阵阵清淡的香气从她的唇齿间踱进他的口鼻……

    居然是梅花香!

    耶律清歌心跳骤起,视线也出现瞬间的盲点,他喜爱冬梅,无人知晓。可能杀伐的时间久了,连他也渐渐忘记了曾在幼时的记忆里萦绕不去的香气。那是生母的味道,淡淡的,冷冷的梅香,一旦闻到,便是如江潮一般汹涌无休的思念和折磨……

    他去世的生母,是江宋国边关一员猛将的幺女。两国交战,边将被杀,而姿容秀丽的她却被父将掳掠到闵辽,囚禁至死。生母一生孤苦,除了留下家门唯一的男嗣之外,平生没有得到父将的一丝疼爱。而他,也因父将常年征战无缘得见亲人。直到生母离世,父将战败沙场弥留之际,才对着少年时期的耶律清歌倾诉了他和生母的一段孽缘……

第30章失身之痛() 
不是不爱,而是隔着国仇家恨的爱来得太沉重了。耶律清歌从来都不知,生母的复仇欲望曾使她无数次在父将的枕榻边举起利刃,她恨杀了亲人的刽子手,更恨无能为力的柔弱之身。面对童稚纯真的骨肉,面对越来越陷入迷惘的感情,她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成全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两个男人……

    生母死时吞下了大量的梅花香料,而他却在安葬父将的时候,看到了刺在父将胸口的一朵红梅。

    生母小字梅。

    若干年后,他才知晓。

    从此后,梅便成为他生命的禁忌,无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及,而北地将军府的大片冬梅,也在同年没有任何先兆,枯死殆尽……

    接下来。

    耶律清歌像是忽然发狂,他的眼阴鸷得怕人,大掌盖上她娇小秀气的前胸,用力的揉掐粉嫩的乳。尖。“啊……”惊声痛呼,上半身拱起来,眼眶逼出眼泪。

    他还嫌不够,火烫的唇滑下来含住她如嫩蕊般的峰顶,大手却向她的下腹部游离而去……

    惊悚至极,她死死地咬着唇,忍受着像毒蛇样的手指停在她用来蔽体的亵裤边缘,摩挲揉捏却并不进去。

    魔王!变态!

    要她的身子,尽管拿去便是,为何这样折磨于她……

    “你也吞吃了香料吗?”强壮的身体滑上来,舌尖舔舐着她的脖子,凌冽的气息,刀子一般刺激着她的耳膜。

    “什么香料?”她难受得仰起头,想躲开他的吮吻……“啊……”喉咙被他狠狠地咬住,她疼出眼泪,嘶叫道:“你是狼吗?”其实她想喊畜生!只有洪荒愚昧的野兽才会只想着交。媾和猎杀!

    耶律清歌晒然怒笑,他松了齿间的嫩肉,布满青茬的下颌极具威胁地贴上梅良辰的下巴,呼吸相闻,她紧张得阖上眼。

    “说,为什么口腹之中会有梅香?”他的问题真奇怪啊。她的小手按着他想冲进亵裤的铁掌,抖颤着嘴唇回答道:“生来便有!”

    “哦?你想说我错怪你了?”他才不相信,正常的人会喷吐如此冷香。她定是从隐秘的地方听来了他喜好冬梅之说,所以才会吞了梅花香料企图挑起他的兴致!念及她男扮女装的神秘行径,耶律清歌冷酷的眉眼之间登时泛起浓重的杀气……

    “信便信,不信便罢!”让她如何解释呢?她从古墓穿越到异时空的闵辽国便成了身带梅香的梅恩吉雅。他不相信,能有什么办法!

    “不如剖开你的肚子,让我看看里面都盛了些什么!或者,再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耶律清歌猛然抓住她亵裤的边缘,“嘶……”一声布帛碎裂的响声,紧接着,漫天散去的布片里,一个莹润的白色东西飞到半空,恰好落在耶律清歌的手中……

    梅良辰也看到了那个神秘的白玉葫芦。

    她的面色变得惨白,惊颤的双手扯过缎被挡住完全没有遮蔽的身子,黑眸如星夜的绒布,不安地盯着他的脸……

    封口是一层蜡纸,只消轻轻一吹,一股浓烈的药味便从窄小的瓶内钻了出来。

    他的脸色蓦然变得冰寒,手腕轻抖,白色的玉葫芦里滚出一枚漆黑如指甲般大小的药丸。他捏着那东西在鼻间嗅了嗅,阴冷的眸光直射向缎被下苍白的容颜。

    “看到它,还说你无所图吗?专供江宋国皇室的假死药,你一个卑贱的马倌,如何会有?”他冷冷道出秘药玄机。

    像狗一样被缎被包着扔进绣辇,就是梅良辰所要继续面对的命运。

    马车跟在铁骑军的身后,隆隆地向前。她蜷缩在缎被里,透过那一方车窗,看到湛蓝的天空上,飘过一缕缕白色的云彩……

    她撇唇笑了,活下去的勇气堆砌出来的微笑合着咸涩的泪水,令她又想起被他折磨的一幕……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国家叫江宋。似乎和闵辽国一样的强大,但却是闵辽的死敌。或者说,是耶律清歌多年来杀戮征伐的信念和理由……

    耶律清歌质问她,专供江宋皇室的假死药,她为何会有?这个问题真是难住她了,把巴特尔供出来吗?但那样,似乎也不能减轻他的愤怒。他又问她究竟是谁?对于这个简单的问题,她仍然不能作答,因为,她是一抹魂魄的替身,是错乱的时空把她带入了这个和中华古文明有着惊人相似度的国家。说出来无人相信,她也不会傻得自己去找死!

    面对她的沉默,他竟用最无耻的办法来惩罚她!当她赤裸。裸地被他困住双手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才赫然明白,野兽如何肯轻易放过到口的猎物。

    他盯着她的裸。体,从头顶的发丝仔细地看到脚趾尖,又折回来停在她的私处,黑洞洞的眼睛里亮起鄙夷不屑的冷光……

    她忍不住紧阖双眼,羞愤欲死。情愿他扑上来撕碎自己,也不要被一个变态的男人用这样残酷到令人发指的方式折辱下去。

    耶律清歌就是要羞辱她,刺破她不堪一击的防线,把她背后隐藏的真相挖出来!

    他挑逗她的承受极限。把手伸进她的私处,紧窒的通道,仅仅容纳下他的一根指尖,他朝里探,而她在情欲和理性,交织的痛苦中泪流满面,拼死挣扎。

    她的挣扎刺激得他情欲高涨,坚硬的下。体胀痛难忍,可他却始终隐忍不愿脏污了高贵的身子。她疼得哀叫,他却只当是听到了人间的天籁。手指不住向前,终于触碰到了代表着纯洁和坚贞的处子之膜。

    “还不说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犹如地狱中传来的魔音,令她抖若寒风中的落叶。

    “我捡来的!是我捡来的玉葫芦,我不知道那里面是药丸!你看到的,蜡口还封着,我如何知道里面是何物?”她啜泣着解释。

    “可我不相信,怎么办呢?”谁会把救命的假死药放在贴身的亵裤中呢?他的指尖朝前探了探,感受来自处子之身的紧致和热烫。

    “不要……求求你,大人,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大人,求你……”不待梅良辰把话讲完,下体一阵尖锐的刺痛,直冲头顶而来……

    曾被耶律清歌暗赞为哈伦湖水一般沉静的黑眼睛骤然紧缩成恐惧的形状,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大声哭喊着他听不懂的话。

    “禽兽!住手!你这个强奸犯!”一个不小心,指甲弄疼了存心折磨她的男人。腹部的血痕令耶律清歌眉宇紧蹙,手指再无怜惜,朝前狠狠一送……

第31章毫无生气的死尸() 
“啊……”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喊,他的指尖下汩汩涌出黏稠腥甜的处子之血。

    血。

    是点燃兽性的引信,“怕了?”他强壮赤裸的身体压上她,狂怒中指尖用力戳弄着她受伤的私处。

    “啊……啊……”巨大的疼痛让她陷入到绝望的恐惧当中,被他压制得不能动弹,只能嘶喊着用力挣扎,试图从魔掌中逃脱出来……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眼前一片昏黄,意识随着失去贞洁的痛苦渐渐浸入大脑,她不叫了,慢慢的,也不动了,任凭他把欲望的狂潮发泄在她的身上。

    没了那层膜,她不知道在他的面前,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清歌终于肯放过她了。冰冷酷寒的鹰眸,睥睨着伤痕累累的女体,沾满血腥的手指,在她白玉般的上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还不肯说?”

    她根本不理会他的问话,宛如沉寂了千年的泥塑,空洞的眼睛显得惘然而绝望。

    他嗅闻着指尖新鲜血浆的气味,眼神冷酷得像草原上冬季的烈风。“卑贱的女人!我会等你舔着我的战靴臣服的时候!”他抓过缎被扔在她身上,转身大步走离寝帐……

    很快,有侍女来伺候她洗浴,私处也被上了清凉的药物。可能怕她逃跑,居然用缎被裹住,把她送回绣辇……

    铁蹄声隆隆,马车颠簸着前行。

    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直到绣辇的门帘被人掀开,一股清冽的空气从外间透进来。

    “姑娘!”关切的呼唤……

    来人竟是苏谷娜。

    她拿着一个兽皮的包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忧愁地望着她……“姑娘,白音大人给你准备了衣服,快穿上吧。”

    嗓子哑的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破锣,“会牵连到你们的。”她不想把灾祸带给好心的白音和苏谷娜。

    苏谷娜把兽皮包裹内的衣服拿出来,不是先前的华服,而是一套和巴特尔老伯身上相似的袄裤。她闪烁着目光解释道:“白音大人说动了将军,让姑娘回马厩喂马!”

    梅良辰听到回马厩三个字,黑洞洞的眼睛登时有了一丝光亮。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苏谷娜健康润泽的圆脸,“是……真的?”

    得到苏谷娜肯定的答复,她几乎是立刻便撑起破絮似的身子,抓向衣袍上的亵衣。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过自由。她不想呆在空气窒闷的绣辇,不想被人像狗一样扔在将军的床上等待他的侮辱和蹂躏。她祈盼回到有着马粪马尿味道的地方,做一个身份卑微的贱奴。她宁愿一辈子过那样的生活,也不想和变态的将军有丝毫的牵连。

    苏谷娜隔着粗布亵衣按住她激动颤抖的手指,既怜惜又困惑地轻喊:“可你真的是梅恩吗?你为什么连我也不认识了!我们曾经在草原一起骑马放牧,一起有过开心的日子,你全都忘了?”她始终不肯相信梅良辰就是她儿时的玩伴梅恩吉雅。

    “坠马之后我确实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对不起,苏谷娜!”梅良辰看到她眼中浓浓的忧伤,不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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