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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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脱口而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当即便很无耻的剽窃了魏武帝流传千古之作。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黄忠微眯着眼,边走边念,眉目间,有种光辉在耸动;二人走出后院时,正见了黄叙从堂前经过,正在咳嗽,其以手捂腹,背成弯弓,声音仿透自肺腑。
黄忠眉头一皱,眼中的光辉逐渐黯淡,自嘲似摇了摇头,没有对关平的拉拢作何表示,自大步往外去了。
关平伫在原地好一会儿,心知:如果黄叙的问题不解决,拉拢黄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彻底解决黄叙问题,便只有两种途经,一是黄叙早殁,二为大病痊愈。
其一需要时间与狠心,时间,关平等不起,狠心,他下不了手,这唯一的途经,便只剩下了将黄叙治好。
可关平后世一商贾,怎知去治病。
如果能请到华佗或者张仲景来,尚有一线希望,可这二人,一个行踪飘忽,一个隐居不出,难呐。
在黄忠家歇息过一夜后,次日,关平帮助一家人打点行装,准备南下攸县。
在昨夜时,关平与黄忠闲聊时,得知了其一些情况。
黄家本是南阳一富户,算不上大家,做点小生意,与黄祖、黄承彦等根本扯不上半丝关系。
黄忠年少时因有武力,便被刘表任命为中郎将,这一职位,相当不小,上头信任,权位都有;上头不信任,便是一虚职,啥都没有。
显然,黄忠属于第二种情况,其以中郎将的身份,与刘表侄子刘磐镇守长沙攸县十余年,可以说是将青春岁月都燃烧给了刘表,得来却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
蹉跎这么久,即便再有雄心,也被岁月杀猪刀给整没了;黄忠便是如此,自从娶了温柔贤惠的妻子,又生了个药罐子儿子后,他的精力,几乎都花在了妻儿上,他想着:这一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在晚饭后,二人于庭院前促膝交谈,关平再次将自己招揽的意味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世人皆不知黄汉升大才,弟却知,老哥之勇,不在廉颇之下,是以从江夏过来,替新招兵马五千寻一良帅。’
黄忠也是个坦荡汉子,他在黑夜中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倒是想去,可惜小儿多病,又住惯了此间水土,徙至江夏,恐不能继啊。’
‘弟却知,当今天下有一人,医术无双,若是能找到其替小叙治病,定能成功。’
黄忠苦笑摇头,道:‘贤弟说的可是那华佗?’
关平一怔,答道:‘然也。’
‘前些年日,华佗至襄阳,我得到消息,将小儿连夜送过去,其只瞧了一眼,便断定已是病入膏肓,拖延日久,不能治了。’
关平一愣,失望至极,却没有再说话。
‘不过。’黄忠话锋一转,道:‘你我结识一场,既以兄弟相称,愚兄我虽不能亲身助贤弟大业一臂之力,但却可以告知贤弟一件不大不小之事。’
‘老哥且说。’
‘与我一同驻扎攸县的刘磐,早年为寇,凶悍异常;而且,其对刘表,心怀怨恨,多有不满,想必可为贤弟驱使。’
关平一愣,正想在荆州江南四郡寻一内应,莫非正是这刘磐?想来也对,刘磐既为刘表亲侄子,而素来最重亲属关系的刘表,却只任他为攸县令,这其中纠葛,想必不少。
‘即便四郡皆入手,也抵不了汉升老哥啊。’关平沉默良久,幽幽叹道。
第208章 黄叙死了()
——
待行装打理完毕后,黄忠家中唯一一个老仆赶着马车,关平、黄忠自骑了马,关霸提溜着双锤,像孙猴子一般冲在最前面,一行人,离开长沙郡治临湘,往攸县去了。
临湘攸县隔得不远,快马加鞭,半日可至,黄忠一行,因为马车内坐着老妇病儿,将速度一再减慢,以至于走到到了傍晚,才行了七成路途。
黄叙受不了马车颠簸,在车内,已经吐得天翻地覆,黄忠心疼病儿,只得在沿路找了一户人家,落脚歇息。
前去叩门的乃是关霸,主人家见了他那一头金黄的头发,陡然间,还以为闯进了一直大兽,只得战战兢兢的将一行人邀进家中,奉上食物。
黄忠谨慎,却只着妻子从车内拿出早就备好的食物,抚慰对方几句,自借了一个地方,准备过夜。
黄妻正扶着双腿无力,已经站不稳的儿子从车上下来,黄叙不住咳嗽,哆哆嗦嗦的,竟越咳越猛,在落地的一刹那,剧烈一咳,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来,旋即,面色惨白,倒在地上抽搐,口中鲜血兀自往外喷着。
‘汉升,汉升,儿子出事了,你倒是快来啊!’黄妻一面哭喊,一面哆哆嗦嗦的扶起儿子,与丈夫将病儿一同抬进房内。
关平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纠结啊。
一日相处,关平对黄叙的悲苦,已有了解,也甚为唏嘘,心底,是真心希望他能好起来。却没料到,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单就挑在自己来了之后一天出事。
黄忠夫妇,会怎么想。
关平越想越烦,拔出剑来,猛的将旁边一棵碗口大小粗的树砍断,吐了几句脏。
‘定国,快来帮手!’是黄忠坦荡的声音,关平心中又喜又热,黄忠没有怀疑自己做那等禽兽行为。
关平急将青钢收入鞘中,正待去帮忙,却听得里面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不要他过来!就是他克死了我的叙儿,就是他!叙儿,叙儿,你倒是给娘亲醒来啊!不要出事啊,娘亲没了你,可怎么活啊!’
关平的表情渐渐僵硬下来,心底无比失落,他自是不敢对黄妻有半分怨恨;为了儿子而疯狂的母亲,任何时候,都没有错。
关平叹了口气,蹲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黄妻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让关平泪流满面。
自己后世因为在商海中打拼,一则忙,二则囊中羞涩,已有二三年没有回家,饶是过春节,也是一个人吃着饭,一边流泪,一边做企划书。
也不知那年迈双亲,在陡然听到自己那死讯后,去往他们从未去过的大城市,替儿子收尸,那年迈的母亲,是否就是如黄妻一般这么撕心裂肺的哀嚎着。
‘月亮啊,只有你能照遍古今,你便告诉我,我那双亲,怎么样了啊……’
‘叙儿啊!’随着黄忠的一声大吼,旋即,黄妻一声凄惨的哀鸣,房内静了,先前黄叙的咳嗽声,夫妻俩的呼喊声,都停了。
关平再也按捺不住,他抹了抹泪水,急向房内跑去。
‘老哥,小叙……如何了?’关平看着房内一张榻上,满是鲜血,被褥凌乱,黄叙身体如同一只佝偻的虾米一般,蜷缩在床上,两只手还紧紧地跩着双亲的衣角,双腿紧扣着床单。
不远处,黄妻就晕倒在儿子头上,黄忠,这个铮铮汉子,正失神的盯着妻儿,默默流泪。
‘没了。’黄忠无声流泪半响,自嘲似一笑,仿佛自言自语,道:‘一直都在生病,撑到现在,还是没了。’
关平摇头叹息,自走了出去,找那户主询问,先是着关霸与他同去附近的镇子里买副棺材,又着女主人在灶房烧好热水。
自将装满热水的木桶送了进去,又从车内,拿下黄叙带着的几身衣物,默默放在房内一角,自带门出去了。
几刻后,关霸扛着棺材就飞奔回来,后面跟着目瞪口呆的户主及棺材铺的活计。
黄忠自将儿子装殓完毕,将棺木抬上马车,又将还在晕迷中的妻子放在旁边,他也不想多做停留,星夜就朝攸县而去。
关平忙招呼关霸,跟了上去。
——
黄忠纵马护在马车旁边,时不时看上两眼,苍凉的背影,在黑夜中,更显悲壮。
在天将大亮时,一行人终于到达攸县城外,在城门外等待了一会儿,到城门打开时,方才入内。
关平跟随他们到达黄忠攸县家中,而那黄妻也已经醒来,得到儿子确切的死讯后,这位老来丧子的母亲,再次癫狂,见关平伫在一边,不管许多,将身边能够扔的东西都扔了过去,口中叫着还我叙儿。
关平躲也未躲,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这位悲痛的母亲,只得杵在那里没动。
‘定国,你先出去吧。’黄忠淡淡说道。
‘小弟与小叙颇为投缘,便让小弟在这里送他一程吧。’
黄忠转过身去,没有再望关平,道:‘出去吧,自做你的大事去。’
关平叹了口气,只得招呼了关霸,一同离开黄府,往攸县县衙而去,要去见那刘磐,以期能将他设置为一颗在长沙四郡的钉子,为以后彻底夺取这里做好准备。
——
荆州九郡,无论是从富庶程度上,还是从战略地位上,江南四郡都是比不上江北的,也因为此,大多人才忽视了他的重要性。
刘备在赤壁大战后,趁着周瑜率军在江陵与曹仁大战之机,趁机派遣关、张、赵等,掠取了江夏四郡,大大的充实了钱粮兵马。
仅仅两年后,刘备便能够从当时驻扎新野时的兵少将寡,发展成为能够支撑两线作战的大军阀。
正如交州,因为跟临近的荆州一比而相形见拙一般,荆州江南四郡,也是跟临近的江北五郡一比,才显得那么不起眼。
伟大的拿破仑曾言,战争,为首要是钱,其次还是钱,再次还是钱。
转换到这个时代,便是:战争,为首要的,打的是人,第二还是人,第三还是人。
有了交州及荆州江南四郡作为后勤基地,关平的军队,以后无论往东称雄,亦或是往北问鼎,都有了强大的发动机作为推动力。
正思考间,关平父子就已经到了攸县县衙外,关平先着人通告刘磐,自是不敢用关平这个名号,只说是北方大族子弟,前来拜访。
出来接待的是攸县主薄,关平问起刘县令去处,对方言:带兵剿匪去了。
关平一愣,心想这荆襄九郡,虽说富饶无比,如同太平盛世,怕也只有那南郡、襄阳才勉强担当的起,其余这几郡,怕也是败坏其内,问题不小。
攸县主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这等人精似的人物,微微打量了关平父子二人一眼,便知来头不小,当下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说是县令大人已出征多日,昨日捷报已传,想必今日下午就要班师回城,请关平稍等即可。
在府衙中用过饭后,关平正因为昨夜赶路,疲倦不已,于客房瞌睡。
忽听的外面嘈杂声起,关霸正警惕的盯着外面,那主薄也小跑过来,道是:县令大人回来了,并请关平大厅见面。
关平稍整仪容,正了正佩剑,大踏步去了。
第209章 刘表头上绿光的出处()
——
在主薄的带领下,关平来到正厅,正见那刘磐铠甲未卸,大刀阔马的坐在主位上,见了关平进来,忙起身相迎。
三十上下年纪,修理的很是整齐的短须,白皙如女子的面庞,星目剑眉,脸庞俊秀刚毅,身材修长挺拔,总之,继承了刘氏家族的良好基因,一副极好的、极得女子喜爱的好皮囊。
‘刘将军当真是英气逼人啊。’关平笑着说了一句,刘磐虽为攸县令,然而刘表也给了他一个裨将的名号,勉强当得上将军二字。
‘贤弟是?’刘磐见了关平,首要印象是气势逼人,这是关平尸山血海爬出来的结果,即便有意收敛,但碰到那些同样把脑袋悬在腰间过活的人却看得出。刘磐便想,不管是早些年随刘表那厮,后来落草为寇,与孙策、太史慈等打交道,却从未见过这人啊。
‘北方落难之人而已。’关平一笑,又往刘磐左右看了看,后者会意,将左右斥开,却不远,只让他们在厅外不远处看着。
对于刘磐对刘表心怀怨恨这事,关平自然不知,然而他却相信黄忠,相信黄忠不会骗自己。
但为了稳妥起见,关平还是觉得先行试探:‘不瞒将军说,我此次来,乃是受刘荆州之命前来。’
刘磐眼中未见波澜,只那眉头稍微往上一挑。
‘临行前,刘荆州曾与我言:我那侄儿,在攸县,可是有些不老实,你且给我去查看一番,他安心守土也罢,若是稍有违逆举动,速速报来。’
刘磐眉头一皱,道:‘那不知尊使在我这攸县,可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关平微微一笑,正待作答,却听的外面士兵报:‘将军,夫人来了。’
坐于位置上的刘磐神色一喜,仿佛方才因为关平那番话带来的郁闷也烟消云散,急不可耐道:‘快叫夫人进来。’
‘既然是刘夫人来了,我也不便坐在这里了,我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