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枪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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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问:“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于参谋说:“在房儿山。”
石头展开地图,于参谋指着地图说:“在这个位置!”
石头皱起眉头,问:“怎么会在这个位置,房儿山只是座山,不是都市的门户,不再交通的咽喉,怎么会在那儿设防,可见决策者的脑残。”
石头问:“你们有多少人马?”
于参谋说:“一个整编团,一千多号的人。”
石头没想到近在咫尺竟有一团的国军,石头决定去会会这一团的人……
第六十九章:初试刀锋(3)()
王耀宗一直沉思不语,脸上一阵红,一阵黄,脚步却一刻不停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谁都不知道此时的王耀宗心里想的是什么。
副官刘二勇观察着王耀宗脸上的莫测变化,心里也在暗暗地紧捏着一把汗。
于参谋最后说:“团长,我的话说完了,要杀要刮随您的便。”
王耀宗还是一言不发,王耀宗走来走去又走了好一会,王耀宗忽然停下了走动的脚步,说:“后来,后来呢?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哪,我这辈子最恨有的人说话,说一半藏一半,说下去继续说下去。”
于参谋解释说:“团长,我的话真的说完了。”
王耀宗很生气:“我是问你后来后来,后来不能没有下文了吧?”
副官刘二勇说:“后来的事就与于参谋没有了太大的关系了,后来的事就让我来说吧。后来的事于参谋做不了主,就回来对我说了此事,我说:人家少校要会会咱,远来的客人,都是国军,我们不能不尽地主之谊吧,我就私自做主把他请上了山。”
王耀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耀宗说:“什么?你们把他请上了山?你们也太大胆了吧?”
王耀宗怒气冲天,这回在屋里走来走去,速度明显比原来快了许多,王耀宗问:“你们的心里还有我这个团长吗,这么大的事敢做主,这要叫日本人知道了,这麻烦——”
王耀宗用眼睛狠狠地瞪了副官刘二勇一眼,他说不下去了,王耀宗以更快的速度在屋里渡来渡去。
王耀宗又说:“你们好大的胆子,背着我竟敢做下这样天大的事,说,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要日本人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副官刘二勇说:“怎么办?我们也不用忒怕日本人了吧,咱自家的事,咱想会谁就会谁,该小日本鬼子什么事?他敢来大不了跟他一拼到底就是了,咱手里拿的家伙也不是什么烧火棍。”
王耀宗说:“说说容易,做起来难,你以为死就是一件容易的事么?”
副官刘二勇不语,一下将枪抽了出来,放在桌上,刘二勇说:“其实也很简单,你把我直接给毙了,或交给日本人,就不用死了,谁都能活。”
王耀宗说:“放你娘的臭屁,我想打死你,你能活到今天?”
王耀宗怒火冲天。
王耀宗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看放在桌上的手枪,又紧盯着刘二用的眼睛,一步步向刘二勇走来,王耀宗问:“人呢?那个少校的人呢?”
副官刘二勇说:“正在门外候着哪。”
王耀宗说:“请,快去请他进来,嗷,记住了要严密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准知道此事,尤其是参谋长。”
副官刘二勇笑了,刘二勇说:“知道啦。”
刘二勇拾起放在桌上的手枪,带着于参谋一起高高兴兴去执行命令,去叫石头去了。
那天,石头对于参谋说:“我可以去见王团长吗?”
于参谋做不了主,连他的下山都是背着王耀宗的,于参谋说:“这事太大,是大事,我得回去禀报一下,才能给你回复。”
石头说:“可以,不过要快,也许小鬼子不会给我太长的逗留时间。”
石头与于参谋预约了再次接头的地点时间后,于参谋走了,石头他们也撤了。
那个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孤田带着一百多个鬼子,二百多个伪军,天亮之后又杀上了龙湾这个地方,他们除了看到了死鬼子的几十具尸体,看到了那辆被烧毁的汽车,一无所获。
孤田对龙湾的两面山上,无缘由的打了一阵子枪炮,就又回到了北城。
石头与于参谋早晨预约了时间,傍晚就得到了于参谋回复。愿意带石头去见王团长。石头跟三排长小六子还有他的士兵说了此事,三排长还有许多士兵都不同意石头的这次冒险行动,他们都知道王耀宗部现在正在与鬼子频繁的接触,正在洽谈投降事宜,石头此番去恐怕是凶多吉少,自投罗网。
其实,在这近一天的时间里,石头他们也没闲着。石头他们搜集了许多关于王耀宗的信息情报。
所有的情报归总到一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到现在为止,王耀宗还没有正式向鬼子投降,至今还在犹悠寡断。
石头说:“这样,我就更是应该去走一趟,大家想一想,王耀宗一千多号人马,如果投降了鬼子,鬼子一下子就增加了一个团,一个团的人马,给我们消灭鬼子增加多少负担,鬼子增加一个团,或减少一个团,这其中的账目大伙都会算,我主意已定。。”
三排长小六子说:“营长的主意已定,我本不该说什么,可我有些话又不得不说,营长你说的真对,也确实有道理,也就是那么个道理,可营长你想过没有,你去了,你正好给王耀宗送去了了给鬼子的见面礼,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石头说:“这样的事想一点没有风险不冒,那是不可能的,我因为我此去不是凶多吉少,而是利大于弊,你们想啊,王耀宗沉陷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这已是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还没有投降,虽说到现在为止,还没和鬼子交过一次手,打过一仗,鬼子一直在诱降他,他现在还在摇摆不定,我们拉他一把,他就是我们的人,推他一把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拉他一把,让他为国家出力呢?”
最后,虽然三排长小六子和士兵们还是不同意,石头毅然决然,下定决心要亲自去走一趟,石头没带任何人,只带了他随身的一支短枪单枪匹马就来到了房儿山。
石头被请进了王耀宗的团部。王耀宗看石头身着少校军服,军服虽有些破烂,但依然穿得一丝不苟,从衣着上就能看出这是一个思维行动都很严谨的人。王耀宗再看石头的眼睛,石头的眼睛也不大不少,眼神里却透出一种刚毅睿智、还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恒劲。王耀宗暗暗地吃了一惊,王耀宗知道这绝不是平庸之人。
相反的王耀宗身着便服,看上去慈眉善目,体态有些发福,留着一个小平头,刚五十几岁的人却拄着一根拐棍,像一位绅士,更像一位私塾老先生。要不是在军营里相见,石头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堂堂国军的一个中校团长。
石头兀自在心里笑了,难怪鬼子一直都在对他诱降,他至今还没有对鬼子打过一枪,原来这是一头羊,羊领着一群狼也白搭,狼领着一群羊,也许还有一点生气,说不定还能打一两个胜仗呢。
石头心里想着,面上却不能带出来,人的见面三秒钟的印象,简直就好像是一种直觉,赶都赶不走。
石头进门对着王耀宗就是一个标准的敬礼,石头说:“滇军警卫团少校营长李石头见过团长。”
王耀宗擎起胳膊,向石头扬了扬手说:“别别,随便一些,像在家里一样,别搞得正式场合一样,坐坐坐,随便坐。”
王耀宗说过就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石头也被让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王耀宗说:“兄弟一路辛苦了!”
石头说:“那里,为国效力,说不出辛苦,军人的职责。”
王耀宗说:“说起来惭愧啊,兄弟我不才,至今无指甲大点建树聊以自慰。”
王耀宗频频地摇着头,唉声叹气一番,忽然话题一转问石头:“和日本人交过手?”
石头点头,石头说:“不敢说天天交手,三日两头总打一回鬼子,倒也是事实。”
王耀宗问:“日本人的战斗力如何,真得像传的那么神么?”
石头说:“远怕水,近怕鬼,别听人传说,只要真跟小鬼子交过手,你就会知道小鬼子一点都不可怕。”
王耀宗说:“我听说昨天北城的鬼子,一天当中被人消灭了一个小队,前两次一个逃回去的都没有,第三次也差点被包了饺子。”
王耀宗紧看着石头的脸问:“是你看干的?”
石头点头笑,一点都不否认。
王耀宗问:“你们有多少人马?”
石头说:“说多真多,全体中国人都是支持我们的人马,说少嘛,”石头笑了,说:“也真不多,不多不少正二十六个人?”
王耀宗不相信,王耀宗说:“兄弟,你不是说笑吧?”
石头正『色』道:“军中岂能戏言。”
王耀宗又问:“咱们伤亡如何?”
石头说:“二十六个人还是二十六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
王耀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王耀宗说:“你们可是在跟日本人打仗啊!”
石头说:“你可知道我那二十六个人,可是我一连130多人剩下来的,他们那个都是九死一生。”
门外忽然传来剧烈的吵闹声,只听到一个人在大声地骂:“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要见团长,连我你们都敢拦着不让进,惹火了,我毙了你们!”
那是参谋长的声音,王耀宗一下慌了起来……
第七十章:初试刀锋(4)()
参谋长姓刁,名叫刁大钧,刁参谋长。
刁参谋长不是一个等闲人物,东渡日本留过学,远洋大英帝国开过课,精通德日英三国语言,在当时国军里也是少有的人才。刁参谋长很气派,金丝眼镜,八字小胡,一身绿呢红里子的披风,咔咔响的马靴,明光闪亮,军服笔挺,好像从来就是一尘不没染过。
刁参谋长大喊要毙人,副官刘二勇根本就拦不住他,更何况刁参谋长的身边还跟着斜眼二营长。刁参谋长说话间就要冲进团部,王耀宗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一句话,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争斗,不管明争暗斗,斗从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79团也不例外。在国军的编制里,主官与参谋长的关系,就好像夫妻两口子的关系,主官是男人,主外,参谋长是女人,主内,常常帮男人出个主意什么的。正常的情况下,大主意由男人拿,这样的两口子关系就好,家庭和睦。反过来参谋长想主外,大主意由他拿,就像女人想主外,甚至想统揽大权,男人又不想吃这一套,两口子关系肯定不好,就容易闹出事端,甚至分礼抗庭,直至闹到离婚,日子不想过下去了。
世间的大事小情,不管怎么千变万化,道理基本还是一样的。刁参谋长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有些看不起土老帽王耀宗。虽说王耀宗看起来怎么像个绅士,甚至私塾先生,可听听,王耀宗,就是为了光祖耀宗,多么土气,多么俗不可耐的名字。这还不算,王耀宗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刁参谋长与王耀宗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刁参谋长能和王耀宗好好相处么?同床异梦,面和心不合的故事79团里的人谁都能讲出一大堆。现在,刁参谋长刁大钧得到了情报,王耀宗耍小心眼,背着他正一个人在会晤一个神秘的人,刁参谋长岂能如此容忍这个土老帽的小动作。
石头看王耀宗慌了起来,却还在极力地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维护着自己仅存的一点做团长的威严。
石头问:“王团长不方便,我回避一下?”
难得石头这样善解人意,王耀宗哈哈一笑,说:“也好,让你见笑了,等我处理完了此事,我们再议。”
王耀宗抬手让向屏风,石头就走进了屏风的后面。
石头刚躲进了屏风后面,就听门外一声大喊:“团长我看你来了。”
刁大钧刁参谋长说话大声大气,话音刚落就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气势汹汹的斜眼二营长,王耀宗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手捧着一杯盖碗茶,轻轻地吹拂着浮在茶水上的茶叶,不紧不慢,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的茶水。
刁大钧推门走了进来,王耀宗很不满意,从茶杯之上淡淡地瞥了刁参谋长一眼,没言语,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却还在继续喝着自己的热茶。
刁参谋长进屋之后,眼睛在屋里搜寻了一眼,并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什么人,又不便过问,王耀宗的脾气他也不是不知道,不想让他知道的事,问了也白问,反倒能引起王耀宗的不满。刁大钧刁参谋长就随口问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