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荆轲-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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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开房门,看到荆轲正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他那生死的兄弟――高渐离。
“荆轲,你也应该休息休息了。”脚步很轻盈,小果走到了荆轲的身边,从挂子上摘下一件披风给荆轲披上,说道:“你一直没有休息,这样……这样你怎么去秦国找那扁楚?”
“我没有事。”手向后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握着女孩的手,荆轲仍旧一脸悲戚地望着那昏睡中的高渐离。轻声说道:“多少次,我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次最后关头他却为了保护我而将自己一次次地丢给死神,这次我却……”
安慰,或许不一定要靠语言,小果温柔地从身后轻轻地环搂住荆轲,就那么静静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用心聆听着他的悲伤,也用心去分担着。
“我和他,一起穿越而来,可是现在,我们的任务甚至还没有头绪,我却将他伤成这样……”
“什么?”是吃惊,小果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前面,问道:“荆轲,你说他是和你一起穿越来的?”
“是的……”
“不,不可能!”不容置疑的语气,小果凝视着床上静静躺着的高渐离,说道:“荆轲,你难道没有发觉?他身上根本没有数据宇宙的反应?他只是这个时空世界里荆轲的好友高渐离,却不是你作为雷虎时的战友!”
经小果这样说道,荆轲也才注意到这点,惊奇地问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和问天一模一样?他……”
“听着,荆轲,我们不能解释的事情已经很多很多。”小果说着,又继续给高渐离以治疗,“但是,高渐离绝对不是穿越而来的。”
这一点是接受了的,只怪当时一直沉浸在悲伤里,而高渐离和问天的长相居然一模一样,所以荆轲才忽视了这一点。可是哪怕明白了这些,荆轲仍旧一脸悲伤,说道:“但是……他也是我的兄弟!”
“我知道你还是会去秦国的……”小果转身想门外走去,轻轻说道:“我去给你准备准备,看看要带的东西,也再帮你问问我父亲,关于扁鹊和扁楚的事情。”说完,关上门离开了,有点落寞。
“他不是问天,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没有半点的喜悦?我和问天的情意,应该和古代里荆轲和他的情意一般吧!”想着,荆轲发誓:“我一定要找到扁楚,兄弟你等我。”
同时一股期待快速升起:自己穿越选择和荆轲,那么问天……以他的个性,难道真的会是那个等着我去刺杀的秦王?
在一顶军帐里,李牧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原来他和古史开还有几位将官在和曾经不知道名字的兵卒交谈着。
“你叫赵国安是吧!小子你可了得啊!”李牧这时一手拍拍那兵卒的肩膀,赞道:“那可是秦军里最能杀人的‘秦斗魂‘战士’啊,你小子一把就把本将提了回来,自己却去杀了个痛快,那么好的杀敌机会就给你小子抢了,哈哈哈……”
“哈哈哈……”其余诸人也开心爽朗地笑了。
“多谢大将军夸奖,可是……”说着,那赵国安却一脸羞愧难当,最后出乎众人预料地双脚跪地,抱拳道:“大将军,哪怕小人做出再多的功劳,却也难以抵消我那先人的罪过啊!”
什么?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里,那赵国安继续说道:“我的先人也曾是赵国名将,赵奢便是小人爷爷,可是赵括也正是小人父亲……长平之战,正是家父只会‘纸上谈兵’从而导致赵军大败,几十万兄长……”
“啊?”所有人闻听此言,无不吃惊不已,脑海里又想到了当年那耻辱的长平之战……
那是许多年前了,秦昭王派大将白起攻打韩国,占领了野王城,切断了韩国上党郡和国都的联系。韩国想献出上党郡向秦求和,但是上党郡守冯亭不愿降秦,请赵国发兵取上党郡。
昭王四十七年(公元前260年),秦赵两国开战,赵军先在廉颇大将军的带领下抵抗秦军,本没有败像。却因为赵王中了秦国离间之计,临阵换将,派了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接替了廉颇的将位。后果就是导致了赵军在秦大将白起的攻击之下大败,更是被白起诱骗坑埋了四十万的赵国降兵……
“你就是赵括之子?”众人里,有人愤怒,有人叹息,更多的是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一阵的沉默,还是李牧叹息一声先打破了沉静,弯腰将那赵国安扶起,说道:“起来吧,你父亲的过错他已经自己承担而战死沙常而你,还是我们赵国的好儿郎,将来,为了那些被坑埋的兄长和你爷爷大将军赵奢,你要做得还很多,很多……”
“谢大将军!”眼泪,从那赵国安刚毅的脸庞滑落……
第59章()
“哈哈哈哈……”捋须大笑着,李牧喝道:“先锋副将赵国安何在?”
吃惊、意想不到,赵国安?先锋副将?那兵卒疑惑地抬头望着李牧,李牧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点头和鼓励的眼神。
“谢大将军!”那小子这才相信,连忙起身抱拳谢道:“末将必当身先士卒,以死报效大将军恩情!”
“哈哈哈哈……”李牧再次满意地笑了。
“父将。”这时候小果正好来到,闻听了赵国安升为先锋副将,首先表示了祝贺。接着和李牧耳语一阵,两人现行告辞而出。
一路走来,两人一直在交谈着。
“是的,那扁鹊是一代神医啊!”李牧边走边说道:“曾云游各国,为君侯看病,也为百姓除疾,名扬天下。他的技术十分全面,无所不通。在邯郸听说当地尊重妇女,便做了带下医(妇科医生),留下了无数美名。关于他的一切,不少从赵国去到秦国的百姓都会传些消息回来。”
“那么,是不是真的有扁楚?”
“是的,这也是扁鹊唯一的后人和传人了。”再次肯定,李牧转头说道:“听说他的医术不亚于他的新人扁鹊,可惜受到扁鹊被刺杀的影响,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在秦国的确切住所。”
一路不觉,已经到了大将军房里,李牧解下佩剑递给小果,轻轻说道:“小果啊,为父幸得有你这好女儿啊!”在案几旁边坐下,他深呼吸说道:“想当年北方抗匈奴起,你就是为父的左右手埃这么些年来,辛苦你了。”
“父亲不用说这些的。”小果将那佩剑挂好,来到了李牧身后,轻轻地给他揉着肩膀,说道:“小果可是一直给父亲添了不少麻烦呢。”
“哪里埃”回手轻轻拍拍女儿的小手,李牧感慨地说道:“就如同这一次,如果没有那鲁国四鬼、荆轲、高渐离,特别是没有你,后果怎么想象啊?”
“那都是父亲的福气了,天也在帮着父亲呢。”
“呵呵呵呵。”李牧开心地笑了。“就你嘴甜。”却马上又是一声叹息,说道:“可是你毕竟是一名女孩啊,老是随着父亲这样东征西战的也不行,还得找个好的男人啊!”
“你说什么呢?父亲!”娇羞地收回手,小果转身娇嗔道:“就会笑话小果……”
“父亲说的是真的。”起身站起,李牧一只手放在了女儿的肩膀上,说道:“女大当嫁,父亲不会给你找什么贵族子弟,我们李家要的是忠君爱国、顶天立地的好汉……”
本是父女两的“机密”谈话,却不料此刻荆轲正好来到了门外,刚要敲门,却一犹豫,停在了门外。
只听到李牧小果说道:“那么父亲难道现在就要女儿在军中给你挑一个快婿啊?呵呵,小果才不要呢!”
“女儿啊!”那李牧还是没有直接的回答,只是说道:“我看荆轲也就快离开军营前往秦国了,不如你也随他一起去吧。”
“父亲你为什么这样说啊?难道你不要女儿随在你身边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李牧忙解释着,“我看的出来,你和那荆轲情投意合,不如你就随他去吧,以来到了秦国也有个帮手,二来,你们找到扁楚还可以回来啊,那时候你们就成婚。”
“不!”却是小果那坚决的拒绝,声音里充满了哀怨:“不,父亲,小果和荆轲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那李牧是很吃惊,问道:“想他荆轲也是一表人才,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拥有那样的神功,以后会亏待了你不成?”
“不……不是啊,荆轲是很好,他是好人,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是有点小小的生气了,李牧笑声呵斥道:“婚姻大事,哪由得你说了算?为了我赵国江山,也为了你的未来前途,为父我现在就去找那荆轲……”说着,就要转身而出。
“父亲不要碍…”小果急忙一把牢牢抱住:“父亲,我是喜欢荆轲,感觉得到我自己已经和他联系到了一起,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说着,李牧就要挣脱,却被小果更用力地抱紧:“可是,哪怕我和荆轲在一起了,我也不会、也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啊,父亲!荆轲,他注定是不能有后代的啊,也不能有碍…”
什么?门外的荆轲听到这里,犹如晴天里挨到了霹雳,震惊当常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他慢慢地、轻轻地离开了,压住了自己就要冲进去将那李小果击杀的念头,慢慢地离开。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悲惨?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爱人背叛更加地孤单?难怪那风信子一伙最后居然没有杀死古史开和公孙章里的任何一人;难怪他们也是拥有着数据宇宙能量……
在荆轲的脑海里,穿越之前的记忆画面再次展开――
在那秘密的地下军事基地里,那山本博士的话历历在目:“本来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是属于中国的,可是日本人的科技还是比我们还强一些,他们穿越到了战国末期――‘荆轲斩尾’计划――叫荆轲没有了后人……”
画面一转,是王伟上将:“雷虎,你要保护历史的真是,一是保证荆轲没被‘斩尾’;二是保证荆轲其他的历史一定要照着原样发展――哪怕是以死刺杀秦王……”
“原来是这样,你们一直在欺骗着老子!”愤怒已经烧到了极致,荆轲如梦初醒:“原来你们就是和风信子一起来斩老子尾巴的?哈哈哈哈……”开始大笑,却在房间里笑到跪地:“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小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咦?这感应是什么?仿佛自己的灵魂被掏空了一般的凄凉……”好不容易说服了父亲李牧再等等,父女两正各自跪坐一边相互生着闷气,小果却在这时候感应到了荆轲的悲伤――那么凄惨的孤独感,那么哀伤的怨恨……“荆轲,荆轲他怎么了?”
没有理会一边吃惊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她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荆轲,你怎么了,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的难受?”
推开房门,哪里还有荆轲的身影,就是床上那昏迷的高渐离,也已经消失不见。
“荆轲……你在哪里?荆轲……”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女孩的心里升起。
第60章()
这是一座小城,这里也会被人说做是“鬼城”,或者“洗血城”。
风阵阵吹过,卷起一地的枯黄,也往行人的眼睛里赠送着沙子,帮助人们想到悲伤的往事,脸上落寞而迷茫。低矮的房子、低矮的屋檐,低矮的门扉旁边蹲着低矮的黄狗,见到路人,独自瑟瑟发抖。
沿着狭窄的街道走着,荆轲牵着马,马拉着推车,推车上躺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好友高渐离。
“老人家。”遇上一位匆匆赶路的老伯,他忙上前抱拳问道:“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酒肆栈馆什么的?我这兄弟病重,不能赶路,想找地方歇息歇息。”
“哦,快天黑了你还赶路啊?”那老人停下脚步,急急说道:“再往前面走几里路就是‘洗血河’了,晚上那里冤魂太多去不得。而这座小城里就前面路口有一家可以住人的酒肆,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没地方给你住了。”说完,不等荆轲开口说谢,又急急地走开。
“奇怪的老人。”自语着,也只好继续往前走去。不远,就看到了那飘扬的酒旗。见门口没人,将马拴好,扶起高渐离,荆轲向里面走去。
由于里面光线不好,也已经近了黄昏,整个酒肆里已经燃起里不少的油灯。十几张案几,坐着近三十的人,看装扮,大体多是些流亡天涯的汉子或者行走江湖的侠客,三五成群,狂饮高歌。
独独最角落的一张案几,却孤零零地只跪坐着一名俊俏女子。
看那身上的华丽服饰,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看那长相,鸭蛋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也是风情万种;喝酒时她那身体微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