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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品公子-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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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把肩膀借给了谢茵茵……

    不管有罪没罪,只要死了人,照例是要去府衙大牢蹲一晚上的,但有陆逸在这里作保,自然就不一样了,徐闻达陪了谢茵茵一晚上,不住的安慰。

    “陆大人,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谢茵茵突然跪在陆逸面前提出了一个要求。

    沉吟片刻,陆逸点了点头,转身吩咐道。“小板栗,帮徐闻达、大板栗的伤口处理一下,刀伤不是闹着玩的!”

    翌日一大早就在知府正衙开堂,这件事情就惊动了宁安府的大半百姓,至少荀公巷是人尽皆知——董常在窥觑师兄谢光远的女儿已久,便设下圈套引谢光远入彀,尔后残杀了师兄,意图强占到孤苦无依的谢茵茵。

    这桩丑闻让人愤怒无比,只要是有良心的民众,无一不想把董常在碎尸万段。又因为在侯府灯会之上老天显灵,将冤情公诸于世,董常在菜急不可耐的逃出来要占有侄女,两者结合,更是铁打的事实,所以这桩案子基本没有什么阻力,王兇只想别沾惹到他身上,当然乖乖闭嘴。

    陆逸一直跟进这个案件,便由亲自坐堂,西山布政司参政李宜琨、宁安知府柳岩、李学善还有王兇等等官员在一旁陪堂,一同审理这场恶劣的案件,为了以示府衙公正,还放了两百名民众站在堂外围观。

    将董常在的弟子、妻儿,还有王管家、蒋门神一并带来,终于问出了一个实情,原来董常在年幼的时候还在某古寺做过俗家弟子。一身扎实的功夫,不是一般高手可以对付的,若非大板栗力大无穷,甚至占了运气成分,就不止受伤这么简单了,被董常在格杀的几率非常高。

    王管家和蒋门神都不知道是董常在杀的谢光远,但陆逸不会认为两人是傻子,这么明显的谋夺手艺、美色,然后害命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在铁的事实面前,任何肮脏的心理都大白于天下,依照以知情不报、合伙诈骗的罪名判处了四十棍、六十棍、各自罚银三百两充入府库的判决。事实上是没这么重的处罚的,就算是板子也可以花钱赎罪,这是律法容忍的常例,但是王兇要求严惩帮凶,以此证明法不容情,陆逸当然乐意他咬着牙去打自己的狗作秀。

    之前陆逸的推测基本无误,这件案子如抽丝剥茧一般,有理有据的将真相还原了出来,所有人都能基本完整的了解这个案件,并非是屈打成招,模糊定罪的老招数。

    公正、公平、公开,没人不叹服!如雷鸣般的掌声,都是献给陆逸的,远远比昨晚更加热烈、真心。

    李宜琨赞赏道。“陆逸,你这只手可提笔作诗写词,也可朝堂断案,是真正有能力,不是什么都不会的书生,李某佩服!”

    柳岩、李学善等人皆是一惊,虽然得罪了三世子安道厉,但也得到了李宜琨的赏识,一得一失,具体得失不好说,但至少陆逸以后在西山省的官场上,名气是足够大了。那些老资格的官吏也不得不客客气气对待,不会遇见陆逸都懒得起身那样怠慢了。

    董常在虽然狠毒,丧尽天良,但他的妻儿并无过错,望着那董常在娇弱的妻子带着一个半大孩子在堂下哭哭啼啼,无论如何,陆逸都没有加大处罚的意思。

    拍了拍惊堂木道。“堂下董氏,你夫虽然伏法,但与你无关,他有罪,按例你不需要守节,只是你有十岁的儿子,是愿意将他继续养大,还是另择良人?”董常在没有兄弟、族亲,但是有一帮子徒弟,现在师父已死,留下一个娇滴滴的师娘和一笔财产,这群小徒弟又是血气方刚,万一谁将主意打了上来,不出事才怪。

    董氏未到三十,身姿甚是妖娆,肿着两个水蜜。桃一样的眼睛含泪道。“小妇人孤儿寡母,还不是受尽欺凌,夫君赚下的家业,怕也守不住!”

    陆逸心中冷笑,一辈子还长这呢,这董氏已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看样子也不是守得住的人,怕是早有了相好了,且听她怎么说。“哦,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守寡了?那么你且说来,本官可以问他是否同意,也好做个登记,免得他侵占你母子的家产!”

    “这人,便是蒋哥!”董氏羞怯的指着被四十棍打的皮开肉绽的蒋门神,刚刚丧夫的痛苦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狗血,你刚才哭,怕也是看蒋门神被打了吧!”陆逸忍不住揶揄道,死去的董常在也算一表人才,长的比这粗糙的蒋门神好看多了!女人的口味,真是摸不准!

    董氏继续羞怯,蒋门神也一扫颓然之气,咧嘴一笑,却牵动了痛处,嗷嗷的倒吸冷气。这一幕引得堂上堂下都哄笑起来,一桩原本悲戚的案件,审理到最后居然还有点温情,陆逸实在哭笑不得。

    陆逸皱着眉头,呵斥道。“蒋门神,你笑什么!本官警告你,自此之后要遵纪守法,若再犯事,本官决不轻饶!除了卖给侯府的花灯所得银子一律归还谢茵茵之外,董家还得再赔偿三百两银子的安抚费!”

    蒋门神、董氏喏喏称是,陆逸才重拍惊堂木道。“退堂!”

    案件已经结束,只是有一个隐瞒的地方,就是董常在强占谢茵茵的动机,为了不让死去的谢光远夫妇在九泉之下不安,只说是董常在垂涎谢茵茵的美色酿成了惨案,并非迷恋谢母、看了谢母的裸体之类的一概避而不说。

    不伦的恋姐癖引发的两条人命案件,最初起因终于还是被隐藏了起来,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只是陆逸却为隐藏了事实而不爽,想了很久才释然,有时候将真相曝光,并非最好的结果……

    【以下必看】

    ps:想说几句,昨天第二更没更出来,而且今天的更新都差点没了,因为昨天有位书友发了帖子,意思就是上一章的情节很狗血,我仔细的想了想情节,一直没有动手码字。

    说句心里话,小说里狗血的情节太多了,英雄救美那是常事,女主为主角去挡子弹,挡箭也是常事,看见震惊的一幕,手中的杯子碗什么的掉地上打翻更是每一部电视剧中都有的,如何去避免?

    我已经很少写了,只想说没法完全避免,恋姐癖这一章在前文中就有暗示,董常在抓了谢茵茵的手,还有神态动作等等,我想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并不突兀。

    董常在逃出去去侵犯谢茵茵,可以理解成他癫狂了,迫不及待要去尝下梦中女神的味道,很奇怪吗,二十年畸形的爱慕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感谢书友saygh的建议,有你这样认真的书友是我的福气,希望以后多发书评。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宁安何人不识君() 
这件案子为陆逸赢得了极大的声誉,在宁安广泛传播,由于正当上元节前后,此案被称作“花灯案”,他破案的分析方法也被详细的记录,和卷宗一起递交到提刑按察使司,副使周惘越看越觉得可行,兴冲冲的道。“臬台大人,宁安府的这个推官不错,这些破案的思路另辟蹊径,但极为有效,完全可以推广,下官建议印制几份,分发到各个州府,让掌管刑名的官吏都学习学习!”

    按察使陆启澄眼皮一抬,心里恼火,难道我还让这叛出宗族的小子出名不成?不由分说给压了下来,冷淡道。“我都看了,案子判决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说的推广,就算了吧!论辈分来,他还得叫我一声伯父,这个为族中子弟著书扬名的嫌疑我得避开!”

    “原来是臬台大人的本宗侄子,上阳陆家可真是能者辈出!”周惘惊讶万分,还当陆启澄是真的为了避嫌,便继续劝解道。“大人纵然可也不能因为忌讳就放弃一个惠泽万民的推理思路啊!”

    但他显然没明白陆启澄的真实意思。

    陆启澄恼的很,但还是摆出一副上司的姿态,淳淳教导道。“才破一件案子怎可推广,不一定都是合理可行的,方法尚不成熟稳妥,历朝历代的刑狱推理的典籍,无一不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心血,若是造成了冤假错案,责任谁来承担?庸医或许不会治死人,但冤案可是要害的家破人亡的啊!”

    一席话把周惘说的无地自容,连连道歉离去。

    这个插曲,远在宁安府的陆逸自然不会知晓,他现在宁安是无人不知,出去随便逛一逛,都能遇到认识他的人。

    上元夜的诗会所著的三首小词已在宁安府广泛传开,上至高级的小萧楼,下至低级的娼妓巷,笙歌不断的传唱着。西山省作为为数不多的富饶府城,自然有不少的名士乡绅居住此地,士子最爱诗词歌赋,眉飞色舞,涨红了脸向同窗们描绘着上元夜,陆逸后来居上,一举压过世子安道厉的,赢得所有士子喝彩的盛况,有个好事者回到家中,想想又觉得心神激荡,提笔画了一副,在一大片壮观的悦龙灯下,陆逸傲然而立,叫诸多士子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

    第二日,陆逸在府衙的破了“花灯案”,则在底层民众心目中刻下了英明神武的形象。

    两件事情正好凑在了一起,一时间,宁安府无人不知。

    而那折了颜面的三世子安道厉,竟然也偃旗息鼓,陆逸提防了几天,也没见他出手报复,不知道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处理完这个案件,陆逸一下子声名大噪,有了这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不论人犯还是苦主都像是看到了曙光,往日的冤案、错案、死案、陈年旧案,想要翻案的人都纷纷递了状纸,着实让陆逸累的站都站不直了,厚厚的都快被翻烂,一些常见的案件也极为熟悉,该如何判决根本不要再去查刑律,对答如流。

    “苦主张麻子,你是说去年三月上旬家中老父去世,你便将祖传下来的十亩良田以十两一亩的价格卖给了李大壮?可你为何拿不出交割字据,本官如何为你申冤,你是自陈冤屈,还是请了讼师?”

    堂下跪着一个满脸麻子和小坑的中年人,悲戚的道。“回大人,小的请了金讼师。”

    “那好,请金讼师说话。”

    金讼师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子,身穿长衫,带着方巾,显然是生员出身,也是这一带有名的讼棍,请一次要价不少。

    “大人明鉴,十亩良田贱价出售,张麻子是典卖,不是断卖,典卖可以赎回的,当时有字据。可是苦主拿到银子之后去用,才知道王赖这杀千刀的用的是银包铅……只有外面薄薄的一层,十锭重百两的雪花银折合起来还不到五两,苦主张麻子便去找他理论,可这李大壮说钱货两清,互不相欠,好说歹说只肯赔五两,五两啊!大人,还要把字据拿去,苦主没有办法,只好忍气吞声收了银子!”

    金讼师说的非常煽情,张麻子边哭边捶地,站在堂外的人都是义愤填庸的望着李大壮,由于公堂之上不得随便插话,那李大壮只是狠狠瞪着张麻子,不敢吭声。

    陆逸表示理解,点了点头道。“这么说,张麻子的字据已经被李大壮收走了,嗯,包铅的银子还留着吗?”

    “留着呢,苦主就是怕他不认账!”金讼师叫张麻子取下身上的包裹,将里面的银子一股脑的倒在了公堂之上的青石板上,发出了让人着迷的声音。

    里面所有的银子都被剪开了,薄薄的银皮下,果然包着一团好大的铅,令人惋惜,物证已在,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陆逸又向李大壮道。“李大壮,你请了讼师吗?”

    李大壮人如其名,长的也富态壮实,只见他粗声粗气道。“大老爷,小的自己说。去年三月,俺用积攒的一百两银子,在张麻子那里断买了十亩薄田,不是这厮说的肥田,钱当着俺村的庞灿的面就给了,这假银绝对不是俺的,这厮分明是诬告,大老爷明察啊!”

    “哦,你有证人!”陆逸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张麻子,可有人证明这些银子是李大壮给你的?”

    “当然有证人!金讼师信心满满道。

    证人带了上来,大家都傻眼了,李大壮更是像鸡蛋卡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两方的证人居然是同一个,便是那个庞灿!只见他大步的走进正堂,跪了下来。

    “本官也不啰嗦了,你就是庞灿吧!”陆逸道。

    “回大老爷的话,俺就是庞灿!”庞灿道。

    “本官问你,一定要如实回答,若有诬告,可是要挨板子的!”陆逸笑了,摸了摸惊堂木。“堂上的张麻子和李大壮,谁说的是真话?”

    “当然是张麻子!那日见证典卖,小的是亲眼见到,然后张麻子剪开了银子,正是包铅的假银!”庞灿坦然道。

    李大壮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怒骂道。“姓庞的,你什么意思?你敢害我!”

    “混账,胆敢咆哮公堂,掌嘴十下!”陆逸一扬手中木,顿时一声惊雷炸响,一名衙役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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