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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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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师兄弟是知道的,刚峰也听过介绍,本不为意,可放眼一看,却觉不对,这伙人个个不像好人,倒是像流氓打手,又一看新郎官,见他骑在马上直哆嗦,便知坏事了。

    这时就听花轿内婉琴大声骂到:“李仁义,你个臭流氓,亏你还上大学冒充知识份子,真是枉披一张人皮。尽干下三滥的事,今天我弟弟在此,不想死就走远点,否则把你的狗头挂旗杆上。

    刚峰听姐姐如此说,便大怒,冲王耀武使一个颜色。众人便听耀武声如炸雷吼到:“不想死滚远点,否则不客气。”

第104章 我爸是李刚?() 
王耀武一声大吼,抢亲队伍和送亲队伍都是一惊,这新郎官就差点摔下马,家人忙把他扶住,只得趴在马上喘气。

    对面的李仁义也差点吓得摔倒。两个二痞子手下忙把他扶住。

    王耀武便一步一步走上前,李延年与五小师兄弟紧跟在他后面,李玉堂护住恩师和刚峰,刚峰则靠近花轿,轻声说到:“姐姐不怕,屑小毛贼不用理他。”

    迎亲的众人便心中一凛,心中赞到:“好一个俊朗、威武的公子。”

    王耀武离那浪荡公子三步远,说到:“今天是婉琴小姐好日子,我不想开杀戒,你们走吧,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惹了他,你一家都没好果子吃。”

    那浪荡公子已回过神来,见对面只七个人,而那些送亲的、迎亲的老老小小一大批都是斯文人或妇女,便狗胆又壮了,邪笑一声说到:

    “我爸是李杠,我怕谁。”

    刚峰一听,笑出了声,以为前世演滑稽戏,对台词“我爸是李刚”。

    花轿中婉琴便问:“弟弟你笑什么?”

    刚峰忙说到:“姐姐,我想到流氓抢亲的事就觉蛮好笑的,也没什么。”他可不敢说:我前世一听这词就会笑喷。

    婉琴在轿中也一笑说到:“千军万马中的大将军要是怕流氓,可是天下第一好笑的事了。”转口又说到:“你俘虏了这些人可会被南方二十万革命军笑三天的。”

    那迎亲的众人本是怕的够呛,听他两人对话,便心一沉,这年青人是什么人,怎么新娘子说他是大将军,哪有这么年青的大将军?真有的话,那不是娘胎里就练武、吃奶时就杀敌?

    只是那新郎官骑在马上见两人如此说话,不觉心内一动:他二人什么关系?这么多流氓会吓死人,他们还在讲笑话。看来婉琴这弟弟不简单。

    那王耀武见那李仁义不知好歹,知道今天不动手事情无法了,便冲众兄弟一使眼色,开口大声说到:“我数到三,让路的是朋友,阻路的是冤家。要与我们当冤家,出了什么事,只怕你爸是皇帝都扛不起。”

    说这便气定神闲地数到:“一”、“二”、“三”。

    那伙人平时欺负人惯了,哪管这些,还在嘻笑,说,“你数到一万好了。”话没说完,便见七条人影飞扑进几十个流氓群中。

    那哥七个是标准练武之人。又的刚峰传授空手入白刃的绝技,又经战场冲杀,又天天在惠州练兵,那身手是好相与的?冲入人群便掌劈、拳打、肘撞、滕顶、脚踢,只大半分钟,便放倒所有人。那伙人全趴在地上、蹲在地上、坐在地上只喊哎哟,就起不来。为什么呢?不是关节受损,就是腿、手臂骨折、或者重要部位受伤,哪里起的来。

    六个师兄弟便一脚一个把几十人踢向路边,不再理会。王耀武把那李仁义拎起,向扔死狗一样扔在花轿前,朗声问到:“婉琴小姐要怎样处罚他?”

    婉琴便在花轿中笑道:这人我看着讨厌,又死不学好,烦王大哥把他扔到街边的河里去,死活由他去!

    王耀武听说后,便把那李仁义轻轻一拎,照着街边的苏州河就扔下,头也不回,就站到刚峰身后,大喝一声:“起轿”。

    众人本已吓得直哆嗦,听他如此一喝,便又是一缩头,便开始敲敲打打起轿向前走。只剩下那李仁义在河中喊救命。

    直到迎亲队伍走远,才有两狗腿子跑过来拿根长竹杆把他捞到岸边,一行人忙忙溜了。

    刚峰边随送亲队伍走、边问身边的王岳新是怎么回事,自己姐姐怎么惹这些人,要不要紧?要紧的话,我就替她解决了再说,免得姐姐以后吃这些人的亏。王岳新便给他详细解释。

    原来婉琴从广州回来后就上了上海交通大学,学的是欧美文学专业。这李仁义家里有些势力,是个有名浪荡公子,也读不进去书,只在街面乱混。他家为了有个好名声,便花钱让他在上海交大上学。那是什么上学,就是欺负女学生和与一帮不成器的人吃喝嫖赌罢了。

    这浪荡公子李仁义见婉琴小姐貌美如花,便多次纠缠,想占婉琴小姐便宜。但婉琴小姐机智,或骂跑他、或喊同学撵走他、或叫警察轰走他。

    只是李仁义一直贼心不死,今天知道婉琴小姐成亲,便来演这一出,想来个抢亲成功、霸王硬上弓,没想到碰上了杀神兄弟。

    刚峰听完,眉头一皱,心想:那姐姐不是将来很麻烦,我必须给她除了这祸根才行。只是一时想不出办法,只好等送完亲再说。

    花轿慢悠悠地向前走,再也没有什么麻烦事了。

    而送亲的人、迎亲的人都对刚峰众兄弟充满了好奇:七个人,对付几十个打手,只大半分钟,便全弄趴了,这些是什么人啊?可一看他们个个像读书郎般俊朗。特别是那十八九岁喊婉琴为姐姐的公子,怎么周围几个人都似有似无的围护着他,而王家两兄弟明显对他恭敬到家了。只是新娘子在花轿与他随意讲笑,倒是奇怪了。

    王家二兄弟今见刚峰随意一眼,几位悍将便冲杀向前,且年最大者护住刚峰与老先生,而刚峰又靠近花轿,明显是护着妹妹,心中都一叹:真不愧是人头宣言的大英雄,任何时候都不惧强敌,任何时候都照顾弱小。我这妹妹与他姐弟相称真是天大幸事。

    这骑在马上的新郎可是别样心思。这刘公子也不是一坏人,年幼时,两家大人说订亲,他也不好说什么,他也知家中怕他在国外被人勾住不回来,所以给他订亲,他当时十六岁,也是毛头小伙子,也如婉琴一样:婉琴妹妹又不是坏人,你们说订亲就订亲呗!也没想那么多。后来到了法国,开了眼界,就有点后悔了,写了几封信给他父亲刘老爷,想退了这门婚事,自己好自由自在地在法国找个中意姑娘。

    可是这刘老爷就是不同意,并在信上说:你若敢在外另娶,我就死给你看。这刘公子还是有孝心的,便不敢了。但也有一心上人,现在还在法国等他。

    他这次本是要回家与婉琴退亲的,怎奈老爹死都不同意,又去见婉琴舅父,却又说不出口。刘老爷怕夜长梦多,便与王老先生订了日子,他只好低头,来娶婉琴,心中想:娶了又怎样,反正过年把我是回法国去的。他倒不是嫌弃婉琴,只是心中有所属,觉得自己那个法国女同学好。其实他也知那个女同学没婉琴一半漂亮,更知婉琴品行高、学识也高。但人的感情是自己的,刘公子这点还是蛮坚持的。

    婉琴本对他一无好感、二无恶感,只是自己当年答应了,又想到刘公子等了自己好几年,现在回来了要成亲,她就不好推。前一段两人也见了几次面,两人都平平淡淡无一丝激情,好像不想他们自己成亲般。这就是婉琴舅母、大嫂、二嫂不明白的地方。

    舅父倒是听到些言语,但一想外甥女二十岁了,再不嫁可就不好给妹夫和已去世的妹妹交待了。况且人家刘家又没提退亲的话,自己外甥女又没中意之人,也只好苦笑一声嫁就嫁吧。

    这件事坏就坏在刘老爷身上,他本是前清一小官,很有些眼力。见孙夫人拿小婉琴当亲妹妹,便上了心。他是看出来了:这革命党不管多困难,总有一天会成事的。那孙夫人不就是国母了吗?那婉琴是她妹妹能吃亏吗?所以不管儿子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退亲。反而骂儿子猪脑子,这么漂亮媳妇你不要,你要什么样的?又说儿子:你不讲良心,你走时订了亲,人家都成老姑娘了,你要退人家,你还是不是人?

    这刘公子就没办法,只好依他老爹。

    今天刘公子本就不愿意,看到内厅一屋子陌生人,就更不舒服,所以脸色就不好,他也不是怀疑婉琴,只是自己是个化学性子,便造成误会。

第105章 你比广东陈炯民如何?() 
迎亲队伍走过四条大街,慢慢又回到出发时的这条街上,只是奔向另一头。这时已快中午了。

    花轿与众人刚到刘府,还没入门,却见对面几匹快马冲过来,后面还有一群人,跟着马紧跑过来。

    众人大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刚峰则暗叫声不好,便一示意,王耀武便催轿夫:“快抬进去。”几个轿夫听他这闷雷般一吼,忙忙急走几步,把花轿抬入院中。众送亲之人和迎亲之人也忙忙进入院中,只有刚峰众兄弟挡在院外。老先生赵梦圆则被王家二兄弟拉入院内。

    只片刻,骑马的人与几十个穿便装的人便来到院门外。刚峰展眼一看,看样子腰间定是短枪,足足有一个排。这是干什么?便对众兄弟做一手势。众兄弟瞬间明白。便暗自做好准备。

    民国时天下大乱,各地也不禁枪,凡是有身份的人或军人,时常携枪而行。刚峰师兄弟九人,十二把手枪是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而且众人临睡一检查、起床又一检查,枪内弹匣都必须是满的,这是刚峰的死规定,就是怕万一有人搞鬼自己兄弟吃亏。这时众师兄弟便开始悄悄准备,只是还未掏出枪来。

    这伙人来到刘府前二、三十米处停了下来,只见马上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叫到:

    “老子是李杠,谁刚才欺负了我儿子,给老子站出来。”

    刚峰心中又好笑,只是没笑。那院中之人见刚峰九人一排立在门外,鸟都不鸟这些丘八,心内都对他们伸大拇指。就见刘府管家忙忙从院内跑出来,一边点头哈腰行礼,一边连道:“误会、误会啊,李将军,刚才是众人与李少爷开玩笑。”

    那胖子只是冷哼一声,说到:“差点要了我儿子的命是开玩笑?老子也给你们开个玩笑,把新娘子拉到我儿子房中陪他三天可好?”

    刚峰本不想惹事,见管家打圆场就算了,但听这王八蛋如此一说,便勃然大怒,大喝一声:“你什么东西,不知死活,再敢胡言乱语挂你全家人头,滚!”

    这声滚字便如天上打了个雷,只震得院里院外众人耳朵只嗡嗡。那五匹马都被震的人立起来连退几步。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那李杠就脸变色了,他也是行武出身,一听这声吼,便知不好惹。只是他一贯在上海骄横惯了,受不下这口气。便仔细向几人一看,便心中大惊:这可是标准军人哪,九人个个气如峙岳,沉稳如山,根本没把自己的几十人警卫排放在眼中。

    原来这李杠是大军阀孙传芳手下一师长,由他驻防上海这边。他们对洋人可是屁都不敢放,对中国人可是凶神恶煞般。这里虽是租界,但过了苏州河就是中国人自己的辖区,所以这些人不穿军装,而是穿便装,万一惹了事,只推说是毛贼、土匪,洋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你中国上海的驻军不搞洋人、不公开穿军装冲进租界,你们要装土匪搞中国人,租界一般不会管,除非是搞到政治名流。

    所以这李仁义才这么嚣张,开口就是“我爸是李杠,我怕谁?”

    这李杠是标准的军阀走狗,坏事干的太多了,娶了五六房姨太太小老婆,却只有李仁义一个坏种,所以宝贝的不得了。今天正在与小老婆打牌取乐,就见两个烂仔架着儿子水淋淋进来,他便大吃一惊,问是什么原因,这混账儿子便说了,又讲了两家地址,又坐在地上耍赖不起来,说他老子不给他报仇,他就死给李杠看。那个生了儿子的小老婆便扯住李杠衣服哭骂。搞得这家伙火起,便叫警卫排换便装来与儿子出气。

    现在一看这些人也不好惹,就心下一沉,一使眼色,那些警卫们四、五十人便人人掏出枪拿在手上,只是在租界没接到动手命令不敢子弹上膛,万一枪走火了,伤到要紧人,洋人追究下来,他们师长可是会拿他们的人头讨好洋人的。所以他们只把枪端在手上,慢慢散开,做了个包围的样子。这也是他们惯用手法,一般租界或上海市区的人,不论哪个派系,一见如此便老老实实服软,由他们敲诈欺负。

    刚峰及众兄弟是什么人?一看他们拿枪的样子、神情就知是虚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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