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 >

第254章

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254章

小说: 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臣馑堑母锩呗裕沙乱煌揪腿伪狈轿备涸鹑耍骋涣斓蓟钡牡匙橹ぷ鳌�

    南方委员会接电大喜,陈一伤也快好了,便决定赴上海,到华北去。众人担心他安全,他大笑:蒋该死要保命、得好名声、不敢进我们这里抓人,他敢在南京、上海抓人?抓住了,我公开说我不造反了,我要见国母、拜中山陵、见刚峰先生,他能怎么样?借他一百个胆,他不敢杀我。我要逼他送我到议会去当官,他敢怎样?我现在是伤员,他敢抓伤兵?他不怕“人头宣言”?

    众人一想也对,便依他,又派几个轻伤的人陪他一起去。陈一一走,项英可不客气,把苏俄回来的人全抓了,一个个问他们:脱不脱离王明那伙反革命?

    他也苏俄回来的,但他是真正恨那些小王八蛋卖国者,他是真正爱国者。现在既然中央已经脱离了那边,他怕什么?他可不允许再有什么“假革命”“假马列主义”来捣乱。

    结果绝大部分人坚决表示“脱离”“走自己的革命道路”,几个死硬分子不同意,项英可不是陈一,直接叫人“执行纪律”,全部消灭了这几个“反革命”。

    老g公开电一发,国母大喜,便约上李烈均、程潜二位老革命,到南京找蒋老大,问他:什么时候彻底不打内战?人家已经公开承认要实现三民主义了,你还打什么?

    蒋老大有理由:他们没说不造反。他们若发公开电再不造反、一致抗日、一致建国,我绝不打了。我也没抓他们那些留下来不造反的人和伤兵啊,他们留下来的人搞地下组织、搞农会,我也知道,我也不抓,让他搞。他只不造反、不打土豪分田地,我就不抓他、不打他。他进国府也行,他组议会也行,我都不管。

    三人会气死,又没100%的理由压他个蒋该死,只好算了,最后说一句:你保证的,绝不抓伤兵和不造反的人?

    蒋老大也光棍,公开保证:我绝不抓一人。谁抓了,我把他当反国父、反国母的反革命抓起来交给吴先生处理。

    三人心中一叹:他还行,随他去。三人便回上海,不管了。

    结果有人报告:发现老g大头头陈一在潮州到上海的船上,要不要抓来审问?他与我们打过很多仗的,不是学者,是造反的军人。

    蒋该死一叹:他现在没造反,随他去,不准抓。抓了他,人家会砍你们脑袋的。

    好么,陈一便顺利到上海,先去拜见国母,又说自己要北上山东组织北方委员会,进议会去帮助华北革命者保护工、农利益。国母写个信,我去拜见刚峰先生,我见过他,他不认识我。

    国母大喜,忙忙写信,又对老张侍卫说:你去北方吧,我这里有王岳新他们几人就好。你再不出去,以后老了。

    老张便滴泪向国母致谢,说:我去照顾公子。

    国母大笑:叫你去华北负责,梦圆老先生六十几了,重孙都有了的人,操劳不了了,你去接手办教育、办议会。公子有他小夫人照顾,你操啥心?

    老张侍卫便带陈一赴山东,直接从上海坐船到青岛见刚峰。

    刚峰大喜,说:张前辈辛苦两年到北平去任军政委员会第一副主席。陈一是大将啊,可我不能让你搞军队啊,我也怕你造反啊。陈庚来,我都怕他造反。你去华北议会当副议长,把你们那些同志组织起来,认真保护工人、农民利益,有万事,只可通过政府解决,万不可扇动什么罢工的。你不犯,陈一是好同志;你犯了,我不管,王耀武杀你个“破坏华北大革命”你们自己担。

    陈一是个爽快人,便大笑:你叫工人罢工他都不会去,你给他们一月一百多大洋、天天吃肉、人人有新衣、孩子全上学,他发疯去罢工?我不怕他们工人、农民把我打死?

    刚峰大笑:那陈一同志真是好同志了。你要当行政长官也可以,你留学法国、当年在上海军阀抓你,你也见过国父,你与邓斌是同学,又是周公的朋友,也有大才,你自己选么。

    陈一便说:我还是先干议会,有一年了解了情况,我去当省长、当黄淮特区行政长官,你答应了的。

第298章 革命青年及其他() 
刚峰心内狂喜:老子可得到一个大人才了,陈一是谁?当年的大元帅、第一任上海市长;打仗老输,一身胆气无人能及。公开在井岗山赶走太祖,公开在文革中搞二月逆流;带头大闹怀仁堂,拍桌子骂太祖。他一贯是被太祖批“老右”“老机”,公开说“你陈一就做右派代表进中央么。”老子专门用这样的“大右派”。免得毛老大你将来胡搞,我为你好,为你们那么一大批人好。

    刚峰安排张老侍卫在家住一周,陪几个小孩玩几天再北上,又叫自己警卫陪陈一去找他们省委。

    人家公开挂牌租了一栋小楼公开办公呢:一大半人在政府、议会、学校任职,工资又高,便一人留三十大洋过日子,其他全作党费捐出来“革命”,几千人也一月捐几十万大洋,随便租个小楼足够了。

    斜对面也有一栋更小的楼,是“刮民党”山东省党部、是汪兆铭拨的钱、派了七个人“装样子”,整天屁事不干,躲在楼内喝茶,一月三百大洋工资由南京发。他们能干啥?抓老g吧,李玉堂就公开杀他个“省党部”;宣传吧,人家骂他贪污集团来的人乱放屁;进议会吧,被革命青年骂“反动落后思想的代表”;写文章吧,报社当擦屁股纸扔掉,从不给他们登;发展党员吗,人家说:“你个反动组织、滚远点、别害我们”;当官去是可以,你一伸手,立马杀了;一办下坏事了,立马“坐牢去”,敢当官吗?只好每天拿着报纸坐着喝茶了。又没钱(一月三百大洋,在济南属工人收入),又没权,又没人缘,便成了全济南的风景、政治民主。

    这一条街有二十几个挂牌子的小楼,全是全国各大政治党派、团体的“省委”“省党部”“山东省分部”等等,治安出奇好,人也少、车也少、小商贩也少;读书人多、斯文人多、企业家教授来的多;也经常有集会,也有组织游行,但从不反政府、从不搞罢工、从不搞学潮;只游行“庆祝农业法”、“庆祝空军大捷”、“庆祝xxx公司年产值10亿人民币”之类;或者是“日本鬼子滚出中国去”、“全国联合抗日”、“坚决收复东三省”之类的;也有少数是“勒令南京停止内战”之类。警察是不管的,只划定几条街,不影响工业生产,你们到大居民区、集贸市场那边游去,那边人多么。出了事,游行组织者“坐牢去”,你的省组织“滚蛋”。

    这个游行便蛮好玩:秩序也好,人也精神、衣服也新,像节假日群体逛大街,只不过手中几百支小旗,几十人发宣传单。大多数都是学生和教师,工人、农民忙着生产、赚钱、革命建设呢,谁有闲心事搞游行?若刚峰先生说话么,保险一亿人大游行;若有人反刚峰先生么,保险一个城大游行坚决要求“杀反革命破坏份子。”

    陈一在此呆一周,也碰到游行,也见那个“省党部”的人与自己这边省委的人一起到议会听报告,也见到十几个其他政治组织来自己这边谈事,也问自己人的生活。这一周,陈一便真觉得:坚决这么干,这么干中国才富强;王八蛋的“国际”只知骗人、杀人,真好妈该全杀了才好。他老兄也是妻子被那些人迫害死的,连他都关八天,他不恨?

    陈一便问:他们那边的人怎么这么要死不活的?不如那些小党派和社会团体。

    省委的人便大笑:他们敢出去么?一说是南京党部的人,人人骂他个“反动集团走狗”;不是开大会,他们连议会都不敢进,不然革命青年堵着问他们“又干了什么反动落后的事情了?快交代”。

    陈一大笑:李玉堂不管他们么?李玉堂一批人也是他们挂名十多年的中央委员啊?

    省委的人大笑:李将军和沈主席已公开讲了,他们是国母、刚峰先生的特别委员会,与南京党部不是一家人,还管他?不杀他们已经是看国父天大面子,是国父的党养下了这群不争气的反动儿子的。

    陈一又问:你们现在工作重点和目标是什么呢?

    省委的人便说:你是大领导,又是真革命的,我们也不瞒你。我们现在的革命目标就是在山东实现真正的三民主义,让老百姓有幸福生活,让国家实现真正的强国富民;我们工作重点就是帮各阶层人民一起向愚昧落后开战,我们几千人全力组织农民学文化、全力帮工人学文化,全力组织工人、农民抓生产致富。我们没办法去斗地主、搞罢工。地主都革命了,把土地全交给农场经营了,又不欺负任何人,只做个小生意、帮农民服务一下生产,我们斗他们不发疯?罢工干什么?政府下令最低工资标准、严禁苛刻工人,加班给两、三倍工资,年底结算必须拿20%纯利奖励工人,罢工不是发疯?工人不打死我们?他们一罢工,企业家绝对上法院告状的,法院有规定可以判工人开除。工人一开除,谁敢再用他?你叫他一月领5元钱没肉吃、没新衣,他不打死你?至于武装暴动和斗争,你想都别想。你一聚积,士兵们和工人、农民一发现,马上会主动报告说你是“反革命破坏份子”,会大游行要法院坚决判你死刑。我们天津的两个糊涂虫当议员,公开在议会骂刚峰先生是大军阀、反革命;结果当场被一批革命青年扭送到了法院,又有十几万人大游行,老太太都哭着要法院杀他们。怎么办?法院只好判他们死刑。罪名是“反革命破坏份子、公开煽动反革命破坏活动,民愤极大,死刑”,一下子便杀了。十几万人才散,又有二、三万人围了天津市委,叫他们“滚蛋”。天津市委公开道歉一下午,又人人写一份保证书才过关。不然几十万天津人非打死他不可。

    这下陈一震惊了,又问:李玉堂他们不办组织、不发什么奋斗目标和党的宗旨之类的东西吗?

    省委便说:都没有,只组织生产、只办学校、只认真立法,所有党派的东西他们都不搞,连个党务部门都绝对没有。只在军队和我们一样设政委、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华北家家户户挂刚峰先生的像,别的什么也没有搞。我们也挂刚峰先生像,不挂不得了,被人一发现、一告状,你啥干不成了,人家把你当那个省党部的反动派走狗对待,没人与你说话的,你怎么工作?

    陈一又大惊,问:刚峰先生不管吗?

    省委便说:管,也不管,也管不住。他写了一封长信,说不准搞个人崇拜和迷信,谁再搞谁反革命;又说叫革命青年不准动不动批人家“反动落后思想”,要团结全体民众自觉革命。这封信公开印成文件发了,我们也有,我们也认为是对的。

    陈一又惊,问:那些革命青年是怎么回事?没人组织他们吗?

    这下几个省委领导便哭笑不得了,说:那些人全是一些知识青年,我们的几百学生也是,几年前我们送他们出国留学,刚峰先生便全让他们在美国上师范院校,回国后全当小学老师,也没有任何组织。但他们就是一回来拼命在农村教书,看到封建落后的东西就给小孩子讲危害,看到贪官污史便几十人自己组织起来去告状,一下子人家成革命青年了。我们的话再也不听了,反而骂我们“糊涂”“与外国人搞到一起是什么党?”又说“再不改,你们会与南京反动政府一样被人民打倒”。我们又说不过他们,也没办法。他们也不攻击我们。

    陈一会惊死:这是真正的发动群众,从最底层彻底革命啊,我们必须学,不然会被历史淘汰。

    陈一又问:革命青年既没有人组织,又没人管理,他们怎么有这么大能量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省委几个头头想了半天才说:听我们那一批学生说,他们到美国后一边在美国大学学习,一边有兴中会的骨干一人管他们几百人的生活,平时也讲一些中国革命的道理、学一些中国传统文化的东西,大概半月集中学习、讨论一次吧,一搞就三年,也教的差不多了。但现在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人去组织他们了。我们也有秘密党员与他们在一起当老师、当革命青年,可真没发现有人组织,全是自发又自觉地去教育孩子和农民工人改革社会不良习气。

    陈一便长叹:人家比我们高明,人家不要组织,便有了无处不在的组织。人家只把人的思想端正了,便让他们去无处不在地进行全社会大改造。现在无所谓,下一代人一培养出来,全华北是一个崭新的文明、健康社会。只等这一批小学生二十几岁,十几年后吧,任何人来都拉不动华北的群众、破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