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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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村的革命青年80%是农户子弟出身,也随人群焚香顶礼膜拜,感谢这份为万万人永久解除贫困的“法律”。
又有革命青年恭恭敬敬请来“领袖画像”,人群便又一次恭敬地焚香、顶礼膜拜,老人们则一边拜一边哭。
全华北都这样,几百欧美记者一边随人群去行礼,一边疯狂拍照、记录、采访。
第二天,全世界报纸登了这件事:
中国的革命领袖孙刚峰先生在他管理的大华北效仿美、德、法三国,永久取消了农业税和人口税。与欧美三国不同的是:没有反对党和企业主组织的游行示威,反而是全部华北农村、城镇有上亿人对着这个法律和刚峰先生的画像焚香后顶礼膜拜。成千上万的老人在感谢得痛哭失声。我们知道了,刚峰先生的华北革命真正成功了,他得到所有人的衷心拥护。中国华北将翻开堑新一页,他将屹立于世界东方,谁也撼动不了他了。因为一亿二千万人紧跟他们的领袖一齐奋斗。谁也扫不住他们的前进步伐,挡不住的,谁也不行!
这一下,政治原子弹彻底爆炸了,欧美国家也罢了,他们早搞过了或者准备搞。小日本惊呆了:一亿两千几百万人的大华北彻底取消农业税,他不是变成了大工业基地?不然他拿什么养活几十万大军、几十万教师、十几万官员、一大批市政公益项目?太可怕了,比我们日本都会有实力的,我们还在议取不取消农业税,他敢一下永久取消。小心了,不然他发展起来了我们会很惨的。
吴老先生和几百辛亥革命元老也哭了:三民主义在华北终于实现了!上亿人对着刚峰先生顶礼膜拜、感恩流涕呢,那不是拼死也要走三民主义伟大革命道路了?好,太好了!国父,您看一下吧,您的伟大接班人实现您的理想了。
几百辛亥元老便一齐上中山陵,焚香祷告。
国母、程潜、李烈均在上海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三人和周边几十人一起流泪了。三人这下完全放心了:我们只等了十几年啊,从那个十四岁孩子口中讲出的话还历历在耳,如今在大华北一亿二千万人中实现了。他要是准备现在统一中国,只须几万大军南下,南方几亿人都会拼命支援他,军阀们的士兵全会跑过去当“革命军人”了。
这下几十个大军阀紧张会死:他发个号令,士兵绝对跑了或者拿枪对着我了。谁不想家中人有肉吃、有新衣穿啊?得,我减点税吧。于是几省便开始减税:广西、云南最多,60%农业税免掉,声明三年后全免。阎老西、杨虎城也50%,逐年免,三年后全免。他们也不差钱了。
广东、四川、福建、南京直管区便会急死过去。
蒋老大一笑:免啰,我不问他们要饷了。吴先生,必须坚决革命、坚决走国父的革命道路,坚决逼他们免40%的农业税。谁不免税谁反革命,杀了他,您老人家上中山陵请功、刚峰先生回来给您老授勋。
两个王八蛋师兄主席便说:师弟,万一以后外贸没了收入,你免了税,你几十万黄埔军怎么办?
蒋老大有话说:我去给李玉堂当高级顾问,黄埔军服从王耀武领导,他发军饷么,我要军响干什么?我是真革命的,王耀武替我统一中国完成国父嘱托不好吗?
吴老先生便问:免不免税?不免税我去外面叫士兵们自己革命。到时你们不怪我们这些老家伙的。
二人会吓死,只好下令免税40%,反正不给他蒋老大用了,自己这些人也够用。
第296章 开会()
话说蒋老大如今也积极支持“免农业税”,他可是精明的够呛:师弟在华北肯定是有了100%的把握建好华北、赶走小日本了才敢下令全华北永久免除农业税和人口税的。他又不是汪兆铭个王八蛋,他会出尔反尔?他一公布法律保险执行一辈子的。他这样一搞,用不了三年,全国必须拿下了,我不跟紧点,我到时不吃大亏?你是先生的儿子,我是先生的学生,你干啥我支持,我带头逼他们免税,你该给我个正果吧?
再说了:我三个月土特产收购、运输已赚了六亿大洋了,够我两年用了,我还贪那几个小钱被百姓骂吗?日本人打来了,自然是向你师弟要钱用的,我怕你不给我?我有点钱把“匪”打完就行了,我要钱干吗?你早准备着抗日的钱呢,我操那份闲心干吗?我们一辈子亲兄弟,你又不杀我,将来不还是让我当个明正言顺的大国领导人?我帮你,我叫老百姓骂汉奸贪污集团去。
蒋老大便发表公开讲话:黄埔军三年内一切开支自筹,或帮民众生产、经营获取劳动收入去建国防;或派人去三条大铁路工地修铁路赚工钱来发军饷。坚决向华北革命者学习、要求国府减免农业税和人口税以减轻民众负担,为全民抗战积蓄力量。请各界人士监督黄埔军的一切经济来源。我们三年内绝不拿民众一分钱税款来养军、练兵。我们自己革命、自己奋斗,坚决听从刚峰先生指示去进行三民主义革命。
他这个公开讲话一出,老夫子们、辛亥元老们便一发几百篇文章:
蒋总司令是真革命的,南京的贪污集团不革命;西南李、白、黄和龙云减税60%在办民生,你们骂他们反动军阀,你们有些人才是反动集团、反动头子。南京必须减税60%才对得起国人,不减税便是反动集团,我们向刚峰先生申请派国父亲自委任的王耀武将军坐镇南京实行减税、利于国民革命。
更好笑的在后面呢,几百个辛亥元老聚在中山陵开个“特别会议”,一致推举王耀武、李玉堂、李延年三个人为“全国法纪总监查”,“有全权处理违背国父和刚峰先生革命精神的人,不论他是什么职务。”
这下明说了:这三个大杀神来杀吧,杀谁都合法。我们全是委员,我们可以另组中央的。不要他国府就不要他国府了。
刚峰也哭笑不得,便下一令:南京减税60%,黄埔军监督地方执行。全国教育经费、国防经费由华北负责筹集。华北的全体革命者加快华北大建设,早日实现国父的革命目标。另:李玉堂、王耀武、李延年正全力办北方防务,以应对日本侵略,抽不开身赴南京。请国父的学生蒋中正总司令会同吴稚晖等137位革命元老暂代“全国法纪总监查”一职。李玉堂三人待打走侵略军再赴南方协助几百位老革命们完成国父即定的革命任务。
这下好么,南方商人便放鞭炮,喊“刚峰先生万岁”。
两个王八蛋主席便下令减税60%,又会气死,也没办法:王八蛋师弟明显公开声明投小祖宗了,他又不要你一分钱税款,他不公开杀你的人?他又阴,看谁不顺眼,找人一告状,他如今有明令“暂代”了,杀了你,他无罪,他执行几百位老东西的决议。几百位老东西是油盐不进的,他们只认国父、国母、刚峰先生的,他们管你党不党纪、国不国法、国际形象不形象?
这下好,蒋老大也学李玉堂,搞个一百支“巡查队”,专找那些与黄埔军不对付的人的渣子:你总贪过钱,我不怕查不出。人家一告,我立马抓你,家一抄,证据一出来,我不杀你,全送到吴先生手上去。
好么,吴先生从十二月叄蕉鲁跞谂邪缸樱�137位委员便全力审“贪污、反革命”,一下杀了有1100多人的地方官员去了。汪兆洛、胡汉民二人在九省一市的“学生”快杀了三分这二有多的。两人会气死,又没办法。连唐生智、张发奎的几个亲戚一起送去杀了。两个失了兵权的老军阀也没办法。这下九省一市风气好了很多。民众被免了60%的农业税和人口税,总算吃了几顿饱饭。史称“二次风暴”。因为杀的是派系中人,所以史学家坚决不给他下“革命”的定义。虽然这1100多人真该死,但还有几千该死的人没杀啊。还在作威作福啊。所以史学家们只承认他有“革命性”,但不承认他是一场“真正的革命”。
这时在九月底,蒋老大实际已打赢了“第五次围剿”之战,周公他们10月份已大转移,蒋老大在后面派三十万人追着屁股打,才敢说“三年不要税钱”。他这次可不敢叫人乱抓乱杀,连“还乡团”“剿匪特派员”都不敢搞。打赢了,便写两信给李烈均老将军和程铭枢这个大军阀:请协助安顿地方、救灾,我们立即撤军了。
众人便点头,各派人去救灾,反正粮食、药品是现成的(华北支援的“救灾物资”么),派几千好好先生进去劝那些亲共的人:别闹了,不抓人、不杀人了,把粮食扛回家过日子吧。受伤的人去治,我们绝不抓了。快换了衣服去医院吧。
地下组织便真不闹了,收了粮,把几千红军伤员换上衣服去外面医院治伤,真没人敢抓了。
陈一大元帅开始不信,后来见人真的治好伤回来了,又带回成堆药品给几十位“领导”治伤,才信了。便与项英下一指示:暂不搞武装暴动,先治伤、先恢复生产,先发展地下组织再说。二人又发个秘电给大转移中的中央。
结果几个小书呆子“中央领导”一开会,下个决议:右倾,开除。又发个电报回来。
这下几十人会气死:王八蛋苏俄狗腿子,老子革命在前面冲杀时你们躲着,现在开除我们?我们不理他,我们学山东,成立“特别委员会”等以后中央来解决。
于是几十人(都是大头头啊)便公开成立个“特别委员会”继续领导南方几省几万革命者“进行和平方式的革命斗争”。又发个电报给中央,公开讲:你们无权开除我们,你们现在的某些领导人犯了天大罪过,与反革命差不多。我们永不叛党、永远革命;只等中央有了正确革命路线,我们再检讨错误、接受指示,现在暂时按自己的革命道路走。
这个电报一接收,朱老总、太祖、周公气炸了肺,朱老总大骂:你们这些混蛋,陈一是一方面军三大创始人,那么大的领导亲自拼杀在前身负重伤,你们敢开除他?他与反革命拼命时你们还在穿开裆裤,你们是什么领导?
太祖已撤职了两年,也骂开了:全天下就你们革命?就你那个躲在莫斯科的领导正确?人家都右倾?这么大败仗,你们谁负责?你们正确在哪里?
周公心里恨透这些人了,便说:开会,解决问题。
那些人不同意:现在开什么会?解决战争问题第一要务。以后再开么。
彭大将军火了,一下把枪拍在桌子上:你们满嘴马列,叫个屁都不懂的外国书呆子来指挥打。动不动就撤前方将领的职、动不动判红军将领反革命;我看你们是真正反革命。老子再不听你们的瞎指挥了,免得革命战士白白再死几万人。有本事你杀老子,不然就老实开会。
这下好么,一批红军将领全把枪全拍在桌子上:你们判我们反革命吧,你们自己下去给几万红军战士说吧。
这几个小书生只好同意打下前面大城遵义了开会。
红军便三天打下遵义城,把贵州王家烈打残了,柏章辉全军覆灭,只带几个人逃了。红军便在柏章辉的家开会,史称“遵义会议”。
正好前面在湘江血战时那台特大电报机炸坏了,小书生们再也无法与莫斯科联系了。
一群老共革命者便开会,只一件事:走自己的革命道路,自己独立自主领导中国革命去。小书呆子们靠边站;毛、周、朱三大领袖当选最高主席团决策人。你们国际该干嘛干嘛去,与我们没一毛钱关系了。我们是中国人,只管中国的贫苦百姓,管不了你那个“国际歌”中的全世界;我们先管好了中国的事再去解决全人类。你们有本事,先把蒙古还了、把日本侵略军反动派消灭了再说;不然就各干各的,谁也领导不了谁。
有人不服气,彭大将军公开讲:你不服气可以啊,你自己按那个狗屁领导的方法自己出去组织人革命么,我们又不拦你。你成功了就回来领导我们么,你们把我们三十万红军败光了,你有个屁的不服气?你有本事自己再去组织三十万工农红军么,看工人、农民听不听你的大“国际”么。我们要你服气干嘛?
这次会议了,周公公开讲了德国、法国、英国的事,问那几个国际的人:你们就是这样领导革命的?派我们的人去骗中国知名革命家国母的钱?全法国的留学生恨透了你们,害我们的革命同志也遭殃,你们是什么“国际主义”,我看你们纯粹是骗子主义。
红军将领不知,一听之下气炸了肺,个个吼道:要他什么狗屁的骗子主义,直接枪毙了算了。
正在会议呢,红军又搜到一些报纸,都是近一个月的,众人边看报、边开会,准备制定新的革命路线呢。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