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明末皇太子 >

第75章

明末皇太子-第75章

小说: 明末皇太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学龙内心有点忐忑,不明白皇帝为何要独留下他一人,难道是这个无赖因为被自己属下差点撞死,而向天子告了他的刁状?以天子对此人的荣宠,该不会想用这点小事便要惩治他吧。

    “解大人。”

    “臣在。”

    “朕问你,如今刑部大牢中关押的死囚有多少?”

    解学龙一怔,怎么也没料到天子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他虽身为刑部尚书,平日里又如何去关注天牢死囚有多少?当下只得硬起头皮答道:“回禀陛下,大牢里到底有多少死囚,这个臣还真未彻查过,不过想来不会低于一百之数,刑部如今正在拟定秋决名单,这几日便准备呈给陛下勾决。”

    “你回去将死囚尤其是准备秋决的犯人资料诸如所犯而罪,入狱之前是何身份这些准备妥当。朱慈炯道,朕半个时辰之后,会亲往天牢,你也无需陪同,安排狱丞和两个狱卒给朕便是。”

    解学龙脸色一连数变,天子要亲身前往天牢探视死囚!这怎么可以!

    噗通一声解学龙跪倒在地哭诉道:“陛下还请三思而行啊,天牢乃关押刑徒的污秽之地,阴气积郁寒邪遍布,陛下九五之尊身系社稷之重,岂能轻易踏足,陛下此举万万不可行啊。”

    朱慈炯冷哼道:“朕乃天子,自有满天神佛庇佑,又岂惧区区寒邪之气!天牢之囚活着一天就是大明的百姓就是朕的子民,死了也是大明之鬼,朕难道还怕朕的子民大明的鬼魂来侵扰朕不成,若是如此,玄武门外那两万士卒岂不是要扰的朕日夜不得安宁!”

    解学龙满心苦涩,今天天子要是真去了天牢,他非得被御史言官的口水淹死不可,如今天子要一意孤行,他也是豁出去了,将官帽脱在一边,拦在朱慈炯跟前,头磕的砰砰直响,大有天子非要去就

第一百二十七章台阶() 
午门外熙熙攘攘围了数千百姓,一个街知巷闻的无赖赌鬼,在举告制度颁行的第一天便悍然敲响举告鼓,状告朝中七位大臣的消息爆炸式的朝外扩散,但凡手头上没有急事的无不跑来午门瞧热闹,随后七位大臣联袂入宫请罪的消息更是让看热闹的百姓气氛达到了顶峰。

    七位大臣中五位阁老就不说了,解学龙身为刑部尚书掌管天下刑狱,虽说现在看似被新冒出来的什么检察院给分了一点权,可地位之尊谁敢轻视?钱谦益兵部侍郎,之因兵部改革,兵部侍郎的职衔变的很微妙,可不要忘了,人家还是应天府尹,府下有数千维持治安的戍卫营官兵,一直以来都是南京有数的几个实权人物之一。

    一个疯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要告这七个人,结局几乎已经注定,围观的百姓现在等的其实就是想看看这疯子最后会是什么下场!圣天子最好能将其拖出午门斩首示众,不但能警醒那些狂悖之徒,也能让南京城内的这个影响城容的家伙彻底消失。

    然而百姓们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也迟迟没见到那个疯子被五花大绑的押出来,莫非宫里有什么新状况?难道那疯子举告并非空穴来风,时间拖的越久,议论的方向就越偏,甚至有人开始揣测七位大臣已经被圣天子罢官夺职了

    “出来了!”有眼尖的百姓惊喜的叫道:“是五位阁老还有钱大人。”

    每月逢二逢六是朱慈炯定下的官员休沐日,今天八月二十二,内阁五老并未留在皇城文渊阁内办公,要是换做做别的日子,五老就算被斥退也是留在内阁议事,又如何会在这会出现在百姓眼前。

    六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一出午门便在各自的护卫下乘轿离开。

    “解大人怎么没出来?”有机警些的百姓脱口喊了这么一句。

    “你没听说吗?一个月前差点把那个疯子撞死的就是这个刑部尚书的属下。还是先前那个小贩说道,刚才几位大人出来时候脸色可都不好看,没准那疯子举告什么东西,圣天子听信了也不一定,解大人这次只怕是要有祸事上身哦。”

    “没想到你一个小贩倒还有点见识,这话说的不是没有理呢。”

    “当然。”小贩得意道:“我走街串巷的什么事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这姓陈的疯子没染上赌瘾前也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木匠活做的真不赖,我家里现在的桌子还是他给打的呢。”

    “可惜了。”听了这话的百姓无不摇头惋惜。

    乾清宫前,朱慈炯气的浑身发颤,解学龙今天也是拼了,死也不让他踏足天牢,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脱了官帽跪在哪里不住磕头,饶是朱慈炯心性坚毅此刻难免也有点心有不忍,何况解学龙为人正直,南京城破之时更是选择投江自尽,和怕死不惜投身满清的钱谦益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这样的大臣在明末可真是不算多见啊。

    朱慈炯的困境石传风可都看在眼里,不得不感叹大明的天子果然如史书所载的那般很难肆意妄为,于是轻轻一咳,身体微微欠了欠道:“陛下,此时不如就交给老道自己去办便是。”

    朱慈炯很清楚,他如果今天非去天牢,就等于是要逼死解学龙,保不齐还要被十三道御史言官喷个半身不遂,想想都觉得得不偿失,如今石传风开口,等于是给他找了台阶,朱慈炯岂有不就坡下驴的道理。

    “也罢,即如此朕不去便是。”朱慈炯故作无奈道:“解大人、韩公公你二人随国师去一趟,一切听从国师安排,朕就在这宫里静候国师佳音。”

    “奴婢遵旨。”韩赞周应道,这半天时间发生的事情转变的太快,就连他这个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早已是处变不惊的人物一时半会都有点接受不了,两个时辰前还是一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乞丐,他如果想让其死,只怕不必捏死一只蚂蚁来的麻烦,可短短两个时辰多点,乞丐成了国师,荣宠之深比起为天子鞍前马后劳心劳力的他来说只高不低,这还有没有天理!这家伙到底给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韩赞周决定要好好巴结巴结,非得把这一招学到手不可。

    “臣遵旨。”解学龙差点没哭出声来,五位阁老一直都说少年天子刚愎自用独断专行,时日久了怕不又是一个‘正德’,如今看来天子并非听不进去忠言嘛。

    “皇帝要是能听进谏言就怪了。”应天府衙后宅,钱谦益气哼哼的说道:“依钱某来看,要分什么事,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天子说不定还会听听谏言给大臣们留点面子,可一旦下定决心要去办成的事,天子向来都是独断专行,根本不容大臣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比如盐法新政,为了摒除不同意见,天子便派韩赞周那老货四处搜罗盐政官员的罪证,最后一次便灭门数十户,试想当朝为官谁还没点错处,以后天子只要决断有人反驳,就玩这一手,谁又能逃过大劫?覆灭四镇更是连朝臣都全都蒙在鼓里,一旦发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玄武门外两万多颗血淋淋的人头,万民祠前高杰的镇魂跪像,与其说是天子为了震慑不法,倒不如说是他想要灭了一切胆敢反抗他决断之人,在如今天子朝中做官大为不易啊。”

    一边的柳如是闻言轻笑道:“天子登基至今尚不足五个月,种种改革措施,妾身是妇道人家不懂也不便多言,可免除百姓的各项杂税,甚至还免了徭役,这确是亘古未有的善举啊,天子爱民如子的名声可是传遍了天下,说起来妾身那赛妹妹运气可真是不错,若不是你们阻拦,说不得现在也是一宫主位了呢。”

    钱谦益哼道:“不是一宫主位又如何?如今后宫天子临幸的可就只有你这姐妹兰嫔一人,依我看来,兰嫔升妃乃早晚之事,天子初登皇位给了王铎一个面子,下次可就没这个好事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改变() 
钱谦益躺在太师椅上,柳如是则站在身后用她那一双赛如凝脂般的柔夷轻轻为钱谦益揉着太阳穴,似是想要将其一身的困乏尽皆祛除一样。

    “天启皇帝重用阉竖魏忠贤,以致天下百姓民怨沸腾,先帝继位之后铲除阉党收回一些民心,奈何天灾不断天下乱像已起,虽竭尽所能却依旧只能坐视乱贼之势愈发壮大,以致民心尽失大明亡国之兆显露无疑,最后乃至北京失陷以身殉国。”钱谦益叹道:“当今天子天生聪慧,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小小年纪便能看破世情,他心里很清楚,大明的江山社稷已是危如累卵,要想起死回生必须做到两点,一是收拾民心,所以才会去免除杂税徭役才会有那梅花山下的万民祠,百姓高呼当今天子乃圣天子,对民而言确实不为过,第二就是必须掌强军于手,否则一切都是虚妄,所以编练数军,更是一举覆灭跋扈四镇,手段之狠之果决,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一一月有余,钱某现在想起也不得不佩服天子的先见之明啊。”

    柳如是道:“妾身也很佩服,天子爱民之举可不是登基之后方才有的举动,当初天子奉先帝旨意南下祭陵,他不走水路反而不辞辛苦走陆路南下,一路上据听闻还与流亡百姓同甘共苦,大明王侯能做到这一点的实在是不多见,到了南京之后更是从流民之中编练数万新军,这才有了独断朝纲的底气,一桩桩一件件好像早先便已谋划好了的一样,一步都未曾耽搁,如今想来实在让人惊奇不已。”

    钱谦益凛然一惊,嗖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眼中满是凝重道:“你这话倒是提醒了为夫,天子南下到今天不过一年,数万强军不可能短短两三个月就练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天子在还未登基之前就已经在未雨绸缪了,先帝让当时只是定王的天子南下,最多暗中指示其调度拉拢南方兵马,可天子呢?征流民入伍,这些流民受天子活命之恩岂能不以死相报!”

    “一支这样的军队战力又岂是四镇那些庸兵所能相比,只是为夫就不明白了,天子未登基就练数万强军,难道就不怕引起先帝猜忌,还是他早就料到北方势不可守,所以在南方练出一军想要拥兵自重,要果真如此的话,当今天子的心性委实太过可怕了。”

    柳如是笑道:“当今天子尽的民心军心,盐业新政只要顺利施行,财政危机顿时立解,如此一来天子要人有人要银子有银子又有强军拱卫,想要做什么自是得心应手,也自然不怕朝臣横加阻扰了。”

    “所以为夫才说在当今天子的朝堂里面做官难呐!”钱谦益又叹:“依为夫之见,天子改盐引为竞标只是其一,其真正的目的应该是要对那些为富不仁的巨商动手,等到哪一日天下果真大定,恐怕就要清查天下田亩,玩摊丁入亩的那一套把戏了。”

    “夫君说的做官难,恐怕还有一层意思是哪举告制吧,听说这新立的检察院,第一针对的就是刑部和应天府呢。”

    “一个小小的举告台加上一个举告鼓算什么?”钱谦益不屑道:“百姓想要告官又岂会那么轻易,我辈士人寒窗苦读数十载,好不容易才能有如今的地位,要是被小小的百姓轻易扳倒,做官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太祖皇帝的大诰里面还言明,百姓只要有证据证明官员贪赃枉法,就可以冲进衙门将官员拿下解往京城呢,你看看这近三百年有几个百姓敢这么做了?真做了,那就是谋反!”

    柳如是本想说依她看这举告制度绝不会那么简单,少年天子是什么心性,看看登基以来杀了多少人就差不多能知道了,手段之狠谋算之深比起洪武皇帝也不遑多让,可她也知道这话说了也是白说,钱谦益什么秉性没人知道的比他清楚,既然认定举告制对官员造成不了太大威胁,就绝不会轻易改变想法,除非有一天当这检察院真正露出獠牙的时候才会清醒,天子种种举措摆在那里,一个检察院又岂会雷声大雨点小,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

    “传午膳吧,为夫在乾清宫外跪了一个多时辰,早已是又累又饿了。”

    刑部大牢外,石传风、韩赞周和解学龙三人望向天牢沉重的大门,不大一会功夫,大门在吱吱声中缓缓开启,得到消息的狱监率数十狱卒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磕头请安。

    刑部大牢位于承天门的西侧,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牢,天牢和诏狱一样历来都是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方,朱慈炯登基以后并未重用锦衣卫,因此锦衣卫的地位如今看来并没有比北京失陷前提高多少,诏狱甚至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但天牢不一样,这里关押的可都是一等一的重犯,各地征剿覆灭掉的匪首,罪大恶极的凶犯被缉拿之后按例都会押往南京刑部裁决,当然这种裁决也就是走个过场,能从天牢活着走出来的犯人绝对是百不存一。

    刚才三人走出皇城的时候可算得上是引起了一场小小的轰动,在百姓眼里铁定十死无生,南京城乞丐界耻辱的陈无赖,身穿锦衣华服一脸得意的当先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