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宋末年-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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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啊——不不不——大人”
在来之前她已经想过,如果李全诚真的顾左言右,不说实话,就给他来一瓶极品师门秘药,但是他要是说实话了,我又该怎么办?
随着李全诚的神色越来越奇怪,言胜男的心情也越来越忐忑,所以李全诚说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直接便说她已经知道了,待反应过来之后,言胜男如遭雷击,什么?本官喜欢你?这这这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
谁家女子不怀春?特别是到了言胜男这个年纪,可以算得上是“老姑娘”了,她曾想过,自己害的大人不能那个啥了,就干脆一辈子不嫁,服侍大人一辈子,而现在,大人竟然竟然说喜欢自己言胜男急得都快要哭了,自己也不矜持一点,竟然直接说知道,真是羞死人了。
“你知道了!!!”
李全诚也傻了,什么情况啊,本官还刚刚知道,怎么姑奶奶您比俺这个当事人还早知道啊
“啊——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全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首先打乱这个小丫头的方寸,扰其心,挑其情,勾其魂咳咳李全诚再次贱意无敌,幽幽的说道:“胜男,你不知道,就在那天晚上,本官便被你的飒爽英姿深深的吸引住了,然后又被你的善良深深的感动了,紧接着便被你的柔弱深深的深深的折服了对,折服了”
李全诚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暗骂自己,叫你丫的平时也不多练习一下如何泡妞,现在临场发挥,竟然讲出这样没水平的情话出来,这是真实苍天啊,让度娘附俺体。
李全诚这番告白要是放在后世那个时代的话,估计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一鞋跟给拍废了,哪里还轮得到让他思考,说出这般令人恶心的话来?
但是现在毕竟是宋朝,这个时代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双方在掀开盖头之前还不一定说过几句话,哪有什么情话、告白的说法?是以这个时代的女子,特别像言胜男这种纯洁善良的女子,听到李全诚这么拙劣的告白情话,竟然感动的眼泪汪汪,说不出一句话来,唯有那都到了脖子上面的羞红,彰显着现在的胜男姑娘有多么的羞涩。
“这这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胜男如何做得了住须得禀告我师父她老人家才行”。
“啊——”
李全诚石化了,俺才刚刚告白而已,怎么又突然到了谈婚论嫁了呀!!!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李全诚哪里敢有异议?忙不迭的说道:“不错不错,必须禀告师傅她老人家”
言胜男听得李全诚叫师傅,不由大羞:“你这人,怎忒无耻了,师傅是你叫的吗?”
虽然这样说,但是言胜男心里却是像喝了蜜一样甜,忽然,言胜男想起自己道这里似乎不是为的这事呀,不由俏脸一寒,冷声道:“那你那天那天的伤是怎么回事?”
言胜男冷着脸,但是两腮却泛起了羞涩的桃红,语气还是腻的,李全诚这货心中立刻便有底了,不由微微羞涩的贱笑道:“咳咳胜男你不知道那伤势伤势不过是男人的本能反应本官控制不了的”
“但是本官那里确实是被你踢了一脚按道理肯定是受伤了”
“啊——真受伤了?”
言胜男一惊,眼光又飘到了李全诚那处,李全诚大惧,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保佑但是那天杀的老二那货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起了染坊竟然又抬头了。
李全诚连忙上前两步,拉着言胜男的手当然,只是为了不让她发现自己“伤势”复发了幽幽的说道:“但是疼过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又没事了”
言胜男舒了一口气,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竟然被这货握住了,言胜男身子像触电似的将李全诚甩开,连退了好几步,想说什么却又羞得不行;急的一跺脚之后;转身夺门而出,竟然有点慌不择路,逃之夭夭的气势,那速度看的李全诚心惊肉跳,生怕这丫头摔跤了,不由急的大喊:“你慢点跑,我不追你,别摔着啊”
言胜男哪里还敢答应他,直接冲出了内院。看着言胜男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李全诚贱贱一笑,然后“呼——”的一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抹了额头上的冷汗,轻叹一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度过险关还得了一媳妇儿受点儿惊吓算得了啥吓着吓着,就习惯了多吓几次就更加习惯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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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操尽凋零()
第四十三章节操尽凋零
“啊——大人——”
食堂里面传来了龙文虎哭天抢地的悲啸声:“今儿个咋只有米汤啊——”
这句话一出,万人大食堂里面顿时弥漫着一股子悲凉的意味,这真是普天同悲的日子啊,回想起前几天的美好时光,众官兵都有一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这也变得忒快了!
但是那些士兵们见自家长官也都端着一碗飘着几颗粮食的米汤,心里却也平衡了不少,看看,咱们的伙食待遇跟师长大人同一个级别呢,知足了。
“鬼叫什么呢!”
李全诚红光满面,精神饱满的迈着官步踏进了食堂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龙文虎道:“文虎啊,看来你精力还很旺盛啊!”
一听到“精力旺盛”这个词,龙文虎条件反射似的腌了,玛德,这货只要一说老子精力旺盛,老子的训练铁定的要翻倍!想到这,龙文虎的脸上立马堆起了谄媚的笑容道:“大人,俺不是怕您赶不上早饭吗,你不知道窦老大这群货食量有多大,他们每人都吃了几碗“粥”了,还好老龙对您忠心耿耿!”
说罢,龙文虎献宝似的将他那一碗米汤双手捧着献到了李全诚的面前,周围窦文等人那个无语啊,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咳咳也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他只能算第二,还是不祝福他了!
窦文等人破天荒的没有大骂龙文虎,只是十分鄙视的翻了翻白眼,便各自凄凄惨惨戚戚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米粥”喝了起来,好歹也有几颗粮食不是?前几天大鱼大肉,最近消化不好,俺们就爱喝这一口“粥”!怎么滴?
李全诚语重心长的对龙文虎说道:“老龙啊,今天你的训练任务还很重,还是你喝,大人我怎么能吃你的口粮呢!你们能如此自觉履行本大人制定的方针政策,本大人以你们为豪啊!”
刚刚清洗完毕来吃早饭的朱雀营一干官兵,原本都是对李全诚满腔的愤懑,此时一听李全诚这般“动情”的话,一个个都羡慕的不行,多好的人呐,多好的长官呐,这才叫爱兵如子呐,不像某些当官的,口里说的好听,爱兵如子,爱民如子,但是一看他们的肚子,就他娘的知道那是一群喝兵血吃民肉的禽兽呐!
李全诚笑眯眯的拍了拍感动的几乎要掉眼泪的龙文虎,情真意切的说道:“文虎啊,大人可记得你昨天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的呐文虎啊,此事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此事有阴谋啊——”
李全诚不为所动,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道:“今天嘿嘿要翻三倍了”
龙文虎一听,眼泪哗的一下就澎湃而出了:“大人——三思啊——”
“大人都思了一夜了,绝对不止三思,思着思着总觉得惦记着一些啥,直到见到了你,俺总算记起来了,原来是你的任务没有完成!”李全诚指着自己红光满面的脸道:“一夜的苦思冥想,文虎,你看看,大人是不是憔悴了许多?”
“噗——”
窦文等一干埋头喝“粥”的货终于没忍住,喷出来了,而且还是不走寻常路,直接从鼻子里面喷出来的,朱雀营的那些货全部掩面而走,一个个的嘀咕:“还以为这货转性了;真是他娘的瞎了俺的狗眼!”。
“大人,吃早饭了!”
言胜男现在基本上已经担任了李全诚的生活秘书,端茶倒水,洗衣更衣,只差没暖床了,让李全诚享受了一把古代贵族公子的生活,言胜男虽然知道那天晚上李全诚是真的想要离开,也没算杀错,但是这位善良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的觉得内疚,总觉的让大人不能那个啥是自己的过错,随着这些天李全诚那饱含忧国忧民的言论跟批量生产似的,一茬接一茬,我们纯洁善良的胜男姑娘就完全掉进了李全诚这货挖的坑里面了。
而昨晚,虽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惊吓之余,李全诚却也得到了不少意外之喜,有了那一层关系之后,言胜男不但不计前嫌,反而是对李全诚可是百般的照顾女人啊当然,在其他人面前,这位依然板着一副冷脸,她的温柔与脆弱只有李全诚那货看得到!
呜呼哀哉,苍天无眼呐!
言胜男端着一个食盒,一打开,香气扑鼻,就连岳银也都忍不住看了过来,更别说其他人了,食盒中一碟馒头,又白又大,饱满而光滑,众人看看自己盘子里面那黑不溜秋的,又小又硬的啥玩意,一时间,脸黑了起来。
紧接着,一碗肉粥端了出来,还有三个煮鸡蛋,一碗莲子羹,一叠肉干,一叠咸菜!
“卧槽——”
龙文虎这货又忍不住了,手不停使唤的伸了过来,只听见铿锵一声,一柄长剑刺穿龙文虎的衣袖,将他的手钉在了桌子上面。
“这是大人的!”
李全诚也一愣,他这几天吃的太好了,有点上火的迹象,所以才想着到大食堂来与兄弟们“同甘共苦”,并没有吩咐言胜男开小灶呀!
“胜男,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些都是襄阳城的百姓送过来的,有白面,小米,鸡蛋,咸鱼,辣肉,燕窝,鲍鱼襄阳城的百姓说大人日夜操劳,怕大人累坏了身体,我推脱不了,只好收下了。”
言胜男泪眼汪汪,想起襄阳城的老百姓,她又感动了。众人眼神都泛起了一丝古怪,这货怎么忽然叫“胜男”了,不一直都是“言姑娘”的吗?
李全诚也被襄阳城的百姓感动了,哪里注意得到其他人的眼神,兀自蔚然一叹道:“我李全诚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襄阳百姓如此爱戴,本官深感惭愧啊,襄阳父老的好意,我李全诚怎能不识好歹?但是本官又应该与诸位兄弟同甘共苦,此事着实让本官为难啊!”
“这样,这顿早饭,俺就拿一个馒头,一只鸡蛋,一万肉粥,一叠咸菜!”
李全诚一副为难的模样当然,这真的不关什么“同甘共苦”的事,只是因为这货一顿早餐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这个胜男,真是忒浪费了,不知道少做一点呀!
众人也都沉默了,这的确不关大人的事,这是百姓们的好意,大人的确也不好拒绝,一时间,连龙文虎也都不说话了。
“至于剩下的胜男你就吃了,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皮肤都快跟那些男人一样粗糙了!”
言胜男俏脸一红,本想拒绝,但是哪个姑娘不爱美?一想到自己的皮肤都快跟那些男人一样粗糙了,胜男姑娘便含羞应了下来,一干对言胜男爱慕已久的大老爷们,见到言胜男那转瞬即逝的娇羞,一个个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这这这俺的苍天啊,俺的狗眼瞎了啊这冰山美人竟然“娇羞”的笑了?!而且还是对李全诚那货?。
“有奸情!”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词,再看李全诚满面红光,言胜男双眸之中更是柔情似水,似有初春光景;众人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了。
李全诚一口吞了一只鸡蛋,一干对言胜男爱慕已久的货便暗暗祝福道:“噎死你丫的!”
李全诚喝了一口肉粥,一干大佬爷们就齐声祝福道:“毒死你丫的!”
李全诚却啥事也没有;表情很沉重,嘴巴嗒嗒的叹道:“哎真是盛情难却呐呼噜呼噜哎我李全诚何德何能啊呼噜呼噜哎味道真不错啊”
李全诚三口喝完了一碗肉粥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众人心碎无痕;节操尽凋零。
“先生看此人如何?”
岳银一边喝着“米粥”,淡淡的问着坐在身边的冥先生。
冥先生也纠结了,这货无论如何也跟那劳什子“大宋明月”扯不上边啊,明月何其皎洁,月光何其柔顺,这货就是一堆狗屎,还是那种臭的人呕吐,连屎壳郎也望而生畏,要退避三舍的那种臭狗屎!
但是他做的事却偏偏又是不得不让人佩服,想起了昨晚的狗肉,又看了这货吃蛋喝粥这得瑟模样,面具下的脸皮颤了颤,终于叹了一口气道:“看不透真小人,伪君子,忠义之士,忧民之人,不管哪种头衔用在他身上,却都难以将他全面概括这个人老夫看不透!”
“那我们怎么办?”
“跟着此人,胜仗无虞,此人心中韬略令人匪夷所思,但是”
“但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