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将军海东青-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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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想到上次配合龙王山的行动,赵天锡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个娇美的面容和诱人的身姿——高秀姑,一个让人垂涎的大美人啊,只可惜自打那以后再没见到,也不知到哪里去了?难道是跟着那个龙王山的小忆君,哦——现在应该叫海东青了,跟着他回山了?要是那样的话那小子就太有艳福了!身边有一个泼辣秀美的未婚妻不说,又多一个摄人心魄的美娇娘,他海东青有什么好?我怎么就没这福分?不对,不对,也没听海东青他们说过呀!估计这个高秀姑也不在海东青那儿,这个大美人儿到底去哪了呢?赵天锡一边走一边思谋着。
“来人呐!救命!快救命啊——”悠闲漫步的赵天锡忽然听到林子边不远处前头路上传来一阵女子的呼救声。这个声音似乎是那么熟悉,虽然是求救声赵天锡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悦耳。他脸上漾起笑意,莫非真的是她?想到这里,赵天锡不敢再慢慢走路,急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来。
路边,两个穿伪军军装的二狗子正嬉皮笑脸地拉扯着一个村妇打扮的丰满女子,那女子正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高声呼救。
其中一个满脸疙瘩的伪军正流里流气的说着话,戏弄起那个女子来。
“大美人儿,你说你咋就长得这么招人稀罕呢,快点听话,让两个哥哥好好疼疼你!你看看这哭得多让人心疼呢——嘿嘿”
“就是,别不识好歹,跟我们哥两个保管你不受苦,你还不知道吧,那太君们可是让我们把花姑娘都带到据点里去,你不愿意从了我们哥俩个,难道你想去据点里去伺候那小日本子。那你可得想好了,别看那家伙小日本子小,那折磨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尤其是你们女人,进了那里边,可真是不如死了!知道吗?咱哥俩是救你呢!”
“哎哎——臭蛋,说话注意点,小心别让外人听见!叫皇军,别嘴皮一秃噜叫什么小日本子,一见了娇俏娘们就犯糊涂,瞎说话不要命了!不过话说回来,美人,那鬼子据点还真不是人呆的地儿!我亲眼见过好几个大闺女小媳妇都被折磨的没了人样子,那家伙,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哎——哥,你别说我,你不也骂皇军呢吗?见了女人就讨好,咱俩一个德行,谁也别说谁!”
那女子看起来叫唤的没了力气,便不再挣扎,被两个二狗子左右拉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抽泣着哀求着那两个伪军。
“两位军爷,你们,你们就饶了我吧!谁家没个母亲姐妹,你们不能做那缺德事啊!你们放了我,我一辈子感谢二位大哥的大恩大德——救救我,好不好?”
“妹子,这你就不懂了,咱哥俩现在就是在救你,你想啊,你进了那据点活不了了吧,可是给咱兄弟当媳妇总不会亏待你吧!到时候小日本子也不会瞄上咱家的媳妇不是?你不就得救了!”
“求求二位军爷——饶了我吧!”三个人还在拉扯着,赵天锡突然出现在跟前,他飞起右脚正踢在一个二狗子的右腰眼上,那家伙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另一个伪军看到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急忙把背后的三八大盖往前一甩,准备双手端枪。还没等他双手握住枪,就眼见着一把匕首划过他的咽喉,这小子荷荷了几声,倒在了地上,污血流了一地。
那个倒在地上的二狗子捂着肋下,慢慢半坐起了身,这一脚踢得着实不轻,他就感觉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倒不上来。此刻极度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刚才那股神气和那点色胆早就飞到了爪哇国。
“英雄,饶命,饶——”那颤抖的声音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截在了他的喉咙里。
那个女子刚遭遇了惊魂一刻,多少还有些发蒙,又看到两个人瞬间死在眼前,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还在不停地抽泣。
赵天锡麻利地拔出匕首,在那个二狗子身上蹭了蹭,擦掉了匕首上的血迹,才又把匕首插回皮靴的靴桶里,然后低头看看眼前这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
“姑娘,别哭了!你已经得救了,快点逃吧!”
那女子听到赵天锡的话后,身子一震,双手迅速抹掉眼角的泪水,猛地抬起了头望向赵天锡。
两个人几乎同时叫出声来:“啊——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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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中)()
原来,这个地上坐着的女子正是赵天锡刚才还念念不忘的那个大美人儿高秀姑。
只见此刻的高秀姑跌坐在地上,估计是由于刚才和两个伪军拉扯时被撕烂了上衣的衣襟,她右肩头锁骨位置竟然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肌肤,而赵天锡的眼神偏偏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眼神停留片刻后,估计赵天锡自己也觉着不太合适,又马上把头扭在一边,嗓子里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咕噜,往肚里咽下了一口唾沫。
高秀姑自然也意识到了此时自己的囧态,慌忙把衣服往上拉着,极力地遮掩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没动地方,情形变得尴尬异常。
到底还是赵天锡先缓过了神,打破这尴尬的场面,先开口说话,也没正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那个,那个高姑娘,你怎么能一个人出来这地方?你看多危险啊!现在鬼子到处抓女人,哪家的大闺女小媳妇都不敢出门呢!尤其是你这样的大美人——”话说到这儿,赵天锡自己也觉着不好意思,就慌忙闭上了嘴。
高秀姑感激赵天锡救她在先,现在又听到赵天锡夸她好看,倒变得没什么扭捏,竟开心地笑出了声。
“赵大哥你说笑了,我可不敢认什么美人,还大美人——呵呵——”
看着高秀姑笑靥如花,再听到这似乎有魔力的笑声,这下子可差点把赵天锡的心给笑化了。赵天锡也很自然的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直到这会儿才觉着刚才的尴尬已经烟消云散。
赵天锡向前迈了一步来到坐着的高秀姑跟前,把右手伸到高秀姑面前。
“高姑娘,你没受伤吧?快点起来。”
高秀姑左手按住右边的衣领,也伸出右手一搭赵天锡的右手,借着赵天锡向上拉的力量从地上站起,也许是赵天锡拉的力量大了,也许是二人面对面右手拉右手用力方向不对,也许是高秀姑坐在地上太久压麻了脚。总之,高秀姑起身的同时身子一个趔趄就靠在了赵天锡的身上。但只是稍一接触两人就同时向反方向后退一步,立即分开,就这样两人也同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赵天锡还是先缓过神来,他急迫的说:
“这块儿可不是讲话之地,我们得快些离开,到安全的地方去。对了,高姑娘,还没问你准备去哪?我送你去,这环境你一个人走路可不安全。”
“哦,我也没固定的地方去,今儿个这就是准备出去找点活干,给人打点零工,我这笨手笨脚,也不会干别的,就是给人家缝补浆洗,挣个糊口的钱。”
“哦,那快走,咱一边走一边说。”赵天锡安顿着,两个人绕过小路,向远处走了。
“对了,高姑娘,咱们在赵家集准备搭救海大当家的那回,仗也没打,大家都急着撤退,都也没注意,那天你为什么就不辞而别了呢,分开后这么久了你又去了哪里?”赵天锡一边走一边询问。
高秀姑先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睛忽闪闪的竟流出了泪来。
“我那天是自个儿走了,我当时想自己太没本事,连大恩人海大当家的也没法子救出来,想着救不了人自个也没啥用了。再一个又不想给你们添累赘,就和谁也没打招呼,悄悄走的。其实我走了这久也没个去处,就在太行山里各个村子集镇找点事做,窜东家走西家,做点洗衣缝补的活勉强度日,现在这世道,一个独身女子哪能好活呢?又有几个人管你死活呢?这不,前些时,在一个有钱人家做工,遇到那个宅子的老爷是个花花肠子,老伴早死了,七十多了还娶了四房姨太太伺候着,这不,我给他家做工时又看上了我,非要拿我作五房,我没有办法,只好假装答应,乘他们没防备,偷跑出来,也跑得慌不择路,就跑到这儿了。然后,路上就遇到那两个家伙,幸亏遇到了您赵家大少爷,要不然我可就真没脸再活了——”说着,又大声哭起来。
赵天锡听着这哭声,觉着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那么不自在,他用力把胸脯一拔。“这也不是个事,高姑娘如果愿意,打今儿起就跟着我吧!”
“啊——赵大少爷您说的是什么话?我高秀姑可不是那种人!”高秀姑的话音里有一些恼怒。
“哦——高姑娘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某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我是说高姑娘现在没地去,到处流浪也不安全,可以先暂住在我哪儿,方便有个照应,你可以继续干你的缝补浆洗的活。放心,我会管你食宿,工钱么,天锡分文不少,加倍给你。平时呢,高姑娘还可以与我内人聊聊天,免得我不在家时她一个人老说闷得慌。等几时高姑娘有了好的归宿,再离开就是了。高姑娘你看怎么样?”
高秀姑思索了一下,“哦——那是我多想了,原来赵大少爷已经有了家室,那好吧!我就随着您走!”
“好,那我们快走!”赵天锡听到高秀姑答应了,心中免不了一阵窃喜,心想着如果把高秀姑带回赵家集去见父亲,难免落下闲话,又怕父亲责骂,只好先把高秀姑送回县城的住处安顿下来,以后再找机会出来回家探望父亲吧!想到这里,赵天锡转身进了路边林子。
“高姑娘,你走大路上不方便,万一遇到小鬼子会惹来麻烦,走树林吧,我们绕近道回县城!”
“哦,行,一切听赵大哥的!”
“你叫我大哥?”
“对不起,我是想您这么帮我,就随口这么一叫。是秀姑冒失了,您是不是觉得我不配,也是,我一个乡下丫头,您是大少爷,我——”
“哪有,秀姑,这才对呢!我正听着叫赵家大少爷别扭着呢,你叫大哥我欢喜着呢!叫,以后就叫大哥!”
“嗯,大哥,大哥,大哥——”
“哎,哎——”
两个人嬉笑着一前一后向着辽远县城的方向走了下去。
辽远县城里,王金宝一个人坐在庭院的圈椅上喝着闷酒,生着闷气。
自从那个日本女人质子被海东青他们那次打死后,不只是王金宝没了搂的女人,似乎王金宝在犬养小次郎那儿就没了面子,不管何时何地那犬养总是一见到他就恼着个脸。哎——没法子,谁让咱寄人篱下呢。
想到这个,王金宝伸手从桌上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另一只手端起来酒杯,滋喽一口一饮而尽。他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最近这些时,王金宝比往常更加嗜酒如命,似乎把自己灌醉了能稍微好过一些。
一边喝着,王金宝一边自我安慰着,不过川岛中佐对自己还可以,没给咱甩脸子。只是不知道为啥最近有事也不怎么叫他了。又听说前几日犬养打了败仗,出去那么多日本兵,就跑回来他自己一个光杆司令。老天不长眼啊!怎么没把这个兔崽子也给打死呢,害我王金宝今后还得看他那张臭脸。
一想到这些,王金宝不禁莫名的担心起来,真是想破头也想不到,那个鬼愁涧的黑锅子怎么会和犬养小次郎搅和在了一起,看起来两人的关系还他娘的不一般,这下就不好办了,应该说糟透了!以前我王金宝还在龙王山上当土匪时虽然与这个家伙有些交往,可那都是跳上戏台凑个热闹——逢场作戏,谁不知道黑老大这个家伙纵横太行山十几年了,一贯心狠手辣,有利必图,可是极难对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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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下)()
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
财是下山的猛虎,气是惹祸的根苗。
饮酒不醉是英豪,近色不迷品为高。
不义之财君莫取,宽心忍气祸自消。
王金宝一人还在院子里自斟自饮,胡思乱想着,突然,小院的院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踢开,王金宝陡然一惊,循声望去,却见龙三和海东青两个人一前一后闯进院来。
“王金宝,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生,枉我龙三以前还把你当成兄弟,不成想你竟然是个狼心狗肺的混蛋!今天我龙三就宰了你给大哥报仇雪恨!”龙三满脸愤怒,两眼通红,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