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征服者-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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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若是信得过,臣弟就给你跳一段。”
“其实我的生辰有什么要紧,最近皇兄脸色一直不好,就当给皇上放松心怀,皇嫂们也算与民同乐。”
裕妃怦然心动:“皇后娘娘,臣妾想看看。”
有一个开头的,就有无数附合的。
皇后有些无奈,单凭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皇上,这理由无法拒绝。
“好,那就麻烦殿下了。”
朱平安哈哈一笑,心说真不麻烦,你们看着吧,一跳就上瘾。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所有人全都惊呆了,特么的这唱的是个么,怪腔怪调的不说,嗓门还挺亮。
歌声中南宫英雄和宋小宝现身,南宫英雄个子高嗓门大,宋小宝的声音则比较低,二人配在一起,珠联璧合的。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坤宁宫中大眼瞪小眼,皇后手里茶碗都倒了,水洒了一身都没顾得擦上一擦。
惊心动魄远远没有完,就在二人唱到最摇摆的时候,叶沧羽叉腰上场,配和节奏,挥手、转身、错步,最后抖肩,一系列动作做出来,在座所有人瞠目结舌。
明朝民风再开放,也没见过这个玩意。
平时看惯了软绵绵的歌舞,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精神有力的舞蹈迷住了。
节奏一起来的时候,有几个擅舞的宫妃腿已经开始抖起来了。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当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朱平安加入四人大方阵,跟着他们一起跳。
四人一齐抖肩,然后转圈,动作整齐划一。
南宫英雄挥手:“各位朋友们,请举起你们的双手,跟上我的节拍,大家一起来,一、二、三、四康忙北鼻,转身”
诸宫妃嫔都是年轻人,平均年龄都是十几岁,一个个被撩拨的热血沸腾。
朱平安趁热打铁:“各位皇嫂,咱们练这个一是为了皇上开心,二也能强身健体,好处多多,欢迎加入啊。”
吴贵妃第一个坐不住了,“对啊,古有还有彩衣娱亲的典故,咱们姐妹们为了皇上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这样一说,登时有不少人起来应喝。
皇后自然不能说什么,她是皇后,谁动她也不能动。
吴贵妃已不管不了那么多了,刚刚抖肩那一下太招人了,一定要学会,没人时候抖给皇上看!
很快,朱平安带得人马就蓬勃壮大了。
最后大殿中只剩下张皇后和奉圣夫人客氏两个人。
说真心话,客氏早就坐不住了。
话说她是真的很想跳啊——
就在她忍不住准备起来加入的时候,朱平安啪啪的拍手:“好啦,停!今天就跳到这里。”
客氏半立不立的僵在那里,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朱平安半眼都不看她,小样的,就不带你玩,气死你。
从这一天起,广场舞在宫中掀起了可怕的风暴。
每宫娘娘都在勤学苦练,这东西看着简单,可实际上想要跳好真不容易,节拍动作表情什么的想要到位,不下点功夫可不成。
魏忠贤来找客氏的时候,发现客氏正在挥汗如雨的苦练着。
“你怎么也练开这个了?”
他来了客氏就没法练了,接过宫婢递来的手巾擦了把汗:“老娘高兴,你管我?”
魏忠贤见她不高兴不敢惹她,只得陪笑道:“不敢不敢,别说,自从你跳上了这个舞,气色好看多了。”
客氏这下真高兴了:“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忽然脸色一暗:“这舞要人多才热闹,那小子天天搞一帮人在坤宁宫练,都不带我玩!”
知道他说的那小子指的是谁,魏忠贤的脸也放下来:“这小子确实是机变百出,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客氏听出他话里有话,不由一惊:“怎么了?”
魏忠贤哼了一声:“王在晋的事你听说了么?”
客氏切了一声:“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还提他做什么?”
魏忠贤眯起了双眼,眼中危险光茫一闪而过。
客氏心突突跳了几下,每当他眼里出现这种光的时候,必要杀人。
“当时举荐孙承宗接替王在晋,宁海王对于辽东局势如数家珍,每句都切中窍要。当时他说的是孙承宗教给他的,皇上和我都信了。可是事实上,孙承宗并没有说。”
“这不可能!”客氏瞪大了眼,根本不相信:“他一个毛还没长齐小崽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
“是不是叶向高教给他的?”
“他?”魏忠贤不屑的撇了下嘴:“他最擅长窝里斗,就算知道点也是一知半解。”
“莫非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可说不是呢?”魏忠贤眯起了眼:“——几句话就把关外从我手里抢下来送给了孙承宗,一个舞就把内宫从你的手里抢下来送给了张皇后。”
这下轮到客氏大吃一惊!
第46章 陷阱()
筵席摆在雨花厅,除了当今天启帝外,男的就只有朱平安和刚封了信王的朱由检。
一群大大小小的妃子们坐了一大圈。当然,这种时候总会少不了客氏与魏忠贤。
朱由检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一团孩气,稚气末消。
坐在椅上,一双眼不停的打量着朱平安。
朱平安冲他笑了笑,对方愣了一下,很快就回了一笑。
天启微笑道:“今日乃是家宴,都莫要拘束,开怀畅饮罢!”
说着吩咐信王:“你二哥胸襟才华都胜你百倍,你要好好跟着他学。”
信王乖乖点头答应了,转头向朱平安笑道:“二哥,我敬你一杯。”
朱平安哈哈笑:“皇兄的话你可别当真,我什么都不会,没有什么教你的。”说着接过那杯酒,一口干了。
客氏忽然开口:“宁海王最近受累不少,皇上可得多赐他几杯酒。”
对于客氏说话,天启帝一向是十分听话。朱平安有些奇怪,这些天偶尔碰到客氏,看到自已时都拉着一张驴脸,怎么这是脑袋被驴踹了?
没等他想明白,四周的妃子们一拥而上,纷纷敬酒。
特么的,都是广场舞闹的。
张皇后嘴角含笑,对于这位从天而降的皇弟满意的不得了。自从学广场舞,后宫中消停了很多,打架闹事的没了,争宠吃醋的少了,大家都在忙着跳广场舞,越跳感情越好。
张皇后没人的时候,也在偷偷的跳。
眼看朱平安应付不来,张皇后连忙出阻止:“好啦,都停了吧。咱们还有正事呢。”
天启一听,兴趣顿时来了:“什么事?”
吴贵妃得意洋洋上前介绍:“陛下,咱们姐妹们受宁海王殿下指点,想让皇上开开心,不知能不能有这个面子呢?”
天启心情明显不错,脸上笑容就没消过:“来吧,好的话有赏。”
他早就听说过了广场舞这个东西了,但无论去那个后妃那里没有一个人肯说,知道都是在等这一天。
裕妃温柔笑道:“陛下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容臣妾们撒野一回了。”
真到表演的时候,天启帝彻底震惊了!
看着平日一板一眼的妃子们整齐划一的起舞,一齐转圈一齐挥手,最后一齐抖肩——
这场面、这阵势、这简直了——
别说天启帝了,魏忠贤都看傻了。
信王手都拍红了。
客氏从头到尾一直在冷笑,看看时候差不多,低头向身边一个侍女说了几句,那侍女转身就走了。
一舞即完,龙颜大悦。所有参演宫妃都得了赏赐,朱平安却是被赏了很多酒。
朱平安顶不住,找个借口出了雨花台。
夏风卷着了菱荷清香扑面而来,很是舒适。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宫女捧着红盘正好经过,见着朱平安很了一礼:“殿下好。”
朱平安抽了抽鼻子:“你拿的是什么?”
小宫女:“是新泡好的茶。”
朱平安正好渴了:“能给我喝一碗么?”
小宫女很干脆,手脚麻利倒了一杯,朱平安一饮而尽。
都说茶能解酒,朱平安喝了茶之后反而更渴了,浑身都在发软,以为是酒劲发作了,刚走了一步,眼前一黑,一头差点栽了下去!
不对,那茶有古怪!
朱平安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和明镜一样,手虽然扶着树,可是腿脚已经不听使唤。
这个时候,他一眼看到对面树后花下伏着几个人影。
朱平安面上镇定,心里发寒,眼前闪过无穷幻影,耳畔风雷齐作,身子却在慢慢的往下滑。
他心里明镜一样的,只要自已倒下,那些人就该出现了。
然后呢——他不知道,但是相信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朱平安叹了口气,果然得瑟就没有好下场。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小小的手,吃劲的撑住了他。
朱平安的心忽然就松了,借着宽大的袍袖掩护,他使劲的抓住那只手,低声道:“去慈庆宫,找楚——”
一句话没有说完,他已经倒了下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朱平安眼前一片漆黑。
头痛得象要裂开,朱平安扶着头坐了起来,触手软绵绵的,象是躺在床上。
床上——床上——不知为什么朱平安忽然就冒出一身汗,他发现自已是光着的!
头上冒出一片冷汗,咬着牙低声道:“这是那里,有人么?”
四下里静悄悄,朱平安伸手一摸,突然摸到一个光着的身子!
朱平安吓蒙了,手象被火烧了一样缩了回来。
对方明显也是光着的,她是谁?
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彼此面目,鼻间幽香却一阵接一阵钻了过来。
那女子似乎神智不清又似乎饥渴难耐,发出猫一样的一声轻吟
朱平安脑子瞬间就炸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天崩地裂,焰火漫天!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了过去,只有他自已知道,某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尽管理智一再告诉他不要动,但来自内心的本能欲望已经战胜了一切,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象是变成了条快要干死的鱼,极度渴望着水。
天堂与地狱,只在一线之间,他已完全丧失了判断的标准。
他再也无法自控,心口怦怦乱跳如雷,颤抖的手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
一个人影电一样的穿了进来,一掌切在朱平安的脑后。
楚慈动作很快,借着夜色的掩护,飞快的在宫中穿行。
只要能够回到慈庆宫,一切都还来得及。
貌似已经晚了,她带着朱平安离开永和宫的时候,宫禁已经开始了。
到处都是乱哄哄的人,好象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乱子。
看来回慈庆宫是不可能了,她背着朱平安,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压在自已身上那奇怪咯硬感,楚慈都快疯了,这个样子若是被察禁的人看到,活着还不如死了得了。
前方不远有一处宫殿,楚慈二话不说,纵身就摸了进去。
放在床上的时候朱平安已经醒来,楚慈与他对视,二人都在不住地喘息。
朱平安出手,抱着楚慈的脖子,咽了下口水。
从他的眼神里楚慈看出了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于是她举起了手,准备给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一个好看。
但举起的手最终没有落得下去,对方的眼底似乎有一种奇异的魔力——
之后的事就自然了,朱平安笨拙而青涩,楚慈青涩而笨拙。
但这种事属于无师自通的那一种,一次不熟,两次就熟了。
就象海浪拍岸,一拨接一拨的没有停息。
但总有平息的时候。
当朱平安躺在楚慈怀里喘息的时候,眼底的红色终于褪去,换成正常的黑色。
“大家注意,一定要小心搜,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朱平安动了一下:“这是——他们在找我?”
楚慈嗯了一声:“宫禁都放了,可能出了什么事。”
一说话把自已吓了一跳,自已嗓子居然哑了。
脑海中电闪而过一幕幕刚才发生的画面,楚慈的脸如同火烧。
朱平安:“我好象是被人下了药。”说完这句话的他恨不能抽自已两个耳光,感觉自已特别象沾了别人便宜的流氓,吃干抹净了最后一推二做五,以为一句被下了药就可以推挡过一切了。
还好楚慈没有说什么:“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朱平安叹了口气,翻手握住她的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