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秦许棉棉-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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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棉慌作一团。“迹!”
沈岸忍住疼痛,认真的打量许棉。“你有没有事,棉棉?”
许棉摇头,“我没事,我帮你叫大夫。”
“好。”秦迹是真的很疼,脸都变了色,地面上大滩大滩的血迹那么妖冶,许棉扶着沈岸上了楼。
待他们一走,一旁的赫连祭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血顺着袖口不停的流下来。
老沈看见赫连祭,吓了一条。“二少爷”
“嘘,小声点,不要让许棉听见。”赫连祭强撑着身体,脸色白的毫无血色,看样子伤的不轻。
“好,那我扶您回房间。”老沈说道。
“沈管家,麻烦你把我送回别墅。”他不能在这里,随时都会被许棉看见。
“可是您这样必须马上看大夫。”老沈不放心。
“我有私人医生,我让他赶过去,不过我现在手臂和肩膀受了伤,没有办法开车了,所以得麻烦你送回我去。”即便是受了伤,他的语气依旧那么淡。
“好,我马上送您回去。”老沈扶着赫连祭出了门。
赫连祭又不放心的对一旁的仆人说道:“把客厅的血收拾一下,我受伤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要跟许棉提起。”
“好的,二少爷。”仆人颔首。
赫连祭被老沈扶上了车,阖着眼。
老沈把车子开到最快,路上赫连祭打了电话给宁奕,“带医药箱来我家。”
随后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陷入昏迷里。
宁奕看见赫连祭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半边身体都被染红了,“祭你这是什么了?”
宁奕和老沈一边把赫连祭扶进房间,老沈一边解释道:“一两句说不清楚,总之被老宅的宫灯砸到了,不知道伤的如何,二少爷不肯去医院,让我把他送回来。”
宁奕看着赫连祭已经没什么血色的脸,“这样不行,麻烦您帮我临时搭个手术室出来,我担心他伤到了骨头,而且流了这么多血,我需要给输血。”
“好的。”老沈手脚麻利的帮宁奕搭了个临时的手术室。
宁奕来之前就预感到赫连祭一定是出了大事了,一般这种小伤他是从来不会找他的,都是自己在家里就处理了。所以他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东西都带全了。
赫连祭躺在床上,眼眸紧紧闭着,手臂上西装布料已经血浸透,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
宁奕只能用剪子剪开他的衣服。
原本就受了刀伤的手臂,此时已经皮开肉绽,汩汩的流淌着鲜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宁奕蹙眉。“这怎么还有刀伤呢?”
“这是昨天为了救许棉小姐伤到的。”老沈解释道。
宁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祭这个情种啊,早晚为了许棉会丢了性命。”
“二少爷有没有伤到骨头?”老沈很担心,刚刚宫灯落地的时候他刚好从门外进来。
“目前看还没有,我想应该是宫灯跟他擦肩而过,至于这些伤更像是宫灯尖锐的边缘的划伤。不过宫灯怎么会脱落呢?”宁奕一边利落的帮赫连祭注射了麻药,一边询问道。
老沈也想不通,“我也不是很清楚,照理来说老宅每年房屋内外都会维修一次的,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第224章 赫连祭受伤了()
宁奕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赫连祭的命要紧,宁奕帮赫连祭缝了针,又包扎好,把地上染血的衣物全部都收拾好了,跟老沈一起退出房间。
“二少爷就交给您了,我还要赶回去看看许棉小姐,刚刚她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老沈说道有些担心许棉。
“许棉?当时许棉也在场?”
“是的,还有那个假冒二少爷的秦迹也在。”
宁奕眯了眯眼眸,“看来是有人想要祭死了,当时只有他们三个在?”
“是的,当时其实是许棉小姐和假秦迹站在宫灯下,但是宫灯砸下来的时候,二少爷冲了过去,推开了许棉小姐,所以才受的伤。”老沈回忆道。
“那那个假秦迹呢,当时怎么没有保护许棉,明明他距离许棉最近。”宁奕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他也受伤了,我走的时候,头上都是血,当时二少爷推开许棉,但是宫灯上面的玻璃砸了下来,所以假秦迹用身体挡住了那些迸裂的玻璃碎片,受了伤,看样子也不轻。”
秦迹想了想,“我知道了,那您先回去吧。”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有我在,祭死不了的。”宁奕送走了老沈,回到赫连祭的卧室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好端端的宫灯说掉下来就掉下来了,而且还特别巧,刚好砸的人是许棉,可是距离许棉最近的假秦迹没帮忙,倒是赫连祭从窗口冲向她。
真是太诡异了。
宁奕决定去会会那个假秦迹,对司夜说道:“司夜,祭就交给你了,我去赫连老宅去会会那个秦迹。”
“好。”司夜应了声。
宁奕开着车直奔赫连老宅。
老宅里,医生刚给沈岸包扎好了伤口,对许棉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许棉坐在沈岸的身边,还没有从刚刚的恐惧中走出来。
沈岸的额头上粘着创可贴,手臂也缠着纱布,伤口大夫说有些深。
许棉坐在椅子上发呆。
沈岸抬起手臂,费力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棉棉,想什么呢。”
“没事,我只是想到刚才的事情有些后怕,如果刚刚没有你”许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赫连祭的身影,刚刚他也在的,似乎还推开了她
她“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秦迹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棉棉,怎么了?”
“我我要出去一下。”许棉快步冲出房门。
门外,仆人们正在打扫,许棉狠狠的敲着赫连祭的房门,并没有人回应,她推开门,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赫连祭并不在房间里。
许棉慌乱的跑出来,抓住一个仆人的胳膊问道:“你有没有看见赫连祭?”
仆人点头,“二少爷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他有没有受伤?”许棉追问道。
“受伤?没有啊,二少爷回公司开会了。”仆人按照赫连祭的吩咐回答道。
许棉送了一口气,松开紧抓着她的手,“哦,谢谢。”
仆人弯腰继续打扫。
她转过身的时候,刚好看见站在门口的沈岸,走过去,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沈岸似乎并不在意,抬手抚摸她的脑袋。“担心他?”
许棉抿紧了唇。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吧,刚刚他也救了你。”沈岸忽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让许棉有些疑惑。
“怎么,不认识我了?”沈岸打趣道。
“没有,那我去给他打个电话。”许棉说完去了角落里。
她拨通赫连祭的手机,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喂,赫连祭。”
“许小姐,东家在开会。”司夜的声音依旧严肃,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有急事找他,能不能让他接个电话。”许棉还是不放心,想到之前赫连祭受伤之后一个人去找宁深蓝包扎,她就觉得有问题。
“那您待会儿再打过来吧,东家不喜欢开会的时候被人打扰。”
“好。”许棉放下了电话,心里却依旧不安稳。
她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赫连集团,许棉让老沈开着车子送把自己送去了赫连集团,路上老沈给司夜发了短信,司夜心急如焚。
赫连祭缓缓从床上醒来,看着司夜,声音沙哑。“出了什么事?”
“许小姐好像察觉您受伤了,已经往公司去了。”
赫连祭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对司夜说道:“给我那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好的。”司夜赶紧帮赫连祭找来衣服。
赫连祭拔掉了点滴,穿好衣服,对司夜说道:“送我去公司,另外给我找个女人来。”
“女人?”司夜一怔。
“对,越漂亮越好。”赫连祭左手扶住右手臂,疾步走出房间。
司夜载着赫连祭去了公司,路上还联络了宁奕,他身边女人最多,随便借了一个过来。
许棉到集团的时候,几乎是冲下车的,集团的职员们看见许棉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匆匆进了电梯,按动18楼的按钮。
电梯在18楼一停下来,她就直奔赫连祭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外面,司夜站在那里,看见许棉,似乎并不意外。“许小姐。”
“赫连祭呢?在里面吗?”许棉不停的眺望赫连祭的办公室,可是透明的玻璃墙是特制的,根本看不到里面。
“是的,但是东家在开会,不方便见您。”司夜似乎有些慌张。
许棉从司夜的眼神里看出他是在撒谎,绕过他的身体,想要推开办公室的门。
却被司夜拦了下来。“许小姐,东家真的不方便见您。”
“让开!”许棉用力推开司夜,拉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见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坐在赫连祭的身上,赫连祭半躺在椅子上,左手扶住女人柔软的腰肢,女人上下扭动着,像妖精一样。“东家,快一点”
许棉站在那里,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水眸无声的撑大,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
女人听见门响了,本能的用衣服遮住胸口,转过身,看着许棉。
半躺在椅子上的赫连祭,衬衫敞开着,目光冰冷。“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打扰了。”许棉逃似的离开了。
女人从赫连祭的身上起来,声音温柔纤细,“东家,我的戏演的还不错把。”
“跟司夜去拿钱。”赫连祭缓缓起身,进了浴室,进浴室之前对司夜吩咐道:“把她碰过的东西全部都换了。”
“好的,东家。”司夜接了命令,带着女人出去了。
许棉从赫连集团出来,脸色很难看,老沈看见许棉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许棉小姐,您没事吧。”
许棉木讷的回眸,眼神里似是有无数悲伤,“没事。”
“那我们回去吧。”
“嗯。”许棉上了车,被老沈送回了赫连老宅。
第225章 迫朔迷离()
赫连祭站在18楼的窗口,看着楼下许棉离开,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宁可让许棉误会他,也不想让他受伤的事情被许棉知道。手臂上的伤有些严重,估计短时间之内都不会好了,他不想让许棉担心,更不想让她为难。
毕竟现在许棉的身边有一个假秦迹,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秦迹是假的,只有许棉不知道。
赫连老宅里,宁奕看见沈岸也是被他的脸吓了一跳,跟六年前的秦迹一模一样。
沈岸看见宁奕,自然是认得的,“宁医生。”
宁奕锐利的眼眸扫过沈岸。“你知道我是谁,那就说明你在国外待了很多年。”
沈岸勾唇,“宁医生不用刻意来套取我的话,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的确从国外来的。”
“这样说来,你和祭的仇恨是从国外开始的。”宁奕分析道。
“这就不劳宁医生操心了,这是我和赫连祭之间的事情。”
“祭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我自然会操心,更何况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要祭死,你的如意算盘打得早了一点。”
沈岸的瞳孔微微缩了缩,这样的小细节丝毫没有逃出宁奕的眼睛,看来他的猜想是对的。
“我不懂宁医生在说什么。”沈岸坐在沙发上,垂下眼眸,不去看他,宁奕在国外是出了名的微表情心理学的专家,所以他知道在宁奕的面前,只要对视就一定会被看出破绽来。
宁奕扫了一眼地面上还没有被修复的大理石地面,露出两颗小虎牙,“你说这宫灯挂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掉下来了呢?而且不偏不巧砸的刚好是许棉站的位置。”
“可能是年久失修了吧,毕竟这种老宅子,偶尔出现一些小状况,是正常的。”
“这个宅子,每年从内到外都会进行整修,从来没有出过事故,怎么你一来就这么巧呢。”
“宁医生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做的了。”
“是不是你我不知道,但是肯定跟你是脱不掉干系的。”
“哦?宁医生该不会医生的身份是假,算命卜卦的身份才是真吧。”
“看来我说对了。”宁奕了然的勾唇。
“宁医生不要急着下结论,不管是当医生还是做算命先生,首先你都要让对方信服,我昨天刚来老宅,我再笨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毕竟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是吗?可是在我看来对你的好处太多了。宫灯砸下来,祭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