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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还没摁住她-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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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秦渡一个朋友的婚礼现场。

    他这个朋友挺宠老婆,婚礼举办在他自家在上海近郊的一处度假别墅,下了很大的本,也花了很多功夫——处处是鲜花和扑棱而起的白鸽,满是资产阶级的腐臭气息。新娘则穿着三米的、专人设计的大摆婚纱,在人们的簇拥中快乐地笑着。

    结果许星洲遥遥跑去和一个姑娘打招呼,还和那个姑娘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秦渡看着那俩姑娘,摸着自己的袖扣,陷入亘古的沉默。

    陈博涛凑过来问:“两年了。感觉自己被渣了没有?”

    “”

    秦渡说:“你滚吧。”

    陈博涛就滚了。

    秦渡凝视了一会儿许星洲这个拔吊无情的混蛋的方向:她还和自己的那个朋友黏黏糊糊的,她那个朋友长得也挺漂亮,乍一看居然有些烟山雾绕的美感,一看就是个矜持又冷淡的姑娘。

    秦渡不再去看,因为他一看就知道他和这种气质的人气场极其不合,可能会留下血海深仇。

    接着——

    ——秦渡和一个很熟悉的后辈,视线相撞。

    这个后辈他好几年没见了——这还是秦渡大二那一年去p大参加丘成桐杯时认识的,在p大光华学院学经管,比秦渡晚一年,成绩不错,开朗帅气,人缘极其的好,与秦渡一起打过几场篮球。

    如果不是在休学创业的话,今年也应该毕业了。

    那后辈也是一愣,对着秦师兄一点头,在初夏炽热的阳光中,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秦渡点了点头道:“——沈泽。”

    那叫沈泽的后辈也笑着打招呼:“秦师兄。”

    …

    骄阳倾泻,树影在风中摇摆。

    上海那天天气不错,婚礼进行曲不绝地响着,小提琴手倚靠在回廊上拉着曲子,远处鲜花穹顶反着万丈金光。

    许星洲在一边小声回复着她的毕设导师。

    ——这是她的毕业年。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秦渡莫名其妙地想。

    许星洲和那个叫顾关山的女孩认识了许多年,而顾关山又正好是秦渡的旧识——沈泽,是他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女朋友,这怎么想也太过巧合了。

    许星洲只和顾关山叙了一会儿旧,又各自有事散开了。他们毕竟是来参加朋友婚礼的,而顾关山更是只是来走个过场——她对上海田子坊非常有兴趣,她来上海甚至根本不是为了参加婚礼,是为了来老弄堂采风。

    那婚礼真的极其精致。

    然而许星洲全程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对她那个朋友的反应都比婚礼本身要大。她似乎对婚礼本身没有任何兴趣,只是因为这是必要的社交,才出现了此处。

    秦渡想起陈博涛问“两年了,感觉被渣没有”时的样子,一时觉得自己几乎被世界抛弃,忍不住捏了捏许星洲的后颈皮

    许星洲猫在人家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偷偷改论文,被一捏,呆呆地道:“咦,师兄?”

    秦渡恨铁不成钢地问:“小师妹你都要毕业了啊?啊?你对我没点什么想法吗?”

    “有的呀?”许星洲语气甜甜丝丝,像花火大会脆甜的苹果糖,说:

    “师兄我工作都找好啦,特别好玩的那种!毕业答辩结束之后就入职!”

    “”

    我没问你这个,秦渡有口难言。

    有个小孩在附近摆弄着礼堂座位边,垂到地上的白玫瑰,用手搓着玫瑰新鲜的花瓣。

    秦渡突然想起,沈泽几小时前和他说的话。

    “秦师兄,你问我结婚的事?你问错人了,真的问错人了。我这两年结不到婚的——就算求她,她也不可能同意。”

    那时婚礼进行曲当当当地悠然响起,许星洲和他的女朋友头对头坐在一处,应该是在一起画画。

    许星洲天生的讨人喜欢,拿着铅笔模仿那个那姑娘,还要那姑娘握着她的手教她。那两个人看起来极其和谐甜蜜,秦渡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个小浪货是在撩妹——还是撩他师弟的女朋友。

    “现在的女孩子哪有想结婚的。”沈泽字字血泪地说:“简直一个比一个渣,睡完就走,拔屌无情,绝不认人。”

    “”

    然后沈泽看了一会儿,又开口道:“秦师兄,你管管你家那个行吗。”

    …

    “勾搭别人女朋友勾搭到我师弟头上来,”秦渡一边找车一边对许星洲发泄自己的一腔恶意:“还浪,许星洲你他妈等着被浸猪笼吧。”

    许星洲拽着小包怼回去:“我乐意!我家关山太太就是喜欢我!可是没有奸|情的我们是不会被浸猪笼的!”

    秦渡眯眼道:“放屁,师兄第一个推你进猪笼子里去。”

    然后秦渡把许星洲的小包拎了过来,给她开了车门,让许星洲上车。

    他们两个人打架归打架,受猪笼威胁归受威胁,但是还是一码事归一码事——许星洲乖乖钻进了车里。秦渡从另一侧车门上去,本来准备发动车子,抬起眼睛时却突然看见许星洲坐在副驾上,看着秦师兄,绽出了个弯弯的、笑盈盈的眉眼。

    ——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她柔软甜蜜的、水蜜桃般的喜欢。

    秦渡:“”

    许星洲笑眯眯地说:“可是粥粥和师兄有奸|情嘛。我想和师兄一起浸猪笼。”

    操他妈的

    奸|情个屁啊。

    秦渡面红耳赤地说:“我他妈惯得你。”

    然后秦师兄使劲捏了捏许星洲的小脸儿,本想让她安静一下别撩了,却又被小浪蹄子凑过来,啾啾地亲了亲面颊。

    “毕毕业答辩是什么时候?定下了吗?”秦师兄耳根通红地问:“有空闲的话师兄带你去莫斯科玩两天”

    许星洲笑道:“嗯!刚刚终稿交上去啦,ppt也准备好了!答辩在15号,入职在六月十八,还有蛮长的空闲时间。”

    秦渡嗯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他毕业后换了一辆新车——秦渡本科时为了低调开a8,可是工作了就不再需要避嫌,便换了辆星空蓝的迈巴赫s600——被许星洲塞了几个有点恶心萌的小靠颈,秦渡此时脑袋后面那靠颈就是个撅着屁股的屁屁桃。

    秦渡还抗议过,为什么许星洲选的这些卡通形象都这么丑——他强烈要求换成别的形象,否则这些东西传出去秦家太子爷的名声往哪搁?往屁屁桃的屁股上吗?

    但是,这位太子爷的抗议,全部被许小师妹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地打了回来。

    于是这辆迈巴赫,别说许星洲专属的副驾驶了,连驾驶座,都被丧权辱国地塞了个大红色沙雕企鹅的坐垫

    “师兄,”许星洲抱着自己的书包小声道:“可我不想去俄罗斯。”

    秦渡靠着屁屁桃靠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不想去俄罗斯就换个地方,或者想去吃哪家好吃的也行。师兄这两天项目刚收尾,有几天假,能带你出去玩。”

    许星洲犹豫了一下:“嗯”

    “这、这个,师兄,”许星洲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你能陪我回去一趟吗?”

    秦渡那一刹那,微微一怔。

    外面金黄的夕阳落在许星洲的小腿上。女孩手腕细长,不离身的镯子下毛毛虫般的痕迹半点不褪,在那光线下扭曲而模糊。

    “就是,”许星洲尴尬地说道:“师兄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可我得回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得回去见见我爸他们,还”

    还得趁着现在有空,给奶奶上坟。

    许星洲终究没有说后一句话,毕竟那是忌讳,兴许秦渡不愿意去呢?

    然后,她又郑重其事地问:

    “师兄,你能陪我回一趟湖北吗?”

番外:荷马墓上的玫瑰() 
番外:荷马墓上的玫瑰

    …

    大多数即将大学毕业的、外地的大四学生;都会趁交上了毕业论文终稿却还没开始答辩的时间;回一趟家。

    尤其是大城市的那些学生:他们选择在北上广深工作;而且即将告别学生的身份;从此没有寒暑假;也不会再有能翘课回家的空隙。他们将在这怪物般膨胀的城市中努力扎下根来;试图在这里买房;在这里组建家庭。

    他们和那片养大他们的土地的联系密不可分,可是隔着千万里的距离,他们与那片土地只剩一条血缘的纽带;并注定永远离开。

    许星洲也是要回老家的,但她显然是这些人里的例外。

    她回去的原因,最主要是因为湖北是她的生源地;她在那里生活了十多年;还有不少摊子在那,其次就是应该回去见见自己的父亲。

    ——毕竟是他出钱给自己上的大学;就算血缘稀薄;养育之恩不深;也应该让他知道;自己毕业了。

    毕竟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六月初高架桥上骄阳如火;秦叔叔的助理秘书给他们当了一次司机——他们周围车川流不息,秦渡手搭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属于许星洲书包上;许星洲发着呆往外看。

    ——她是真的很喜欢观察车窗外的一切。

    秦渡曾经很不解,因为他认为自己比外头的行人好看多了;遂问过一次为什么;许星洲想了一会儿,很认真地告诉他,是因为外面很好玩。

    秦渡当时还不晓得为什么,后来许星洲就专门拉着他讲了一次。她指着路边大树说这个树很适合做小树屋,那个大妈拎着的无纺布包里装着暗杀教室的漫画,那个初中生居然还在用时代的眼泪itouch

    总之,许星洲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场戏,难怪这么喜欢朝外看——总算是缓解了秦渡的好奇心。

    汽车在高架桥上轰鸣,去往虹桥机场的路途坎坷。秦渡摸了摸那个书包问:“这包里有什么?”

    许星洲想了想道:“主要是阿姨让我们在动车上吃的东西。”

    阿姨。

    许星洲总是这么称呼他妈妈。这个小混蛋每个周末都会和秦渡一起去他家吃饭,这习惯已经坚持了两年,而这两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她还是坚持叫他妈妈“阿姨”,叫他爸爸“叔叔”。

    但是他妈妈还是宠她宠到不行恨不能每次逛街都给她买包。

    秦渡想到这里,突然有点好奇如果他一直搞不定许星洲的话他妈妈会不会直接让许星洲到他家来给他当妹妹秦渡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后脖颈,拉开她的书包拉链,里面果真整整齐齐地排着六七个小食盒。

    从小饼干到切得漂漂亮亮的水果,保温杯里他家家政阿姨熬得碎烂的银耳羹与冰镇葡萄汁,再到新腌烤的叉烧和小章鱼香肠和沙拉,花花绿绿,色彩缤纷,一应俱全。

    秦渡:“”

    许星洲笑眯眯地说:“还有草莓盒子,阿姨给我打包的!不过会分给师兄吃的唷。”

    秦渡眯着眼说:“胖了,回去跟我跑健身房。”

    许星洲呆了一下。

    秦渡恶意道:“昨天晚上我看你小肚子都出来了。”

    “”

    许星洲直到检票上车的时候,都沉浸在秦渡那句“你小肚子都出来了”里,她深受震惊,无法自拔。

    许星洲一开始认为,虽然她问归问,但秦师兄是不会愿意和她回去的。

    一来是因为秦师兄假期难得——他们公司里近期破事很多,也快到年中汇报的节点了,他得做总结做汇报。而他前段时间忙到夜里十二点多才能回家,累得不行。二来是因为秦渡对她父亲的厌恶,有时甚至有点不加掩饰的味道。

    他至今认为,如果那对夫妻对许星洲有半分温暖柔软的、属于父母的责任感,也不会令自己女儿在那样年幼的时候,落下这样的心病。他将许星洲那年几乎不受控的发病尽数归结于她的那一对父母——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因此他甚至不会隐藏自己对这两个人的厌恶。

    而如果回湖北的话,他必然要和许星洲的父亲至少也得吃顿饭。

    秦师兄极其讨厌无用社交,尤其是和他没有好感的人。

    许星洲完全理解秦渡不愿意和她回去的理由,也特别说了一下自己只打算回去三天,处理一下老家那边的摊子就回来。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秦渡只考虑了两秒钟就同意了。接着他买好了回湖北去的动车票,还把行程拉长到了七天。

    骄阳万里,虹桥火车站的月台上头人挤着人,六月初其实还算不得挤,连高考的学生都没放出来——高考假期快开始了。

    车厢里嘈嘈杂杂,还有拽着妈妈的手的小孩。

    秦渡将行李箱塞了上去,又把那个装满了吃的东西的书包放在了自己那一侧。许星洲喜欢靠窗,于是占了窗边的位置。

    列车发动时,阳光都晃动了一下。

    车厢里还是有点闹,小孩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跑来跑去,银铃般笑着。

    流线型的和谐号沿着铁轨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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