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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念沉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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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实上她自己也不清楚当时对陆鲲的复杂情感是不是一种爱。

    她认为自己优秀和美丽,应该得到所有她想得到的东西,包括男人。

    陆鲲最后大概是被徐白追烦了,在第三次感情失败后突然打来电话问:“还想和我搞对象吗?”

    徐白一而再再而三地确定自己没做梦,然后语无伦次地回:“搞搞搞,要搞!我当然要搞!”

    哎,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羞耻啊。

    可惜那时她已经回到河北工作,陆鲲却提前修完博士课程赶赴劳里埃大学做交流学者。

    从一开始就注定没结果。

    但因为思念,徐白决定趁着十一长假给陆鲲一个惊喜。

    于是她飞去加拿大的皮尔森国际机场,落地后坐了一个小时车到滑铁卢市,又辗转去劳里埃大学附近的居所,终于在那找到了陆鲲。

    那次并不美好。

    在看见陆鲲的一刹那,她脸上的笑和滑铁卢市十月就落下的雪一样,在空气里凝固了。

    陆鲲住的房子很漂亮豪华,一楼除了门的地方全是一扇扇落地的玻璃窗。

    当时的陆鲲正抱着徐白最好的室友展茜,在下雪的滑铁卢市,在玻璃窗后面激吻。

    他的手拖住展茜的腰,衬衫的纽扣全部敞着,露出他古铜色的肌肤。

    那天的陆鲲性感得让人震撼,却也狠狠刺痛了徐白。

    因为他的吻,徐白从来没得到过,却要亲眼看着陆鲲吻展茜的脸,吻她的唇,吻她的

    后来展茜透过玻璃窗看见立在雪中瑟瑟发抖的她,刷一下就拉上窗帘。

    太惨烈了。

    想起这些事,徐白吸吸鼻子,眸色更为暗淡地说:“你还记得展茜吗?”

    她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才鼓足勇气去看陆鲲的眼睛。

    他就坐在不远的地方,两条长腿驾在茶几上,一条胳膊早就悄无声息的置在了徐白身后的椅沿。

    他面色平淡无奇,‘嘶’口气说:“怎么听上去像个女孩儿的名?”

    “你不记得她了?”徐白惊讶。

    陆鲲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没记起这样一个女人。

    “没什么印象。”他拉住徐白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宽阔坚实的胸前。

    徐白想要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第19章 那就重新爱() 
他果真还是以前那个有文化的浪荡子。

    睡过的女人连名字都能忘记,应该是他对情感太单薄。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有多少男人能在婚前还保持着高风亮节。

    徐白在和他确定恋情前,光是见过的女友就有三个,都是身材俱佳的校外美女。

    还有徐白没见过的那些露水情缘呢?

    怕是数都数不清了吧。

    徐白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所以后来的几年,徐白心疼自己青春时的碎片只能拼出一个她好像拥有过,又并没有真的拥有过的男人。

    她渐渐学会去恨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展茜,是陆鲲。

    柔和的光线里,徐白深深哈口气,将隐藏在空气里的尘埃吹进光束中,慢慢让它们向上浮动。

    因为不想再去费更多的唇舌描述一个他已经忘记的故事。

    徐白只能对他苦涩笑笑,问:“听起来还刺激吗?”

    陆鲲浓眉蹙动,没吭声。

    “我编的。”她抽回手,去绾头发,去笑。

    平踏在地毯上的一双脚,轻轻一翘,只是为了假装她自己撒谎得很从容。

    陆鲲却开始若有所思。

    徐白用手掰了掰沙发边缘,又淡淡地说:“其实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突然不爱了而已。”

    陆鲲动动脖子和腮帮,心里难受极了。

    他从后面抱住徐白,欺唇附耳:“那就重新爱。”

    徐白很想骂他,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已经玩腻,是不是他正巧寂寞,是不是因为陆晨的事让他重新想起了她,所以现在才这么逗她。

    但最终还是沉下心来。

    徐白并没有拒绝陆鲲的拥抱。

    大概是因为曾经得到的太少。

    她想把一些有关于恋人的空白,在这个不恰当的时间补回来一点点,这样才能在日后抛弃所有关于陆鲲的记忆碎片时,能够再完整一些。

    再后来,他们接吻了。

    在沙发上。

    但可耻的是,竟是她先挑起的。

    陆鲲说完那句话后抱了她足足一个多小时。

    中途,他感叹:“以前没这么抱过你。”

    徐白轻轻地回:“是没有,以前都是我抱你,你每次都显得很不情愿。”

    陆鲲说:“记得。你还偷看过我洗澡。”

    “当时太好奇你的”

    “我的什么?”

    “没。”

    不提也罢,反正最后徐白什么也没看见。

    拥抱的过程中,陆鲲好几次他去摸她的头发和脸颊,没有更多越轨行为。

    不知是这样静默的夜里容易惹人迷乱,是陆鲲身上的气息过度好闻,还是她太好奇和一个爱了许多年,恨了许多年的男人接吻会是什么味道。

    于是在第六十一分钟的时候,徐白耐不住躁动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小会儿。

    她根本不知道陆鲲在国外的两年,究竟经历了多少她难以想象的事。

    陆鲲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缩。

    她不由抬手轻触他如青草般密集的睫,是无意识的去触。

    而陆鲲则在感受到徐白指温的瞬间,俯身攫住她的嘴唇。

    一时间如狂风肆虐,她喉头哼唧出微弱声响,在意乱情迷间纠缠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20章 新发现() 
陆鲲的理智快要被这个女人完全吞噬时,嘴唇上忽的一痛。

    他挺挺背,坐起来。

    方才眼眶里零星的泪光早在掠夺这个女人的嘴唇时烟消云散。

    他用手指快速抹抹唇,笑了。

    徐白头发凌乱,胡乱整理几下也坐起来,却不敢看陆鲲,只是轻声问道:“笑什么?”

    “是你先勾引我。”陆鲲仰头把脖子整个靠在沙发的椅沿上。

    言下之意是:刀是你亲手磨的,半道儿又不想用,这不无赖嘛。

    徐白悄悄舔下自己嘴唇,淡声说:“我只想试试,和你做亲密的事有没有化学反应。”

    “说结果。”

    徐白说:“没有。”

    陆鲲黑脸起身:“你继续睡客房。”

    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徐白被电话铃声吵醒。

    打来电话的人是梁栋,语气相当的紧张。

    “小徐啊,陆鲲这会儿和你在一块吧?他电话关机,你赶紧把他喊醒,出事了。”

    徐白没过多追问什么,告诉梁栋一会儿让陆鲲给他回电话,随即按下结束通话的按键。

    还在睡梦中的陆鲲被徐白喊醒后,立刻联系了梁栋。

    徐白在一旁仔细观察陆鲲听电话时的表情,断定一定是出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事。

    “嗯,马上。”陆鲲回完这句就把手机放在床边,用火箭一般的速度穿好衣裤和鞋袜对徐白说:“现在去打车软件上叫车。叫完之后洗把脸就跟我走。”

    “到底怎么了?”徐白不由被陆鲲的神色弄得也紧张兮兮。

    陆鲲一瞥眼:“去了再说。”

    二人坐车赶到离驻地十公里左右的一个村落上。

    梁栋和学生们都在村里。

    除此之外,一些村民和警察也在。

    梁栋自打完电话后就伸头顾脑地往村口望,他是第一个看见陆鲲的,隔老远就小跑着来到陆鲲和徐白面前,喘不匀气地说:“你可算来了。”

    梁栋简单的对陆鲲说了事情的起末。

    意思是大约是凌晨四点半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许多村民都被这响声给震醒。后来据一个半夜起来的七十岁老头说,巨响发生时,他看见离家不算太远的地方炸出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不久后就有一辆卡车从他家门口的小路开过。

    当时天还没亮,老头也没看清楚车里几个人,又是什么长相,只是隐约判断出开车的司机应该是个胖子。

    报警之后,一个有经验的老警察觉得对方应该是炸毁了类似洞穴一类的东西,可惜他们对炸药的用量没有把握好,只炸毁了半个盗洞,深处那半截还残留了一小部分。老警察想到考古队刚发现了一座墓葬,生怕两者有关联,于是就找人联系到了梁栋。梁栋到那一看,初步判断被炸毁的是一个盗洞。

    听到这里,徐白不免联想到那批和自己照过面的盗墓贼。

    会不会又是他们?

    如果是,这个盗洞到底代表了什么?

    目前谁也无法知道。

    经过一整天的整理工作,陆鲲和徐白的脸色也随天色渐渐暗淡起来。

    陆鲲咬住一支烟,问徐白:“夯土颜色,气味和质地都有点眼熟。”

    徐白没吭声,但点了点头。

    的确很像挖掘区墓上的填土。

    原本驻地挖掘区刚发现的墓葬由于未失盗,考古队们决定先严密保护。接下来有一段漫长的时间需要收集资料,走访调查,专家们会试图判断墓主人身份,并且根据地质,环境等等分析出那座未开启的墓葬是否适合文物的保存,诸如此类的考量下才会最后决定是继续实施墓地保护,还是对墓葬文物进行抢救性挖掘修复。

    可短短十公里的距离,又出现了一个盗洞,并且被直接粗暴炸毁。

    这下,大伙儿都慌了。

    也越发好奇这个被炸毁的盗洞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假设这地方也有墓,那这两所墓葬之间又会不会真有什么关联?

第21章 商周遗址() 
夜里十点四十分,盗洞附近临时搭建的一个帐篷里,待着两个人。

    一个是陆鲲,另一个则是徐白。

    早些时候,梁栋和从考古所赶来的另外两个中年学者也在这个帐篷里。其中一个经验丰富学识渊博,他根据村落的地点和大量的历史资料分析,说这个村子有可能是一个商周遗址。

    这个结果让陆鲲的心里一沉。

    后来两位中年学者被梁栋带到十公里外的驻地休息,因为他们身体不是很好,而驻地的宿舍条件相对会比这里好些。

    外头夜黑风高,犬吠声此起彼伏,有点怕人。

    帐篷的四周时不时能看见一道道来回走动的黑影。他们身形挺拔,个个壮实,是被紧急派遣到这里武装特警。

    徐白捧着一杯热茶,缩在角落里头望着相隔不远的那个男人。

    陆鲲手握钢笔,在一张矮桌前盘地而坐,正在埋头画图。

    由于白天参与了清理工作,此时他身上还穿着裹满泥土的脏衣服,头上的安全帽也忘记摘下。

    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令他眼窝有些许凹陷,妒人的睫毛遮住他所有疲惫,他无意识地往烟缸里摸起根烟屁股触在唇上,竟又无意识地猛吸两口。

    徐白有点想笑,悄悄放下手中茶杯,走到他身旁。

    她弯腰捡起早被陆鲲用胳膊肘怼到地上的烟盒子,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图纸上。

    陆鲲这才发觉身边有人,抬起了下巴。

    徐白伸手从陆鲲嘴唇上拿走那根一个小时前就燃烧殆尽的烟蒂,放入烟缸。

    陆鲲看眼烟头反应过来,冲徐白勾唇。

    他是打心底里觉得幸福。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态,对他的情感已经不再浓烈,但在这样的夜晚,她安安静静地陪他待在帐篷里,心里免不了还是热乎乎的。

    徐白蹲下身,胳膊扒拉在矮桌边缘,忍不住淡淡感叹:“你工作起来就像换了个人。”

    帐篷里的所有光亮都来源于几个摆放在四周的探照灯,他从徐白又黑又亮的黑色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形象。

    伸手拿掉安全帽,随后扔到一旁,又用手拨几下头发和脸,拍去一些尘土。

    “丑不丑?”陆鲲问。

    徐白心想:他怎么会丑?当年公认的校草可不是盖的。

    她摇头:“不丑,但有点脏。”

    “以后你要是和我一被窝,我保准天天洗得干干净净。”

    徐白没吭声,低头看他画的图,假装没听见他的话。

    陆鲲的绘画水平一流,雪白的纸张上,钢笔落下的地方无比连贯,村落的布局跃然纸上,如同一副大师级别的工笔画外廓。

    徐白在纸上迅速找到了自己所在帐篷的位置。

    再一看,不远处还画着一个没手把的茶壶图形。

    曾经因为迷恋陆鲲,徐白经常会去上考古系的一些公开课,所以对于基础知识她还是了解的。

    她指指茶壶状的图形:“上面像茶壶盖的地方叫坟丘,像个包子一样,很好认,你把它特意划掉就是想说墓主人有一定的防盗观念,省去了坟丘。然后这壶身的上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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