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媚天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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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帝君华细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迸射出浓浓的杀意,缓缓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这世界上比死更可怕的事多的是,你以为本尊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吗?本尊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也从来不养闲人,你现在是魔宫的人了,本尊有千万种办法能让你答应,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明天给本尊一个肯定的答复。”
雪凰舞还没来得及答话,身体便腾空而起,眼前一片模糊的幻影闪过,眨眼间便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内,而帝君华已不见了踪影。
古色古香的房间宽敞整洁,布置得高雅奢华,房中四角高架上摆着四颗篮球般大小的夜明珠,照得房中亮如白昼,纱幔层叠,锦被绣塌,香炉内香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沉香的香气。
雪凰舞感叹了一番,她原以为魔宫一定是极其阴森可怖的,没想到这里的布置犹如宫殿一般,华丽而庄重。
第38章 芙蕖宫内遇故人 上()
等等,为什么她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呢。
雪凰舞望着画像仔细端详了半天,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终于作罢,懒得去想那么多,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多了。那女子可能是这房间原来的主人吧。
“木莲。”雪凰舞轻声念出画上题的两个小字,“这是她的名字么?嗯这名字确实适合她。”
“啪嗒”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面上。
雪凰舞低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早已泪痕斑斑,一片湿润。为什么她感觉有人在她心里哭泣,那种感觉好无助,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在无声地哭诉着。
雪凰舞心中一阵慌乱,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不敢再去看那幅画,转身走到床上和衣躺下,想起之前在暗室中与狼群的恶斗,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当时她的身体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力气大得让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突然间变得嗜血狠戾,群狼竟很快被她全部解决了,直到最后一头狼被她割断喉咙,她都不敢相信那些狼是她杀死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雪凰舞很快便疲惫地睡去。
模模糊糊中,似乎做了一个梦。
漫天的大雪中,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浑身雪白的小狐崽,走在雪地里。
她努力想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却怎么都看不清,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视线被大雪模糊,只听得那女子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道:“若是有缘,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望着女子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大声地叫唤,她想叫她别走,可发出的声音却是狐狸稚嫩的嗷叫声:“呜呜”
之后便见到了那个如仙般的白袍男子,九方钧厘,微微一笑,扫尽她心中的阴霾。那声“爹爹”她确定不是她自己叫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一个声音先于自己叫了出来,所以这才成了九方钧厘的养女,这也是她最悔恨的事。
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这个梦她做过很多次,一直想要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却始终看不清,那个背影却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里。
她们还会再见吗?
芙蕖宫大殿中。
九方钧厘站在大殿门口,眸光淡淡扫过层层薄纱,里面的人轮廓依稀可见,慵懒地侧卧于美人榻上,一头青丝泼墨般泼洒,感觉到有人进来,微微侧首,出声道:“尊贵的狐王殿下,劳驾您前来芙蕖宫,真是抱歉。”
九方钧厘听到女子的声音,全身一震,眸光紧紧锁住纱幔之内的人,好像要穿透纱幔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声音低沉道:“是你?”
原来这芙蕖宫的宫主竟是多年不见的故人,芙蕖,亦作莲花,她是……莲儿!
“呵呵。”女子娇笑,声音说不出的娇媚婉转,“原来王上还记得本宫,两百年不见,王上可还安好?”
九方钧厘面容冷凝,沉默不语。
第39章 芙蕖宫内遇故人 中()
木莲翻身下榻,伸出修长的青葱玉指,轻轻撩开纱幔,手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九方钧厘身前站住,目光在他的面容上流连了几秒,黑色的瞳眸闪动着凄楚怨恨的水光。
两百年了,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心中隐隐的恨意却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九方钧厘微垂着眼眸,目光看向别处,他愧对她。
“怎么,王上就这么厌恶我,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木莲勾起唇角,凄楚一笑,有些嘲弄地看着九方钧厘道。
“莲儿,我以为你恨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两百年,你过得可好?”九方钧厘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子,满眼的愧色。
木莲穿着耦色绣着莲花的抹胸,外罩一件素色轻纱,玉颈修长,锁骨在秀发下若隐若现,云鬓轻拢,发上只缀着简单的珍珠发饰,手腕上戴着一串小银铃,未施粉黛,却风华绝代,她一点都没有变,还像四百年前一般,美得让日月都失了光。
九方钧厘这才想起小舞长得和木莲极像,或许帝君华也是因为这个才要将她带走的吧。
“恨?”木莲轻笑,“没错,我是恨你,若不是你赶我走,我又怎会沦入魔道?现在的我需要食人血度日,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说我这两百年过得好不好?我说过,九方钧厘,你不愿意娶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莲儿,你这是何苦?若你愿意,我可以给你重塑人身,让你不必活得这么辛苦,只是你要我娶你,那是不可能的。你曾舍命相救,我感激你,送你长生灵药,照顾你两百年,治好你的眼疾,我一直把你当知己好友,从未对你有过非分之想,而且九尾一族的族规,禁止与外族联姻,这你是知道的。”九方钧厘语气坚定道。
“呵。”木莲苦笑,瘦削的双肩轻轻颤抖,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中的雾气,苦涩道:“我以为两百年的相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你却对我始终淡漠如初见,九方钧厘,你当真如此无情绝爱?”
她等他一句“我娶你”等得太久了,已经等到了心灰意冷。
“我九方钧厘,断欲无求,深知执着是渐入死亡的沿线,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九方钧厘依旧淡然道,面容如千年不变的寒冰,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
“够了,九方钧厘!我听你说教听了两百年,我不想再听了!”木莲猛地抬起头来,双目赤红地盯着九方钧厘,眸光由凄楚变得狠戾,沉默许久,缓了口气,换上平静的语气继续道:“神魔之井就要开了,我从幻境中看到镇压着妖皇的宝瓶有异动,你有何打算?”
九方钧厘闻言,眸光变得凝重,回道:“这是天劫,躲不掉,只能想办法化解。妖皇事小,我能应付得了,若是邪神复生,那就麻烦了,前几日,我接到天帝的传信,去了趟昆仑山,天帝对此事甚是忧心,神魔之井处已经加派了天兵神将,但作用甚微。”
第40章 芙蕖宫内遇故人 下()
九方钧厘闻言,眸光变得凝重,回道:“这是天劫,躲不掉,只能想办法化解。妖皇事小,我能应付得了,若是邪神复生,那就麻烦了,前几日,我接到天帝的传信,去了趟昆仑山,天帝对此事甚是忧心,神魔之井处已经加派了天兵神将,但作用甚微,因为魔尊对此事置之不理,妖族肆无忌惮,天帝命我在半年之内集齐太极图、盘古幡与诛仙四剑,若是邪神复生,东皇钟便失去了神力,我必须在邪神复生之前借助那三样先天至宝重新炼化神器,才有希望遏制住邪神不断滋生的恶念,阻止他复苏。”
“那你可知这三样宝物现在何处?”木莲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玩味地看着九方钧厘道。
九方钧厘沉默了片刻,眉心微敛,道:“只知道太极图现在在蜀山,由清微道长收藏着,盘古幡与诛仙剑的下落暂时还不清楚。”
“若我告诉你,诛仙剑就在我的手上,你当如何?”木莲笑意渐浓,秀美的双眸波光潋滟,如同一汪潭水,灵动而极具魅惑。
九方钧厘微微诧异,眉心拧得愈发紧了,薄唇紧抿,望着木莲许久未说话。
“你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想要得到,就得付出点代价,这很公平,不是么?”木莲清丽的声音透着股霸道,慵懒地背靠着殿内的一根玉柱,侧头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眼神轻扫九方钧厘的面颊。
雪凰舞睡得正香时,感觉一双手粗鲁地摇晃她的身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身材高挑,身着天青色劲装的女子笔直地站在她的床边,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
“呃,那个,请问你是?”雪凰舞揉揉眼睛,翻身下床,对着陌生女子客气地问道。
“魔宫护法,子桑樱。”子桑樱冷冷回道,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雪凰舞的脸,眼底有一种异样的情绪晕染开来,被她及时隐藏了去。
昨日她见到的是狼狈不堪的雪凰舞,未曾想到他竟是她!更没想到她的容貌竟与那个叫木莲的女人如此相似,难怪魔尊会那样紧张她!想到此处,子桑樱的心中万分不是滋味。
“原来是护法,你好啊,我叫雪凰舞,请多多指教。”雪凰舞大大方方地对着子桑樱伸出一只手去,笑嘻嘻地望着她,等着她来握住自己的手。
想来她应该是帝君华身边的心腹吧,讨好一下没坏处。
可子桑樱偏偏不领她的情,淡淡扫了一眼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傲慢地侧过身去,冷冷道:“跟我来。”说完看也不看雪凰舞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门。
雪凰舞翻个白眼,对着子桑樱的背影挥挥小拳头,小声道:“魔族的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你惹得本姑娘不高兴了,找个机会收拾你,哼哼。”
出了房门,雪凰舞才发现,这魔宫竟然是不见天日的,群殿之间相勾连,九曲回廊,盘旋曲折,宫灯璀璨,映照着道路,宫殿上方是黑色的屏障,看起来如同星空一般,若不是那星空实在太低,感觉就在头顶之上,雪凰舞便要以为那是真的夜空了。
第41章 魔宫护法子桑樱 上()
子桑樱回头看了一眼雪凰舞,依旧面无表情道:“跟紧我,这里面处处有机关,别乱走,也别乱碰这里的东西,当心你的小命。”
雪凰舞吐吐舌头,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子桑樱左绕右绕,雪凰舞才发现自己住的地方离主殿很远,是这魔宫里最幽静的住所了,不过她实在搞不清楚究竟那边是东,哪边是西。
这魔宫中的景致比起外面也是别有洞天,回廊内侧种植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草,颜色均是艳丽无比,花蕊处还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点,煞是好看,雪凰舞一向喜爱花草,见了这些花儿竟忘了之前子桑樱提醒她的话,在一株紫色的花前停住,伸手便要去摸那花。
子桑樱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心中惊诧,猛然回头,却见雪凰舞正作势要摸那紫陌花,当即怒喝道:“你在做什么!”
雪凰舞被她突然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上微微一抖,感觉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手上一阵酥麻,心中大惊,迅速收回了手,知道自己做了件错事,抱歉地望着子桑樱。
子桑樱快步走到雪凰舞身前,一把抓过她藏到身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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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樱瞪了雪凰舞一眼,冷凝的眸子里满是嫌弃,冷冷道:“不是说了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么,你是聋子还是白痴?”说着塞给雪凰舞一粒药丸,又封住了雪凰舞手臂上的穴道,阻止毒素深入手臂,接着取出了腰间的佩剑。
雪凰舞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惊恐地望着子桑樱手中的佩剑道:“你你你,你该不是要把我的手砍掉吧?我不要啊!”
“少废话。”子桑樱不由分说便上前抓住雪凰舞的右手,用剑划破她的中指指尖,运功将毒血逼了出来。
雪凰舞看着一地的黑血,吓得脸都白了,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刚才碰过的那朵花,幽幽吐了口气,动了动手,已经恢复了知觉,手上原先的弦仓鸾ハР患耍屑さ赝抛由S5溃骸靶恍荒惆。しń憬恪!�
虽然子桑樱的样子凶了点,但好歹救了她一条小命,她雪凰舞向来恩怨分明,这个恩,她记下了。
子桑樱的外表年龄比雪凰舞要大上七八岁,身高一米七,比雪凰舞高了半个头,雪凰舞叫她姐姐叫得相当自然。
“哼。”子桑樱冷哼一声,将佩剑插回腰间,眸光依旧冷得如同寒冬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