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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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夫君你真好。”虽然自己轻易就被他赶出了军营,但朝慕青一想到每晚可以睡在他的怀里,也知足地兴奋不已,不禁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景东柘眸光沉沉地望着她,盯着她红润的嘴唇,“如今还是不能亲你的嘴吗?”
这个男人真是守信,她说过的话记得这般清楚,朝慕青暗暗赞叹的同时,却狡黠一笑,“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口臭。”
景东柘一脸不信,“你我距离这般近,我怎么没闻到?”
朝慕青嘻嘻一笑,“有些臭深入骨髓,不是一下子散发出来的。”
景东柘没有说话,而是拥着她闭上了眼睛。
朝慕青望着他俊逸的眉眼,在心里暗道:等你心中有了我,那臭,你是可以试试看的。
天亮之后,景东柘带着恢复士兵模样的朝慕青离开了军营。
两人原是一人一匹马的,可朝慕青刚跳上了马背,就呲牙咧嘴地跳了下来。
景东柘不解地问,“怎么了?”
朝慕青红着脸瞪他,“拜你所赐,我骑不了马,要不改日?”
这女人是借故拖延?想要继续在军营待几日吧?景东柘顺着她的脸往下,再往下,望见她并拢的双腿,突然有些明白过来,立即红了耳根。
是他昨晚太野蛮了,无论她如何求情,他都没有依过她。
景东柘下了自己的马,让士兵将朝慕青的马牵回去,然后示意朝慕青跟着自己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一段路,荒郊野:外地,周围再无其他人,景东柘突然转身,一手落在朝慕青的腰肢上,瞬间抱着她飞身上马。
朝慕青惊吓不已,正怨愤这男人不懂体恤女人时,景东柘却没有强行分开她的两腿,而是让她侧身坐在了马鞍上。
如此,她便不用分开两腿,受那疼痛之苦了。
原来,她是错怪他了。
朝慕青既惊喜又感动,一时间有些惭愧地靠在身后的景东柘怀里,轻轻地嗔怪道,“你真坏。”
景东柘恍若没有听见,但心里却认可她的说法,他确实坏,非但是昨晚的所作所为,在对待她的态度上,也着实坏透了,明明不爱她,却越来越眷恋她的身姿。
秀城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价高的客栈,而是城主府,是以景东柘反对朝慕青打算住到外面的建议,决定让她住在城主府,想必若是朝塍在场,也会是这般决定。
对朝慕青而言,住外面可以自在一些,住城主府势必要碰见一些人,但其实住哪里其实都无所谓,只要这男人能依照自己的承诺,说到做到便可,所以她顺从了他。
但朝慕青若要住在城主府,非但要恢复她的女儿身,也必然要恢复她长公主的身份,否则,景东柘如何堂而皇之地夜夜宿在她的房间?他可不像朝塍,有做贼的特殊癖好,他喜欢凡事都光明正大地进行。
是以,他先领着朝慕青去了一家衣铺,给她买了一身女装,再带着她去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让她恢复女儿装。
朝慕青梳洗打扮的时候,景东柘一直背对着她,拿着随身携带的一本兵书在看,那模样正经极了,想到昨晚这男人的野蛮,甚至是无耻,朝慕青不禁暗骂这男人假正经,她又不需要浑身剥光,有什么不能看的?
两人踏进城主府的时候,朝慕青一把握住景东柘的手,景东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朝慕青斜睨了他一眼,大言不惭道,“金城主又能干又貌美,我怕你瞧上他,是以得以这种方式提醒他,你是我的。”
好强的占有欲,不愧是长公主,但景东柘却不认同,道,“殿下莫非没有告诉你,金城主是他的爱慕者之一?”
朝慕青惊愕地张大了嘴,但很快便闭上了嘴,道,“我皇弟已经有主,一旦她死心,容易移情别恋。”
景东柘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若是女人这么容易移情别恋,她长公主怎么喜欢他这么多年不曾改变?
待两人手牵手地出现金慧君的面前时,金慧君的神情有些恍惚,凭借她对景东柘的了解,他不可能在短短的几日之内另结新欢,也就是说,他手里牵着的女人,很有可能是……
虽然朝慕青与朝塍不是龙凤胎,但毕竟是同父同母所生,面貌上总会有所相似,待金慧君从她脸上找到了朝塍的影子,便很快确定了她的身份,“参见长公主。”
朝慕青扶住她,“金城主不必见外,在秀城,我只是景将军的妻子而已。”
景东柘还要回军营,便跟金慧君商议了一下朝慕青住在城主府的事情,随后便离开了。
城主府的上上下下,知晓朝慕青就是长公主之后,对她都极为恭敬,也暗暗赞叹她的美丽与温雅,只有一个人对她充满敌意,且表现得十分明显,那便是金慧君的妹妹金慧兰。
对于有其他女人喜欢景东柘的事情,朝慕青看得极开,那说明她的男人有魅力,她朝慕青有眼光,她不怕拴不住男人的心,否则,也不会喜欢他这么多年,甚至……
从这晚开始,景东柘谨遵自己的承诺,或早或晚地来到城主府,与朝慕青共度良宵,有时候,两人只是相拥着睡去,有时候,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热切婵绵,两人越来越默契,哪怕待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也觉得安心安定。
朝慕青从未在景东柘面前提起金慧兰这号人物,她又不傻,景东柘也许对金慧兰没有印象,她一提,岂不是加深他的印象?
虽然平日里金慧兰经常来找她的茬,少不了被金慧君训斥,但金慧兰还是我行我素,朝慕青心里开心,也只装得下景东柘,是以金慧兰怎么作弄,她都无所谓,只要金慧兰的过分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朝慕青哪里知道,有时候自己因为晚上被景东柘折腾地极为疲累,是以清晨还昏昏入睡着,没有办法送景东柘出门,而每当这个时候,景东柘总会在离开城主府的路上,意外地碰见金慧兰。
但景东柘不是傻子,第一次以为是意外,第二次以为是巧合,第三次便知道其中的名堂。
景东柘以为金慧兰是个跟她姐姐一般聪慧之人,只要他总是在她面前提起朝慕青,金慧兰就会知难而退,不用他直白的拒绝,毕竟,如今他与朝慕青都算是寄人篱下,要给人几分薄面。
但他却高估了金慧兰的悟性,这小丫头因为景东柘没有直接拒绝自己,得寸进尺地以为,他是对自己有心的,有朝一日,他必定会要了自己做小。
幻想加上莫大的自恋与自信,金慧兰俨然已经成为了景东柘的准小妾,哪怕景东柘从来没有对她示好过,也从来没有碰过她,甚至从来没有正眼多看她一眼。
闭上眼睛,景东柘可以清楚地想象出母亲、闲诗、红袖甚至是朝慕青的面容,但却记不起金慧兰的长相,哪怕她在秀城人的眼里,是秀城第一美人。
东青劫54()
“这位公子,这匹马儿你认识?”
“莫不是公子你失散多年的马儿吧?”
……
有人开始询问,有人开始调侃,朝慕青讪讪一笑,“我不认识。”
掂了掂包袱,朝慕青想要马上离开,离开这被陌生人瞩目的氛围。
但是,她的步子还未来得及移动一步,耳边便传来一个清朗中带着探寻意味的男声,似古旧的琴弦轻轻拨动的声响,令人瞬间心悸。
“看来是你与我的马儿有缘,你想知道它的名字吗?”
朝慕青抬头,对上一张俊逸的面孔,男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有几分吊儿郎当,更有几分探寻中的认真。
若非朝慕青记得自己身着男装,就要误以为自己被男人在大街上调戏了,哪怕他长得令那些年轻姑娘梦暙心大动、瞬间失神。
“呵,请教公子。”朝慕青敷衍地回应了一声。
年轻男子一边走向前来牵住马儿的缰绳,一边盯着朝慕青的脸,一眼不眨地缓缓道,“它叫花姑娘,是我送给爱人的定情信物,只可惜,我爱人丢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花姑娘也在寻找,方才真是对不住,它必然是思念过度,分不清男女认错人了。”
朝慕青闻言,心弦一震,听着周围那些百姓夸赞年轻男子痴情之类,嘴上则镇定道,“哦,没关系,告辞。”
虽然朝慕青离开了围拢的众人,却感觉到背后那道越来越灼热的眸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
朝慕青明明经过了卖馄饨的摊位,却没有了吃馄饨的兴致,只想赶紧回到城主府去,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待她走进一条小巷子中时,身后竟又传来了马蹄声,朝慕青硬着头皮转身,那匹叫作花姑娘的马儿不紧不慢地又朝着她跑来,一副想要亲近她的讨巧模样。
而在马儿的身后,走来风度翩翩的弘青彦。
朝慕青微微笑了笑,客气地问,“这位公子追着我来,可有什么事?”
弘青彦也微微一笑,道,“方才花姑娘惊吓到了你,我特意来向你道歉。”
朝慕青恍然,连忙摇了摇头,“公子过虑,我胆子很大。”
弘青彦一步一步地接近朝慕青,突地说道,“我看到你的耳洞了,姑娘。”
原来他早就看出自己是女人了,朝慕青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道,“公子好眼力,不过,时辰不早了,我家夫君还等着我回去,真的告辞了。”
朝慕青再一次转身,兀自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身后的人与马儿,没有再追来,可她刚刚暗吁了一口气,便听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从后面唤来,“红袖。”
步子微微一顿,朝慕青却加快了步伐,红袖是谁?与她何干?
本以为很快能脱离弘青彦的视线与纠缠,没一会儿,弘青彦却如狂风般席卷过来,一把拉住她的一只手腕,浑身微微颤抖着,道,“你这女人真是好本事,我怎么就没想到?你还有金蝉脱壳的本事?你痛恨他没关系,对他死心没关系,但你怎么能抛弃我?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呵呵,幸好老天有眼,让我等到了你,我就知道你没死。”
朝慕青面色变得惨白,一边挣扎着,一边咬牙道,“公子,你认错人了!”
“即便是我,花姑娘也从来没有像方才那般亲近过,你说,它能认错人?而我是花姑娘的主子,眼力自然比它还要厉害,你以为你换一副容颜,我就认不得你?呵呵,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下一刻,弘青彦已经一把抱住了朝慕青,在她身上狠狠地嗅了一番,再迅速松开她道,“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这味道,跟当年的还是一样,好闻得紧。虽然我喜欢的并非你那身皮囊,但不得不承认,你这身真正的皮囊,比原先那身假皮囊,要好看千倍万倍,甚得我心。”
“你这个疯子!”朝慕青的脸涨得通红,正欲叫暗卫现身,耳边却出现了景东柘的声音,“放开她!”
朝慕青呼吸一窒,对于弘青彦,她心中并无恐惧,是以景东柘的突然到来,她并无生出多大的惊喜之情,反而是更多的惊讶与慌乱。
弘青彦回头望了景东柘一眼,浑身颤了颤,继而缓缓松开箍住朝慕青的双手,俊眸危险地眯了眯,原先那灿若星辰的笑脸瞬间变得阴骇。
朝慕青被弘青彦阴晴不定地继续直视,故意撇开眸光,只专注地看向快步走来的景东柘,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去了军营,怎么?”
景东柘揽住朝慕青的肩头,声音不似方才对着弘青彦吼叫的狠厉,反而变得柔和不已,“临时改了主意,陪你出去逛逛,免得你认为我食言而肥。”
被两个男人直直地注视着,朝慕青有些心虚地无法做到坦然,更不能表现出自己的雀跃与惊喜,只好付之淡淡一笑。
若是此刻弘青彦不在场就好了,她便可以惊喜交加地扑进景东柘的怀里,想如何撒娇便如何撒娇。
“我们走吧。”景东柘揽着朝慕青一副离开的架势,仿佛已经看不见弘青彦的存在。
弘青彦却在这时候突然出声问道,“敢问景将军,这位风姿绰约的漂亮公子是谁?可否引荐一下?”
“引荐免了,这便是我的妻子,大信国长公主朝慕青,我知道红爷风流成性,但应该没有觊觎他人妻子的恶癖,告辞。”
“长公主?她就是……”弘青彦神色变了变,舌头都有些打结,许多事情似乎突然想开了一般,露出一个比原先还要灿烂的笑容,佯装好奇地问道,“她当真只是你的妻子,不是我的一位故人?”
闻言,朝慕青恶狠狠地瞪向弘青彦,她明明安分守己,这厮是要毁她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