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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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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挤压自己的那些男人,景东柘突然更加讨厌这些挤压红袖的男人,忍了又忍,他最终忍无可忍地伸出一条手臂,朝着红袖穿过去,虚揽在红袖的左边肩膀上,这样,有他的手臂阻隔,红袖至少可以不必被其他男人触碰到。

    红袖发现景东柘这般举动的时候,满脸惊讶地朝着景东柘看了过来,继而调侃道,“可惜我不是女人,否则今日景兄就是当仁不让的护花使者了。”

    景东柘佯装没有听见,阻隔其他男人的左臂强健有力,时不时地会触碰到红袖,每当碰到红袖,他就会紧张地竭力分开距离。

    但景东柘的手臂再粗壮,可以隔开的陌生男人也实在是有限,当地面可站的地方越来越少,那些从边上、后头压上来的人身便越来越压迫。

    如今是炎热的夏日,每个人的衣裳穿得又着实不算少,当男人那些因为难耐酷热产生的汗水流出来,且发出各种各样的气味的时候,红袖的脸微微变色,胃肠里更是有些受不住了,觉得那些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令她很想呕吐。

    忍无可忍之下,红袖一个强行的挤身,便挤到了景东柘的前面,与他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娇小的身子就像是靠在他的胸怀里一般。

    红袖也知晓这般做很没有脸面,且很是尴尬,便头也不回地说道,“景兄,为了我俩的事务可以达成,帮个忙吧,你若是不帮,我直接晕过去算了。”

    景东柘哪里知晓红袖是被那些从男人身上飘散出来的汗味给恶心到了,只当她是介意被那些男人触碰。

    也许,在她的眼里,与他的想法差不多,与其被那么多陌生的男人触碰,倒不如被一个认识的男人触碰。

    她这样的请求,他自然是不会不帮的,不是他想要占她的便宜,而是她讨厌被其他男人触碰的感受,他也感同身受。

    于是,景东柘甚至抬起了自己的双臂,放在了红袖的双肩上,这样,就能完全避免红袖被其他男人触碰,令她处于一个虽然拥挤但安全无比的空间,或者说是怀抱之中了。

    一时间,在红袖的感觉里,那些难闻的气味虽然近在咫尺,但却与她所在的空间生出了隐形的隔离,甚至于,那种闷热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种安全感十足的清新。

    若是可以,红袖真想就这么闭上眼,灿笑着微微仰起头,惬意地靠在他的身上,而四周那些嘈杂的人,可以像粉尘一般说消失便瞬间消失,而他们所在的空间也不是这青:楼重地,而是一个山清水秀的湖边。

    与轻松惬意的红袖不同,景东柘却感觉十分煎熬,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女人,他是知道的,而且,他对这个女人有着特别的感觉,或者说,这个女人很容易便会勾惑到她,更何况,此刻她不是以远距离的姿态勾惑他,而是与他紧密依靠的方式……

    他很想往后退一退,以免红袖发现他的异样,但是,后面的人拥挤地挨上来,他哪里有退后的余地?

    突然,红袖扭了扭身子,不适地问道,“喂,你是不是带匕首了?”

    景东柘一愣,没有做声,红袖以为他默认了,十分不满道,“匕首放哪里不好,偏偏放在正前方?好在是带着刀柄的,若是没有刀柄,岂不是要莫名其妙被你给捅死了?”

    轰——景东柘瞬间明白,红袖已经发觉了他的异样,但是,她并不懂,他是不是该庆幸?

    “好,现在大家可以开始竞价了!”

    老鸨尖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自然也包括景东柘与红袖,场面暂时安静下来,但这样的安静持续并没有多久,便被另一种轰动的噪杂给覆盖。

    “一百两!”

    “……五百两!”

    起先,红袖一声不吭地窝在景东柘的怀里观望着,这般安静的态度令景东柘误以为,方才她只是与他开玩笑的,并不会真的去买鸳鸯的第一夜。

    她又不是真正的男人,将一个陌生女子的第一夜买下来干什么?

    但随着参与竞价的人越来越少,红袖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边挣开他的怀抱,一边冷不丁地喊了声,“二十万两。”

    众人的眸光朝着红袖看过来,红袖谁也不看,只一脸色眯眯地看向戏台中央的鸳鸯,仿佛对她十分馋涎似的。

    此刻,鸳鸯虽然仍旧抱着琵琶,但已经不再演奏琵琶,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谁将她的第一夜买下,但是,大概是她害羞的缘故,她并没有朝着台下熙熙攘攘的男人们看来,而是仍旧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帕子。

    从一百两起步价开始,一直到红袖出声前,无论台下的男人喊得多激动多热烈,她都不曾抬起头,但是,当红袖直接越过别人的十五万两,喊到二十万两的时候,这鸳鸯姑娘却缓缓地抬起头,朝着红袖看了过来。

    这鸳鸯抬起头的时候,终于让下面的人完完整整地看清楚了她全部的面貌,比他们想象得还要美上万分,在一片唏嘘声中,鸳鸯却没有露出任何羞涩之意,而是眸光大胆地凝视着红袖,仿佛对她特别关注。

    红袖对上鸳鸯探寻的眸光,眯了眯眼,笑得颇有深意。

    两人之间,仿佛可以用眼神进行交流,有一种别人无法参与的气场,这令其他还在参与竞价的男人十分不服气,很快,便有人喊道,“二十五万两。”

    “三十万两。”

    那些有些畏缩的士气似乎突然被红袖刺激了出来,但鸳鸯自从抬起头看了红袖一眼之后,却没有再看其他出价更高的男人,似乎除了红袖,其他人她都不怎么感兴趣。

    待众人暂时没了声音的时候,红袖缓缓地第二次出价道,“四十万两。”

    “小兄弟,就算你财大气粗,但你看你这矮小的身材,能驾驭得了沉鱼落雁的鸳鸯姑娘吗?”有些男人酸溜溜地讥讽起了红袖。

    “是呀,我看鸳鸯姑娘的个子比你高得多,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压一个比你高的女人嘛?”

    红袖鄙夷地冷冷一笑,一把抓住景东柘的手臂,一脸骄傲道,“是呀,我个子矮小,都没有鸳鸯姑娘高,这很遗憾,但这是爹娘给的,怎可抱怨?所以我们兄弟俩一起过来,我们兄弟俩的身高接起来,谁敢说驾驭不了鸳鸯姑娘?”

    两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众人既露出了惊诧的眸光,又露出了费解的眸光,对他们而言,这般秀色可餐的鸳鸯姑娘,是个男人就想独享,就算愿意分享,那也得有一个先享,但是,这个傻小子,居然要与自己的兄弟有福同享,不是傻瓜吗?

    在众目睽睽下,尽管景东柘脸黑如炭,但还是没有甩开红袖的手,在别人的眼里,他居然变成了好铯之徒,这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了。

东青劫34() 
最后,在一番比拼下,红袖以两百万的高价拿下了鸳鸯的第一夜。

    当然,即便景东柘将带来的银票全部借给红袖,她也不可能集够两百万,当众人差点要将她划为骗子之流的时候,家丁打扮的王定安将银票送了进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事成定局的时候,鸳鸯第二次朝着红袖看了过来,那漂亮的眼眸里仍旧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是一些复杂深邃的东西,一般人看不懂,但红袖可以看懂几分。

    红袖笑呵呵地望着鸳鸯,从之前的志在必得,到此刻的乐享其成,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对着鸳鸯的笑却没有到达眼底。

    失败的男人们大多数离开丽人苑,剩下一些便去寻找其他姑娘抚慰受伤的心肝。

    鸳鸯在几个丫头的簇拥下,先行回房歇息与准备,再过一个时辰,红袖这个出手阔绰的夺魁者便可以在其他男人艳羡的眸光中,大摇大摆地踏进她的闺房,与她共度良宵。

    在那之前,红袖与景东柘被老鸨盛情地邀请到了一个独立的单间,好吃好喝地伺候起来。

    红袖惬意地坐在位置上,望一望景东柘那张黑沉的俊脸,又望一望那些殷勤着的姑娘们,不由地挥了挥手道,“虽然这世上花有千万种,但我独爱鸳鸯姑娘那一种。你们都退下吧,不必在跟前伺候,免得鸳鸯姑娘嫌我不干净。”

    几个留下来伺候的姑娘面面相觑,随即嬉笑着离开了,顷刻间,单间里便只剩下红袖与景东柘两人。

    红袖先喝了一杯茶水,以为这里头的安静又要靠她来打破的时候,景东柘竟率先开口,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发现红国人的踪迹了吗?”

    “咳咳……”红袖差点被嘴里正准备喝下的茶水给呛死,不由地一脸好笑地看着景东柘,这男人明知她方才的注意力都在鸳鸯身上,还这般郑重其事地问她,这不是故意讥讽她吗?

    “自然是发现了,但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红袖收敛起笑容,也故意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很是费解,你这般满嘴谎言,方城主是如何倚重你的?”景东柘蹙着眉头,似乎是在质疑,又似乎是在叹息。

    红袖撅了撅嘴,“你心里是不是在偷偷地回答,我肯定是靠取之不尽的钱财收买了方城主?”

    景东柘鄙夷地撇她一眼,一副极有可能的神情。

    “到时候让你瞧瞧我的厉害,现在就是不告诉你。”红袖赌气地朝着景东柘做了一个鬼脸,拿起筷子便吃起了电心。

    景东柘的眉头不由地蹙得更深了,但却也没有阻止,嘴里却不屑道,“在这种地方,你也敢大吃大喝,不怕中毒被人算计?”

    红袖用力地用牙齿咬着嘴里的食物,恨恨道,“反正我是男人,他们顶多把我装出去扔了,还能怎么样?若是有女人看上我,对我投怀送抱,也不是我损失。”

    景东柘听不下去了,面色难看地站起来,道,“该回去了。”

    红袖马上放下筷子,“不行,正事还没办呢,怎么能回去?”

    景东柘想当然地将红袖嘴里的正事当成与鸳鸯共度良宵的事,看着她的眸光不禁更为鄙夷,“你办你的正事,我办我的正事,你要留在这儿,我也不勉强。”

    红袖见他要离开座位,马上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震惊道,“办正事呢,怎么分你的我的?难不成你想让我再花点钱把那鸳鸯姑娘带去军营?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景东柘更加误会了红袖的意思,以为她这是邀他一起享受美人的滋味,便臭着脸道,“我对这些女人毫无兴致,更不敢苟同你的兴致。”

    红袖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是误会自己了,难怪他的脸色会这般难看。

    但是,这男人未免也太笨了吧,若是她是个男人,说那些话被他误会倒是很有可能,但她是个女人呀,怎么可能对那鸳鸯起什么兴致?她对鸳鸯起了兴致,还不是为了他,为了秀城?

    既然这个男人这般狗眼看人低,红袖也不想解释了,心里也狠狠堵了一口气,出不去散不了。

    两只手一起将景东柘的手臂抓得紧紧的,红袖索性将自己当成了个甩赖皮的,道,“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我本来还想与你有福同享的,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同享福分,那就与有难同当。所以,你不许走,得留在这里等我。”

    红袖这话说得云里雾里,景东柘自然是听不懂的,使劲地想要甩开她的两只手,却终究没忍心使大力气,万一将她甩倒在地。

    “你什么意思?”

    红袖眨了眨眼道,“虽然别人不知道我是女流之辈,但是,万一待会不小心露馅了呢,你得及时来救我于危难。”

    “你也知道会露馅?你还真打算要与那鸳鸯姑娘共度良宵?”景东柘郁闷地质问道。

    红袖白了他一眼,“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都不懂,还做将军呢,不如去娶个农妇,一起种田过日子。”

    景东柘没有将她这别有深意的话听在心上,最后一次问道,“你究竟想搞什么鬼?这里既然没有红国人,我们再去下家。”

    “谁说这里没有的?我已经发现了。”

    “谁?”

    红袖瞪他一眼,“就是不告诉你。”

    “难不成你想亲自去抓?”

    “这也未尝不可。”

    红袖的话再次让景东柘产生了误会,以为她待会去鸳鸯的闺房里,是想从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出来,这或许也不是个坏点子,是以,他也打消了马上离开的念头。

    本来,若是她执意不肯离开要留下来胡闹,他就是拽也要把她拽回去,但现在看来,她对来找人这件事看来还是上心的,就算没有危险,他也得留下来陪伴她。

    “放开我。”景东柘突然盯着两个人的手与手臂,一脸不悦。

    红袖不敢轻易放开,仰起脸问道,“你还要走?你——”

    景东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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