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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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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两晚而已,他真是着了这个妖女一样的女人的魔了,若是再不离开,他就要不认得自己了。

    景东柘刚将水壶拿开,朝慕青戏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臭不臭?”

    这个撒谎也不看对象是谁的女人,景东柘没好气道,“臭。”

    这男人也会赌气撒谎呀?朝慕青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你受委屈了。”

    紧接着,两人又兀自陷入了沉默,但心里都清楚,该到了他们亲热的时候,但是,怎么亲热,亲热的内容是什么,景东柘不知道,其实朝慕青也不知道。

    若是她与他早就有嘴对嘴地亲热过,或许这亲热的方式便很简单,但是,她因为有所顾忌,是以并不打算破戒。

    在想到亲热的办法前,朝慕青只好没话找话地说道,“出征这件事,为何瞒着我?你一走,我很快就会知道,难道你以为我会拦着你无理取闹?”

    “不是。”景东柘连忙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已经认过错了,我不要再听类似的话。”

    “我……我想告诉你的,但鬼使神差的,就没告诉。”

    “我明白的,你还没有真心将我当成妻子。”

    景东柘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是,以什么理由否认呢?在身份上他无法否认她,但在心里,他确实是没有将她当成是妻子,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为了所谓的欲念而占有她而已。

    “我会努力的。”

    这话朝慕青听着窝心,不禁眉开眼笑道,“我也会努力,且会比你更努力。希望到时候,你不要生我的气。”

    这话景东柘听着有些费解,她所谓的努力,无非是好好做他的妻子,对他好之类,面对一个对自己越来越好的女人,他如何会生气呢?

    但是,终究是没有那般在意她,喜欢她,是以,明明觉得这话有些古怪与问题,但景东柘还是没有去追究,只当是朝慕青词不达意罢了,但是,他忘记了,朝慕青身在帝王之家,所读的书,绝对不会比他这个男人读得少多少,除非是气急攻心的时候,哪里会说出这种词不达意的话来?

    “不会的。”

    朝慕青嘴角坏坏地勾起,“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准反悔。”

    景东柘没有看向朝慕青,是以并没有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是那般的漂亮又隐含小小的阴谋诡计。

    过了一小会儿,朝慕青想到阳儿,又道,“今日阳儿本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想到那个与自己格外亲近,又极为招自己喜欢的阳儿,景东柘只觉心底的一块软了软,忍不住道,“什么事那般重要?”

    朝慕青顿了顿,慢条斯理道,“他说他要告诉他的爹爹,今日发现有许多侍卫叔叔色眯眯地偷偷瞧娘,让爹爹好生惩罚他们才是。”

    偷偷瞧娘倒是大实话,但色眯眯的,却是朝慕青故意加上去的,当然,那些偷瞧她的侍卫,也不乏贪恋她的美铯的。

    闻言,景东柘的面色不由自主地沉了沉,“有这种事?”

    朝慕青马上道,“我跟你开玩笑呢,大概是他们觉得我可悲吧,夫君出征了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或者在暗暗嘲笑我,夫君出征了居然还能笑得那般开心。”

    景东柘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一本正经道,“回去我会处置他们。”

    “啊?”朝慕青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做了错事,忙道,“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呀?”

    景东柘更加正经地说道,“我相信阳儿。”

    这话说得,好像在说,他宁可相信阳儿,也不相信她似的。

    但朝慕青转念一想,心里却欢乐不已,这男人不管是什么意思,总是在为她出头了,不禁又开起了玩笑道,“谁让你妻子长得有几分姿色?鲜少有男人看了不打些主意,无论你如何处置那些侍卫,结果其实都一样。要不,我跟父皇要些功夫不错的太监来当差?”

    景东柘这次确信她是在开玩笑,心里一边在笑话她不害臊,一边饶有心情地也开起了玩笑道,“既然容不下侍卫,那便问皇上要些宫女来当差好了。太监,我与爹向来都不喜欢。”

    这话说得,好像他与景裕都比较喜欢年轻美貌的宫女似的。

    闻言,朝慕青怔了怔,立即瞪大了眼睛,一脸愠怒道,“你——你敢——”

    这下,景东柘只当是没听见,眸光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徒留朝慕青独自生着莫须有的气,吃着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宫女的醋。

    而景东柘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因为自己开了这么一个稳操胜券的玩笑,心情变得极其明媚开朗。

    朝慕青呢,在醋与气的双重攻击下,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与勇敢,就趁着景东柘不注意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不顾死活的跃身,朝着景东柘所在的马匹飞跃而去。

    她没有闲诗的轻功底子,但是,她有比闲诗更为勇敢的执念,是以,哪怕要摔个狗血淋头,她也不顾。

    就在刹那间,她想到了如何与景东柘亲热的方式,虽然亲热的内容还不是很明朗,但比起之前的茫无头绪,已经大有进步。

    她不要独自坐在马上,她要与景东柘一起坐在同一匹马上,而且,她要坐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他!

    也许,这便是她想要的亲热,夫妻面临分离时简简单单的亲热,也许,这只不过是她想要亲热的一个开端而已。

冬青劫22() 
景东柘长这般大,遭受过的袭击数不胜数,但却从来没有遭受过此等“袭击”——被一个女人飞扑过来抢夺马背上的位置!

    若是朝慕青只想抢夺他马背上的位置,他甘心承让,二话不说地立刻下马,但顷刻间他便明白,这恐怕便是她主动与他亲热的方式,他若是躲,便是输了,食言了。

    所以,他硬着头皮一动不动地依旧坐立于马上,堪堪忍受被一个软乎乎的人儿挤压,马背上的位置从宽敞变得拥挤,也就眨眼之间。

    虽然景东柘刚刚才对那些士兵凶过,但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而朝慕青的举动又实在是离经叛道至极,是以,那些有幸见证的士兵无不发出阵阵欢呼声、口哨声、击掌声……好像他景东柘遭遇的不是什么人间糗事,而是人生幸事、人间艳:福一般。

    “还好没摔死。”朝慕青一边紧紧地抱着景东柘的腰身,将脸惬意又后怕地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一边后怕般地感慨起来,“谁让你刺激我的?哎,夫君,这种亲热的方式可在你的接受范围?”

    景东柘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生气,更不知道该苦笑还是该指责,抿了抿唇,眼风如刀子般撩过那些还在发出各种雀跃声音的士兵,终是什么话也没有回答。

    朝慕青开头的一句也令他顿时后怕不已,这女人的功夫应该与闲诗差不多,俗称三脚猫的功夫,也就是说,方才她是明知有生命危险,但还是不顾一切地往自己的马背上跳,若是出了事,譬如摔坏了身子甚至摔断了腿,别人如何想她,皇上如何想他?

    各种情绪互相挤压抗衡的结果,便是景东柘还是生气了,气朝慕青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不顾他人的死活。

    但为了让她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再拖延时辰,景东柘选择了忍气吞声,反正她这马跳都已经跳了,他再指责又有什么用?下次,也不可能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朝慕青见景东柘半天不吭声,虽然看不见他前方的脸,但还是隐隐地感受到了他的怒气,不由地有些惴惴不安道,“喂,你生气了?”

    “你觉得我让你丢面子了?可是,因为你的不告而别,今日我也丢了面子。”

    “夫君,我只是舍不得没有告别就与你分开,没有其他不良的心思。”

    “夫君,既然你不愿意搭理我了,那我们快刀斩乱麻,把亲热的事情做做完,就分道扬镳好了。”

    朝慕青话已经说到各种份上,但景东柘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像是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难不成,你也舍不得我?想把我带去东部边城?虽然来不及与阳儿道别,但我并无异议。”

    等这句话说完,景东柘还是不理会自己,朝慕青算是放弃了,准备彻底改变路线,他如此不配合,那么,亲热的事情履行不了,而她离开的事更是履行不了。

    不管她对将来的事如何计划,她还是有自己的坚持与认定,即便她冲动地追了出来,但却不会一时冲动地立即跟着景东柘奔赴边城,她还有阳儿需要先行照顾或交待。

    朝慕青抱着景东柘的双手缓缓地往后缩回,但却并没有离开他的身躯,而是见缝插针似的寻找到他盔甲的后方空隙,让两只手像是泥鳅一般哧溜钻了进去。

    钻进去的刹那,朝慕青清楚地感觉到,景东柘原本一动不动的僵硬身躯猛地一颤,似乎绷得更加笔挺了,这男人,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个外冷内热的坏家伙,她只是钻进去,什么坏事都没做呢,他就受不住了?

    在朝慕青宽敞的袖筒以及景东柘前方盔甲的遮掩下,朝慕青的这个举动除了她与景东柘,其他士兵并不能看出异样,只要她的动作不要太猛就行。

    也不知道景东柘是不是怕痒,朝慕青先用手指在他的腰肢上挠了挠痒,虽然隔着厚实的衣裳,但景东柘的身躯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又一下。

    朝慕青故意不吭声,将此举当成一种暗暗的较量,只等着景东柘出声求饶。

    自然,她肯定等不到他的求饶,她能等到的,无非是他出口阻止之类的话语罢了。

    但是,不知道景东柘果真被气得不轻,还是在锻炼自己的忍耐力,朝慕青挠了半天,但他的颤抖频率却在不断地下降,直至她如何挠都不会颤抖。

    自然,他也不会出声阻止了。

    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尤其是生了气的男人,朝慕青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拽紧了他盔甲后的衣裳,暗暗地使力,继而奋力一扯,不知是老天在帮她,还是景东柘所着的料子不经拉扯,朝慕青只是野蛮地尝试了一次,谁知那些布料就各分东西,不成整体了。

    郊外的风声依旧极大,是以那布料破开的声音谁都听不见,包括马上的这对夫妻,但是,大概是近距离的缘故,两人只觉那破裂的声音就生生脆脆地响在心上,刺人得很,尤其是景东柘,他根本不敢低头去检查自己的衣裳,但却生出一种强烈的错觉,好像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朝慕青给扯坏,只要他下马让别人看见他的身侧,他破烂的衣裳就要被士兵看见。

    原本,朝慕青只想与他同乘一匹马,在他背后抱一抱他,这便是她所谓的亲热,虽然不是他亲自给的,但他不抗拒,不将她从马上推下去,她也能心满意足,但谁让他在自己费尽口舌之后仍旧不理会自己呢?那就让他尝尝她的厉害好了。

    朝慕青隐忍着坏笑,冰冷的双手直接越过破烂的布料,在景东柘温热的肌肤上各种捏各种拧地加以折磨,这定然是有些痛的,但是,朝慕青知道,景东柘肯定不会将这些痛放在眼里,他能放在眼里的,是面子丢尽罢了。

    她这长公主的脸面都可以豁出去了,他这个驸马的脸还要来干什么?若是让今日之事传出去也好,让那些觊觎景东柘的女人知晓她的厉害,不敢再打他的半点主意。

    当朝慕青的双手不再拧捏地加以折磨,而是坏坏地缓缓往下探去的时候,景东柘生怕被她发现自己早已发生巨变的窘迫,终于微微回过头,哑声阻止道,“别这样。”

    朝慕青顽劣地朝着他笑,“我就要这样,你能奈我何?”

    “这就是你要的亲热方式?要不要直接脱干净了?”景东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是冷漠,吓得朝慕青浑身瑟缩了一下。

    “你转过来,亲一下我的额头。”朝慕青压低了声音,心里惴惴不安极了,她只是侥幸地提出最后的要求,也不在意景东柘会不会答应,反正,她已经戏耍过他,他配不配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别闹僵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像个陌生人。

    景东柘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是不是该庆幸这女人只是让自己亲一下她的额头,而不是嘴唇?或者,他是不是应该悲哀,这女人身心都给了他,却诡异地抗拒被他亲嘴?

    没有经过多久的犹豫,景东柘突然侧了侧身,奋力地挣脱朝慕青的双臂的同时,一只长臂霸道地一把揽住朝慕青的腰肢,继而揽着她飞速跳下了马。

    两人双脚落地的瞬间,在左右两匹马并不完全保险的遮掩下,景东柘对着朝慕青的额头,重重地亲了下去,但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马上收了回来。

    他给了朝慕青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吻,意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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