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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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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诗抿了抿唇,道,“不是类似,而是一模一样。”

    “啊?不可能吧?”朝慕青一脸笃定道,“这玉国出产的玉枕,尤其是专供皇室的,觉无类同的款式,除非是假的,仿造的。”

    也许正如朝慕青所言,繁星盗曾经送给自己的是仿造的,否则,闲诗如何想得通呢?

    “景曦,你在哪儿看到过类似的玉枕呀?”

    听着朝慕青婉转的嗓音,闲诗突然心里一个激灵,不由地瞪大眼睛,盯着她问道,“姐,你认不认识繁星盗?”

    “繁星盗?谁呀?”朝慕青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像是在扯谎,但是闲诗突然很是怀疑,他们两个根本就是认识的,非但认识,而且……

    闲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居然忘记了,繁星盗是她给那个男人取的外号,除了她、繁星盗还有朝塍,谁又知道呢?

    闲诗盯着朝慕青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姐,你是不是去过长茅巷?”

    见朝慕青猛地一怔,不再是一脸迷茫的神情,闲诗继续道,“那儿有个男人,你亲切地叫他为贼,是不是?”

    难怪她总是觉得朝慕青的声音听着不但舒服,还极为熟悉,像是在哪儿听到过一般,今日她突然对应了起来。

    若是她猜得没错,朝慕青便极有可能是那个与繁星盗姿态亲密的女子。

    朝慕青整个人像是被闲诗给吓到了一般,又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承认,半天没有回应上一句话来。

    而朝慕青的反应越是反常,闲诗便越是能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殿下说你这些年来喜欢的人只有我哥,但为何你与那个盗贼会那般亲密?还扬言要嫁给他?”

    难道朝慕青并不是她如今感觉到的这般模样,而是背地里喜欢同时与别的男人牵扯不清、举止暧:昧?若真是这样,那她便不可能适合景东柘了。

    朝慕青见闲诗眼中呈现出来的疏离,着急地一把握住她的手道,“景曦,你可千万别误会,你听我解释,一定要听我解释!”

    闲诗默默地看着朝慕青,自然不会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想到最后一次见繁星盗,他衣襟半开地开门,身后传来女人柔媚至极的撒娇声,闲诗的心便闷得无法呼吸。

    “原来那两次的女人是你呀。”朝慕青十分纠结地说道,“景曦,有些秘密我不能完全告诉你,但能跟你透露多少就多少,那盗贼,就是你口中的繁星盗是吧?他跟我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不像我跟皇弟那般同父同母,但……想必你也能理解的是吧?”

    朝慕青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闲诗自然是能够听得懂的,难道繁星盗也有皇室血统?或者,他是皇后与其他的男人所生?

    总之,朝慕青这解释,闲诗是信了,只是,还有许多困惑没有解开。

    “我跟他,就跟寻常的兄妹一般相处,他那性子……又洒脱得紧,所以我跟他说话跟他打闹,向来毫无顾忌。因为我一直没有嫁人,便开玩笑让他娶我,他也是答应的。但我们怎么可能成亲呢?别说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成亲,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他。”

    这番解释闲诗也相信,但是,还有一些呢?

    闲诗咬了咬唇,终是忍不住问道,“在我进宫前,你是不是也去过那里一次?还是在屋子里……”

    闻言,朝慕青便一脸懊恼地涨红了脸,道,“哎,那是我此生所做过的最丢人至极,最后悔莫及的事情了。那该死的贼,说他被一个特别难缠的女人给缠上了,让我陪着他演一出戏,真是羞煞人了。他那衣裳是临时扯开的,身上流着的也不是汗水,而是茶水。”

    闲诗整颗心都颤抖起来,难过不已,原来在繁星盗的眼中,她就是特别难缠的女人?

    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难缠,她什么时候缠过他呢?只要他狠狠地拒绝她,她怎么会主动送上门去见他最后一次?

    泪水噙满了眼眶,闲诗哽咽着问道,“他可有其他喜欢的女人?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何不喜欢我?那日我跑走了之后,他是不是整个人都很踏实快活?觉得终于甩掉了一个大麻烦?他现在在哪儿?”

    “这么多问题……景曦,你别哭,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早知道是你,那日我就不会陪着他演戏,瞧把你伤心的,我这心真是悔死了。”朝慕青拿出巾帕给闲诗擦拭,一脸难过与纠结,“那盗贼离开了大承国,估计不可能再回来了。那日你走了之后,他整个人像根石雕似的,一动不动,足足在原地站了一个时辰。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其他喜欢的女人。至于他为何不喜欢你,或许你去问皇弟更清楚。”

    闲诗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嘴角溢出一个苦笑,她怎么可能去问朝塍呢?朝塍还不得打翻了醋坛子?

    经过朝慕青的一通安慰,闲诗终于不再掉眼泪,但脸上的悲伤并未散去。

    朝慕青扶着闲诗坐下,小心翼翼道,“原来景曦你喜欢的是那个盗贼,所以才对皇弟……其实,他们也是有血缘的兄弟,虽然身份不同,喜好不同,但是,很多性情还是一样的。”

    闲诗抿了抿唇,“你是想安慰我说,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其实都差不多?”

    朝慕青讪讪地道,“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但是,在闲诗的眼中,那两个男人是截然不同的。

    望着自己的脚背,闲诗还是忍不住问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的事情?”

    朝慕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景曦,我不是生气,也不是鄙夷你,而是觉得,既然你已经嫁给了皇弟,就索性忘记他吧。知道了他的姓名,知道了他的情况又如何?他还是不属于你。”

    闲诗苦涩一笑道,“是,你说得对,我会努力把他忘记。”

    朝慕青蹙着眉,沉默半饷后道,“或许……或许你可以问一问皇弟,对于那盗贼的事,我觉得皇弟应该会事无巨细地透露给你知道。”

    闲诗不赞同道,“怎么可能?就譬如你认得我哥的那个心上人,且很是熟悉,而我哥来问你关于她的情况,你心里是何滋味?”

    朝慕青却神秘兮兮地笑道,“凡事皆有例外,你若是敢问,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闲诗白了眼朝慕青,觉得她定然是故意跟自己开玩笑,逗自己开心的。

    如今她与朝塍也算是相处融洽了,她可不想再往他们的关系上撒刀子。

    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要掉到什么地下洞穴去受苦了。

    准备离开朝慕青的藏宝阁时,朝慕青再次要求闲诗挑选礼物,不然不准她出门。

    闲诗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玉枕,道,“我还是喜欢它,能带走吗?”

    朝慕青蹙着眉头想了想,道,“我突然明白了,这玉枕是不是被那盗贼透出宫去,给你用过?所以你认得,还问了我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闲诗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后来我又还给了他。”

    “该死的盗贼啊,居然我这藏宝阁也敢闯,居然还神不知鬼不觉?真是气死我了。”朝慕青主动将玉枕抱了起来,道,“走,送到你们寝房里去。”

    闲诗略有迟疑道,“殿下看见了,会不会有想法?”

    朝慕青诡异地牵了牵唇角,道,“定然会有一些想法,但是,你放心,他再有稀奇古怪的想法,也断然不会生你的气,我敢保证!”

    闲诗不知道朝慕青哪里来的这种笃定,但是又情不自禁地相信她的判断,毕竟她是朝塍的亲姐姐,是比她还了解朝塍的人。

    “为什么?”

    “哎呀,很简单啦,皇弟他生谁的气,也不会生那盗贼的气,他们是好兄弟嘛。”

    闲诗嘲讽地撇了撇嘴,道,“是呀,这天底下没有比他们更好的兄弟了,真真比亲兄弟还亲。”

    亲到似乎连女人都可以推让与共享。

    自然,确切点说,他们不是共享一个女人,而是彼此似乎都不在乎娶一个被对方碰过的女人,真是匪夷所思的咄咄怪事。

    而这件咄咄怪事,正在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咳咳,”朝慕青面露尴尬,似是而非地认可道,“他们是挺亲的,亲到不能再亲。”

第095章 通红通红() 
天色已经全黑,朝塍依旧没有回来,闲诗托着腮帮,定定地望着摆放在床榻中央的玉枕发呆。

    朝慕青说到做到,果真将这玉枕全程抱了回来,还亲自摆放到了此处,当时那望着闲诗的眼神,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等待看什么好戏似的。

    这朝慕青明明打心眼里想她与朝塍幸福美满,可怎么竟会做出这种有损她与朝塍和睦的事情出来?闲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朝塍看在繁星盗的份上,确实不会因为她喜欢这个玉枕生气?

    闲诗不知道繁星盗与朝塍之间究竟有多深厚的兄弟情谊,但她知道,那情谊定然也不会超越她与闲燕之间的情谊。

    但是,若这般打个比方:她喜欢朝塍,可朝塍却心仪闲燕,且将闲燕送给他的东西拿到寝房里来,即便她视闲燕为亲妹妹,心里也定然会不高兴。

    是以,将事比事,闲诗仍旧没法相信,当朝塍看见这个玉枕,且知道这个玉枕与她的渊源之后,还会心境平和?

    除非,朝塍从来都不知道她与繁星盗之间,还曾有过玉枕一事,那必然是繁星盗没有跟他提起过。

    盯着玉枕沉思的时间越久,闲诗越觉得心中烦闷,烦闷得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睹物思人的缘故,还是朝塍迟迟未归的缘故,总之,无论想到哪个男人,闲诗都觉得烦躁。

    朝着窗外望了一眼,闲诗突发奇想地站了起来,抱着玉枕便跳出了窗,直接飞身上了屋顶。

    这东宫的屋顶,她还是第一次上来,虽然四周漆黑一片,但这置身其上的感觉,跟宫外显得很不一样,仿佛庄严气派了许多,但时值冬日,那刻骨的寒冷却是一样的。

    未免站立在屋顶太过招摇,被巡夜的侍卫发现,闲诗缓缓坐在了瓦片之上,玉枕则置放于身前。

    将双手放在玉枕之上,闲诗不由地在心里感慨起来:玉枕呀玉枕,还以为你是属于繁星盗的,谁知,竟是他干着老本行偷盗而来,也许,他根本没打算送她,只是暂时给她用用,若是被朝慕青发现,他必然还要送还。

    虽然屋顶冷得不可思议,但闲诗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与繁星盗结识的一幕幕回放在眼前,那感觉很近,但早就触不可及,遥远到不能再遥远。

    朝慕青说他离开了大承国,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样也好,她对他的念想不知道可不可能因为再也见不到而死绝?

    应该会吧,否则,她如何能逐渐地喜欢上朝塍?

    也许,再过一些时日,繁星盗在她心里占据的空间越来越小,而朝塍所占据的空间则越来越大,当心上人不再是心上人,夫君变成了心上人,其实也是美事一桩。

    不知不觉中,闲诗的思绪已经从繁星盗转移到了朝塍,再搀和着别人有关于朝塍的言论,闲诗的脑袋里变得乱糟糟的一团,一会儿揣摩着为何朝塍其他女人都瞧不上偏偏瞧上她了呢?一会儿寻思着朝塍想不想要她给他生儿育女,若是,究竟喜欢的是女孩还是男孩?一会儿又猜测着这男人此刻究竟是在宫外还是在宫内,他究竟在干什么呀?一会儿又面红心跳地担忧着,等七日期限一过,他会不会又要跟她……那般?

    双手从玉枕上缓缓收了回来,闲诗将冰冷的手心紧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真是奇怪极了,她明明觉得这屋顶快要冻死人了,可怎么脸还能烫成这般?看来,人的心火比天气要厉害得多许多。

    待脸上的热烫渐渐地缓解下去,闲诗打算下去了,这玉枕就留在这屋顶吧,一来等将来酷暑的时候,她还可以跟以前那般,枕着玉枕睡在屋顶,自然,前提是朝塍夜不归宿;二来,这玉枕还是不宜被朝塍看见,哪怕朝慕青反复保证,朝塍定然不会生气,但她还是不能放心。

    闲诗双手撑地,正准备小心翼翼地从瓦片上站起来,本就昏暗的眼前忽然间变得更加昏暗,一颗心猛地一震,闲诗抬起头来,看见的人是她预料之中却是最不愿意面对的——朝塍。

    这人居然一声不吭地回来了,回来了居然还能找上屋顶,难道是繁星盗告诉朝塍,她有夜半上屋顶的喜好?

    闲诗暂时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尴尬地看了眼玉枕,竭力抑制着自己紊乱的心跳,佯装震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朝塍的手里还拿着一条披肩,先俯身将厚实的披肩盖在闲诗的脊背上,再在她身旁坐下,口吻淡淡道,“夜已经如此之深,我在寝房里寻不见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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