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旨封妃二旨封后-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顾楚沐寒作何反应,径自走到炉灶的灶口,添了几根木枝。
楚沐寒看着饱满而精致的饺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放下去,一边看着她认真的脸,她方才离开的时候,那股香味还留在他的身边萦绕,看着她有些朦胧的脸,楚沐寒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绿瑶已经悄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那对算是新婚的小夫妻,方才的几道素菜她已经真被好,只要水饺好了,便可以用膳了,也没她的事了。
殿外,夜幕渐渐地降临,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左翔静看着双手冻得通红的楚沐希,不解地问,“希王爷无错,为何和静儿一起跪呢?”
楚沐寒淡淡一笑,薄唇微抿,“本王说了,你是未来的希王妃,自是有富同享,有难同当的。”何况,这件事情,跟他的母后有着莫大的关联,他只是希望这么做,所有的人都会有过一点。
左翔静看着身边的少年,温润的脸上一片温和,没有不甘,没有埋怨,干净得不染一丝风霜,跟平日里的他,有着天大的区别,似乎一时间,长大了不少,替她挡去了寒风和霜露。
只是,这个人,她真的不喜欢。
她心底装的,是那个俊朗的男子,纵使他的心里有着别人,她还是想取而代之。
感动,不是没有,可是,终究不是她要的。
“希王爷?”秦沫经过回廊的时候,惊讶地说,她以为楚沐希走了之后,楚沐寒才到小厨房的,没料到,竟是和左翔静一同跪着。
“天女万福。”楚沐希微微一笑,眼睛里掩饰了太多的东西。
身旁的左翔静一惊,心头闪过一线了然,为何皇上能什么都不问,就把她罚跪在此,那个女子的另一个身份,连帝皇也要让三分。
她当初恼怒的时候,怎么只记住了她是秦妃,是他的妃嫔呢!
她还是大楚的天女,民心所向。
纵然是她的爹爹,也是无法向她求情的。
难怪,楚沐希到来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向她求情,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陪她跪着。
“希王爷。”秦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楚沐希,她始终有着一份歉意,“我去跟皇上说,让你带着左四小姐回去吧。”秦沫的声音有些急促,飞快地吐出这句话。
“不必了。”楚沐希平静地说。
“不要你的假好心。”左翔静抬头看着秦沫,冻得有些发紫的唇,颤抖地说,“你若是这么好心,怎么会现在才发现我们跪在这儿,你的好心,收起来吧,我不稀罕。”她就不相信,楚沐寒会让她跪过一夜,本来就差不多的时间了,哪里还需要她求情?
“谁的假好心?不稀罕什么呢。”楚沐寒潇洒地从远处走过来,明黄的龙袍上有一些小小的油迹,还有一处污黑,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霸道的气息。
“我。。。”左翔静一窒,完全没料到楚沐寒会亲自走出来,楚沐希看着自家皇兄,蹩见了他眼角的柔意,心下一松,“皇兄,静儿知道错了,天色也已经黑了,不如希儿带她先回去母后那儿,改日再上门谢罪如何?”
虽然不是异母同胞,可是楚沐寒的心思,他还是多少能猜测到一些。
“左四小姐若是知道错了,便去斋堂思过半月吧,毕竟未来也是楚家的王妃了,去斋堂思过,不算过分吧?”楚沐寒淡然地说,“那就明日去吧,不许任何人探望,今日先回母后那儿休息。”
处理完这事之后,一顿晚饭吃得温馨,秦沫看着他满是笑意的眼,“你最近天天跟我在一起,以后腻了怎么办?”
“怎么会腻,怎么舍得腻。”楚沐寒一语双关地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平静的日子,还剩下几天?
平静而温馨的场面,怎么会他觉得厌倦呢?
初一,离初十,还有多远?他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秦沫,我们去洗鸳鸯浴吧!我带你去后山的温池。”楚沐寒看着她,目光灼灼地问,秦沫一口簌口的清茶呛在喉间,凤眸中满满都是惊讶,脸颊也染上红晕。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楚沐寒开怀一笑,掩去眼中的落寞,蓦地抱起娇小的女子,坏笑说,“我们现在就去。”
“楚沐寒,用膳之后的时间不适宜泡温池了啦!”秦沫挣扎,困窘得抬不起头。
“你在挣扎,我就丢你下去!”楚沐寒严肃地威胁道,秦沫乖乖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两人在一众宫人异样的目光中,朝着温池走去。
第159章 158叶离的苦()
落花楼,碧池看着叶离独自苦饮,蓦地夺下他手中的的酒杯,悲戚地说,“若是喜欢她,便去把她夺回来啊!你这么饮酒做什么?”伤身,伤心。
叶离自嘲一笑,看着碧池心痛的脸,楚沐寒跟他说了连个条件。一是:叫他在初十之前,不要出现在秦沫面前;二是碧池也不能出现在秦沫面前。
只能由他带着她,在这个花楼里渡过这么喜庆的十日了。
“你哪里会懂得我的苦,怕是我的苦,没有人能了解。”叶离惆怅地说。
作为儿子,他没能报答秦爸爸的收养之恩。
作为哥哥,他没能照顾好秦沫和秦洛。
作为师兄,他亲手把秦沫卷入皇权之争。
他做什么都不及格,失败。
如今,秦沫眼看就要到手的幸福,却是他生生把他们分开。
楚沐寒有多疼爱她,他的眼睛能看到,也能感受到楚沐寒的那份深情。
初十,多希望它永远不要来,就这样让秦沫简单地过着,平静无波的日子,是她最渴望的。
“我能理解,我真的能理解。”碧池眼角的泪不断涌出,看着眼前的男子,爱而不得。
是这种苦吗?
你在想着别人的时候,没有想过,有一个姑娘,也会在心里想着你呢?
虽然她不知道,皇上将她送来此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窃喜了。
偷偷地,开心了许久,许久~
叶离冷哼一声,眼角染上愁意,为了秦洛的幸福,他便要亲手毁了秦沫的幸福吗?
不是的,秦沫是姐姐,有责任照顾弟弟。
更何况,那丹丸,只能维持她十天的平安,她若是初十不回去,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叶离在心头安慰着自己,手上利落地拿起酒壶,毫不含糊地倒在酒杯上,碧池看见,忽的抢了酒杯,一口喝尽,火辣辣的酒呛在喉间,眼角的泪掉得更凶。
“你倒呀,你继续盗呀!你倒多少,我就喝多少!”
叶离听着她哽咽的声音,虚软地说,“碧池姑娘何苦呢?皇上让你在此借住几日,不是让你来阻止叶某喝酒的,所谓一醉解千愁,叶某正是需要忘怀。”
碧池呆呆地看着叶离倦怠的神色,这个男子,没有世人说的妖冶绝艳,世人都传叶离国师貌似仙人,乃是大楚第一美男子,可是从她真正靠近他开始,他便是这样的倦怠,疲惫,似乎每天都很累很累。
“碧池也是需要忘怀。”碧池倔强地说,看着他微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是不是皇上把你囚禁在这儿?不让你出这楼?”
若不然,他怎么会甘心在此,什么都不做?而每日只能苦饮。
“碧池姑娘多想了,我只是与皇上达成了协议而已,至于协议是什么,恕叶某不能告诉你。”困意袭来,叶离在软塌上微微侧过身,面朝里,不再说话。
碧池的心狠狠一痛,近日来,他都是这样,不分日夜,醒了便喝酒,累了便睡觉。她自是不会相信叶离最后的一句话的,什么协议,能让他甘心被困于此,定是他的推脱之言。
第160章 159束发()
楚沐寒的手捏在秦沫的鼻子上,轻轻地揉着,表情有些恶作剧的顽皮。
秦沫有些不耐烦,扬手就打掉了他作恶的手,含糊不清地说,“别闹。”
“起来,快点。”楚沐寒扯开她身上的被子,硬是把她拉了起来,秦沫顺着窗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还是黑黑的一片,昨夜本来就很晚才睡,“还很早,让我多睡一会。”
“不行,五更我要上早朝了,你给我快点起来。”楚沐寒干脆把蜷缩成一团的人捞了起来,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上,秦沫一下子便醒了,“你要上早朝干我何事?”
“当然与你有关,起来帮我整衣束发。”楚沐寒伸手,在衣架子上拿过秦沫的衣服,递与给她,自然地开口吩咐,“披上衣服,我等你起来给我穿衣。”
“你不讲道理。”秦沫已经没了多少睡意,无奈地披上厚实的衣服,无奈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子。
楚沐寒慵懒地张开双手,看着她笨拙的动作,“不是系这边,这边。”楚沐寒耐心地指导,看着她羞红的脸,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哪里有人替自己丈夫穿衣还会脸红的呢?”
秦沫低下头,指尖抚平了衣服上的皱着,闷闷地说,“好了,束发的话,你叫绿瑶进来吧。”
“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忙,就跟我来,我教你。”楚沐寒拉着她走到铜镜前,递了一把玉质的梳子给身后的女子,“先疏头发。”
秦沫本还有一线羞意,可是看着他神情自若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如他所说的,妻子替丈夫束发,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手顺过他的长发,另一只手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好,头发黑亮,虽是男子,却不算粗。
按照他教导的方法,秦沫手法很是生疏,绕了好几次,总算是把长发梳理完,固定住,然后把发冠小心翼翼地别好,仔细地看了一下,却发现他的发尾处还是有些零散,显得失了天子的威仪。
“还是叫绿瑶进来重新疏一次吧。”秦沫有些尴尬地说,楚沐寒不在意地摆摆手,听到了福公公催促的脚步声,看着还是未能大亮的天说,“不必了,以后你多做几次你便习惯了。趁着天色尚早,你赶紧去睡一觉,等我回来用早膳,然后为了报答你替为夫穿衣这么贤惠的举动,我回来替你梳妆画眉。”
秦沫嗤笑着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远走的背影,最近的日子,他们真的是越来越像平常的夫妻了,没有了叶离,没有了牵绊,或者,她只剩下他了。
金銮殿中,朝臣百思不得其解,前天晚上,他们便收到了昨日不用早朝的传闻,可大多数官员还是不信,昨日一早,到了宫门口,才真的相信了。
除了感叹新皇的任性之外,其实,他们也是感谢新皇给了他们一次假期的。因为大楚的早朝,从来都没有罢朝之说。
如今,看着龙椅上的人,细心的人会发现,新皇的发冠有些倾斜,底下的束发有些凌乱,可是看着他嘴角那遮不去的笑意,百官心里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早朝还是例行公事般忙完了,楚沐寒回到龙翔宫的时候,应言替秦沫梳妆画眉,两人同选了一款白色绣金线的衣服,一时之间暖意融融。
碧池几乎是疾跑着撞开龙翔宫的殿门,看着正在用早膳的两人,眼泪就掉了下来。
第161章 160用谁的幸福,换来谁的幸福()
叶离换来的,就是他们恩爱缠绵的局面吗?昨夜,她趁着叶离熟睡,想逃离了落花楼,本来落花楼是个守卫比较深严的地方,可是她也不知道落芙儿要放她出来。
哪里知道,她连夜偷跑出来,回到皇宫,竟是看到这样的场面!这样,便是他要的吗?
“秦姑娘,碧池有话跟你说。”碧池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神色从容地说。
秦沫手中的筷子一顿,碧池不是去思过了吗?疑惑的眼神扫过楚沐寒,只见他除了最初的惊讶之外,并没有什么异色。
“碧池,你不是去思过了吗?”绿瑶不是说她十日之后才回来?
“你们当然希望我十日之后才回来,你们当然希望我再也不要回来!”碧池看着楚沐寒淡然的模样,痛心地说,“国师大人的痛就换来你们的相守是不是?你们这样子很快乐是不是?”
说着,碧池想冲到秦沫面前,却被楚沐寒先拦了下来,“够了。”
碧池听着他严肃的声音,蓦地就泪如雨下,“什么叫做够了,哪里会够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多痛苦,他多难受!他。。。”
碧池话还没有说完,绿瑶便在她的身后一个手刀下去,接住她软瘫的身子,同跪在地说,“绿瑶私自接了碧池回宫过节,不知道碧池会跑来龙翔宫,请皇上责罚。”实际上,她从碧池大摇大摆拿着郭青的令牌进宫之后,便收到了消息,一直在等着她,没料到她竟然直接跑来龙翔宫。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碧池有几条命可以够赐死?
楚沐寒双眸暗了一暗,虽然碧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