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饿了么,趁热吃。”
夏温暖沉默地拿起勺子搅动黑米粥,她的胃病经年不愈,早已严重到了就算是一整天粒米不进,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她其实没有丁点食欲,她只是,不想让腹中孩子跟着受苦罢了。
“我来吧。”项慕川见她的动作迟缓,殷勤地接过勺子继续搅凉。
第9章 在我心里,你早就已经死了()
“够了。”夏温暖挺直脊背,忽然开口,“项慕川,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在我面前装。我看不惯。”
“装?”不得不说夏温暖真的很有本事,简单的一个字便成功激怒了在政商两界横行的项总裁,他面色一沉,咬牙切齿地,“我这是在照顾你!”
“谁需要你的照顾?我心领了!”夏温暖冷哼一句,转过脸,开始吃粥。
项慕川周身的温度顷刻之间降至零点,他毫不顾忌地散发魄力的时候,是能将人压死的。但偏偏,对面坐着的,是他的项太太!
她从来是不怕他的。
夏温暖仍旧娴静地舀着粥,送进口里细嚼慢咽,丝毫没有将盛怒的项慕川放在眼里。
被无视的男人无奈地拧住眉心的肉,声沉似铁,“我问你,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温暖手中的动作停了一停:原来,之前在病房门口站着的,是项慕川和那个大嘴巴的李医生。
“没必要。”
良久,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恍如叹息。
“什么叫没必要?你难道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项慕川被她气得胸口发闷,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阶度,墙上大大的“静”字对他来说犹如无用的摆设。
“这个不劳你操心。”夏温暖放下勺子,葱白的手指交叠着轻轻放在小腹上,面容圣洁如同天使,“如果哪一天孩子问起,我会告诉他,他爸爸死了。”
“你说什么?”项慕川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她淡然无波的脸,狂怒地低吼,“你敢?!”
夏温暖直视着他冒火的眼,一字一顿,“在我心里,你早就已经死了。”
平静地说完那句话,夏温暖竟还有闲心捧起已经放凉的粥,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黑米软糯得入口即化,很快的,一碗粥便见了底。
而项慕川却似是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狠狠一拳砸在床板上,他额上的青筋暴突,眼睛里甚至迸出了杀意。
“夏、温、暖!”
这三个字,就如同是三把尖刀,擦着女人的身体飞射过去,狠狠钉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夏温暖却充耳未闻,淡定地稳住微微震动的病床。
今天的项慕川太反常,易怒、暴躁、激动到几乎不像他。
“我吃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去哪!”
项慕川不耐地低吼,对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夏温暖恨得牙痒痒,差点一口血堵在喉头闷死了自己!那种拳头砸进了棉花堆里的无力感,他总算是体味得淋漓尽致了。
“民政局还没有关门,现在去还来得及。”夏温暖吐出一口浊气,也不看他,直接拔出了扎在手背上的输液管。
因为身子还很虚弱,所以夏温暖用了全部的力气。以致于管子一下子就被挥到了半空中,针尖的几滴液体顺着力道,尽数溅在了对面男人的脸上。
“温暖,你做什么?!”那一瞬间项慕川只觉得浑身僵硬,急忙反应过来按住她的双肩,像是担心她下一秒会将胸口贴着的医用电极片也给扯下来。
第10章 孩子不是你的()
而夏温暖却抬起头,冷眼看着他,淡漠地问,“项慕川,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离婚?”
“这个很重要?!”项慕川死死盯着她,瞬间制住了她所有的动作,扭过头,大声地唤来医生和护士。
项慕川送夏温暖进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因为脱水而完全失去知觉了,要不是抢救及时,她一条命都得搭进去。
好不容易脱离危险苏醒了过来,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敢不知死活地停止输液,真是吓得项慕川够呛!
医生和护士以最快的速度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喘着粗气忐忑地在项慕川面前站定。
“快点为她重新输液!”
一群人立刻屏着呼吸忙开了,对于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震慑宛如黑帝一般的男人,他们连应声的勇气都没有。
“项慕川,你”
“少废话。”男人冷冽低沉的嗓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止不住地发抖,但他只对着夏温暖霸道地警告,“你给我老实点。”
夏温暖正对着他斥血的眸子,却忽地抿唇笑了。
狂暴的男人随之一愣,他是有多久,没见她对自己笑得这般开心了?
但夏温暖接下来所说却让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一触即发!
“说到底,你会急成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我肚子里怀着你项家的骨血而已。”前一秒她还露着可人的梨涡,这一秒全副表情却都染上了寒霜,“但我告诉你项慕川,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听到这么惊爆的内幕消息,正准备给夏温暖扎针的李医生胆都给吓破了,手一抖差点挑破了她细滑的肌肤。
谁料项慕川当即一个冷眼扫过来,悲催的李医生那一瞬只觉心脏都停跳了,他抹了一把冷汗,十分担心自己会被灭口。
他是真想给这夫妻俩跪下了:这里是医院不是战场啊!你们要相爱相杀的话,拜托换个地儿成吧?!
这时项慕川慢慢凑到夏温暖耳畔,充满野性的吐息让她不寒而栗,她以为他会冷言冷语,或者是威胁警告,但传入耳中的却只有一句——“说什么傻话。”
夹杂着轻微的叹息,还有失笑的无可奈何。
夏温暖完全愣住了:他不生气?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权威,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忍耐?这演得是哪出?
“乖,别闹了,省点力气。”项慕川温柔地抚了抚夏温暖的发顶,说出的话俨然一个绝世好丈夫,“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安心输液吧。”
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夏温暖倔强的眼中竟染上了一丝受伤的酸楚。她转过脸,还真的就安静下来了。
他极少,会这般在意她的死活的。
尽管是假的,但真的很难得。
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半,值班的李医生才战战兢兢地签下出院同意书,总算送走了项慕川和夏温暖两尊大佛。他汗涔涔地目送两人离开,庆幸自己还活着。
坐上车,夏温暖系好安全带,听到项慕川开启导航之后报出的一串地名,她的脸色还是抑制不住地冷了下来。
第11章 别妨碍我开车()
“项慕川,我们是不是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没办?”
男人稳稳地踩下油门,十分敷衍地嗯了一声。
夏温暖被他那随意的态度刺激到了,深吸一口气,伸直手臂指向后方,“你现在马上给我调头!项慕川,我不要回家,证件什么的我都带齐了,去趟民政局也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你配合一下行吧?”
认真的言辞却换来男人凉凉的嗤笑,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说,“夏温暖,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以我们眼下的情况,还能顺利地离婚吧?”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项慕川你把话说清楚!”
夏温暖急了,一把扳过项慕川的手臂,紧紧攥住,只要再用一点力气,她尖细的指甲便能穿透衣料刺进他的肌肉。
她的人生,到底还要被这个肆无忌惮的混蛋兴风作浪多久?!
“闭嘴,别妨碍我开车。”
项慕川冷冷地挣开她的力道,全然漠视她的反应。
要不是他刚才及时将方向盘硬转了回来,这车已经被撞飞出去了!
但他偏要装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面上一派逼得人心死的冷硬。
夏温暖紧抿双唇,牙关都在打颤。她睁着湿润的眼,死死盯着项慕川冰封般的侧脸。
她受够了!
这个婚,她是非离不可的!
项慕川和夏温暖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两人一踏进家门,正在打扫客厅的莎莎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立刻识相地跑到前院去干活,逃得别提有多快。
项慕川换好鞋子,走到冰箱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但他转念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将杯子递到了夏温暖面前。
脱水的病人多补充水分,肯定是没错的。
夏温暖看着只手扯松领带,呼出一口气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接过水杯。但却没有喝,只转手放在了质地冰凉的中央岛台上。
项慕川的眉头不由地紧紧蹙在了一起: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识好歹?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没在开车。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么?”
“夏温暖,你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么?我项慕川想做的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那我也告诉你。”她昂起头直视他,脊背挺得笔直,“我夏温暖想做的事,搭上了命我都会去做!”
项慕川听完身子一僵,蓦地想到下午她差点没命的事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冰冷刺骨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夏温暖双手抱胸,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
许是底子还虚弱着,站得久了,夏温暖的手脚竟都止不住地轻微打着颤。项慕川的眼底似是铺着一方浓得化不开的墨,不知何处而来的无名情愫浮上心头。
“嘁。”
男人嘴唇一动,猛地箭步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忽然悬空的感觉让夏温暖不由低叫出声,“项慕川,你做什么?”
“上楼!”近乎粗暴的一声,连空气都可以冻结。
怀里的女人柔若无骨,轻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项慕川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躁动成这样,他只是纳闷,她平常到底有没有正常在吃饭的?
第12章 又想把我推下去?()
项慕川抱着夏温暖,一路快步走上之字形的楼梯。
但很可惜,女人并不安分,她没有力气挣扎,但说出的话句句让他上火。
“项慕川,你不是不想解释,你是根本解释不出来。你这个懦夫!”
“是不是因为孩子?因为这个你才不肯离婚?我说了,那不是你的。你要揽下责任你就是个蠢货!”
“项慕川,你放我下来,我想吐!”夏温暖气息太急,胃中又开始翻涌,但男人充耳未闻。
她火了,埋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用力。
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脾气上来了本想不撒手的,但又担心她闷着脑袋会闷出毛病来,只好先将人放下。
好不容易脚着地,夏温暖连忙扭过身子,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眼眶里沁出了水汽,她不想被他看见,迈步就走。
“你要去哪?”
两人的脚尖抵在楼梯口,夏温暖在前项慕川在后,他攥着她的手臂,几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时,夏温暖缓缓回过头,无谓地笑了笑,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推下去?”
“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推下去?”
夏温暖说得那般轻描淡写,面上浮动着的,是项慕川体味不了的彻骨痛楚。
然而,其实她的整张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就连动人的眼睛里,都是成片虚无的死海。
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项慕川犹如被惊雷击中,瞬间焦黑似的僵立在了当场!
夏温暖的头垂了一丝弧度,缓缓眯起眼睛朝下望去,如此熟悉的高度,精雕细琢的红木铺就的昂贵楼梯,如同最最炫目的艺术品。
每一天,她都在这儿上上下下,忙忙碌碌。
上楼为项慕川洗衣、铺床、叠被,下楼为项慕川买菜、煮饭、泡茶。
这些事情她从不让佣人来做,只因她不愿连妻子的本分都被一叠钞票便可买到的廉价服务夺了去。
但男人永远不可能知道,每一次,每一步,当夏温暖的脚心触到这楼梯,会有怎样的一股剧痛在她心底啃噬蔓延。
三年前,此处的室内楼梯还是螺旋形状的,蜿蜒而上,就像一条盘踞的金龙。比之现在更加的豪气更加的华贵。
那个时候,夏温暖刚刚怀孕,那是她第一个孩子,她小心翼翼到连走路都不敢迈太大的步子,生怕丁点的摇晃都会吓到肚子里的宝贝。
她满心以为,就算项慕川再不待见自己,但至少会留些柔情给孩子。
她要的并不多,只需微薄的零头。
但她错了,错得离谱。
得知她怀孕,项慕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她两个耳光,将她心中的那点希冀毁得连灰都没有剩下!
他把她按在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