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整蛊的穿越:罪王妃-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蝶儿摇首。
“信上说,我命格与皇宫不合,才会一而再出现失子事件,让我今后就在别苑安养,等他有空闲的时候会来看我”
“不可能。”若曦未等蝶儿说完,就摇头肯定道。
方中淼可是接受现代东西方教育的知性男人,怎么可能迷信,绝不可能的。
“姐姐,历来皇上都信这些,皇上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是往心里去了。”蝶儿苦笑,那封信就像刀一样扎在她的胸口,信中甚至还说因为大师说只要蝶儿在宫中,他就无法有子嗣,好似皇上至今无出,最大的过错是她。
“好,既然信中说的那么严重,又为何送你凤袍?”若曦不解道,要知道凤袍可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
“姐姐,你稍等。”蝶儿说着站起身,自柜子最低层,拿出一件折叠整齐的衣物。
虽然未见过,但若曦明了那件定必是凤袍。
“姐姐,你看。”蝶儿说着将‘凤袍’展现在蝶儿面前。
“这是‘凤袍’?”若曦有点呆,心里还在想着,原来凤袍是这个样子,可是这凤凰怎么看着不像凤凰呢?漂亮是很漂亮但是却像极了某种鸟。
“是‘凤袍’,只不过上面的彩凤是野雉。”蝶儿一脸嘲讽道。
“野野雉?”若曦对动物的了解虽然不是很多,但是野雉还是知道的,说白了,就是野鸡。
蝶儿心想,原来野鸡也这么漂亮。
“没错,皇上竟然要如此羞辱于我。”蝶儿说着趴在床上嘤嘤哭泣。
第367章 给皇上定罪7()
若曦半晌说不出话,‘野鸡袍’,方中淼会送蝶儿野鸡袍?
不可能的,一个大男人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小人的事,更何况那个人是方中淼,且不说他此时的帝王身份,就拿他现代中天集团的ceo来说,也断不可能做这种没有营养的弱智事。
“蝶儿,你怎么如此糊涂。”若曦不得不骂蝶儿。
“姐姐,我怎么糊涂了?”蝶儿拭泪问。
“妹妹,你何不用脑想想,像这种暗讽的事,岂是一个大男人做得出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皇上。”若曦不禁为方中淼叫屈,一年啊,一年竟然就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若曦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蝶儿震惊的看着野鸡袍,良久才轻喃:“那信又作何解释?”
“唉,蝶儿,我看这事不弄清楚,你是没法睡了,走吧,我们去找当事人。”若曦起身着装。
“姐姐,这个时候”
“我敢肯定这个时候他没睡,而且事情早弄清,你们彼此心时才舒坦。”若曦有些无奈,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原来只是一件‘野鸡袍‘。
“可是”
“没得可是,蛋蛋,给你家娘娘更衣。”若曦朝外喊道。
虽然蝶儿有些担心,不敢去,可是有若曦在,即使不想也得想。
荣华殿外
蝶儿站在殿外扭捏着不愿进去。
“走吧,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你若总是这样藏在心里反而让送物之人得意,而且没准在背后大骂你是蠢女人,笨女人”
“娘娘,安姑娘,皇上宣你们晋见。”小海子出来传道。
“听见吗?走吧。”若曦笑眯眯,她说吗,她这高分贝的音量,方中淼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若曦,这么晚了,你来找朕有何事?”方中淼故意对蝶儿视而不见,抬首看向若曦。
“事情吗?”若曦笑笑道:“肯定是有的,不过在说事情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下。”
第368章 坐龙椅审皇上1()
“事情吗?”若曦笑笑道:“肯定是有的,不过在说事情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方中淼拿下手中的朱笔,一脸笑意的问。
“敢问皇上,天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若曦贼笑道。
“当然,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待会可不能自打嘴巴?”若曦黑亮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君无戏言。”言中淼一脸严肃道。
“ok,既然这样就好办,那你得下个命令,让小海子他们暂时听我的。”若曦得尺道。
“为何?”
“皇上,现在你是被告,而本姑娘,现在要做主审官,在你被推上公堂前,总得下个命令,给我一官半职,只要给审你就好。”若曦坏坏道。
“哦,何人告朕?”方中淼笑了,看若曦的神情,好似查出什么了。
“你先下放权力,一会自然就知道了。”若曦嫌方中淼罗索,硬是将他自龙椅上拽起。
“小海子,关上殿门,任何人不得入荣华殿,稍候不论安姑娘做什么,说什么,你们都只能在一旁旁观,不得有任何行动。”方中淼很配合道。
“这还差不多,虽然没有手下可使,不过就这样吧,谁让你是皇上呢,形式差不鑫就得了。”若曦笑笑着坐上龙椅。
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这会过过瘾也好,这龙椅虽然硬了点,不过既然是老大坐的,肯定非同一般,坐坐再说。
“可以说了吗?”方中淼蹙眉道。
虽然早就习惯了若曦的放肆,不过今天她却实过了,如果待会她不能说出个什么事,那他可不会再姑息她了。
“好吧,小海子,麻烦你搬个椅子给贵妃娘娘坐。”若曦端正身子,严肃道。
小海子很听话,不但搬了椅子给蝶儿,也顺带搬了张给方中淼,方中淼正欲坐下,却让若曦喝住了。
“不准坐,你现在是被告,没有特权。”若曦一拍龙案道。
第369章 坐龙椅审皇上2()
“不准坐,你现在是被告,没有特权。”若曦一拍龙案道。
方中淼这次不止是眉头蹙了,脸都黑了,他挑眉看着若曦道:“安若曦,你别玩得太过火了。”
“有没有过火,你一会就知道了。”若曦一脸严肃道:“蛋蛋,先将信呈给皇上。”
若曦这次的殿审,并不像一般的先是让原告叙说,而是直接拿证物。
一旁的小海子一头雾水的接过信函,傻傻的递至方中淼手中。
方中淼并未去接,只是冷眼看着若曦道:“里面写的什么你尽管说就是了,何必浪费时间。”
“啊!老大,你你不会文盲吧?”若曦想起这个时代稀奇古怪的字,头都大了,想到方中淼也是自现代来的多半与她差不多。
“你以为人人都似的。”方中淼恼怒的瞪着若曦,自小海子手中接过信函。
“荒唐,安若曦,你认为朕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虽然方中淼气恼写信之人,但是若曦为了这点小事,如此小题大作更让他恼。
“老大,莫怒,我是自然不会信,但是蝶儿信啊,你也知道,历朝历代,皇上都是是最迷信的,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你确实还没播种成功。”若曦以暧昧化解了方中淼的愤怒。
“蝶儿,你就为这事与朕呕气一年?”方中淼受伤道。
蝶儿低首,原本她觉得这是天大的事,可是这话从若曦与方中淼口中说出就像是一个恶作剧一样简单,难道真的不是皇上?
“这只是一部分,还有更大的。”若曦也不好意思一直罢占着人家龙椅,亲自起身自蛋蛋手中接过‘野鸡袍’打开展现在方中淼眼前。
“连衣服也关我事?”方中淼看着‘野鸡袍’一时未意会,不敢置信的低吼。
“蝶儿,你何不让帮皇上回忆一下,这‘野鸡袍’是如何到你手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到你手的?”若曦鼓励蝶儿道。
第370章 坐龙椅审皇上3()
“蝶儿,你何不让帮皇上回忆一下,这‘野鸡袍’是如何到你手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到你手的?”若曦鼓励蝶儿道。
“‘野鸡袍’原来这是鸡呀?怪少是眼熟。”方中淼无聊的拿过野鸡袍研究道。
蝶儿悲泪又起,想必是再次误会了方中淼的话。
“老大,这是公堂,麻烦你给点面子,严肃点。”若曦无奈道。
“好吧,那这件‘野鸡袍’与我又有何关系?”方中淼凝眉问。
“老大,在说出这件‘野鸡袍’与信函事件之前,我有一事欲问?”若曦看着当着男人面哭泣的蝶儿,实在是很无语。
这么点小事都能哭成这样,要不是她了解蝶儿,一定会以为她是小气包。
“安若曦,有话快问,别那么多费话,浪费时间。”
“好吧,老大,你记的我们的生日吗?”若曦巧妙的用了我们来问道。
“你生日与我何干,我为何要记住?”方中淼回给若曦一个无聊的眼神。
“是,我生日是与你无关,但是蝶儿的生日呢?皇上难道连蝶儿的生日也不记的?”若曦质问,关注着方中淼的双眼变化。
“我还没来得及知道。”方中淼脸微红,窘道。
本来男人不记的女人的生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让若曦如此一问,方淼觉得自己好像突然罪大恶极似的。
“蝶儿,你也听到了,他不记的你的生日,这样男人,你还为他伤心做甚?”若曦挑拔道。
“皇上,您怎么会不记得蝶儿生辰呢?这封信,这件衣服,都是去年臣妾生辰的那天晚上,皇上派人送到别苑的呀。”蝶儿含泪控诉道。
“我派人送去的?”方中淼看着蝶儿指着自己恼道:“真tm见鬼,去年你在别苑的时候,我并不在宫中,去了北疆,我一回宫就将你接回了,又何来生日送礼之说,我甚至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一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71章 坐龙椅审皇上4()
蝶儿见皇上脏话出口,更是惶恐。
“你吓着蝶儿了,蝶儿并没有说错什么,她只是在陈述这件事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蝶儿突然沉默,冷淡吗?这就是原因。”若曦睨着方中淼道。
“谁说这是朕送的?”方中淼沉着脸问。
蝶儿摇首,她来宫中的时间不长,对宫里的人并不是很熟。
“蛋蛋,你应该知道吧?”若曦转向一侧的蛋蛋道。
“是御前侍卫刘子丰。”蛋蛋很肯定道。
“刘子丰。”方中淼的脸更沉了,刘子丰去年因为救驾捐躯了,现在是死无对证。
“你直接将那个姓刘的找来不就得了。”若曦不解的看着方中淼,看他那脸色,难道
方中淼依旧沉默,大步走回龙案,坐下,闭上眼深呼吸后道:“你们暂且回宫吧,这件事,朕会调查清楚,一定会给蝶儿一个交代。”
“喂,你这算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只要将人找出来一问就可以的,为什么还要拖,难道你知道幕后之人?亦或是这事根本就是你做的?”方中淼的态度让若曦不得不怀疑。
“人已经不在了,你让朕如何唤他出来?”方中淼极度郁闷道。
他原本以为他的后宫会很安静,至少到现在为止,除了蝶儿,他都不曾宠幸过别的女人,当然,古文锦在的那一个月除外。
“不在了?什么意思?畏罪自杀了?”若曦愕道。
“不,去年在北疆他救朕的时候牺牲了。”方中淼痛惜道。
“这么巧?那岂不是死无对证,难道幕后之人就那么逍遥?”若曦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大石,不在了,竟然不在了,那么幕后真凶也就查不出了,如此一来,黑手还在,而且随时有可能伸来。
“不,朕一定会找到幕后真凶,你们将证物留下,这件‘野鸡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绣出来的,肯定是蓄谋已久,只要有这两年证物在,朕一定会找到真凶。”方中淼沉声道。
第372章 谁是幕后1()
“不,朕一定会找到幕后真凶,你们将证物留下,这件‘野鸡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绣出来的,肯定是蓄谋已久,只要有这两年证物在,朕一定会找到真凶。”方中淼沉声道。
“交给你,我还真有点不大放心。”若曦看着方中淼纠结道。
方中淼看向若曦,“你还是在怀疑朕?”
“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事怎么看都应该是女人做的,你是男人,处理女人的事肯定不够细心,而且事隔快一年了,又无任何头绪,真要查起来肯定非一朝一夕的事,不如还是让我来吧,只要你多给我一些有特权的金牌就好了。”若曦小算盘敲得乒乓响。
“你还想要什么特权?”方中淼不悦道。
“像那个什么先斩后奏啊,可以用用小刑啊,可以使唤侍卫抓疑犯啊这东西,多多益善,多一道特权,我同蝶儿的性命就多一份保障。”若曦不以为意的笑道。
“可以,朕给你一道密旨。”方中淼略加思索即点首同意。
“其实这个说好查也好查,说难查也难查。”若曦等候方中淼写圣旨的功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