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风水师-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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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胖子问价钱,我靠在这边的门口,肚子都笑疼了,见宁静一群打的胖子鼻血唰唰往外流,我忍不住感觉背脊发麻,原来这妞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
宁静气呼呼的走回来,没好气的说:“你出的什么破注意?”
“果然遇到你就倒霉,你看人家都碰到了血光之灾?”
我一句玩笑话刚说话,一个保安急冲冲的跑过来,对刚处理好鼻血,要找我们理论的胖子说:“这位先生,院子里那辆新买没多久的奔驰是您的吧?有位客人喝醉了,停车的时候,把您的车给撞了”
胖子一听对我们放了两句狠话,啥也不顾的就冲了出去,可能是跑的太急,跑到大厅,他脚下的拖鞋一滑,肥胖的身体嘭的一声砸到地上,隔着老远我都产生了一种地在晃动的错觉。
“你离我远点。”
宁静走到我身边,开口正要说话,我连忙退开好几步说:“虽然小爷是神仙,法体金刚不坏,但是还是会疼的,我可不想没事就来个狗啃屎。”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玩,没想到宁静听了,情绪低落的进入房间,坐在沙发上就发起了呆。
“从刚才那个胖子的面相来看,他最近的运气一定很好,本来我怕你的霉运不够,才让你借给火试试的,没想到,火都不用借,他的运气就散了,说明改变你运气的风水局很猛。”
我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到了她旁边,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玩着,她双脚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说:“你不是嫌弃我运气不好吗?靠这么近干嘛?不怕喝水呛死!”
咳咳!
听到她的话,我正要说话就被嘴里的水给呛住了,咳嗽了好几下这才缓和过来。
“你牛。”
我擦着被呛出来的口水和眼泪,宁静看着我的囧样忍不住笑了,笑了一会,她凑到我身前说:“我们钓鬼吧!”
“没法钓了!”
“为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房顶的吊灯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吓的宁静直接从我身上弹开了。
她刚离开,电灯就落在了我身上,我就被电住了,顿时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被电的抖了好一会,看着杵在黑暗中发呆的宁静说:“知道为什么不能钓鬼了吧?你搂了一会我的胳膊,我就被车撞了,你往我身上一凑,吊灯就砸了下来。我很难想想,如果再跟你亲密那么一丢丢,会发生什么更恐怖的事?”
“那怎么破?”
“想要你的运气这个糟糕,家宅风水肯定是做不到的,只能从祖坟下手。你奶娘才刚死,应该没问题,估计是你爷爷的坟出问题了。”
我拿掉自己身上破碎的掉等。抓着宁静的走就往外走。
她说:“鞋子!”
“还要什么鞋子?再不走,农庄就让你陪整个房间的电线了,这可不便宜。”
我拉着宁静一口气跑出农庄,在离农庄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她气喘吁吁的跺着小脚丫子,有些小激动的说:“不会追上来吧?”
“一看你就没干过什么坏事。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我随便调侃了她几句,我们就谈到了正事。
宁静爷爷算半个上门女婿,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她爷爷不是上门女婿,但是两老成亲之后,她爷爷就一直靠着媳妇娘家的活计养家,宁静父亲三兄弟。两个随母姓宁,最小的才随父姓齐。
在宁静出生没多久,她爷爷就死了,死后尸体就运回了苏北老家,安葬在江北。
宁静长这么大,也就去他三叔家玩过几次。逢年过节祭祖,祭祀的也是宁家的祖坟,听宁静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奶奶对他爷爷并不感冒,平常如果有人提起,表现出来的口气都是不屑和瞧不起。
别人家的家事。我懒得过问,大致搞清楚了她家祖坟的情况,我稍稍琢磨了一会说:“你仔细回忆一下,你以前去宁家祖坟祭祖的时候,你大伯或者谁?有没有让你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有啊,都是家里人一起去烧烧香。烧完了就一起吃个饭,在我的记忆中每次都差不多这样。”
“那去齐家祖坟呢?”
“也差不多啊!”
宁静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我敲着脑门忍不住疑惑:“不应该啊!你家到你这代又不是就你一个孙女?如果是单纯的祖坟被动,你大伯和堂叔还有那些堂兄弟姐妹都会受到影响的,如果风水局的效果分散开的话,想让你这么倒霉。根本不可能。你家祖坟被动,只可能是单纯的针对你,如果风水局想单纯的针对你,必须要你亲自参与。”
“我真的没骗你,我又不是傻子,把自己弄得跟扫把星似的。对我有什么好处?”
宁静着急的都快哭了,我摇了摇头说:“按照我的估计,你应该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参与了,以前这个局或许一直是个残局,当做一个不时之需备用的,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但是现在我出现了。导致这个残局被人给完成了。”
“啊?”
她惊讶的捂着嘴巴,“跟你也有关系?”
“我与茅山寂寞双煞交过手,对方败了,寂老能把寂寞的情绪炼的跟神通一般,把人带进寂寞的世界,在茅山应该是一个高手。寂老输了,估计对方担心我破了你的身,所以改了你的气运,让我不敢走最后一步。”
我理清思路慢慢讲着,宁静咯咯娇笑的说:“原来我变成扫把星,有你的原因存在啊?活该你被车撞!”
“你什么时候来大姨妈?”
备用的残局被激活,除了防备宁静被破身之外。按照我的估计应该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粉红公子在忙别的事情,没精力一直盯着宁静。
宁静可是红粉公子内定的老婆,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能让他忍受一个男人跟他内定的老婆不清不楚?
按照灵机一显看到的情况,我估计粉红公子应该在寻找那把能屠法体的刀。
我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性。炼五蕴烟罗瘴的事不能再拖了,我顾不上尴尬,直接问了出来。
“什么大姨妈?我外婆就生了我妈一个,我没有大姨妈啊?”
之前还在研究残缺的风水局,研究她家的亲戚,傻宁静以为我指的是她妈妈的姐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一年懵逼的看着我。我直接简单的目光下移,严肃的说:“我说的是那个。”
“呸。”
宁静风情的白了我一眼,“你能正经点吗?”
“我说的就是正事,你不想嫁给一只鬼当炉鼎,就不要遮遮掩掩的。”
“估计快到了吧!”
宁静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我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老姑娘来大姨妈估计很疼吧?“具体几天,我好安排一下。”
“安排什么?你不会”
她盯着我的脸,眼珠子越瞪越大,我捂着额头说:“大姐,你能纯洁一点吗?”
“不是闯红灯就好。”
“噗!”
“都说最近了,我那知道具体哪一天,等到了就告诉你。你要干嘛啊?”
“破风水局用。”
能让宁静这么倒霉的风水局,我还没见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局势,但一定很凶,谁知道破局的时候会遇到什么?把五蕴烟罗瘴炼出来,对破局肯定是有帮助的。
得知她快来了,我不在纠结这个话题,认真的说:“你再想想以前祭祖有没有发生让你感觉特殊的事?”
宁静再一次陷入了沉思,想了好一会,她一拍脑门。好像想到了什么?我期待的看过去,她说:“不管是祭祀宁姓祖坟,还是齐姓祖坟都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与风水局有没有关系?”
“啥事?你倒是说啊!”
“我初中的时候,那时候还在上课。我爸和大伯一起去苏北,就给我向学校请了好几天假,带着我们三个堂兄弟姐妹一起回了老家,那一次我们三个都取了一个齐姓的名字上了族谱,但是并没有上身份证。”
“对了,就是这个!我真开始佩服茅山对你的用心程度了,一个备用风水局既然在你初中的时候就准备了!”
第9章 公路上的穿越()
宁静说起她初中回苏北老家,改名上族谱,她还感觉那些仪式很好玩的。
上族谱之后,新入谱的族人,男男女女在一起把自己的八字写在孔明灯上,并且写下愿望一起放飞,宁静说起那场景还控制不住流露出了回味的情绪。
“哎,可惜时间一去不复返,永远回不到初中了。”
讲着,讲着,她就陷入了回忆,我在边上实在忍不住吐槽,“我的好姐姐,你还有心思怀念啥青春的情怀?”
“你才是姐姐,你全家都是姐姐。”
宁静翻着白眼,戳了一下我的眉头,笑骂一句过后,吸了一大口气说:“我这叫自我减压。你看不出来吗?小弟弟,我们接下来干嘛?”
“破局。”
搞清楚了她运气的变化,我们就一起赶向了苏北。
赶向她老家的一路可凄惨了,坐船船漏,坐车车翻,花费了十几个小时。我们终于赶到了宁静老家所在的城市。
宁静长时间不睡觉,她扛不住了,于是我们找了间酒店,住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我们大早上离开酒店的时候,宁静没敢退房。丢了房卡和我直接跑了,因为房间里的摆设没一样还是好的,如果退房,估计他们家给我的那些红包都不够赔的。
“绕过脚下这座山,经过前面的镇子,再往里面走一段就有一个新开发的古镇了,我老家就在古镇旁边的村子里,新开发的古镇以前就是一个破败的小山村。”
步行在山脚的公路上,不时有大卡车和缆客的私家车经过,宁静蹲在路边揉着细长的小腿,眼冒金光的看着过去的车辆,就差没流口水了。“要不我们坐一辆车吧?”
“你在车上的时候没事,等你下车了,搞不好人家就开沟里了。”
我在她三米之外抽完一根烟,瞅着天色说:“别磨蹭了,走了。”
宁静扶着后腰不情不愿的起身,拖着两条大长腿,再次踏上了征途,我走在她背后,总有一种她往前一步就会栽倒的错觉。
“打车吗?”
往前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辆普通的越野经过我身边,在宁静旁边停下了,司机按下车窗,里面已经载了两个人,刚好还有两个人的空档。
宁静看着车里的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带着祈求的目光扭头看了过来。
“我们去留风古镇,如果你们去前面的镇子,一人三十,如果也是去留风古镇散心的话,一人一百。”司机看到宁静沿口水的样子,也跟着吞了一口唾沫。
我见司机印堂发黑,一脸死相,就算不遇到宁静,他也活不了几天,于是走到车边,朝车内看了一眼。
车上还有一男一女,男的抱着一个大包坐在副驾,拿着给手机看着各种灵异的图片。
后座上一个短发女人长的还不错,半眯着眼睛,靠在车窗上用耳机听着歌。
通过她的穿着打扮一眼就能看出是坐办公室的那种中高层管理,而她的面相却很诡异,福祸各半,是完完全全的对半开。
面相表现出来的时实运气,不会出现一半一半的情况,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得有个先后。
命理跳不出阴阳。阴阳相生相克,阴阳太极从来都是动态的变化,阳多克阴,多而转阴,从而达到阴阳轮转,形成一种动态的平衡,反之阴多克阳也是这个道理。
福祸相依也是一样,有个多寡和先来后到,而这个女人的面相居然诡异的是对半分?
阴阳如果停止相互转化,那就变混沌了,这女人的时运不可测!
“看什么呢?”
我只是稍微一琢磨,出了几秒的神,那女人感受到我的目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皱着眉头厌恶的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坐不坐?”
宁静不爽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我不客气的拉开后车门,直接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让她坐这边。”
那女人见我坐进车里,瞥了宁静一眼,指挥的口气让人很不爽,估计是平常对人指手画脚习惯了。
“让我坐她旁边。”
宁静很不爽的把我拉出来,钻机去坐到了那女人的旁边,我也跟着坐了上去。
“走咯。”
等大家都坐好了,司机吆喝一声就发车了,宁静凑在我耳边小声说:“最讨厌这种人了。看我不克死她。”
“这个难说。”
我神秘一笑,转而小声调侃说:“你是嫉妒人家比你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