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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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给她拍一张撒——”她掏出来手机。
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其实这东西真的纯粹的有病,她干嘛给人家拍裸照撒?
两个原因,一个是嫉妒,为了一身军装嫉妒成她这样的也是没谁了,可是大家谅解,这东西的脑袋构造就是不正常,且想干什么干什么——第二个原因呢?是因为这女人的身体确实漂亮,十分的有美学价值,她很想要收藏几张。
这原因后来叫秦烈知道了可无语死了撒!他还以为这东西终于开了窍要玩一把大的了呢,原来还是那小家子气德行,和个痴汉了似的?你有没撒子目的,去拍人家的裸照干什么?
可也就是这简安同志脑袋一抽风拍的裸照,后来闹出了多么大的风波?
别忘了人家韩浊也不是个普通人,两杠三星的女上校了——身后有韩家,身边有韩澈,无论如何,简安同志本来是想要小玩怡情,这回可真是要玩一把大的了——
就和赌博一样,就要玩大的,大的有趣,大的爽快——还就是这种大型游戏最能够考验人性撒!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这裸照拍完之后,自然就给送回办公室了,韩澈就和糊里糊涂做了一场梦了似的,一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了,还是醒在那张办公桌上。
韩澈不傻,这情况,很明显嘛——是被暗算了,怎么暗算的?自己全身除了感觉有些酸疼之外,也没什么明显的不适感,他揉着太阳穴,就在这时——“主任,昨晚没睡好吗,要不要我给你砌一杯茶?”
简安同志袅袅的进来了,语气还很关怀。
“不用了,你先出去罢。”
简安同志乖乖的滚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韩澈的眉头猝然的收紧,在自己的身边,能够对自己神不知鬼不觉下手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韩澈是个多精的人?他长得心眼估计比简安同志吃的米饭粒子还要多,第一时间就怀疑到这东西头上来了。秦烈确实失算了,简安和韩澈也没什么冤孽,背景也算清白,他以为秦烈是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的。
说句实话,当时秦烈就没有多考虑——他玩人哪有瞻前顾后的时候,心情好了就玩呗,被发现了又能怎样?
他是这么个无所谓的态度,可是这东西能是这个态度,那就不一样了,要知道简安同志非常的崇拜韩澈。
自然不是崇拜领导在女人之间周旋的卓越能力,她一周已经见过三个女明星上了韩澈的私人车了——她是指工作能力,私人生活咱们先不说,韩澈工作能力确实很强,虽然年轻,但是办事思路清晰,逻辑很强,待人处事也很成熟,把这环境适应的很好,当然,最叫她崇拜的还是小韩主任开会时候讲话时候的样子,小话筒一开,小同志一讲——简安同志在下面不知道有多激动撒!恨不得告诉全部会场的人:这是我领导,他每天喝的是我倒的水——他讲的这么好也有我的功劳撒,因为嗓子不干不是?
这东西也就能在每天的端茶倒水当中刷刷成就感了——可是这也是个了不得的本事不死?谁能在这端茶倒水当中,体会到与这东西一般,如此强烈的幸福感呢?
这东西现在暂时的忘记了,她前两天刚在和水榭,和秦烈一起脱了她们领导的衣服,拍了领导的照片,还顺便把领导的亲妹妹也给算计了撒!
要问这东西是如何在做了坏事之后表现的这样淡定到不要脸的程度,还是要问一问她的自我合理化系统,这东西有个算不上本事的本事,无论人家做了什么混账荒唐事,她都能把这东西合理化——拍领导的裸照,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合理化了吧?
但这东西就是有脸皮,对自己厚颜无耻的说:她是为了更加长久的呆在领导身边,伺候领导喝水才这么做的,要是不这么做,秦烈那个阴货就要把她给调走了,她可舍不得!
韩澈在讲话的间隙,不由自主的瞟这东西两眼。
确实,最近他对这东西的关注太多了。总是想着她的事情。
他看不透她。
你说她对他有企图吧?可是那天在车里也见到了,表现的多么的人畜无害。
你说她对你没有企图吧?可是这东西眼睛里面的迷恋又是实实在在的。
其实韩澈蛮烦女人这么花痴的看着自己,实在是太烦,太腻了撒——可是这样被这东西看久了,崇拜久了,有时候讲话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找她那双眼睛。
里面的光很模糊,就像是镜头没有聚焦的状态,他能看的出来她迷茫,或许也不是迷茫,他总觉得这女人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简安没发现韩澈在看自己,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研究,韩澈是在研究她,在看一样看不清楚的东西。雄性遇到比较另类的雌性,第一反应应该都是研究撒,但这是因人而异的,譬如秦烈对这东西的研究冲动,就是想要划开这东西的脖子。
知道雾里看花的感觉不?韩澈看简安就是这感觉。不是多美,就是觉得蛮烦。他还想不清楚,这女人为什么要阴自己?自己又究竟是什么把柄被她握在手里了?
散会后,简安走在他身边,韩澈停脚,她也跟着停。
“星期三,你是不是——”
韩澈没准备和这东西兜圈子,他是直线球,就是直接问,无论是她和他有什么过节也好,大家都拿到台面上去说——在这个时候,韩澈已经认定是简安这东西做的了,也已经直接准备和这东西摊牌了。
就在这时候,“领导小心!”
韩澈惊呆了——
他只看到白影一闪,心里约莫有个认知:挡在前面的是简安。
“快保护韩主任!”人簇拥过来,把拿刀子的人制服在地上。
沾着血的刀子,明晃晃的,落下地上,清脆的一声响。
什么东西碎了。
这一刻韩澈脑袋里空了,并不是因为遇到刺杀,其实这样的事情,他遇到的并不算少,让他震惊的是一件事情——
她为什么救我?
她凭什么救我?
在韩澈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这东西转过身子来。她腹部的位置殷红了一片,在白衬衫上显得触目惊心。她勉为其难的笑了下,似乎想去摸摸他手——她怎么就这么喜欢摸他手?
“主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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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画面,是极美的。
一漂亮女人,可是面色苍白,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昏在床上;床边一男人,咱们不用看脸,就这薄薄衬衫后面显出来的脊梁骨就足够性感。他坐着,趴在病床上,很容易猜出他在这里得守了多长时间——
是,这男人就是韩澈,简安同志下意识的舍命去救的韩澈。她亲爱的领导。
这么个东西,去救人,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和她的本性并不冲突,咱们多次的强调过,这东西极端的个人主义,可是这个人主义不是个恶的东西,它是很中性的,西方资本主义世界还就崇尚这种个人主义撒——简安同志看到自己的领导马上就要被刺伤了,脑袋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冲上去了。
后来这东西蛮后悔呐,她那一刻怎么就那么英雄呢?结果这伤口好几个月不能沾水,搞的她不能好好的泡个澡——而且这刀伤还容易留疤。
不过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这英雄已经做了,虽然肚子上留下个五厘米的疤痕,可是让韩澈一下子就打消了对她的疑虑,不止是打消了,现在韩澈的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羞愧的情绪——
他怎么能怀疑她?她为了他差点命都要丢了——可是上一刻他居然还想着质问她。
韩澈这个幸庆呐,幸亏自己没有问出口,要是问出口了,这东西得有多么寒心,也显得自己实在不是个东西。这事情做得实在不帅气——
到这里还是有一点疑惑,韩澈怎么彻夜的在这儿守着简安同志呢?大家千万别误会,韩澈哪里是那么好动心的撒——不是简安同志给他挨一刀子就能把他拴住的。
这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皮囊鲜美,地位尊贵,可是实际上呢,没什么能入了他们的心和眼,就有这么一股子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劲儿——这样的人,对女人,能有几多真心?特别是韩澈,身居高位,见惯声色犬马,无论是听觉视觉都被养刁了,自然,这人也被养坏了——别看他这带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正正经经的样子。
大多如此,越斯文,越败类!
还是秦烈那句话说得好——这韩澈就不是个好东西。
韩澈之所以在这儿守着,三分之二是被迫的,找不到她家人撒,他就只好自己在这儿守着;有三分之一是因为真正的怜惜,他还以为她是走关系进来的,可是一查才知道,这孩子家里确实原来是了不得的权势,可是如今算是十足的破败了,当家的都死了,这么大个家难道还能维持下去,作鸟兽散罢了,她身世凄惨的很,爹娘都死了(韩澈不知道这东西其实就是个野种,白白的享受了大把繁华,也是因为这消息被顾淮个藏起来了),现在又因为救人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韩澈确实的有点同情她。
了不得,韩澈这个伪善伪君子开始同情人了。这些名少们开始都守住了心,却都没有守住感情——你只要施舍这东西一点点的人类情感,等着吧,绝对要被套牢了。要知道,怜惜都能维持一段婚姻了,可见这怜惜在男女这两种生物之间,是多么暧昧的东西。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肩膀,抬起身子来,衬衫被压的有点皱,他皱了下眉。
可是却被床上安睡的东西给吸引了视线——他看着她,心里想着,她履历上写的年龄是真的吗?这是素颜,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她在谴责你()
不是夸张,这东西现在真的看起来不像是三十岁的女人撒,在加上她现在本来就虚弱,没有精致妆容的加持,现在看起来就和刚毕业的大学生了似的。
这还是要多亏妹喜玉,妹喜玉与简安确实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她帮着这妹喜玉找阳气,这妹喜玉给她补阴气——越补越年轻撒!
韩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他现在特想摸摸这东西的脸,这名少,不羁惯了,人家都不拘束着自己,想摸摸这床上女人的脸需要什么理由嘛?人家就直接的伸手摸了——软,温热,还能感受到细细的绒毛。
就像是冥冥之中的牵引,韩澈的手不由自护住往她脖子位置移动,准确的说是往挂那块宝玉的位置移动——连韩澈都疑惑自己怎么这么被她这块玉给吸引,他的脸也渐渐凑上去,去闻那幽香。
不知道是这玉里的,还是这东西身上的。
两种香气混在一起,叫人轻微的迷乱。
就在韩澈想要凑得更近的时候——你说现在要是个医生护士进来了,看到这一幕,得有多脸红?咱们端庄肃穆的韩主任,凑在他女秘书的脖子边上,不知道在闻些什么。
韩主任,那床上的还是个病人呐!
“主任?”
这声音,不是从门口传过来的,是从耳边传来的,其实这一刻,韩澈有点烦,烦什么?她怎么这么早醒来,晚一点,就晚一分钟,我就能弄清楚这香味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了——可是这东西就在这关键时刻醒来了,可能是刚刚醒,还糊哒哒的,没搞清楚状况,就见着这领导的头放在她胸口以上,下巴一下的位置,他的头发蛮硬,她皱了皱眉,有点扎人。
韩澈泰然自若的起来了,语气很关怀,但也挑不出一点错,因为这就是领导对下级的关怀,说的再深一点,是领导对舍命救自己的下属的关怀,“醒了,感觉伤口好点没有?”
简安感觉刚刚就像是错觉,她亲爱的韩主任刚刚真的是埋在她脖子里面细嗅什么——一定是她眼睛花了撒,韩主任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是梦,自己梦还没醒撒!
“伤口痒。”
这东西实在的很,一点客气话不讲,领导问你好点没有,你就说好点了,谢谢领导关心呀,还真以为救人家一次就厉害的不得了了?省省吧——可对于韩澈来说,这东西的奇特之处也正在这里:她有时候狗腿的很,可是有时候呢,又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这种上下级关系,压根没把他当领导。
就譬如此时,她躺在床上,眯着眼,嘴还蛮翘起的撅着,皱着眉头,不知道有多难受的样子——还真的是个娇气包。
韩澈给她把被子往上拉一拉,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