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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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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不愉快。

    秦爷的心里就在这儿不爽了,可是没细想撒,他这是单纯了为了顾淮打抱不平,看不惯呐,还是自己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她怎么那烦我?她怎么就为了那混蛋那烦我?

    心是模糊的,心上不舒服,那就是有些东西长出来了。秦烈同志,这是被这东西糟蹋的最惨的一个。你看看这顾淮,蒋滟,人家纵使被糟蹋,至少心甘情愿,被糟蹋的很彻底,享受了一番这被这东西糟蹋的乐趣——可是这秦少呢,还没来得及自己这孽根什么时候种下,刚刚想要扑到前面去求糟蹋:这东西就拍屁股走人了。

    没被糟蹋,这是人生的一幢憾事呐!

    简安一听秦烈,这是什么话?她气得咬牙,“都是你把他弄成这样的,现在你还好意思说他伤的轻,你大腿上缝几针试试撒?”

    大男人家的,腿上缝上几针怎么了撒?秦烈想着,当年他援藏的时候,小腿上也是被狼给生生的撕下来了一块肉,这疤痕直到现在还留着,当时医疗队的麻药不够,他连麻醉都没要,硬生生的撑了下来——这有什么撒!

    他没说话,就挨着,跟个女人斗嘴实在是太没品了。顾淮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秦烈,你先去外面等着。”

    秦烈看了一眼那东西。

    坐在那儿,眼眶有点酸,受伤的不是她,她可看着比谁都可怜。

    这不是他的菜。

    秦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矫情的女人——可是这次奇了怪了,她这小矫情,叫人看着并不厌烦。

    到这儿,其实就是有点子好感,可是这心还是没拿出来,不过秦烈这次算特别,他的心不是心甘情愿的掏出来的,是被这东西给生生的吓出来的——可不管是什么方式出来,都是鲜红滴血的一颗心撒!

    这东西又要开始糟蹋人了。

    孕妇闻不了血腥气,可这东西是个假孕妇,所以她因为恶心从病房里出来就完全的是心理作用了。她出来透气就算了,偏偏的要下楼,下楼也就算了,偏偏的踩空了,踩空了也就算了,还偏偏在倒数第三个台阶踩空了——要是在最后一个,或者是倒数第二个,秦烈都能够到她撒!可是,就差了那么点,还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就是没扶住她,都摸到她披散下来的头发了,可是就是没有抓住她胳膊——反正,那么一大活人,就从秦烈面前,以面朝下的方式,倒下去。

    “啊!”

    “啊!”

    两声惊呼,一声是秦烈的,一声是那东西在亲吻地面之前最后发出的哀嚎。

    其实故事到这里,还没什么,咱们秦烈同志顶多就是有点子愧疚,可这人又不是他推下去的,这也没办法不是?这是个自我安慰的好方法。

    可是简安的下一句话,叫这秦烈连自我安慰的机会都没有撒!

    这女人捂着肚子,披头散发,面部表情极为痛苦,从嗓子眼里面逼出了暗哑的一句话,很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秦烈听得清清楚楚,比他妈打雷还响亮。

    “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

    秦烈当时就愣了三秒钟,他没想到她肚子里有孩子撒!要是知道,他就算是扑上去,垫在他下面,也不能让她摔下去啊,可是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这一刻秦烈是怎样的感受,他伸出手,连他都想不到,这拿着柳叶刀,做了无数场大手术的手啊,抖了,抖着伸向那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女人。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秦烈老爷子死的时候,就抿着嘴,没流泪,这回,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谁能知道秦烈这一秒钟,脑袋里面过电影似的,他和她就见了不过一天的时间,连他自己都惊讶了,他怎么记得她那么清楚?那搓麻将时候的洒脱,那赢钱时候的市侩,沾了点土的棉布裙摆——还有什么?还有她那扶着蒋滟,冲他过来的,炽热的,饱含仇恨的眼神。

    他生气,可是如今想来,你为了素昧平生的女人生气干什么?就因着他为了别的男人骂你?这也太荒唐。

    第一天,第一面,不是一见钟情,他烦死她了,可是就在这样一个下午,风不大,太阳不烈,是秋季的中旬,不是石榴裙下,他在棉布裙下——将这带血的心交给了她!

    “简安,你撑住,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他一惊,抬头,现在扶着这东西的,是他最崇拜的人,是大概世上最缺人类感情的顾淮,可是你瞧瞧,他现在这脸上的表情,和那十八岁的少年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紧张,一样的焦灼。一样的是,都是为了女人。

    不一样的是,他为了这女人十八年——

    她的泪,不是流进他的心,而是流出他的眼。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要去人间() 
他一惊,抬头,现在扶着这东西的,是他最崇拜的人,是大概世上最缺人类感情的顾淮,可是你瞧瞧,他现在这脸上的表情,和那十八岁的少年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紧张,一样的焦灼。一样的是,都是为了女人。

    不一样的是,他为了这女人十八年——

    她的泪,不是流进他的心,而是流出他的眼。

    他抱起她,匆匆的到病房了去了,嘴里还喊着,“医生,医生都去哪里了?”

    “先生,你先别着急——”

    “闭嘴!她要是出了事情,我叫你们整个医院跟着完蛋!”

    这话不仅仅是入了这小护士的耳朵,还被秦烈听进去了。顾淮何时说过这样的话,纵使权势滔天,他何时露出来过?

    这话说了,秦烈反而是不惊讶了,他现在的注意力在顾淮怀抱里面的那个女人身上。说实话,秦烈觉得都这时候,自己想的事情实在不是人——

    这是顾淮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顾淮,为什么偏偏是他最尊重的男人?

    他连伸手都不行!

    得不到就失去的感觉,还有谁能比秦烈更懂?

    洁白的病榻。

    一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第一句话。

    “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医生一脸的为难,他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患者,检查了半天,肚子里面实在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对了,有中午的午饭,这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吧?

    她又问了一遍,这次还带了颤音,“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医生一皱眉,心一硬,说了,“您没孩子啊。”

    这一句话可完蛋了,眼见着这女人平静的表情上起了万丈波澜,“我孩子没了?”

    这医生刚刚的想要解释,哪里是什么没了啊,从来就没有过,这位大概是想孩子想疯了,要知道一些不孕的女人也确实喜欢骗医生自己有孩子了,这是精神问题。

    这可怜的一声刚刚张开嘴,真相刚刚的滑道嗓子眼撒,就听到门口几震惊的声音,“你说什么?她没孩子了?”是蒋滟,腿上的绷带还没拆,还渗透着鲜红的血,扶着病房的门框,一脸的不可思议。

    医生动了动嘴唇,“不是流产,她是——”

    就眼见门口那长的几漂亮的男孩,反身,揪着门边上一脸阴沉的男人,脸上就是一拳。

    “你说什么,你说照顾好她?这就是你的照顾,孩子都他妈给照顾掉了,你知不知道她多看重这孩子?”

    顾淮也是真的伤心惨了,他心里想着,那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那是她的孩子——再听蒋滟这么一说,她那么期待,那么看重这孩子,那么爱玩的性子,天天的呆在家里。他这心里难过的,那么重的一拳就省省的挨了,说实话,他都没觉得有多痛。

    这点痛,有多少呢?比起她的疼,这点子有多少呢?

    她不是最怕疼的,小时候连破一个膝盖都要难受上半天吗?现在又是怎样的疼痛呢?

    他觉得一把小刀子插进心里,一圈一圈的,绞肉机一样的动。他得发泄,他受不了了,蒋滟就在他的身边,顾淮大神现在干出了什么事啊——这一幕也堪称经典了,他扯住了蒋滟的头发!

    然后往地下一摔!

    他没什么好说的,摔蒋滟,也没什么理由,就是个发泄点罢了,不毁掉点东西,他受不了,想着她在里面,他受不了。

    这外面是一地鸡毛,这东西也没有精力去管了,望着那被门外的景象给惊呆了的医生,擦着鳄鱼眼泪说,“都说流产的时候得出血,我怎么没感觉?”

    这医生反应过来了,一反应过来,就恨不得跳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医院来了一群太岁?这是不给人消停日子过撒?

    “姑奶奶,你没怀孕啊,你肚子里就没孩子,哪里来的流产!”

    医生也是被这群祖宗给搞怕了,声音高出了两个八度,一时间,外面都住手了。

    绷带上渗血的停了骂,撸起衬衫袖子的也放了下来,一时间安静极了。

    蒋滟说,“医生刚刚是说她本来没孩子?”

    顾淮一边放袖子,一边说,“好像是。”

    轰隆隆!晴天一道惊雷!

    冲进去了,蒋滟话都说出口了,“姐姐,你玩呢是吧?”

    可是一看里面那东西的表情,一下子就都住了嘴。

    心里那个恨那,顾淮还好,他早就习惯了撒——这神经病,不弄出点经典闹剧来,就枉来人间这一遭撒!

    最受刺激的,其实是秦烈,他是第一次受这东西的荼毒,抗性还不够强大,所以呢,这第一次的刺激,大了点,要是心脏不好的,早就晕厥过去了。搞了这大半天,这半辈子的内心斗争都在这一天做完了,那个难受劲儿。真想骂人,这也太玩人了,精神虐待呐,可是这脏话就挂着嘴边呢,一看床上那个该死的东西的小表情,得得,一句话说不出了,就自认倒霉了罢。

    你说简安是不是上天派了来,来收这一帮浑天昏地负心汉们来的?从来就只有他们叫人伤心的份,可是不彻彻底底的伤心,死心,心如死灰一次,还不是酸甜苦辣的完美人生——酸的,甜的,辣的,都体验了。就差这东西最后给你添个苦字,让你尝尝什么叫爱而不得,什么叫可遇不可求,可望不可即。

    这么个虚弱的,软塌塌,糊哒哒的东西,一下子抓住了大家的命脉呐,你看看她可怜见的,说的什么话,“我原来是真的想要个孩子的,是老天不给我机会。”

    这样子,再怎么过分也心软了,蒋滟最会扮演贴心角色,坐在床边上,手伸到被窝子里面给她揉肚子,一边揉一边贴着她额头,柔声,“没事,这次没有,还有下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

    “闭嘴!”这是顾淮了。

    问题是,简安这东西蛮吃这一套,她拉着蒋滟同志的手,“谢谢你。”

    这就不是个正常东西!

    秦烈都快疯了,他暗暗的看顾淮,面上没有什么波澜,显然已经习惯了——

    秦烈心里想,老子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次,终于不是对着尸体了——怎么还是这么个货色?

    秦烈刚刚没参与激战,是在暗自激动去了,他这是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个活人撒!谁能想到,这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个这样的癖好呢?

    不过可惜了,您这惦记上的,绝对不是普通人。人家上边有人,就是来陪你等凡人玩玩的。

    是天爷爷。

    ******************************************

    简安在做梦。

    梦里一人,身上绕着圣光,身上呈现着蓝紫色,不知道是男是女,可是闭着眼睛。

    “你让开。”她有些烦躁,她记得自己在找一件东西,却想不清为何要去找它。前面的这人挡了她的路,叫她十分的不耐烦。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第三主神。”那人没有张嘴,却说出话来,她疑惑了一下,可是很快就释怀了,反正有一种叫做腹语的东西,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是什么人?我还要赶路,你快让开吧。”

    那人的面上忽的出现了一种极为得意的神色,这很奇异,以为她的五官就像是画在脸上的一般,纹丝不动,可是简安就在这张不动如山的脸上看出了得意。

    “我是湿婆,主掌杀戮,是毁灭之神。”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又出现了笑意。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来替梵天看你,看你在人间如何。”他伸出手来,勾住她的下巴,左扭右扭,感叹一声,“梵天给了你一副不错的皮子,怎么样,他让我来问问你,在人间过得怎么样,见没见他的小指?”

    简安心想,他就是个疯子,净说一些奇奇怪怪叫人听不懂的话,“谁知道什么小指,梵天是什么,湿婆又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你快让开罢,我还要赶路呢。”

    “还没有见到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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