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毒妃-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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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月怜姑娘,主子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这位姑娘……”
阿兰话还没说完,脸上便实实在在的挨了一巴掌,心头正委屈,却听到月怜姑娘趾高气扬的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起我来了?你可知你们主子待我如何?这往后我便是太子妃,在以后那就是日昼王朝的皇后娘娘!”
都说造物主是公平的,给了你美貌便给不了你智慧,风信子自认这话是有些道理的,当然有些个意外,但大多数是这样的,就好比说面前的月怜姑娘,这般说话倒不怕招致杀身之祸,且不说现在先皇遗诏让三皇子继位,太子日后做了皇帝那便是篡位,再说她区区一个青楼女子,有何德何能做得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连男人的花言巧语都能相信,别说是皇后娘娘,怕是花魁也做不了多久吧。
“月怜姑娘说得是,姑娘气质雍容,却是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呢!”为了能出去,风信子昧着良心也花言巧语来了,那月怜姑娘听得顺耳,阿兰等人却是面色疑惑,这姑娘方才还一副傲气绝然的模样,怎地见了月怜便是这般神情,主子道她是冰雪聪明古灵精怪,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哼,果真是狐狸精,连本姑娘都险些叫你敷衍了去,说,你平日里便是这般迷惑殿下的?”原本还一副喜笑颜开模样的月怜,突然变了脸色,冷冷的看着风信子,目光充满了厌恶,还有嫉妒。
果然是争风吃醋来了,风信子了然,突然想起这女子既然能自由出入这里,或许不是因其如何得宠,而是此处根本没有严加看管,试想在青楼里出现了皇宫禁卫军,那万俟圣昕定会很快就找来,相反,仅仅是桃夭阁一个新进的姑娘,则没有人会怀疑了!
所以,阿兰几人才一直叫她姑娘,而非公主。
这么说来,只要解决了这几个女人,便能逃出去了,只是,这几个小婢女只怕也是有些本事的,否则方才明明有中毒现象的阿兰也不会好端端的站着,应该是早有防备用内力压制了毒性,故而她现在不能硬来,只能将她们引开。
“月怜姑娘明鉴,我、我哪里敢迷惑殿下啊。”一边说着,风信子一边垂泪,绝美的容颜带了泪痕,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可这幅模样看在女人眼里,便引不起怜惜,反倒会惹人厌恶。
“还说没有迷惑殿下!”果然,月怜姑娘抬手就要给风信子一个耳光,却被不知何时从地上起来的阿兰给拉住了,她还是很恭敬的态度,因着这月怜姑娘一向受主子喜爱,便只是抓住她的手,道:“月怜姑娘,请莫要为难奴婢,这位姑娘,打不得。”
“放肆!好你个阿兰,你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竟敢这么对我,还不放开手!”月怜再怎么盛气凌人,也只是个会些琴棋书画歌舞词曲的弱女子,这么被阿兰抓住了手腕,竟怎么也挣不开,当下怒不可遏,表情神态凶狠异常。
风信子暗暗心惊,这阿兰果真是练家子!她如今内力莫名消失,想来是昨日中了迷香后又被动了手脚,身上藏的毒也少了好些,应该是万俟玦派人给弄了去,怕她会伤人逃跑,不过,她风信子藏的毒,岂是一般人能找得着?就算少了些,也还是留了不少,至少对付这群丫鬟是绰绰有余了。
“阿兰,对,你给本姑娘把她抓牢了!”这么说的时候,风信子的目光狡黠得很,趁着阿兰还在发呆,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印在了月怜姑娘的脸上。
还别说,人家姑娘的脸倒真有几分吹弹可破的感觉,打下去这感觉尤甚。
阿兰呆愣了片刻,慌忙的放开月怜的手,低着头可劲儿道歉讨饶:“月怜姑娘见谅,阿兰并非有意冒犯。”
“这耳光是这个小贱蹄子打的,你求我作甚?现在就给本姑娘打回来,我就不怪罪你了。”狠狠地撞了阿兰一下,示意她动手,月怜捂着通红的脸,怨恨的看着风信子。
阿兰是太子殿下派来“保护”风信子的,这个巴掌,她是如何也不敢下手的,但如今月怜姑娘正得宠,她也不敢得罪,权衡之下,阿兰决定去找太子殿下。
“阿兰,这姑娘好生大胆,怎么能骂我是贱蹄子呢?我要你给我找殿下来评评理!”知道阿兰想借故离开,风信子就给她这个机会,正好将这个最不好打发的丫头弄走。
阿兰闻言,不疑有他,福了福身子就推门出去了,风信子趁机瞄了眼外面,望穿走廊去,是一些矮小花树的顶端,看来这里应该是某处院子里的二楼厢房!凭着她绝佳的轻功,只要出了这道门,要离开也就容易了。
“哼,殿下来了也好,我倒要看看他会帮这谁……”月怜嚣张的狠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在一片浅银色的粉末中倒地了。
风信子勾了勾唇角,在枕边拿过万俟圣昕所送的面具,瞥了眼齐齐倒地的小婢女们,匆匆的绕过她们打开房门,她的时间不多,如果阿兰带了万俟玦过来,她再想离开就更不容易了,如果他猜得不错,三皇子万俟延已经遇害了,万俟玦的下一步,就是要将她献给司寇无邪!
“九皇妹这是要去哪里?”
万俟玦挥着扇子,风度翩翩的迎面而来,风信子微微一愣,刚想越过护栏往院子里跳,无奈后颈处一痛,随后便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月怜接住风信子瘫软的身子,对万俟玦盈盈一笑,道:“殿下,月怜可是又立了一功呢。”
“是,等本宫继承大统,你便是皇后。”合上折扇,万俟玦一阵狂妄的笑,等他做了皇帝,谁是谁非还不是他一句话,不过月怜的确该给个名分,这样一个能歌善舞懂药知武的妙人儿,就应该带在身边。
而月怜又岂会不知万俟玦的盘算,不过她在他体内下了慢性毒药,这个贪生怕死的太子殿下会为了保命给她想要的一切吧。
“月怜真是料事如神,这丫头果真是想跑,你给她好好拾掇拾掇,带去卿龙池,汗皇陛下也该要到了。”早知道风尘不会乖乖听话,前夜的宫宴他也知道这个嫁给鬼面冥王的妹妹是有些本事的,故而让月怜闹了这么一出,若非如此,这个软硬不吃,身上还携毒的女子,倒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让她就范呢。
“月怜明白。”
纱幔缥缈,烟雾缭绕,描龙绘凤的古玉榻上,有女美艳如妖。
青丝半绾,松松的落在玉枕之上,凌乱的黑色与白玉相映,竟是一种极致的妖冶,美人香肩半露,妖娆的红衣懒懒的营造出一种半推半就的散漫之色,浅色的轻纱,朦胧了绝色的颜,若隐若现的风华,却越发的显得无与伦比。
帐中人粉黛不施,素面朝天,却有着洗尽铅华见天真的绝美风姿。
风信子睡得并不安稳,开始脖子上隐隐还有些疼痛,但很快便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迷糊糊的燥热,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燃烧一般,意识迷离,再努力也睁不开眼睛,只是耳边清晰的水声一遍又一遍的消磨着她的意志,从内心深处生出一丝渴望,渴望将自己埋进冰凉的水中,即便是窒息,也义无反顾……
第126章()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咬舌自尽?
“你宁愿死也不愿和本皇在一起吗?”司寇无邪捏住她的下颚,心痛的查看她的伤势,好在神志不清的她力气不大,仅仅是咬伤了舌头,威胁不到生命,可想到她的抗拒,想到她心里住着另一个男人,司寇无邪就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寻死的女人,可是,他舍不得。
尖锐的疼痛让风信子清醒了不少,司寇无邪手上的神情落在她的眼中,突然很想说一句抱歉,可是又觉得没那个必要,她相信司寇无邪仅仅是和她开个玩笑,他,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年轻的王,不会趁人之危。
“带我、去找万俟圣昕……”说完这句话,风信子无力的倒在了司寇无邪的怀里,或许是因为累,也或许是因为疲倦,再或许是因为疼痛,总之,这是她希望的,打晕她,不也正是这样的结果吗?
方才的一番挣扎,凌乱了风信子单薄的衣袍,大红色的布料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染着艳丽的血液,更有种奇异的妖冶,司寇无邪强忍着欲望别开眼,帮她拢好了衣裳,抱起馨香软腻的身子,大步往殿内的池子走去。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红艳艳的身影划出一个绝美的弧度,而后落进了清冽的池子里。
“可恶!”冰冷的池水让昏厥的风信子瞬间便清醒了过来,手舞足蹈了半天才抓住了司寇无邪的手,靠在池边上缓过劲来,风信子恶狠狠地瞪着笑得一脸无邪的男人。
司寇无邪无奈的摆摆手,指着隔壁冒着袅袅轻烟的池子道:“你总不希望我将你丢在那里吧?”
卿龙池是皇家御用的池子,内有两个比邻的水池,一个是温泉,另一个便是冰泉,显然风信子现在的情况,进了温泉等于引火自焚,不过,这冰泉实在太冷了。
被咬伤的舌头还在隐隐作痛,风信子也懒得开口说话,体内的媚药又开始发作了,泡在冰水里倒真的没什么感觉了,风信子索性攀着池边闭目养神,因为她知道岸边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或许是男人叫无邪,风信子在他面前的竟然觉得安心,这两日昏迷让她疲惫得很,泡着温泉水竟很快就睡着了。
司寇无邪见过没心没肺的,但像风信子这样过河拆桥还若无其事的女人,倒真是头一回看见,看着半趴在池边的风信子,他颇为君子的帮她盖上了那鲜红色的外袍。
可睡梦中的风信子显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美,也不知道自己改变了一个人根深蒂固多年的想法,她只是那么静静的睡着,似乎梦到了什么,甚至还甜甜的咋了咂嘴。
司寇无邪远远地看着她,最终长长的呼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
“她应该,会喜欢你的。”司寇无邪低头,在风信子唇边印了个浅浅的吻,脱了外袍下水,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想象着母亲见到她的情形,他要带她回大归汗国,在那之前,他还要她对万俟圣昕死心……
风信子这一觉睡了很久,再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司寇无邪端着一碗粥,柔情似水的一勺一勺喂着她,一双颠倒众生的凤眸溢满了幸福感,尽管他并不熟练的动作配上他妖孽的脸是那么的滑稽。
“喂,你没事吧?”风信子吃着粥,皱着眉头问他,这样的司寇无邪,颠覆了她心中那个邪恶霸道的年轻帝王形象,可天生的贵气又实在没有喂粥的天赋。
司寇无邪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板着脸不说话,还是柔情似水的一勺一勺喂着她。
“我吃饱了。”风信子别开头,然后看着司寇无邪将碗放在侍女端着的银盘上,又细心地给风信子擦了擦什么也没有的嘴角。
她很无奈,却聪明的没有询问,只是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尘儿,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司寇无邪说得好温柔,连自称都从本皇,变成了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这是实话,但却不是她看他的原因,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回家看万俟圣昕,因为寨主的眼睛不会像司寇无邪这么邪肆,这么深不可测。
就如现在,风信子实在不知道他的目的,也不会想到他的下一句话,竟然会说“哦,你也很好看”,然后便和风信子大眼瞪小眼。
“那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叹了口气,风信子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正儿八经的对司寇无邪说,“你这样,我不习惯。”
“没关系,以后自会习惯的。”司寇无邪伸手拢了拢风信子耳边的乱发,又帮她掖了掖被子。
“以后?”风信子一个激灵,皱着眉头又将对方一阵打量,才沉下脸面无表情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以后,如果你想用我来对付万俟圣昕,那你还是一刀杀了我吧,而且,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方寸大乱的。”
司寇无邪闻言,笑了,笑得倾国倾城,笑得颠倒众生,他说:“既然你知道他不在乎,那你为何还痴心不改?”
风信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不过是说的气话,万俟圣昕应该会在乎她的,可司寇无邪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司寇无邪,放了我吧,留着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这倒是实话,她若是不愿意,那还真就是一无是处。
“我为什么要放了你,放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让你去找万俟圣昕?我可舍不得。”或许是装出来的,不过司寇无邪说话的神态竟有几分醋意。
“那你这么养着我,到底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