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毒妃-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赐媾叮还欢ㄒ闲」」挂源舐柽渥龅牡案饽兀」永炊济挥谐怨砣硖鹛鸬纳盏案猓鹊叫」降氖焙颍阋欢ㄒ龈页浴�
小宫说,血沉是个很穷的长老,他的薪酬还没有小宫小少爷的一半,他会看病解毒,可寨子里的人一个个身体倍棒,有点小毛病也不敢劳驾这个怪脾气的长老,宁愿自己捱两天,甚至是到山下找那些不要钱的山寨郎中,所以血沉这个神医没有用武之地,寨子里又不养闲人,故圣手药怪只好闲来做作烟花爆竹,一来打发时间,二来还能赚点外快。当然,寨子里平日里也没啥大事儿,用不着烟花爆竹,遇上大小当家的生日还得免费拿出来燃放,到最后长老依旧只能吃小宫少爷的软饭。
血沉的书房里,堆积如山的烟火筒旁边,风信子一声令下,两人动作麻利而熟练,不过片刻,便抱着大把烟火心满意足的闪人了,昏暗的烛光摇曳着,一个孤独的烟火筒子在地上落寞的滚了两圈,碰到了放着蜡台的桌角,半截红烛摇摇欲坠。
“大妈咪,这里是血月池最宽敞的地方了,我们就在这里放烟火吧。”小宫将手中的烟火往地上一撂,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风信子眨巴着眼,满目艳丽的迷迭香,倒真是个浪漫的地方,可是,让烟火的美丽建立在迷迭香的毁容之上,会不会有些不妥?
“砰!”
爆破声打断了风信子的思考,她抬头,天空一片火红,她低头,小宫满脸笑意。
蓝紫色的迷迭香氤氲着浪漫而迷离的浅色烟尘,绚烂的烟火就在墨蓝的天际绽放,两张笑靥如花的面容却是比光彩夺目的烟火还要耀眼,一道娇俏靓丽的倩影竟是比娇艳无比的迷迭香还要深入人心。
万俟圣昕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风信子,长发未绾垂落在肩上胸前,水眸含笑顾盼间风华绝代,旋转的身姿衣袂飘飘,飘散的歌声余音袅袅,月光里的容颜,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和恬静,她在笑,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那般,无忧。
无疑,她是美丽的,却并不能说她的美无与伦比,万俟圣昕不会也不愿拿她的笑靥与任何人相比,只觉得那种宁静和美好,分明是独一无二的,不应该用凡俗的眼光去评比,而是,应该用一生去珍藏,去呵护。
和万俟圣昕一样,被震惊的还有随行的三当家君无瑄,他是循着烟火声响跟过来的,当然,想见风信子也是原因之一,他一直都知道风信子是无忧无虑无情无心的女子,她够天真,也够无邪,只是他不知道她原来也可以那么美,如果是这样,她……依旧不会属于他,君无瑄垂下眼眸,心上有些落寞,再一抬头恰巧对上万俟圣昕不悦而危险的目光,看看不远处的和小宫笑作一团的风信子,君无瑄也笑笑,道:“小宫真是可爱呢,您说是吧,大哥?”
万俟圣昕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
“呵,大哥怕是在看九公主吧。”君无瑄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口吻有些醋意,更不知道自己一直坚信的大嫂二字其实很难说出口,他在乎这个看似一无是处的丑公主,所以才会借口自己的玉石在她手中,偷偷的思念着她。
万俟圣昕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君无瑄,还未作答,远处风信子便冲着二人招手,君无瑄笑着往那边跑去,回应着:“丑女人,小爷看你来了!”
万俟圣昕待在原处,蹙眉沉思了片刻,他在看她吗?
“大妈咪,大爹爹果然来了!”小宫扯扯风信子衣袖,兴高采烈地扑向徐徐而来的万俟圣昕,甜甜的叫道:“大爹爹,小宫好想你。”
“怎么,就不想三爹爹了吗?”君无瑄板着脸故作不悦道,小宫从万俟圣昕怀里露出脸来,吐吐舌头说:“小宫才不想三爹爹呢,三爹爹又不是来看小宫的。”
“我怎么不是来看你的?”
“你明明在看大妈咪,虽然大妈咪唱歌很好听,可是你也不可以看的,只有大爹爹可以看妈咪!”小宫霸道地说,丝毫没有看到三张不自然的脸。
沉默了片刻,万俟圣昕黑着脸看着满地狼藉,走到风信子面前,问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
“知道啊,”风信子笑眯眯地说,“子时,还是丑时?”
“既然知道时辰,还燃放焰火?竟然还带着小宫一起胡闹,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才让你这般放肆吗?”万俟圣昕伸出手,冷冷的擒住风信子的下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这么近看她的脸,竟比先前要好看了几分,虽然红斑还在,但浮肿确实没有了,依稀能看出她的倾城之貌,万俟圣昕心里的某一处轻轻的颤动着,她倔强时的眉眼,让人没来由的心悸。
风信子挥开他的大手,揉了揉发痛的下巴,不紧不慢地说:“本公主当然知道现在天色已晚,不过,遇到喜事就是应该庆祝,管它是什么时辰呢。”
第52章()
就在风信子口若悬河的描绘自己曾经的大床时,万俟圣昕已经转身离开了,君无瑄浅笑着点点风信子的额头,道:“尊贵的公主殿下,您说的那些小爷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像样的床还是有的,在您入睡之前,小爷会安排妥当的。”
君无瑄说完就愣住了,自己凭什么要为她安排?她是丑女,丑女!
“那我先谢过咯。”风信子回他一笑,心里却不是滋味,她以为鬼面冥王会为她做些什么,曾经的齐岚,总会为她安排一切的。
风信子不会知道,万俟圣昕之所以会离开,是为了掩饰自己过于奇怪的心情,他解释不了她离开他怀抱时他的那种失落,好像想要留住些什么,看到她甜蜜的幻想,会期待将一切捧到她的面前……这样的万俟圣昕,是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他想他不会再爱了,这样的小甜蜜也不会是爱情,爱,就是轰轰烈烈的付出和索取,为她一笑掷千金,博她莞尔夺江山,甚至,为她去死。
至少,爱不是贪恋一时的快乐,不是,吧?
血月池终于恢复了平静,可不过片刻功夫,又响起烟花爆竹的声音,伴随着绚烂的色彩,血沉的叫喊声震耳欲聋:“丑女人,你还我寝室来!”
风信子刚出血月池,突然打了个寒噤,回头望了望通红的天空,握着小宫的手,温馨提示道:“易燃易爆物品,需远离明火。”
风信子又回到了泠心院,在黎明将至的时候,君无瑄送来了承诺的大床,雕花的红木,粉紫色的流苏,一点儿也不比类似天鹅绒逊色,只是送来的人不是他,所以风信子说不上有多欣喜,倒是小宫,愉快的在床上打着滚儿,笑得无比欢乐。
肖容儿不在泠心院,想到初来时她便是夜不归宿,风信子也并没有去在意,只当她是会情郎了,和小宫一起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放烟火真真是消磨人的活儿,加上七日不眠不休,风信子早就有些体力不支了,此番得一称心的床,自然睡得踏实。
风信子醒来是次日的黄昏,司寇无邪没有出现,连肖容儿也没有回来,她觉得有些奇怪,送晚饭来的小厮见了她,手一直都在颤抖,小宫突然一把抓住他,大吼道:“大胆!”
其实风信子知道小宫是闹着玩的,可没想到那小厮扑通一声便跪下了,一个劲儿的磕头讨饶:“小少爷饶命,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小厮叫木子,是个有灵性的年轻人。
“不敢?”风信子有心试探,看他这般慌乱,定是做了亏心事了,正好闲着无事,就拿他寻开心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木子磕着头,心里也在盘算着,他办事干净利落,却不知怎的弄错了人,按理儿是不该被人发现的,偷偷的抬起头查看风信子的神色,严肃得很,像真发现了什么似的,难道上次那姑娘没死成?不对,她该是不知道的,这么一想,木子也不再说话了,生怕多说一句便给自己招致杀身之祸,要知道,老管事要他杀的,就是他面前坐着的主儿,如今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压寨夫人,三当家的早有交代,连膳食都是别家院里夫人比不上的,惹不起了。
木子机灵,见风信子未追问,忙磕头想要退下了,“夫人莫要见怪,小的玩笑话,先行告辞了。”
“站住,”风信子拈着糕点,慵懒的舔了舔嘴角,道,“小木子,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本公主就来问你,这后院如今谁做主啊?”
木子愣在原地,头几乎要垂到地底下了,语气说不上巴结,却也有几分谄媚,他说:“寨主有令,往后后院里头,都由夫人说了算。”
“那好,你告诉我,原来住这泠心院里的那个姑娘哪去了?”风信子觉得肖容儿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而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小厮铁定知道些什么,“别说不知道,否则,休想出这门儿。”
“小的、小的真不知道,”木子顿了一会儿,道,“小的就只知道上头吩咐这几日不用往这里送饭菜了,至于住这院里的姑娘,不是只有您吗?”
“撒谎!”风信子蹙眉,素手一拍桌子,只听得一声巨响,那结实的木桌竟散了架,刚摆上去的碗碟碎了一地,坐在桌子旁边的小宫也被震倒在地,揉着屁股惊诧的瞅着风信子。
风信子看看自己的手,依旧是青葱般水嫩白皙的纤纤玉手,怎地有如此惊人的力道,难道是血沉那些药水的功效?十年内力来得不费吹灰之力,如此不学功夫倒真是可惜了。
木子见风信子这般神力,吓得瞪圆了眼,浑身上下从肩膀到膝盖都在颤抖,但实话是没有的,若真说了定和这桌子一般下场,转了转眼珠,木子低头讨饶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小的不敢欺瞒夫人,只是小的真不知道什么姑娘,只有院里的几位侧夫人来过泠心院,若是夫人不信,可以问门口的几位大哥,他们该是见过侧夫人们。”
果然,是后院的女人抓走了肖容儿吗?
风信子几日前见过冥王的几个侧夫人,皆不是省油的灯,她有意挑拨,后来又去了血月池,这笔账自然是落到了肖容儿头上,想到那个眼睛大得出奇的小姑娘,风信子有些心疼了,她说过会保护她的。
“这些日子里,只有侧夫人来过吗?你可知是哪位侧夫人?”风信子有见过四个侧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中的一人,说到底还是得怪鬼面冥王,没事要那么多侧夫人干什么?也不见他去过后院,摆在那里争风吃醋的也不好看啊,不过他似乎也确实不在乎后院的女人,既然如此,就让她帮他管理吧,反正有没有肖容儿,她风信子都得为夫君清理门户,保不准哪天冥王心血来潮,翻个牌子什么的,那些不起眼的女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她压寨夫人的威胁因子,所以,得未雨绸缪。
木子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小的不清楚,不过好像来了不止一批。”
听听,寨主该是有多少女人啊,竟然用了“批”字来形容,看来,这几日有得玩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风信子摆摆手,又见满地狼藉,叫住了跑得飞快的木子,道:“等等,那个饭菜再准备一份吧。”
“是,夫人,小的这就去。”木子松了口气,算是他对不起后院那群夫人了,不过,这九公主就一个人势单力薄,且养在深宫,能不能对付那些山贼娘子还说不准呢,不过,为了自保,他只能饼行险招了,看着风信子和小宫因为弄洒的饭菜惋惜的目光,木子微笑着说:“夫人,小的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夫人我饿了,先弄饭菜去。”风信子忍住在地上捡食物的冲动,这十多年来她是白活了,原来这世上除了提拉米苏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如今上天让她重生给她自由,她就要痛痛快快的活一回。
木子悻悻的退下了,小宫立马扑过来,眨眨眼问风信子:“大妈咪,你为什么不让他说话呢?”
第53章()
“小宫,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都看不懂,就好像刚刚那个男人,他明显就在说谎,肖容儿失踪或许就和他有关也说不定,但他却故意将话题引向后院的侧夫人,因为他知道,女人之间的怨恨往往能让人忘却很多东西,他一定是想,我刚刚得权,新官上任三把火,自然会去后院给那些女人一个下马威,借此让我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只怕这山寨里还有不好对付的人。”
小宫摇摇头,他是不怎么懂,毕竟智力和经验是不能等同的,他托着腮,又问道:“既然大妈咪知道他在骗人,为什么不当面拆穿他呢?”
“因为,”风信子笑了,笑得妖气十足,她说,“我也想要给后院女人一个下马威啊。”
其实,风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