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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文成公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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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哧——”刺破皮肉的声音传来,血花四溅,两个灰袍道士掉落在地,女道手里的拂尘刺中了他们的前胸。

    “大相——”套着李云彤的红纱收紧,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以为是禄东赞被刺,脸色煞白,拼命拽着红纱往外扯的双手顿时失了力气。

    她为了救张盛远,却害了禄大相。

    不想树立强敌,想着给对方一些教训就收手,可对方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师傅说她理论很多,实战太少,很多事想当然,还真的是。

    因为她的妇人之仁,禄大相被刺了!

    她得为禄大相报仇。

    李云彤本来已经没有力气的双手突然绷直,朝红纱划下

    见刺中了自己人,那女道迅速将拂尘抽回,再度刺向回过神来的禄东赞,禄东赞却趁着她回抽的瞬间,一脚飞起,顺势把她踹倒在地。

    女道手中的拂尘,也到了他的手里。

    他用刀尖指着女道,淡然地说:“你败了。”

    女道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你们却这般护着他”

    她哭得哀婉动人,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般狠厉的模样。

    此时的她,充满了委屈和哀怨,仿佛要将一生一世所受了苦都哭诉出来。

    哭得令人不由要原谅她之前所作所为。

    围过来的李云彤和诺阿莫脸上都有同情之意,唯独禄东赞不为所动,“休要再施你那迷惑人心之术,说,你是何人?”

    此时,他们身后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

    “不要伤她,她是我师娘。”张盛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七个时辰安危度过,七星续命已成,他被折断的生机再度续上了。

    “她是你师娘?”李云彤和诺阿莫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禄东赞虽然没有出声,却也收了腰刀。

    在那女道梳洗时,大家才从张盛远的口中知道了始末。

    原来,女道跳得那支舞,讲述的竟然就是她和张盛远师傅——乐天的故事。

    乐天原是前朝的一位将军,一日与敌军对阵时,误中对方的陷阱坠落悬崖,被女道闻樱所救,乐天坠崖时忘记前事,在山中与闻樱两人结为夫妻,与她一道研习道术,潜心修炼。

    后来,乐天的旧将找了来,乐天渐渐想起他的戎马生涯,想起他护卫的君主和子民,虽然没和闻樱说什么,却闷闷不乐,再不像从前那般浑忘世事,快快乐乐。

    闻樱虽然不舍,却知道他心事未了,便和他约定,让他下山去救国救民,天下太平他再回到山里陪她终老。

    乐天下了山,杀敌无数,然而前朝气数已尽,大唐崛起,他于一场厮杀中险些丧失性命,虽获救,却再度失去记忆。

    他醒来之时,躺在一处华丽的府邸,有一个女子温柔地看着他,床边还立着一个尚不会说话的孩童,那女子说是他的妻,孩童是他的子。

    失去记忆的乐天,接受了他的新生活。

    他的记忆里没有从前做大将军的英武,也没有在山中与娇妻的美好时光,他以为自己就是个有妻有子的富家翁,嗯,会道术的富家翁。

    等闻樱找到他,她的质问、伤心和那射出的八箭有一点点触动他,但他并没有想起从前,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被闻樱的美貌所惑,被闻樱施展的道术所惑,才有了别的心思。

    他的妻子为了留住他,永远的留住他,派人用他的名义给闻樱送信相约,等闻樱到了乐山家,被人引到一间房里,说乐山在那里等她,可房里空无一人,待她想走,门却关上了,大火烧起来。

    那场火烧坏了闻樱的半张脸,险些将她烧死。

    等她休养好再找到乐天家算帐时,却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烁,而乐天不知所终。

第76章 善果() 
那个女子企图放火烧死闻樱,结果被昏迷中的闻樱施术令大火反噬,将自个的府邸连人带物烧了个干干净净。偏巧她那天将乐天支了出去,府里头根本无人能熄灭那样的火。

    闻樱虽然逃了出去,可她却不知道自个在昏迷中改变火势之事,所以休养之后,只以为是乐天假借大火烧府逃避她,再加上容貌毁坏,性情大变,从前的爱恋全变成了愤恨,誓死要寻乐天报仇。

    乐天因为妻、子俱亡,悲痛之下进山修道,偶遇张盛远,收其为徒,师徒在山中呆了十三年,直到乐天病故张盛远出山,闻樱才从张盛远的功法上发现乐天的影子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债子偿,闻樱就数次对张盛远展开了捕杀

    说到这儿,张盛远看了看换好衣衫走出来的闻樱道:“其实每一次师娘都没有下狠手,不然,我也不会活到今日。”

    “可你的命相明明显示生机是被人为折断的,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另有其人对你下了狠手?”李云彤不解地问。

    闻樱的脸上已经重新戴上面具,她冷哼一声道:“是我折断的,他命里该有此劫,必须续命才能再生。他师傅那般对我,我折腾折腾他的徒弟也不为过原本,我是想着第三日再帮他续命的,哪想到他竟然机缘巧合,遇上了贵人。”

    她斜睨了张盛远一眼,“你是不是恨我入骨,所以找了这些人来对付我?”

    “师娘,师傅于临终前已经想起了前因后果,说他负您良多,虽是无心却到底是他的过错,再三交待徒儿要侍您如母,您就是再折腾徒儿,徒儿也不会怨。更何况如今听您说是徒儿命里该有此劫,徒儿怎会怨您?”

    他看了看李云彤几人道:“他们是为徒儿续命的,徒儿也没想到你们会打起来。”

    “哼——”闻樱看了看禄东赞和诺阿莫,没好气地说;“我是发现你的生机有再续的迹向,所以来看看,结果乌鸦告诉我,这两个大黑个子曾经斩杀它们,我当然要替它们报仇”

    李云彤抚额,“为什么您先前不告诉张道兄是令他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法子,白白生出这场误会来,害得你下面的人受伤不说,险些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他师傅当年那样对我”闻樱一点也不像她的名字,脾气火爆极了,她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他今天叫我师娘”

    “我第一次见您,就叫您师娘”张盛远小声地说。

    闻樱一拍桌子,“你还说?没大没小,目无尊长,墙边立着去。”

    张盛远乖乖站到墙边去了。

    李云彤还想问,禄东赞扯一扯她,摇了摇头。

    听完乐、闻两人的恩怨情仇,他已经明白,闻樱表面上恨乐天入骨,但实际上仍是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屡次杀张盛远都给他留有生机,更不会想着帮他断命再续,而张盛远帮她求情,更是打动了她,所以她终于放下怨恨,接受了张盛远叫她师娘,认下他这个徒儿

    虽然有一些波折,好在结局不错,李云彤就笑得眉眼弯弯,对闻樱说:“姐姐的风姿,真是世间罕有!今个虽然与姐姐打了一架,却是不打不相识,皆大欢喜,今个咱们要好好碰两杯。”

    李云彤唤张盛远道兄,论年纪、论辈份,她该叫闻樱一声婶子,却唤她姐姐,显然是赞她年轻之意。

    闻樱听后神情愉悦,笑着说:“错辈了,我和你师傅才是一辈人。小姑娘师从何人?本事很不错啊。”

    “哪里,哪里,今天要是没有禄大相帮忙,我根本不是姐姐的对手。”李云彤明知闻樱是在问她师承,只装作不知。

    闻樱若有所思,看了看禄东赞他们,“如果没猜错,我与你师傅曾有过两面之缘,所以你才会猜出我的所长,先就做了些准备,可是这样?”

    她这下问得含蓄,李云彤便点点头道:“是,我从张道兄被折的生机上猜到了几分,便做了些准备。但那罗刹舞,只是听师傅提及,却不知道你会。”

    “我是因缘际会,从天竺那边学的。”闻樱看着李云彤,眼露嘉许之色,“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心怀慈悲,处处留了余地,你可知,今日若是将我们斩杀在此,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见诺阿莫神色间似有不以为然,闻樱倨傲地说:“罗刹乃是恶鬼,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那舞名罗刹舞,就是说舞者若亡,便会化为罗刹,于百里之内,屠杀生灵,不死不休。”

    诺阿莫大惊,“那你还跳那样的舞?你的心也太狠了。”

    “我若不死,就是一支普普通通的迷魂舞,只会迷乱人的心神而已。”闻樱冷笑道,“我若是死了,难道还善待害死我的人不成?当然是变成恶鬼,也不放过。”

    “可是,百里之内生灵涂炭,那么多无辜的人”李云彤轻声道。

    “我死后,管它洪水滔天。”闻樱自失去至爱后性情大变,偏执顽固,她看着李云彤道,“所以我说你心怀慈悲,看似容人,其实是救了自己。”

    李云彤凝望她道:“姐姐何尝不是心怀慈悲,虽被辜负,仍存道心。”

    墙边立着的张盛远连忙插嘴道:“就是,师娘心很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屡次放过我,还有她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她收养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她教他们本领,平日还带着他们给富贵人家做道场,挣些钱养活自己”

    想到之前他们放过闻樱后,她并未顾及自己,倒是先给那些受伤的道士包扎伤口,接上断胳膊断腿李云彤笑道,“种善因得善果,姐姐既然已经放下旧日恩怨,何不随你的徒儿一家,跟我前往吐蕃?这样你们平日里也能相互照应。”

    闻樱的法术犹在她之上,若是能够招揽到这样的人,她此去吐蕃,就多了一大助力。

    “不了,既然已经放下,就不必再纠葛下去。”闻樱断然拒绝,“我在此地,也有不少弟子,我若是走了,凭他们的本事,还不能立足于江湖。”

    “你可以带上他们一起去”

    闻樱早已经从香娘子和春草的口中套出李云彤的身份,她摆摆手拒绝,“算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你们皇家那套君君臣臣的,规矩太多,还是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好。不过,公主救了他,承您这份情,我送您个礼物。”

    她指了指禄东赞和诺阿莫,“你们先出去,我和公主有话说。”

    禄东赞看了看李云彤,见她点头示意,方才扯着不情不愿的诺阿莫出去了。

    待禄东赞他们出去后,闻樱从怀中掏出个小册子扔给了张盛远,声音低不可闻地对他俩说:“御鸦术,公主让他学了帮您做事,吐蕃那边乌鸦最多,学了这法子,我们师徒可以音讯相传不说,你们在吐蕃也多了眼线。你们在那儿人生地不熟,吐蕃人狼子野心,未必会善待公主,你们自己要小心。”

    御鸦啊,这要学会了,等于有了千百只眼线,李云彤抱拳连声道谢。

    张盛远则把那小册子贴身收好,给闻樱跪下磕头,“师娘,您若是有事,就知会弟子一声,弟子纵千里万里,也一定赶回来。弟子不孝,不能长待您左右。”

    闻樱抚了抚他的头顶,眉宇间现出慈爱之色,“公主对你有续命之恩,你的命从此以后就是她的,咱们师徒此一别,他年还有再见的机会,你别担心,师娘会照顾自己,有一天,兴许师娘会到吐蕃去看你,你早些开枝散叶,为你张家,也为乐家传个后”

    张盛远苦笑,“师娘,这事徒儿许是无能为力”

    见闻樱不明白,李云彤代他解释道:“香娘子先前与那人五年无出,道兄担心她有疾,不能生儿育女。”

    闻樱笑了起来,“之前梳洗时,我看了你那娘子,放心,她是个好生养的,你们这一生,会有三儿两女。”

    知道师娘的观相术犹在师傅之上,她说三儿两女就必然会如此,张盛远听了高兴地裂着嘴大笑,“太好了,我和香儿能有子女了!师娘您放心,我回头就和香儿说好,生下来第一个男孩姓张,第二个男孩姓乐,第三个男孩就姓闻”

    闻樱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只再度摸了摸张盛远的头,“好孩子,不枉你师傅收你为徒,待你如同儿子一般去吧,和你媳妇说我饿了,让她煮些好的来吃。”

    回到江夏郡王府,李云彤还在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因为换命符的事情,禄大相对她的态度比从前好了许多,从前他的恭敬纯粹是装模作样,话语中带着疏离,如今却肯拼死相护于她,显然,是承她这份人情了。

    算起来,他救过她,她也救过他,彼此之间也因此多了君臣之外的感情,有了这份亦兄亦友的感情,应该会帮她在吐蕃尽快立住脚。

    还有张盛远一家,自己原只是想独自做一回七星续命,将以往所学融会贯通,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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