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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文成公主-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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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籁俱寂中,两边的人马像是靠近了,只听到羽箭破空的嗖嗖声,箭矢射中的闷响声,并几声零散的战马嘶鸣声。

    也有人声,只是全是羊同这边的喊话,竟然一句吐蕃话也没听见。

    难不成攻城来得吐蕃人全都学了羊同话?

    古尔台觉得有些不妙。

第281章 普洱() 
松赞干布设法攻陷羊同王城之际,逻些城里的李云彤正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一日,李云彤正打算约了赤尊商量在佛寺办几场水陆法会弘扬佛法之事,就见夏雨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赞蒙,赞蒙,拉索王子进宫了,说是羊同那边传来消息,他要见两位王后,赤尊末蒙派了人来,请您赶快过去。”

    “见我们?”李云彤愕然,“母萨呢?母萨知道这事吗?她怎么说?”

    夏雨摇了摇头,“蔡邦萨在寺里为赞普祈福还没回呢。”

    蔡邦萨没回来,弃仁拉索过来找她和赤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可就是有要紧的事,他做为小叔子,进宫来见两位王嫂,也有些不妥吧?

    李云彤思忖片刻,吩咐夏雨,“你过去亲自回禀赤尊姐姐,就说我才起来,得吃了饭换件衣裳再过去,不然会饿着肚里的孩子,请姐姐和拉索王子稍候。记住,你一定要亲自见了赤尊姐姐,留心她的神情和平日有没有什么不同”

    夏雨走后,李云彤却并未忙着更衣,她坐在桌前,看秋枫把窗棂阖上,略垂了垂眼,道:“泡的那壶玫瑰普洱这会儿该起色了,沏来给我喝吧。”

    春草应了一声,指着小宫女们将几上茶壶入了两片茶,第一泡倒掉不喝,再在第二泡中加入玫瑰,待玫瑰花香传出,再加了一点蜂蜜,才往青花瓷杯里注进茶汤。

    普洱是秋茶,不同于春茶的碧绿嫩美,色散易飘,这样泡制下来,汤色正好浓淡适中,香气平和。

    但孕期不宜饮茶,玫瑰也有活血化於的功效,所以李云彤喝的那壶茶里,统共只泡了一片茶两瓣花,并不是平日喝的那种,不过是为着比白水好入口些而已。

    李云彤慢慢啜了几口,闻着茶香幽雅甘醇,余香绵绵,心里头的郁结散了不少。

    “你们也喝点,这茶我有一盅就够了,多了夜里睡不着。”她示意冬晴几个。

    冬晴不知道李云彤何以不急不缓,想到也不知赞普那边传了什么消息来,末蒙和拉索王子那边还等着,有心催一催,又怕惹了李云彤不高兴。

    想及自打赞普走后,赞蒙每日就越发深居简出,冬晴心里不免忐忑。

    她给秋枫、春草使了个眼色,自倒了几盅,捧在手里喝了几口道:“难怪赞蒙这些日子常要这玫瑰普洱,虽不及碧螺春的清香,喝习惯了,倒也甘甜。”

    春草没说话。玫瑰普洱算不得什么好茶,以前赞蒙都不喝的,可自从赞普出兵羊同以来,赞蒙就时不时就要喝上一杯,当初为了找这茶,她还忙了好一阵。

    连带着她们,跟着喝了几回后,也觉出这玫瑰普洱的好来。

    还真是应了那句: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白露。

    秋枫喝了两口,笑道:“奴婢的老家产茶,可一般人家能够喝到嘴里的都是些茶沫子,跟着赞蒙倒是享福,片子里头还要挑嫩尖,想起从前喝零料的份儿,真真是可怜。”

    李云彤抬眉看了秋枫一眼,玫瑰普洱这样的她从前不过是偶尔应季时会喝一下,算是附庸风雅,但当年家里遇到事,父亲被贬官以后,吃穿用度比不了从前,连玫瑰普洱都是好的。

    那会儿在家常饮的极品雀舌、碧螺春她连见都见不着了。

    待父亲重新被起用之后,她在家里头偶然也会喝玫瑰普洱,固然不名贵,却能提醒她毋忘前事,毋忘高位跌倒的狼狈。

    到了吐蕃,她倒不怎么喝了,吐蕃的物质供应虽不及大唐丰富,但王室中人却是样样都用得不差,她为着自个的身份,也不会去碰玫瑰普洱那些不合宜的东西。

    这次松赞干布不顾她的挽留,执意要亲自带兵前去羊同救回赛玛噶,或者说是打着救赛玛噶,为赛玛噶出气的名义去实现他开疆辟土的大业,李云彤突然警醒,无论松赞干布待她有多好,和他的江山相比,她仍然要退居其次。

    心里很清楚换成是她自个,也会跟松赞干布做一样的选择,儿女情长没什么太大意义,可因为孕中多思多虑的缘故,她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也因此,搁置许久不喝的玫瑰普洱,又被她重新喝了起来。

    冬晴心里头焦急,她不像秋枫、春草心思简单,她担心赞蒙这样喝茶说话,耽搁了时间,惹得末蒙不高兴。

    虽然论地位,末蒙不及赞蒙,可明面上两位都是王后,末蒙还要年长些,赞蒙这样慢怠她,难免会起嫌隙。

    再一个,要见赞蒙的拉索王子可是带了赞普的消息过来,赞蒙还这么不急不慌的,岂不是不把赞普放在眼里。

    拉索王子虽然是赞普的异母弟弟,再怎么尊敬王嫂,被赞蒙这样晾半天,也不知会不会恼怒。

    可她不敢催。

    赞蒙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就好像天下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杯茶,其他的事都与她都不相干。

    虽然眼底没有暖意,但说话的时候赞蒙脸上却带着笑,想到跟了赞蒙这些日子的感受,冬晴觉得,恐怕就是刀架到她家赞蒙脖子上,她也是笑着的。

    忍了又忍,冬晴到底没有沉住气,她放下杯盏蹙眉叹息:“都什么时候了?赞蒙您还有心思品茶!一会儿过去的晚了,就算末蒙不在意,恐怕也有人会借机挑拨你们的关系,本来外头就传赞蒙您怀孕之后娇纵,拉索王子来了等这么久,岂不坐实了这个传言,万一他到宫外头乱说”

    夏雨怎么还没有回来?

    李云彤不知道是不是自个因为怀孕想得太多的缘故,她总觉得弃仁拉索冒然进宫有点不对,若是松赞干布那边有什么事,也该和朝臣们商量对策,再不济也该到寺里去寻蔡邦萨,到宫里头来找她们这些妇人拿主意算怎么回事?

    她就是要拖一拖,拖到夏雨回来了,没什么异样她才过去。

    若真是十万火急,赤尊也该带了弃仁拉索过来,毕竟她是赞蒙,又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于情于理就算是议事也该到她这边来。

    请她过去算怎么回事?

    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她在这里静观其变,总比送上门去任其宰割来得强。

    李云彤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慢慢道:“你也知道宫里头不是人人都想我这一胎安然生下来,赞普不在,蔡邦萨也不在宫里头,若是我这会儿过去,有什么事情,可不就成了笼中鸟,由不得自己?在宫里头这么久,你们还看不明白吗?别看我是赞蒙,是大唐的公主,强龙不压地头蛇,赞普不在,我怕是连生死都不能自己掌握,哪敢莽撞?”

    这下连秋枫都惊惧了,“赞蒙,瞧您说的?这宫里头您可是王后,就算蔡邦萨她不喜欢您,可冲着您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得护着您,末蒙又是个和缓的性子、礼佛之人,断不会有什么歪心思。羊同萨在赞普离宫之前,就被软禁了起来,谁还敢有什么心思?您老是东想西想的,对肚子里的小王子可不大好。”

    “不敢?”李云彤冷笑,“不说其他,我肚子里若是个王子,第一个威胁的就会是贡松贡赞的位子,就算他没有心思,芒萨没有什么心思,可挡不住有人挑唆着,或者打着他们的名义做些什么事,若真有什么事,我能怎么办?就算事后赞普把相关的人全杀了,也于事无补。”

    她忍不住说出自个的猜测,“你们想想,商量事情不是该找朝臣吗?拉索王子进宫找我们商量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挺着个大肚子去施法助战不成?”

    一直没说话的春草道:“你们别劝赞蒙了,赞蒙心里头有数。赞蒙说的对,如今这时节,肚子里的小王子最重要,赞蒙这会儿若是过去出了事,赞普会说她,蔡邦萨也会怪她,不过去,顶多是被人说个娇纵、托大,那有什么?天大地大,小王子最大,其他不用理会。”

    秋枫听了也若有所思,“对,拉索王子虽然是赞蒙的小叔子,可他也是外男,断没有随意就进宫来的道理,赞蒙,奴婢出去瞧瞧,为何他能够进宫来?”

    李云彤点了点头,秋枫退了下去。

    冬晴也明白过来,沉默下来,愣眼看了李云彤半天才道:“赞蒙说得是,奴婢想差了”

    她转了转眼睛,“赞蒙,不如奴婢给您唤人准备香汤,万一那边再唤人来请您,就说您有晨起沐浴的习惯,这样西月宫那边也就不好催了。”

    李云彤听了点头笑道:“嗯,你就唤人准备香汤吧,春草出去看一看,让咱们的人加强防备。”

    即使做了这么多准备,李云彤还是低估了弃仁拉索的不轨之心。

    香汤刚刚备上来,她准备宽衣到桐木桶中泡上一泡时,弃仁拉索就闯了进来。

    他是行武之人,又贵为王子,不管真拦假拦,反正李云彤宫院里的媳妇、婆子还有大小宫女们根本拦不住他,凡是沾着他衣襟的,都摔倒一地。

    因为弃仁拉索速度极快,喊叫的宫女们追着赶着都落了好远。

    没等她们再追上去,已经被弃仁拉索带来人全部拦住。

    等弃仁拉索闯进东月宫的暖阁,推开屋门,走进八扇雕花刻鸟红木屏风挡着的沐浴之处时,冬晴正帮李云彤脱去外面套的褙子。

    白绸绣云纹的中衣已经解开了颈下的一颗扣子。

    中衣单薄,愈发显出李云彤纤腰一束,臀圆翘挺,肩背流畅。

    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出她是已经怀孕六七个月的女子。

    热雾缭绕中,身着白衣的她还有种含蓄高洁的美。

    不等侍候的宫女们惊呼,弃仁拉索已经劈手将她们打晕过去。

    冬晴握拳迎了上去。

    李云彤闻到了他浑身的酒气。

    竟然一大早就喝了酒!

第282章 逶迤() 
竟然是借酒装疯来的。

    看到冬晴也被弃仁拉索打晕在地后,李云彤停止了喊人,到这个时候,她已经明白弃仁拉索既然能闯到了这里,喊也没有用。

    她的手指摸到刚才解开的两颗衣扣,却怎么也系不上。

    她边系衣扣边想对策。

    此刻,她明白,除了自救别无他法。

    她指望不上别人了!

    松赞干布远在羊同,宫里头就剩下些妇孺,夏雨去了赤尊那边久久不归,弃仁拉索借酒装疯的闯到她的寝宫里来,有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她有些怕越怕,她越越系不上衣扣。

    弃仁拉索走近李云彤,轻轻将她的手拉开,专心替她系起衣扣来。

    仿佛他来这么一遭,就是为了帮她系上那两颗盘花扣。

    系衣扣的时候,弃仁拉索的手指轻飘飘划过李云彤的脖颈,温言细语道:“这么细嫩的皮肤,可不敢用劲,我瞧着嫂嫂玉雪一般的人儿,真是心疼,生怕说话声音大着点,就会把您融化了。”

    声音说不出的狎昵温柔。

    落在李云彤耳朵里,却是说不出的阴郁狠毒,她越发簌簌发抖。

    因为之前准备沐浴,这间宫室里的炭火比平日加了许多,温暖如春。

    在热得令人会出毛毛汗的宫室里,李云彤却抖得如同冰雪地里的寒号鸟。

    弃仁拉索露出讶然的神情,看她惊恐不已的模样,声音越发轻柔,“嫂嫂怎么了?您是冷了吗?来,靠近些,我帮您暖!”

    李云彤强定心神,努力保持镇定地回答道:“不不,我不冷屋里很暖,我不冷。”

    “不冷,嫂嫂为什么发抖?”头戴红毡高帽,一身姜黄锦袍的弃仁拉索宽背长腿,纵然浑身酒气,也丝毫不损他的俊朗,言行举止更是如同翩翩君子,连说得话语,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也只道他是关心体贴。

    他越是这样,李云彤越是警惕。

    弃仁拉索平日里沉默寡言,对她们这些王嫂都是恭恭敬敬的模样,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谁能料到在他恭顺的外表下,竟然有这么阴暗的心思!

    这会儿可是在她的房里,他如果真是恭顺守礼,根本就不该闯进来。

    明明刀都砍到你脖子上了,他还会温柔地问你砍快些还是慢些,担心你会不会太疼

    这样的体贴,太吓人了!

    但李云彤知道,她这会儿越是慌乱,越是趁了弃仁拉索的意。

    她得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弃仁拉索竟然对着她一个大肚子孕妇还有如此兴趣,着实令人惊惧。

    这个人怕是个有病的。

    她死命掐着自己的手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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