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太霸道-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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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的眼眸里却始终都是平静的。
现在他终于是知道了,在没有得到之前,就这样暴露出自己的欲,望的后果了。
“好好的休息……安若……”
但是安若的眼眸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无起伏,“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而一个人最真实,最直接的情感反应莫过于直接的就这样的表述出来,哪怕是嘶吼,哪怕是质问,哪怕是指责,更甚至司哭闹等等。
然,偏偏安若不是。
只是却在司云溪的心里,比任何时候,任何锋利的刀锋都要来得那样的可怕,来得痛。
“安若,对不起……”
安若的眼眸却并不躲避司云溪的目光,“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孩子,是她的命。
不对,孩子是比她的命更为重要的宝贝。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他。
因为这是她唯一还活着的信念。
早在她失去一切,她不要一切的时候,孩子却成为她活下来的唯一羁绊。
她想过了,孩子她想要……想要生下来后,若是她真的……没有那个福气可以用尽生命来爱这个孩子的话,最后她会拜托人交给龙安珏。
做了亲子鉴定,那么那个男人就一定会相信孩子真的是他的。
他会……他会代替她好好的,不,是以双倍的爱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吧?
就一定不会,不会再不要他的!
也许是她的固执,哪怕是要豁出一切,不计后果,都要固执的保护他。
只要是她还活着,那么她就一定要保护好他。
若是死了,假如世界上真的有灵魂,也会永远的守护他。
司云溪的声音是嘶哑的,他看着安若,说道:“安若,孩子不会有事的。”
安若的脸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缓慢的从床上挣扎起来。
司云溪下意识的去扶她,但是就连司云溪都难以相信,她竟然会如此的顺从。
其实,他知道,现在他的“解释”已经是不能够再欺瞒住安若了。
他那真实的欲,望一旦是冲破开来的话,那么就再也挽留不回了。
安若……还能够……
他还有希望,走进安若的心中吗?
司云溪的手正在触碰着安若的肩膀。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他再看着安若,看着她的眼眸,有一种彻底的对安若失去掌控的慌乱?
安若显得太乖顺的坐了起来。
她的眼眸看着司云溪,随后她的嘴角处露出了微笑的弧度。
但是这种微笑即使是融合了那暖暖的阳光却是显得那样的让人心酸,是一种融合了多种复杂心绪的意味。
她就这样的看着司云溪,真的视线没有任何的躲避。
只她的手却是在开始脱着她衬衫上的纽扣。
“安若……”司云溪的眼眸里露出惊讶的神色。
而就是在这时,安若竟然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司云溪,我活着就是因为我的孩子,我最大的宝贝,我的唯一就是我的孩子,我想要保护他,我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保护我的孩子。我知道,我会有很大可能会死,我也知道……若是那样的话,你的心也会痛,你更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所以……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太理所当然了。”
她的声音太轻,仿佛是在空中打着漩儿,但明明那样的轻,却是就像是烙铁一般,一字一句的烙印在司云溪的心脏处。
安若的眼眸里却是仍然没有一丝光亮,她继续的说道:“我一直都认为我自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所以即使我知道……你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却给不了,我的心不由我来控制,所以是我……很坏吧!我享受着你的关心,我享受着你的照顾,我却给不了你什么……我很自私吧?”
司云溪震惊的看着安若,他在安若醒来之前在脑海里过滤了很多种安若可能会出现的表现,但是却唯独是没有想到安若的表现会是这样的。
“安若……”司云溪看着安若的手指依旧在剥着她身上的纽扣,莫名的,他的心却是越来慌乱。
安若的眼眸看着司云溪,她的声音此时就像是冰冷的水彻底的将司云溪的心给浸泡得战栗,“……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可以给你什么了!原来是我一直都太笨了,太迟钝了,现在才……才想起来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的,我还可以给你。哪怕是我死了,你至少也会得到的。”
她的衬衫上的纽扣已经是被全部解开了,“我的身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拿去吧。我会听话,我会任由你……我不会反抗,我不会有任何挣扎。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现在,我用我的唯一来交换……我的孩子活着。我只知道,孩子我护不住,我死;我只知道,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我只要他,我要他活着,我要……平平安安。”
“现在你可以得到我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你的关心,是我对不起……让你痛苦,不能再给你多的了。”当安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仿佛是一具已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一般。
而此时,就在这房间里,安静得司云溪似乎都能够听见他的心被撕裂似的声音,血肉模糊。
安若的话语,安若的镇定和超乎寻常的平静远远比她痛恨自己,远远比她揭揭斯底里的怒骂还要让他痛!
因为这个女人现在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都抛弃了,她不恨,不怨,不愤怒,明明那样的脆弱,脆弱得她在他的面前什么防抗都是无效的,所以她用尽了她的所有,赌上了所有来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番话。
这一次,是她主动提出用身体来交换!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阳光越来越深,透过玻璃窗户,照在安若的身上,更美了。
但在司云溪眼里,透过她脆弱的外表,他却仿佛是能够看到她的内心里,偷偷的,一个人将自己蜷缩在心底里最黑暗的地方,她孤立无援,似乎是已经做好了随时会被黑暗所吞噬的准备了。
从前,她单纯如同剔透的水滴一般,只要是一眼就可以看清楚她的心思。
但是现在她已经褪去了太多了,再太多的无助的时候,她都只能学会靠着自己。
没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
只是剥掉自己的最后一层骄傲,仅此而已,只要这样对自己说,不停的说就好。
第223章 父子交易()
司云溪的心颤抖,他说道:“你有没有……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间……爱上我?不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任何你被迫留在我身边的原因。”
他不要他和她之间只剩下交易换一个纠缠。
安若的眼眸里十分平静,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道:“对不起……所以我才说……我仅能够给你的,就是我的身体。”
这时候,司云溪竟然是突然的笑了起来,笑得满肺部的疼着。
“就连骗我……安若,你都不能吗?哪怕只是一瞬间,我都会相信……”
“但是你从来一直在拒绝!从来都在表明你不会给我希望。哪怕是你现在说要将你的身体给我,你也还是说了你的心不会给我。安若,你倔强到如此地步!不爱就是……不爱,绝对不会给对方一丝误会和希望,也给自己留有半点的余地。”
司云溪是笑着看安若,一字一句,更仿佛是嘴角处的弧度已经冰冻。
安若的手紧紧握住,哪怕是司云溪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眸直视他的眼眸,逃避不开。
“那么对龙安珏……你是不是也是倔强?爱就是爱,哪怕他那样的伤害你,哪怕他折磨你,你却……心里还是有他。是不是?你还……是爱着他。”
在此时,安若的眼眸里终于是出现了裂缝,她闭上眼眸,压制住从她心脏处的疼痛。
但她的唇都在颤抖着的。
而安若这一切的表现自然都被司云溪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面前的这个女人仅仅只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会出现和面前他的时候所不一样的表现?
最终安若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所发出来的用尽所有力气,还是说了,“是。”
她给出了答案。
司云溪的眼眸看着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在现在亲口对他说,为了孩子她可以将身体给他,但是她的心却是永远只留给龙安珏!
司云溪的手都在颤抖着,明明他知道,但是当安若真正再次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被撕裂一般疼痛。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却是依旧感受得是那样的冰冷,冷到他的骨子里,冷到他的灵魂深处。
是宿命吗?
难道他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是成为龙安珏的影子一般的存在吗?
永远都只能是被龙安珏所压制住,永远都被所在乎的人所无视,而她们的目光却都只会停留在龙安珏的身上,但是看不见他的存在?
“我有什么比不上……龙安珏?是我……对你不够好吗?是我还对你做得不够吗?”司云溪麻木的说道,只这时司云溪的眼眸是血红色的,“安若,告诉我!到底还可以用那些方法让你接受我?”
安若的眼泪从眼角处滑落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
就像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还要用什么方法才不去在意那个男人,才不会停止不去爱他。
而就在这时,突然的一群人闯入了安若的房间,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此时,安若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眉眼是温和的目光,看上去温润如玉,更似从民、国时期走出来的书香世家的公子一般。
但他的嘴角处勾勒出一抹微笑,弧度恰到好处。
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体现出了别样精致的优雅美感。
他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响了起来,“当然有。”
男人看向了安若,只是安若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从那双明明温润的眼眸目光里,她却是可以真切的感受得到对方的寒意。
莫名的,安若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认识她,而且那一瞬间的眼神就像是冰冷的刀剖开她的内心。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龙安珏和我的儿子都心动的女人啊……”
儿子?
那么这样说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司云溪的父亲。
因为司云溪并没有反驳,即使安若看到司云溪的眼眸变得更加冰冷。
但如果仅仅是从模样来判定,根本就看不出来,因为这位“父亲”保养得太好了。
然而,他们站在一起却并不违和,相反安若这才知道司云溪自身的那贵公子如月的气质到底是从哪里来了,因为正是和眼前这位男人出奇的相似。
司徒然的嘴角处的弧度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他的眼眸一直都看着安若,
似乎是一声轻叹,说道:“看起来……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倒是没有想到传闻中……搅乱这么大的局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
而就在此时,司云溪的声音冷漠之极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你又为什么来这?”他向前了一步,身体似乎是无意间的就遮挡在了司徒然的看向安若的视线。
司徒然的嘴角处弧度更大了,“既然我都知道你在这里……你觉得,那个人找到这里,需要多长时间呢?”他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拖长的尾音给人的感更像是一位书生正在吟诗一般的优雅和悠闲。
只司徒然的话语刚刚落音,果不其然的就是,司云溪的脸上的神色就变了。
司徒然向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司云溪,他轻声的说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并没有死,而且……他也知道了,她现在就在你的手里。”
当司徒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于此同时的是,不仅仅是司云溪的脸色,更有安若的神色也变了。
他知道了?
司云溪的手紧紧握成一团,他的眼眸冰冷而警惕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如果你来这里就是告诉我这个消息,那么你现在走了,我已经知道了。”司云溪直接下了“逐客令”,即使对方是他的父亲。
司徒然冷笑着,“云溪,你到底是忘记了……我说过了,在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之前,你必须忍耐,必须学会伪装,隐藏住你的欲,望。怎么?这么多年了,我你不在,你就全部都忘记了?对于我这反而父亲……你还真的是连半点耐心和伪装都没有。现在将你那充斥着垃圾,没有任何作用的负面情绪给我通通的压制住,再给我腾出点空间,想清楚了,现在唯一能够帮你的是谁!”
安若震惊的看着司徒然,伪装和忍耐,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