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敢亲我试试-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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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几乎看透了的男人此时懒懒的睁开眼睛,低声说了句:“困了。”
她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半夜。
“你……你明天不走吗?”
他摇摇头,翻了个身:“我会一直陪你到宝宝生下来。”
生下来,他再抱走?然后咔嚓?
钟喻夕的脑袋里很不厚道的开始播放一些血腥暴力的画面。
“生出来,我来做他的爹地。”
钟喻夕忽然就很不争气的泪了,也许是有了宝宝的原因,她最近特别容易哭,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身下男人的脸上,他伸手一摸,吃了一惊,坐起身子将她抱进怀里。
“夕夕,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只要你肯相信我。”
她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的说:“我……我相信你。”
第二天早上,邻居的嫂子路过钟喻夕的家门口,就看见院子里的水井边,一直住在她家的那个帅哥正在从井里提水,她惊讶的问:“你们?你们合好了?”
还在喂鸡的钟喻夕回过头笑着打招呼:“嫂子,谢谢你收留他啊。”
“别客气,别客气,只要你们小两口合好如初,那就比什么都好。”
宵风伸手擦了下额头的汗,冲她笑笑:“谢谢。”
“谢什么呀,晚上来我家吃饭,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没问题。”钟喻夕欢快的答应着。
嫂子一走,宵风便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心情像是十分愉快,竟然在吃吃的笑。
她回过头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他顺势吻了一下她的唇:“她说我们是小两口。”
原来……只为这个。
闲时,宵风跟着钟喻夕一起去田里帮忙。
这个时候正好是麦子成熟的季节,远远望去,金色的麦浪随风荡漾,像一片金黄色的海洋,麦田里分散着收割麦子的人群,此时看见他们两人都直起身子打招呼。
“喻夕,这就是你男朋友啊?”
“这个头儿,有我家儿子两个高了。”
“长得这么帅啊,就是太白了些。”
宵风并不算白,但跟这些庄稼人一比,那的确是白的。
他虽然穿着麻布的衣服,但依然掩饰不住浑身凛冽高贵的王族气息。
立刻就有人问:“喻夕,你男朋友在城里是做大官的吧?”
钟喻夕朝宵风吐吐舌头,点点头说:“小科长。”
宵风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伸手拭掉她鼻头的细汗,在这么多人面前亲昵,她有些害羞,急忙转移了视线:“大哥,有什么活儿可以帮忙的?他什么都会做。”
“割麦子会吗?”
宵风很诚实也很不给钟喻夕面子的摇摇头。
大哥递给宵风一只镰刀,“对了,该怎么称呼?”
“阿风。”
“哦,阿风,来,你跟着我学一下。”大哥弯下腰,一手抓着麦子,一手拿着镰刀,“割麦杆的下部,镰刀要向斜上方用力。”
宵风很聪明,一学就会,“是这样吗?”
“嗯,对,就这样。”大哥很满意。
他割了几下觉得挺得心应手,于是边割边问:“这麦子是做什么用的?”
钟喻夕在后面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连麦子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她抢在大哥前面回答说:“麦子就是大米。”
不止大哥一个,周围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宵风和钟喻夕无辜的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还是嫂子笑得岔了气,此时边喘着气边说:“傻丫头,麦子磨成了是面粉,水稻才是大米。”
两人顿时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
“真是城里来的人啊,哈哈。”
“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吃,种在地里的,他们没一个认识的。”
宵风看着钟喻夕,那眼神明明再说:你羞愧死吧。
钟喻夕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个“你也好不到哪去”的眼神。
两人这样瞪来瞪去的,面前的麦田已经收割完毕,刚才的黄色海洋此时变成了黄金沙滩。
“累不累?”钟喻夕给坐在麦堆上休息的宵风擦汗。
“不累。”他贴着她低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
“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她的脸又红了。
宵风促狭的笑笑,仰头喝了大半瓶水。
没来这里以前,他从来没有下过田地,下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劳作是这么开心的事,看着面前自己亲手割的麦子堆,如果再把它们磨成粉做成食物,那吃下去的感觉应该很不一样。
“喂,阿风。”有人在招呼宵风,“你们的孩子取名字了吗?”
钟喻夕立刻神经一紧张,有些颤巍巍的看着他,虽然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是心里真的是毫无顾及吗?
他表情欢快,答应着:“这个部落叫文歆,等孩子出生了,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文歆。”
“那姓什么?”有好事的人追问。
轩辕是皇姓,只有王族的人才可以姓轩辕,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不能说轩辕,看了眼钟喻夕:“跟他妈妈姓,姓钟。”
“钟文歆。”钟喻夕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一只手握着宵风的手,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脸上的幸福在夕阳的余晖里神圣而温暖。
直到回到了他们的小院,她还在傻乎乎的笑。
笑过了才发现,宵风正站在后面一脸懊恼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疑惑的问。
“我饿了。”他指了指肚子,怪不得邻居那个大哥一顿要五碗饭,每天这样出力,自然就需要吃多一些来补充能量。
钟喻夕做了一个OK的手势:“我去给你做饭。”
她来到厨房拿过围裙,刚要系上,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抢走了她的围裙。
“这个我可以。”
他执拗的不肯松手,偏要帮她系,她无奈,只好张开胳膊,这个男人,那股倔劲上来就像是耍脾气的小孩子,非要顺着他不可。
第146章危险逼近()
第146章危险逼近
他干净利落的将围裙系好,手却不肯离开,赖皮的抱着她的腰。
“我摸摸宝宝有没有调皮。”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沿着她的小腹转了一圈儿后就改变了线路,一路向上而去。
到底是宝宝调皮,还是他调皮?
“你肚子又不饿了是吧?”钟喻夕用手里的勺子敲着面前的锅以作警示。
他不情愿的收回手,“我帮忙。”
“嗯,把酱油递给我。”钟喻夕一边用手煽着油锅里的烟一边说。
“酱油,酱油,酱油。”宵风有些抓耳挠腮,在一堆子调料里挑来挑去。
钟喻夕不耐烦的吼他:“你是白雪公主,你在灰堆里挑碗豆吗?”
他立刻随便拿起一瓶递过去:“给。”
钟喻夕没有伸手接,白了他一眼:“这是陈醋。”
“哦哦。”他手忙脚乱的放回去,摸着耳朵问:“酱油长什么样子?”
钟喻夕只差一锅铲拍扁他天才的脑袋,走过去恨恨的拿起一个瓶子说教:“我的六殿下,看清楚了,这是酱油。”
她又挨个介绍:“这是盐,这是味精,还有这个是五香粉,花椒……”
他很听话的点着头,忽然又指了指她的锅说:“那里冒烟了。”
钟喻夕大叫一声:“疯子,我恨你。”
邻居的大哥站在院子里看到旁边白烟滚滚,他立刻惊呼:“喻夕家着火了。”
嫂子不紧不慢的继续做着手里的活计:“别大惊小怪的,她家天天做饭都跟火灾现场似的。”
大哥这才松了口气,“你说喻夕这丫头究竟是什么人啊,我看她的男朋友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啧,他身上那股气质……感觉像是族长常说的皇室贵族。”
“你别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们两口子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日子过得舒服就行了。”
“对对。”大哥急忙笑着附和。
嫂子低下头,轻声叹了口气,虽然她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她也知道一个道理:浅滩困不住蛟龙,平阳留不住猛虎。
不是他们的世界,他们终于是要回去的。
乡村生活不如城里条件那么好,没有淋浴,洗澡要用木桶,但这种木桶是用毫无污染的天然树木手工制作的,非常舒服和健康。
钟喻夕烧了一大锅水,宵风提过去将木桶灌得半满,水面上冒着热气,散发着原始树木的香味,她从邻居家要了几片茶叶扔进去,于是便又有淡淡的茶香盈鼻。
他们都穿着部落里的衣服,平凡的像一对小夫妻,此时正在做着最平凡的事。
钟喻夕用手试了下水温招呼宵风:“好了,可以洗了。”
他走过来,脱掉上衣,割了一下午的麦子,身上早就让汗浸透了,要不是这里洗澡不方便,他早就把自己冲得干干净净,似乎和她在一起之后,他连洁癖都轻了许多。
“喂,等我出去再脱。”钟喻夕急忙冲他摆手,但眼睛还是口是眼非,一眨不眨的瞅着他。
水波浮动中,他就那样随意的站着。
他虽然偏瘦,但是每一寸肌肉都练得极有喷张力,加上麦色的皮肤一衬,更使得他的身体像是蕴藏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美。
他胸前的文身已经在上次与雪狼的搏斗中被毁掉了一半儿,和着胸前的一些疤痕纵横交错着。
像是没有听见钟喻夕的话,宵风不紧不慢的又解开了裤子上的腰带。
钟喻夕自发自觉的捂上眼睛,嘴里嚷着:“暴露狂,暴露狂。”
他已经贴近了她,嘴里呼出的暖昧气息拂起她耳边的发丝。
她精神一僵,能感觉到他身体上某个部分正徘徊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释放出燎原之态。
她一动都不敢动,窘得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掩饰自己那份羞涩,他是要和她那个那个吗,不行,现在还不行啊。
在她正准备开口缓解这份尴尬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水流的花花声,他已经没进了那只木桶,靠着桶边,结实有力的双臂搭在桶沿上,露出宽阔的肩膀,一副很享受的姿态。
钟喻夕怒了,他刚才根本就是在耍她。
她跳脚,真是个腹黑阴险的男人。
“钟喻夕,过来给本殿下搓背。”他懒洋洋的命令。
钟喻夕愤怒了:“这里又不是皇宫,我才不要听你的。”
“白天我可是在帮你还人情,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他振振有词。
“那是你自愿的。”
“好吧,既然是自愿,族长的女儿刚死了丈夫是吧?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我明天就去帮她好了。”
“不行。”钟喻夕坚决反对,她不能容忍他跟单身女人独处。
“为什么不行,我是自愿的。”他眼里明明带着促狭的笑意。
钟喻夕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毛巾,狠狠的说:“搓就搓,有什么了不起。”
他奸计得逞,很享受的闭上眼睛。
那只柔软的小手像是泄愤似的用足了力道,把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搓得红了起来,边搓嘴里还边喊号子似的:让你自愿,让你自愿。
他心里忍不住笑起来:原来她吃起醋来酸味儿也是蛮大的。
钟喻夕的手挪到他的胸前,在他的纹身上擦洗着。
她忽然问:“疯子,你的纹身上以前就有这么多疤吗?”
他闭着眼睛几乎睡着了,在蒸腾的水气里回答着:“你说什么时候?”
“比如说我进宫之前。”
“没有。”
“那我进宫之后?”
他转过头看见她一脸的诡异:“你倒底想问什么?”
她刚想继续问,宵风忽然脸色一沉,一双黑眸瞬间警惕的亮了起来。
水面传来哗哗声,他已经从水桶里站了起来,男色在前,钟喻夕刚要叫喊,他忽然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自己从水桶里跨出来,顺手围了条浴巾,带着她一起藏到了旁边的换衣间。
钟喻夕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脸上神情严峻,整个人像是遇到敌手的狼,浑身充满了森然的戾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种全神戒备的姿态了,看来外面的危险并不小。
果然,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两条人影快速的闪了进来,他们都是一身黑衣打扮,用面巾蒙着头脸,在一楼察看了一圈后,他们迅速的向二楼走来。
木制的楼梯就算脚步再轻也依然发出吱吱的响声。
随着声音的靠近,钟喻夕紧紧搂住了宵风的手臂。
他的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汇成小小的溪流。
两人在楼上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