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敢亲我试试-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态度还好,皇老太太终于消了一半的气,厌恶的挥挥手:“快回去做事吧,以后收敛些,别总在皇子面前勾勾搭搭的,让人笑话。”
“是。”
钟喻夕走后,皇老太太不解的看向轩辕冷问:“老二,你刚才为什么替她求情?”
轩辕冷唇角一扬:“女人是用来玩儿的,不是用来打的,打得丑了,玩起来就没有兴趣了。”
夏曼心里冷哼了一声,归根结底,他们就是贪恋钟喻夕的美貌,可以上,但不可以打。
皇老太太点点头,“这个女人不知好歹,跟老七,老六,太子,甚至老四都有牵扯,就是一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妖精,像极了那个贱人。”
她嘴里所说的贱人也就是国王的母亲,她痛恨她,同时也痛恨国王,所以,她想扶持最宠爱的二皇子做国王。
“这次是给她一个教训,别以为有国王和皇子护着就可以为所欲为。”皇老太太恨恨的说。
“太后,您可不要气坏了身子。”夏曼讨好的给她按着肩膀。
皇老太太笑呵呵的隔着肩拍了拍她的手:“还是曼儿好,又体贴,又温顺,真不知道太子是哪只眼睛有问题,会看上这样低贱的一个平民。”
“太后,您就别怪太子殿下了,他也只是玩玩而已,玩够了,心自然就回来了。”
“唉,曼儿真是大度啊,太子应该珍惜才是。”
夏曼笑如银铃,却在心里暗暗冷笑:“好戏才刚开始呢。”
钟喻夕回到住处,找来冰块包成一小袋,用手拿着敷到脸上。
心里的委屈像是冰袋里渐渐溶化的水满溢了出来,她一只手将二夕贴到另一边脸上,那里正火辣辣的痛着,夏曼的出手又重又狠,她的嘴角都裂开了。
耳边回响着皇老太太极尽污辱的恶劣话语,鼻头不由一酸,眼底泛起了泪光。
她仰了仰头,将要涌出的泪水流了回去,二夕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将所有的委屈和着眼泪一起吞到了肚子里。
她用手背揉了一下眼睛,抓起床上的手机。
现在是晚上六点,而樱国的时间是早上六点,这时,他应该还在睡觉,她不忍心打扰他的睡眠,他每天都那么累,经常半夜才睡。
可是心里满满的委屈却无处诉说,纤细的手指按在键盘上,他的号码就在屏幕上,她却不能按下去。
这样纠结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晚上没有睡好,脸上一阵阵的刺痛,所以早晨外面传来刺耳的敲门声,她一下便醒了,趿了拖鞋去开门,却不成想手刚触到门,门就开了,一群侍卫冲进来,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按倒在地。
钟喻夕手脚被按住,冰凉的地面刺透了皮肤,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着那些侍卫喊:“你们干什么?”
那些侍卫并不理她,而是分成几批分别进入她的房间开始搜查起来。
“这里是萃华殿,你们竟敢这样乱来,就不怕国王知道了?”钟喻夕的话并不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一个侍卫将她放在床上的东西统统扔了下来,二夕被粗暴的撇向一边,她眼一红,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更死的按住,脸贴在了地上,压着昨天红肿的地方更加的疼痛。
她无可奈何,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自己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
第116章下地狱吧()
第116章下地狱吧
“找到了。”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叫喊,紧接着,一个人轻松的迈了进来,钟喻夕首先看到的是他黑亮的皮鞋,休闲长裤,她努力仰起头,便看到轩辕冷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二殿下。”钟喻夕吃惊的呼出声:“你们这是干什么?”
轩辕冷蹲下来,一只手勾起她尖尖的下巴,语带轻挑的说:“小喻夕,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钟喻夕更加迷惑不解了。
一个侍卫跑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恭敬的递给轩辕冷,轩辕冷接过来,送到她眼前说:“这是什么?”
一只精制的笼子,里面铺着萱草,笼子上固定着喝水吃食用的小瓷罐,看起来像是饲养动物用的。
她摇摇头。
“小喻夕,别装了。”轩辕冷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抓着她的头发贴近了自己的脸,看着那张水嫩如婴儿般的面孔,一字字说:“这是饲养毒蛇的笼子。”
“毒蛇?”钟喻夕的眼里都是不解。
“昨天晚上,太后被毒蛇咬伤,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这宫里一向清静,连棵花都不养,怎么会有毒蛇?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私自养蛇,然后再拿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他晃了晃手里的笼子:“而这个就是证据,从你的茶水间搜出来的。”
钟喻夕的脑袋一片空白,毒蛇,太后,笼子?
怎么会这样?
她从小就怕蛇,别说是真蛇,就是在电视上看见了,也会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样怕蛇的人,怎么会去养蛇?
“昨天太后打了你,所以你就一直记恨在心,晚上便放出你的毒蛇咬伤了她,是不是?”轩辕冷揪着她头发的手用力,钟喻夕感觉到头皮都快被拽了下来,她忍着痛辩驳:“我没有,不是我。”
“现在人赃俱获,你不承认也没办法了。”轩辕冷将她扔给几个侍卫,吩咐道:“关起来,好好伺候着。”
钟喻夕没有再说话,她此时已经能感觉到,她陷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里。
先是古丽的莫名来访,说是道别,其实是在等候机会,紧接着,夏曼就来传太后的意思,将她引了出去,而古丽利用这段时间把做为赃物的笼子放进了她的茶水间。
她被太后叫去,喝茶是假,教训她一顿才是真的,她跟太后顶嘴,太后大动干火,打了她,骂了她,这就有了作案的动机,而幕后的人趁机将毒蛇放到了太后的房间将太后咬伤,所有的人自然而然会联想到昨天被太后教训过的她,最后侍卫上来搜查,发现笼子,人赃并获,她的罪名就是毒害太后,杀人泄愤。
好一个瞒天过海的栽赃嫁祸。
钟喻夕苦笑,看来宵风和轩辕夜的担心并不是没理由的,这里确实是杀机四伏,走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他们一定是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不断的经历与磨炼,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性格吧。
可是她想不通,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才使夏曼和古丽这样的恨她,她一直循规蹈矩,步步谨慎,可是为什么那些人就是处处针对她,把她当做是公敌来对待,得不到什么,第一个迁怒的是别人的抢夺,而从来不从自己身上去找原因,长此以往,由嫉妒,不甘就演变成了根深蒂固的仇恨,再演变成为了释放这种仇恨的不择手段。
这些人,永远活在阴影里,人生充满了快感之后的悲哀。
侍卫将钟喻夕扔进一间牢房,这里是专门用来关押那些在宫里犯了错误的侍女和侍卫,如果罪名大,就会被移送到国家司法机关定罪量刑,但是冤死在这里的人也不在少数,宫里偶尔失踪一两个侍女侍卫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钟喻夕也听说过不少。
为了防止她逃跑,他们给她带上了手铐,冰冷的金属质感透过皮肤一直寒到四肢百骸,她屈膝坐在一张木质床上,床上有一床发了霉的被子,散发着长久无人居住的霉味儿,一扇小小的窗户,大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穿过,外面有一点昏黄的光照进来,却投不进屋子这么远的距离。
钟喻夕此时完全冷静了下来,既然夏曼和古丽要嫁祸她,她们一定不会让她活着出去,她可能根本就等不到被移送到司法机关,更等到不到宵风回来。
轩辕夜也不在,轩辕殇宇早就回了军队,只剩下流谨,以他的单纯,很容易被她们蒙混过去。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抓得痛起来,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她还有那个救命的电话号码,可是,她身上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要怎样打电话求救?
只要能挨到宵风回来,他一定会为自己洗清冤屈。
可是,真能挨到吗?
钟喻夕清醒了一会儿,头又开始发沉,这里的味道腥臭,到处都是腐烂的气息,她的胃里又开始一阵翻涌,跑到旁边那间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卫生间的地方吐了一会儿,依然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房门传出咯吱一声响,是有人推门的声音。
她刚转过身,就被一股狂大的力道攥住,后背一沉,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男人坚实硬朗的身躯紧紧压着她,黑沉沉的眼眸带着混乱的情欲,温热的呼吸快速的扑散在她的脸上。
“二殿下……”钟喻夕惊怒的望着他。
“小喻夕,这里呆得还舒服吗?”他大手一拉,就将她带了手铐的手拉置头顶,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暴露在自己面前玲珑的曲线。
虽然隔着衣服,但钟喻夕依然能感觉到那X射线般的眼神穿透了她的衣服,直看见里面。
“小喻夕,把本殿下伺候的舒服了,本殿下救你。”
轩辕冷嘴角一丝暧昧的冷笑,眼神毫不避讳的在她的身上转悠,女孩白皙嫩滑的长颈,微微散开的衣领下迷人的锁骨,以及那因为气愤而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膛。
“小喻夕,把本殿下伺候的舒服了,本殿下救你。”
他忽然开口说,声音魅惑放浪。
从那天在太子的宫殿,他看见她穿着太子的衬衫跪趴在地上,那雪白细长的美腿毫无掩饰的露在外面,他就想上了她,他一直忍,一直忍,忍到现在。
他不是操之过急的人,他更喜欢坐收渔翁之力,他早就看出了夏曼等人的阴谋,所以,他就等在暗处,然后来捡这个大便宜。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她,她一定会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身下,什么轩辕夜,什么轩辕宵风,远水救不了近火,他才是她的救世主。
他只想要她的身体,要她成为他的玩物,他很少对女人有性趣,但却对这个被很多人追逐的猎物产生了浓厚的捕猎欲望,既然大家都想要,那么他也必须要尝一尝。
第117章逃脱之计()
第117章逃脱之计
轩辕宵风,轩辕夜的东西,每一样,他都要拿过来,先享受,再毁掉。
身体被他制住,钟喻夕动弹不了,只能用愤恨的眼光死死的盯着他邪肆的脸孔。
“小喻夕,别这样看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狠狠的征服你。”
他身子微微抬起了一些,看到了她得到解脱似的扭动了下腰肢,他的眼神里放出光彩:“对,就是这个样子,这才是诱惑男人的样子。”
钟喻夕不敢动了,看着他说:“你想怎么样?”
他低下头,嘴巴在她的脖颈间游移,一边嗅着她的香气,一边说:“以后做我的宠物,我就救你,不会让你受苦,怎么样?”
钟喻夕冷笑了一下,还有些肿胀的脸上浮上嘲讽,“二殿下原来只能靠这种方法得到女人。”
他不以为意的冷嗤:“别想用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滑进去,暧昧的在她耳边问:“宵风和轩辕夜平时都是怎么取悦你的,摸你这里,还是这里?”
感觉到他恶意的碰触,钟喻夕感觉到一阵阵恶心,身体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屈起膝盖猛的顶向他的肚子,轩辕夜一把握住她的膝盖,笑着说:“小喻夕,你见识过轩辕夜的功夫吧,你说他是不是最强的?”
轩辕夜的功夫的确是她所有见过的人里面最厉害的。
“可是他那样的功夫也只能排在我下面。”他猛的将她抬起的腿压到一边,腿间撕裂的感觉生硬的传来,钟喻夕一下咬住嘴唇没有喊出声,可是额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隐忍的模样,只会让我更有兴趣折磨你。”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往床里推去。
钟喻夕被迫蜷着身子,用手护着马上要撞到墙壁的后脑。
手铐上锋利的边缘因为撞击而深深的切入到她的手腕,那里顿时产生一道红印,一会儿的工夫,血就从雪白的皮肤上渗了出来。
轩辕冷将她按到墙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她看着自己。
七个皇子,无论是哪一个都是生得精雕玉琢,他这样帅气的一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染了层撒旦般的阴森,让钟喻夕不寒而栗
“来吧,小喻夕,让本殿下爽一下,本殿下救你。”
他压到她的身上,强势的撕开了她的衣服。
而同时,在千鱼岛,古丽已经随着扎克尔回到了千岛市。
她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宵风和钟喻夕当初住的医院。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