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妻:总裁二叔没节操-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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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硬性的转开头去,“我自己有办法,不用你操心。”
他黑眸一阵紧缩,薄唇扯开似笑非笑的嘲讽弧度:“什么办法,找你小舅舅,还是嫁给齐安,做他的小妾?”
“你”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将那么下流的话说得带威胁性。
心里隐隐的有股薄怒在翻腾。
尤其是听他的冷嘲热讽,茵宝腾的起火:“再怎么样也不用你管,找小舅舅也好,嫁人也好,都是我的事。”
男人危险的眯眸,他只在意她后半句话,“你敢嫁,我当天就送花圈。”
“你蛮不讲理!”
“我什么时候讲过理?”
他把着茵宝的下颚,步步逼近:“你再是这么不听话下去,小心二叔不通过你,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呃?”这是什么意思。
顾珏并没有回应她疑惑的眼神,而是一寸寸的压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沉重的身子覆了下来。
茵宝吓得低呼出声。
一双手抵在他胸口,使劲的往上推,他的身躯仿佛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茵宝一面躲避着他,心里又很在意他说的话,“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法挽回?”
顾珏捉住她作乱的手,压下,已然埋首在她颈窝间,过于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别问,你的脑袋瓜蠢,想不明白。”
茵宝眨巴着眼睛,琥珀般的双眸内水光潋滟,气得通红:“我是蠢,但是我自己的东西,一定会好好的守护住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外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男人黑眸底处忽然泛起冷光。
心口仿佛被扎了一刀。
“外人?”
茵宝愣了一秒,心下一横,闭着眼说道:“是,外人,才不要你干涉!”
他勃然大怒,腮边线条蓦的凸起。
修长的手指捻在她的脸上,咬牙切齿的道:“你可真是没让我失望,给我定义的身份就是这个?”
茵宝一双颤抖的眼睫低低的垂着,不敢看他,莫名的有些心虚。
男人冷哼一声,像是失望到了极点。
茵宝暗暗一惊,咬着下唇不敢吭声了。
忽然卯足了气力,猛的将他的身子往沙发内侧推去,她上半身得了自由,立马狼狈的从他身下爬出来,甚至防备的后退了好几步。
顾珏没有动静。
茵宝忍不住回头的一眼,看见他翻身仰躺着,挽高了袖口的手臂横挡在额头前,双眼微合,脸颊有着一抹不自然的红。
她本来想走,不知道什么力量将她牵扯住了。
“二叔?”
男人没有回答。
茵宝细看了两眼,发觉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二叔,您怎么了?”
她蹲下身来,闭着眼的男人脸廓覆了一层冷意,漠然的让人怯于接近。
茵宝望了眼门口,又看了看他,游移着该走还是不走。
两秒后,她转了身。
手不经意的擦过他,触手处一片滚烫。
她指尖蜷了蜷,整个人像是忽然间静止了,良久才低头,再次看着男人,她蹲下身,大着胆子靠近她,手背在他脸上碰了碰。
果然,很烫。
刚才就觉得他的呼吸过于的灼热了。
却原来是发烧的自然反应。
忽然,手腕被擒住,顾珏冷眼逼视着她,“不是要走?”
第94章 可爱得他心都化了()
忽然,手腕被擒住,顾珏冷眼逼视着她,“不是要走?”
这次茵宝没动,反而顺着他的手握了握,掌心里果然是滚烫的温度,“你发烧了。”
顾珏冷嗤一声,“我一个外人罢了,发没发烧,和你有什么关系。”
茵宝脸色讪讪的,但说不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是想走来着,但心肠还没硬到忍心丢他一个人在这里,他身上很烫,少说也有三十八度。
“别说气话了,你家里有药箱么,我找温度计给你考一下体温。”
顾珏高大的身躯躺在沙发里,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单腿曲起,视线带着一丝审视望向她。
茵宝怯了怯,下意识的挪开视线,自说自话:“我找找吧,你躺着别动。”
说着话,茵宝先到茶几下找了找,没有,又到电视柜里翻了一下,最后在右边最底下的抽屉里拖出一个药箱。
她从里面找出一只温度计来,立马拿着返回沙发。
“先量一下体温吧,你烧得很严重,实在不行的话,待会儿还是要去医院的。”
茵宝将水银线甩到了最低,递给顾珏。
男人没接,眉眼微垂着,仰躺着,分明烧得很烫了,却带着一股冷气压,他忽然抬眸,犀利的眸光如刀如刃,笔直的射向她。
茵宝伸在半空的手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
唇瓣异常的干燥。
她硬着头皮蹲下来,“那我帮你吧。”
茵宝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去,顿在他的胸膛上空,脸颊嫣红得能滴出血来,顿了顿,葱白的指尖儿落在他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上,架高他的胳膊,将温度计小心的夹在他的腋窝下。
余光扫见他敏锐的视线,正一瞬不瞬的审查着她的脸。
茵宝也不敢和他对视,双唇翕合了两下,心头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夹好。”
她身子略微的有些前倾,往外撤的时候,被顾珏一把拽住了手臂。
茵宝下意识的往回缩,谁知竟把顾珏从沙发上给扯了下来,两人双双滚到了地毯上。
男人仰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茵宝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而是去碰他的脸,后又将手滑到了肩膀上,担忧不已:“没摔到你吧,你快起来,地上凉。”
他一怔,呼吸顿了顿,深目看着他精致的小脸儿,脑子里混沌不堪,却能清晰的分辨出来她指尖上的温暖。
叫他很是贪恋。
“你是在关心我?”
“”她心肠好罢了。
“让走不走”他双眸轻眯,声音染了一层病态的沙哑,眸色深深的凝睇着她张合的小嘴儿,“晚上留在一个男人的住处,是很危险的。”
“尤其还是对你有兴趣的男人。”
他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到她的下颚,拇指压在唇下的窝内,使力往下一压,迫她张开口来,顾珏俯身,贴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软绵绵的感觉,与他滚烫的唇瓣贴合着,体温似乎在刹那间中和了些。
他刚才就想吻她了,但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见关心的脸色,很想要多看几眼,但没说他能忍多久。
茵宝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唇齿被抵得发疼,她皱着小脸,想要往旁边偏,突兀的听见男人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当即吓得不敢动了,愣睁着一双眼,近距离看他纤长的睫毛。
顾珏吻得越来越温柔,茵宝脑子有点晕乎乎,潜意识里放松了下来,男人的唇很软,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竟慢慢的松下了防线,渐渐的溺在他灼烫的呼吸里。
等等
他现在可是病人,茵宝本来打算给他量下体温,如果需要吃药,就帮他递一杯水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吻上了?
可还没等她有动作,顾珏忽然结束了这个唇,薄峭的双唇仍旧贴着她,如勾丝一般缠绕的声线低沉:“不怕被我传染?”
茵宝浑身一阵酥麻。
尤其是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更盛。
顾珏并不容她说话,捧着她的后脑勺,又是一通迅猛的攻势。
茵宝想起了什么,赶紧推他,他们现在这样,那是不对的。
顾珏从上而下的目光深得像一潭幽水,快要将她溺毙在其中。
茵宝呼吸起伏,小脸儿嫣红,半抿着唇角:“我怕传染。”
他眉心一皱,“胡说,怕被传染还不反抗。”
“因为你是病人。”
顾珏忽然就笑了,可爱得他心都化了。
嘴硬吧,看你还能嘴硬道什么时候。
他缠绵的吻又落了下来,茵宝猝不及防,还以为结束了,却没想到还有一波开始,恼这个男人,动不动的就爱亲她。
然而,吻着吻着,男人呼吸急促。
渐渐的脱离了掌控范围。
当茵宝唇上吃痛时,他已然狼狈的从她身上起来,压着步子快速的走进了浴室里。
茵宝摸一摸下唇,连牙齿印都有了,这个混蛋!
顾珏站在花洒下,打开冷水冲了一个又一个冷水澡。
身体里那股冲撞的燥热始终压不下去,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柔软,脑子里更是来回闪现她羞红时恼怒的小脸儿。
该死的!
这个女人,就是上天派给他的劫!
第95章 让我生扑一次()
茵宝迷茫的视线从浴室的方向收回,一抹脸颊,掌心里烫得很。
她狼狈的找自己的包,站起身来就想走。
目光不经意的注意到了一抹亮光。
那是顾珏量过的体温计。
出于有始有终的心理,茵宝捡起来,对着灯光查看,顿时吃了一惊,都已经烧到三十八度二了,已经是接近高烧的温度。
顾珏洗完澡出来,赤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灰色的格子短裤,裤尾齐到了膝盖上方,他脖子上挂着一条干毛巾,撩起一边正在擦湿发。
面前忽然多了一杯水。
茵宝掌心里躺着两颗白色的药丸,“这是退烧片,你快吃了吧。”
男人的目光,从她的手腕往上,眸色深了深,他没想到茵宝还在。
“看过温度计了?”
“嗯。”茵宝将温度计递给他。
顾珏没接,就着她的手吞了药片,抬高她拿着杯子的手腕,喝了一口水送下去。
真是有够懒的。
茵宝将杯子放下,“那我就走了,你吃了退烧药,晚上的情况应该会好一些,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吧。”
顾珏不动声色的敛了敛黑眸,语声轻漫的开口道:“三十八度二,可能还会再严重些,你就这么走了,放心?”
“”她是不是有些烂好人了。
“次卧一直有人打扫,今晚上你住这里。”
“我为什么要——”
“我要是烧得不省人事了,谁给你发工资。”
“”他说得有道理。
况且现在都晚上十点了,她要是提出要走,顾珏绝对有一百种借口拦着她,当他有意要留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大发慈悲的将她扔出去的。
谁晓得,到半夜的时候,顾珏还是发烧了,高烧。
茵宝摸着他的额头,简直跟一块洛铁似的,吓得说话都哆嗦,小心翼翼的推他两下,“二叔,您醒醒,现在马上起来,我们需要去医院。”
男人没动。
她急的快哭了。
总不能叫她把这么重的一具身子拖出去吧。
她也不会开车,这么晚了肯定也不好打车。
思来想去,关键时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她赶紧找到顾珏的电话,寻到凌峰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音至少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粗声粗气的男人披头就是一顿骂:“老顾,大半夜的,你让不让人睡觉了,好玩呢?”
茵宝握紧了手机,借着床头晕黄的台灯,看一眼床里紧闭着眼的男人,慌不择口的道:“你好,那个,我是顾总公司里员工,我们见过,那次我来医院,检查***。”
电话那端忽然没了声音。
“卧槽!”
凌峰翻身就爬起来,“小乖乖啊,你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和老顾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能给我打电话呢,快挂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哎——”茵宝怕他真的要挂,“顾总生病了。”
“我是妇科医生!”
“我知道,可是顾总发烧,高烧昏迷不醒,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凌峰静默了几秒没说话,电话里很快传来了悉索穿衣的动静,他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茵宝跑到浴室里,接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浸湿了再拧干,堆叠后搭在顾珏的额头上,她很笨拙,希望这么能让他好受一些。
二十分钟后,门声敲响。
茵宝赶紧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路飙车过来的凌峰,他手上拧着一个长方形的药箱,张口就问:“人呢?”
“在里面呢。”
茵宝领着他往卧室里走,但凌峰的步子越来越快,他显然来过不少次,熟门熟路的穿过了客厅。
这时,半掩着的房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
屋内的浅光将他的身影拉出好长一道暗影,一路铺到了茵宝的脚下。
“二叔,您醒了?”
顾珏按揉着鬓角,眉心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