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妻:总裁二叔没节操-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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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茵宝,我先是抢了你的父爱,又抢了你的男人,你一如所有,再接下来,我要你亲眼看着,是怎么把你踩在脚底下践踏的!
第6章 顾珏黑眸,骤然一紧()
萧茵宝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终于跑不动了,感觉膝盖骨都在打颤,她终于承受不住,一停下便蹲在了地上,瑟缩着抱着自己发抖的身子,眼中灼烫的湿意肆意泛滥。
四九隆冬的天气,特别是夜晚,冷风刀刃一般的刺人。
萧茵宝穿得单薄,左手的袖子在和顾少辰的拉扯中被撕裂了一块,缺口一直从手腕蔓延到了半个手臂,冷风打过来,冻得她浑身都在打颤。
但萧茵宝很贪恋左手被顾少辰握过后留下的味道,她将脑袋枕在上面,侧低着头,随手捡了一根枯树枝,在地上没有章法的画圈,画一会儿,抬起手擦一下眼泪,又接着画,然后又抬手擦眼泪。
眼泪怎么都擦不干似的,就像下雨后冲刷过的地面,她怎么画圈,地上还是会有泥土。
脏
怎么会那么脏呢
顾少辰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谦谦如玉的贵公子形象,今晚他居然是冷漠讥诮的嘴脸,来质问她,甚至要取消婚礼,更甚至,在车里就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
萧茵宝心痛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双眼都埋进手臂里,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在她的对面,安静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了许久。
后座的车窗敞开着,男人的手肘撑在窗棂上,他根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抽烟时黑眸惯性的轻眯,拇指摩挲着锋利的眉弓,一双冷淡的眼睛,破开了空气,笔直的望向那个无助的小女人。
他就那样看着她,直到一支烟抽完,又从烟盒里抖出一只,正要点燃,那抹小身影动了动,扶着路边的长椅站起身来。
萧茵宝双腿已经麻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酥麻的感觉从脚底板钻了上来,她觉得疼。
脱了鞋子,袜子,随手往哪个角落里一扔,她连裤脚也不提,就那么光着脚踩在路面上的水洼里。
冰冷的触觉,终于让她整个身体都活了过来。
顾珏眼眸深了深,甩上车门,大步的朝着长椅过去,唇角叼着的烟染出一缕稀白蜿蜒的雾气,朦胧在他眼前,湛黑的眼眸寒冷如霜,正居高临下的睐着她。
萧茵宝刚要往前面的一个水洼里踩,面前忽然投下了一道阴影,她眼睫毛重重的颤了两下,一抬头,对视上一张毫无表情,但很熟悉的脸,心里划过一丝惊异。
“二、二叔?”
萧茵宝小声叫了他,她待久了没说话,哭过那么长的时间,嗓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顾珏承认,被这小东西的一声二叔叫得心痒难耐。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深眸看着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萧茵宝低着头,摇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顾珏冷声道:“我在问你话。”
萧茵宝惊了惊,抬眸看了他一眼,面前的男人一脸的清冷,语气生硬威严得让她害怕,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正在挨长辈训骂的孩子,绞弄着自己的手指尖,迟迟没有说话。
瑟瑟的寒风又凛冽了一层,萧茵宝身上半湿,身体本能的震颤了一下,“二叔,我想回家,您能送我回家吗?”
顾珏冷睨着她,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
萧茵宝犹豫的接过,却拎在手心里,没有穿。
顾珏吹了一口烟,眼神冷冽,面无表情的低斥:“把衣服穿上,跟上来。”
萧茵宝低应了一声,呵出了泣音,软趴趴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受伤了,急需要人舔舐的小兽。
顾珏小腹下的某处,忽然一紧,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个晚上,脸色酡红的小东西,不敢抱他,双手揪着他的衬衫下摆往床上拖,以为他一声不吭的是在害怕,甚至凑近他面前呵气如兰:“不怕怕哦,二叔,我轻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顾珏嘴角的笑容上扬,那晚,她醉酒,又被下药,神志不清,居然还能叫他一声二叔。
导致这之后她每叫一声二叔,他的思想都没法往正经上放。
顾珏转身走向马路对面的黑色迈巴赫,过了马路,没有听见身后她跟过来的动静,转身看去,萧茵宝正弯着腰,压着自己鬓旁的发丝,像是在地上寻找什么。
顾珏没动,就站在车前,冷目望着她。
隔了几分钟,萧茵宝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二叔,我的包好像不见了,里面有钥匙和身份证银行卡您帮我找找好吗?”
顾珏黢黑的深眸,从高处凝视着她,不动声色的,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第7章 不熟?()
顾珏黢黑的深眸,从高处凝视着她,不动声色的,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他喉结上下滚动,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性感,“掉到哪里,有没有印象?”
萧茵宝垂下眼目,认真的想了想,但却一无所获,迟疑的摇了摇头。
顾珏眯着眼角,唇角勾了一丝轻笑,“先上车,我陪你路上找找。”
车门打开,萧茵宝怯怯的看了一眼副驾,有些受宠若惊。
她是怕着顾二叔的,先前也没有离得这么近过,顾二叔身上的男性气息很浓厚,带着烟草清冽的香气,一双沉黑深邃的眼,更是让她不敢看。
萧茵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将两腿的裤脚挽了起来,被泥水浸湿了的那块布料折到最里面,她站起身,仍是侧低着头,不敢看他,弓着腰上了车。
顾珏眯了眯眼。
什么都没说,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里,拿起烟,抖出了一根,用食指和拇指捻住,点燃后吸了一口,夹烟的手搁在窗棂,右手把着方向盘,沉默的看着前面的路况。
“二叔是阿辰让你来找我的么?”
萧茵宝带着期待,希望从顾珏的嘴里听见,顾少辰亲自拜托他,来找她。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答,顾珏嘴角浮现起一丝诡谲的笑容,“怎么,隔远了没看清车震,还是你喜欢拿幻想来麻痹自己?”
萧茵宝一瞬垮下了脸色,抿紧了唇,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你说两句哄哄我,又怎么了。”
吱——
车子急刹车,停在了黄线外。
顾珏抬手打开了双闪灯,突然俯身过来,近在咫尺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了她的人中,萧茵宝觉得空气都是烫的,又不敢动,生怕两人的唇会擦碰到一处。
“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顺着你?”
顾珏黢黑瞳仁内似有浮冰闪烁,让人不寒而栗,近距离的看进她眼底深处。
“要哄可以,我只哄自己的女人。”
他低沉醇厚的嗓音浮动在车厢里,话却让人浑身打颤。
萧茵宝抿抿唇,知道是自己不自量力了,她脑海里思绪万千,短时间内受了太大的打击,只是本能的,想从顾少辰直系亲属的嘴里,知道一两句在乎她这个媳妇儿的话。
可她挑错了对象。
顾珏怎么可能是体贴人的谦谦君子,萧茵宝听了他的话更是难受,竟然在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特意说话来调戏她。
她将头偏向窗外,悄然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梗着脖子道:“是我说错话了,我跟二叔,本来就不是那么熟的关系。”
不熟?
男人轻轻挑了挑眉梢,眯着眼睛抽了几口烟,朦胧烟雾浮在脸廓前,表情不咸不淡。
他忽然捻灭了烟,偏头,吐出来的烟雾直接吹在萧茵宝脸上。
茵宝一时不查,吸进了几口,呛得眼泪被二度逼了出来,一睁眼,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就在眼前,他薄唇挺鼻,眉骨凌厉,是十分冷峻且不近人情的长相,骨骼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双凤眼,眯成了狭长的直线。
“不熟?”
他嗓音呢喃,带着一丝沙沙的哑音:“小东西,睡都睡过了,你跟我说不熟?”
萧茵宝大惊失色,待反应过来之后,伸手去推拒他的心口,“二叔,你别别隔我这么近。”
顾珏绷了下牙龈,后槽牙外突,一只手将萧茵宝的双手手腕捉住,反绑在她身后,另一手竟然去脱她的裤子。
“也对,毕竟那晚你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二叔不介意在你清醒的时候,让你知道知道,究竟我们对彼此的身体熟不熟。”
萧茵宝吓得快哭了,双腿曲起,去抵他,被顾珏一巴掌按了下去,她裤子的拉链被解开,已经脱了一半,顾珏干脆将她从副驾提了起来,心口对心口的趴在他身上,又放低了驾驶座的座椅,三下五除二的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扔进后座里。
双腿被冷风打得沁凉,她想合拢,被二叔强硬的掰开了,架在他的两侧盆骨,他灼烫的大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往他那里压去。
“二叔!”
萧茵宝惊叫了一声,呼吸已然紊乱,她趴在顾珏的怀里抬头往他,浮动着水雾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
“你今天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就”
她咬着下唇,后话没说出口,但其实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她从来就没有威胁过谁,也没说过狠话。
顾珏眸子里光亮闪过,薄唇微勾。
这就吓住了?
第8章 五年三次()
顾珏眸子里光亮闪过,薄唇微勾。
这就吓住了?
“萧茵宝,五年的时间,你总共爬我床爬了三次,现在才想起不熟了?”
男人黑眸稍敛,宽厚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身,紧力一握,哑声逼问她:“嗯?”
萧茵宝浑身抖抖索索的,被他忽然营造出的暧昧弄得手足无措,抬头,却发现他一副轻漫的模样,眼底的揶揄相当的戏谑。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揪着他衬衫领边的小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抿了抿唇,“我可以解释原因,那三次是因为”
“不必。”
他幽深的黑眸淡睨了她一眼,眼神里毫不避讳的露骨,看得她眼眸发烫,顿时扯紧了他的衣服,说道:“要的,我之前就想和你解释清楚,是你不肯听,这次我”
“我说了不必。”
顾珏腮线外突了一瞬,脸部轮廓顷刻变得深邃,深沉的黑色目光,径直的对上萧茵宝的眼眸,薄唇忽而勾开一抹轻笑:“有些误会,不解释才是最美好的。”
至少对他来说,是。
萧茵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珏忽然抓住她的两条腿,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游走至臀侧。
萧茵宝浑身如过电般,激起一身的颤栗,尖叫破口而出的时候,身子被他抬了起来,然后
扔到了副驾座椅里。
她下意识的护住了胸口,以为他会压下来,身上忽然一重,而后便是不太明显的暖意。
带着男性成熟气息的西装,罩在她的身上。
萧茵宝小心的往旁边觑了一眼,恰好对上一双黢黑的深眸。
顾珏淡漠的转开眼,点了一根烟,青蓝色的火苗跳跃在他眼底,双眸轻眯,明灭的光火便湮灭了。
“我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也不会是在车里。”
男人的声音醇厚又有磁性,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说出口的话性感又带着蛊惑。
路灯的光线晕黄,离得远,光亮洒到这边来时,车厢里也只不过是羸弱的光线。
萧茵宝躲在阴影里,娇怯的眼神颤了颤,鼻子轻微的抽了一声,默不吭声的将双手套进西装袖子里,然后一点点的坐起身来,手指揪着西装领口,时而往旁边看去一眼。
顾珏抬手发动了殷勤,双闪关掉,车前灯射得很远。
弱弱的光线下,萧茵宝皱了皱鼻子,压下已经退回到嗓子眼里的抽泣,低声道:“二叔,对不起。”
误会了你。
顾珏斜侧一眼,漠然的瞧了瞧她,薄唇勾开一抹浅弧,却是毫无温度。
萧茵宝怔了怔,大着胆子开口:“我刚才好像就是从这一路过来的,钱包可能就掉在这一路,二叔你开车慢一些,说不定能找到。”
顾珏没说话,暗色下,脸廓明暗不定。
很快,萧茵宝就发现,顾珏根本没有要放低车速的意思,车子开的方向也不是往家开的,而是另外一条她不熟悉的路。
神经顿时就紧绷了起来,伸手去抓顾珏的衣袖,车子却在这时候停下。
萧茵宝的视线,穿过顾珏的侧脸,望见了五星级酒店的标识,脑中顿时警铃大作:“二叔,请送我回家,或者,您借我一百块钱,我打车回去,明天还你。”
她见顾珏似乎不为所动,咬咬牙:“二叔!我要回家。”
家?
顾珏侧眸看来,黑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