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正太尝尝鲜-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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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倾一阵风般追到刘阿婆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请阿婆明示,到底是谁可以就我阿哥,您今日若是不说我就长跪不起。”
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刘阿婆面前。刘阿婆冷笑一声“你若要跪就跪吧。”说完越过萧倾,掀开门帘进了内屋。
萧倾跪的起可萧肃等不起。萧倾以膝盖着地,跟着进了内屋。
很快刘阿婆又从内屋出来萧倾依旧是跪着跟在她身后,接下来的半日里萧倾就那么一直跪在地上,刘阿婆走,她便走,刘阿婆坐她就一遍一遍的磕头。
半日下来,刘阿婆的院子里,屋子里尽是点点血迹,这血迹都是萧倾留下,但是分不清是膝盖的血还是额头的血。
一步步忍着锥心的痛,萧倾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刘阿婆厌烦自己,自己这么做更加深了她对自己的厌恶。那样她不想再见到自己,就可以告诉到底是何人能救萧肃了。
终于在日渐西沉的时候,刘阿婆重新把目光投在了萧倾的身上“你这是何必,罢了,此时顺着村子前的河逆流而上,你会找到你要找的人,但今日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因缘际会,如果今日没有那就明日这个时辰再去。”
萧倾听了刘阿婆的话,砰砰砰又是三记响头。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泪水。
终于,有人能救阿哥了。
萧倾因为跪的太久,膝盖已经麻痹没有知觉,膝盖刚一离地就重重的摔回地上。再次挣扎着爬起。起身时裙裾混着污血粘粘这膝盖,走起路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
可是这些她都顾不得,一心只想着快些把郎中请来给萧肃治伤。
按照刘阿婆所说的,萧倾沿着小路一直往河的上游走去,可始终不见一人。眼见着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萧倾还在继续向前走着。
她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一定是还没有走到地方,今天她一定可以找到救阿哥的郎中。
夜幕四垂,萧侵摸了一把脸上分不清的汗水还是泪水。
停下了脚步,抿着唇看着远方望不见尽头的小河。突然眼泪似决堤的湖水一般,萧倾不停的抹着脸,可是这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尽。
就在此时,莫尘从不远处拎着一坛酒探着身子朝萧倾走来。
走到近前他才认出萧倾。看着萧倾膝盖和额头上的血迹,先是震惊,时候眼神中是满满的疼惜,将说话的声音也尽量放柔,“你怎么来这里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萧倾自然也是十分意外为何会在此见到莫尘。因为哭的原因,说起话来不停的抽噎,“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这附近有什么郎中吗?”
莫尘拍了拍胸口,“我就郎中啊,这是我家啊。走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一听到莫尘说自己是郎中,萧倾的眸子立马有了神采,又惊又喜的,双手紧紧抓住莫尘的衣角,眼中满是期盼喜悦“你说你是郎中?快,快跟我走。”
萧倾似被重新注入了生命,拉住莫尘的手一路飞奔。此刻她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消失不见了。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些把莫尘带到萧肃跟前,替他诊治。
莫尘也没有反抗推拒,任由萧倾拉着自己的手。和她一起向村子里跑去。
萧倾带着莫尘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恒叔已经醒来,满身都缠着布,像极了一个木乃伊。
此刻正在和春婶争论着。春婶被气得急了,满脸透红。
萧倾来不及询问,只是对着恒叔和春婶点了点头,便一刻不停的将莫尘待到萧肃的屋子。
萧肃依旧闭目躺在床上,只是脸色却是比白天的时候更加红润,就像涂了胭脂一般。
见到萧肃的一刹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莫尘,神情却突然严肃下来,吸了吸鼻子抓住萧倾的手,颇为急切紧张“你们见过我师傅了?她人呢?”
萧倾自然不知道他的师傅是谁,但也没有心情去管莫尘的师傅是谁。“快,快给我阿哥治伤。”莫尘却如着了魔一般,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满屋子的翻找甚至床底下都趴在地上往里看,边找还边喊“师父?师父?是你吗?”萧倾将趴在床底下找师父的莫尘拽了起来“先给我阿哥看病。”
莫尘还是甘心的不愿意起来“着什么急,他不都吃了我师父的续命丸吗?你还着急做什么。”
萧倾这才有些回过神来“你师父的续命丸,你师父叫什么?”
莫尘一脸崇敬“师父的姓名岂是我叫的?只是不知道她老人家在何处,为何不与我相见?”
在萧肃的伤没有诊治之前,在萧倾听来所有的话都是废话“我求求你!快些给我阿哥看伤吧!”
莫尘看到萧倾如此的哀求心里自然也是不忍“好好。我这就为他诊治。”
将手搭在萧肃的手腕上,之后又检查一遍萧肃周身的伤势。
恒叔和春婶早就进屋了,只是看到莫尘再给萧肃诊治,二人站在一旁没敢打扰。
半晌莫尘检查完毕,转身对着萧倾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他身上的这些伤还好,我为他开几服药喝了再涂点药膏疤痕都不会留下。可是”
莫尘的一句可是然屋内的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恒叔上前一步扯住莫尘的衣襟“你快说可是什么?”
恒叔虽然有伤在身,不过一股子蛮力还是有的,他着一着急竟然生生将莫尘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莫尘拍拍恒叔的手,又求救似的看着萧倾“你放我下来!”
萧倾急忙上前劝阻“恒叔你先别急!我们先听他把话说完。”
恒叔看了一眼床上的萧肃,又看了看萧倾,呼的一下将手松开。
莫尘抚了抚胸前被抓皱了的衣服,没好气的偷偷瞪了恒叔一眼,又继续补充道“只是他中了毒,名为无根花,以后怕是回又聋又哑又瞎!”
听了莫尘的话,恒叔又嚯得一下将他举了起来凶神恶煞一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倾也实难接受这个结果。那样高傲的一个人让他成为一个看不见听不着说不了的废人,岂不是比死还要痛苦。
不会的!莫尘一定会有办法的!即使他没有世上那么多郎中医生总有人可以医好他的。
“恒叔先别急!我们先将阿哥身上的伤治好,中毒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解决。”
莫尘拍拍恒叔的手,示意他先将自己放下“你别老把我举起来啊,我就算解不了他的毒。也可以治他的伤啊。”
恒叔一想它们说得也在理,无力的将莫尘放下。默不作声的又回到春婶的身旁。
莫尘对着萧倾嘱咐几句,说是自己回家取药。之后还有重要的事情问她。
莫尘出了屋子,恒叔和春婶就围到萧倾身边,春婶轻轻摸了摸萧倾额头上的伤“小倾,你这是怎么弄的?还有膝盖也都破了。”
恒叔也是满眼的心疼“你跟叔说,是不是刚才那个小子为难你了?”
萧倾摇摇头,“不愿任何人,是我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萧倾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春婶,心里有话要问恒叔,可又不方便让春婶听到“春婶,能给我做点什么吃的吗?”
春婶一拍大腿“瞧我这人,遇着事脑袋就不好使,我这就去给你做吃呢,一天没吃东西,饿坏了。”
春婶出门将门关好,萧倾才放心开了口“恒叔,是谁在追杀你和阿哥,还是九公子那边的人吗?”
听了萧倾的话,恒叔眼神突然变得飘忽不定,有重要的事想要瞒住萧倾。
但萧倾和恒叔一起生活的时间已经不短,她知道恒叔想要骗自己“恒叔,你就别骗我了,到底是什么人对你们下了如此重的手,非要取你们二人的性命。”
恒叔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萧肃,一副豁出去神情“丫头,要杀我们的人是江湖中人,不是朝廷的人。”
63最善良的人()
恒叔的一句话让萧倾眉头皱的更深,看来自己对萧肃竟是一无所知。他不仅和官府的人结仇,就连和江湖中人也是恩怨颇深。
现在的她回想起这一年多的日子,她心中不经疑问横生,他,到底是什么人?萧倾不仅这样想,她也是这样问的“恒叔,阿哥到底是什么人?”
恒叔抿着嘴唇,来来回回的在萧倾的面前走了好多圈,每次舔舔嘴唇准备要说出全部的时候,叹息一声又开始来回踱步,如此反复了好多次,等的萧倾都有些烦了“恒叔,你再不说待会莫尘和春婶进来你要当着他们俩的面说吗?”
恒叔皱着一张脸,用力挠着抱在头上的绷带“不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
萧倾继续耐着性子“从阿哥的身份说起。”
“少爷是原振国侯的嫡子,母亲是飘柳山庄的顺位继承者。”恒叔虽然把萧倾的父母都说了个清楚,但这些名称官职萧倾都是第一次听说,虽说听起来显赫,但她还是想象不到具体的权利地位。小声追问“阿哥的父母都很厉害?”
“当然厉害,振国侯萧远伯是咱们乾兴皇朝的国之砥柱,飘柳山庄更是江湖第一庄,这等显赫的身份,真真的是皇帝之下再无他人,甚至老爷的势力名头一度与咱们皇帝齐名,百姓都说这天下是萧褚天下。”
被恒叔这么一说,萧倾心里就明白了大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萧家的势力既已可以颠覆皇权那下场只有两个,要么登高位,要么族被灭。萧家显然是后者。
接下来的事萧倾就猜个差不多了,无非是皇帝用计除了萧家。
萧倾叹了一口气“恒叔,那个九公子是皇朝中人?”
恒叔点点头“当朝九皇子,也是被萧家反叛一案连累得最惨的皇子。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他都不得已重见皇上一面。”
“那这次阿哥为何会和江湖中的人结怨呢?”
恒叔也是摇摇头,“我去找少爷的时候他似乎已经中毒了,在被几伙人追杀,他们应该知道他的手中握着那样东西,所以才纷纷对少爷下了杀手。”
“什么东西?”萧倾好奇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人抢夺。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什么武林至宝。
恒叔又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这个我不能说,即使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所以你还是别问了。”
萧倾好不容易逼得恒叔和自己讲了一些阿哥的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恒叔,你告诉我吧。”话音一落,门却自外被人嗙的一声被人推开。莫尘背着个药箱像模像样的进来了。
恒叔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莫尘,再猜测刚才的的话他是否听到了。
莫尘也直勾勾的盯着恒叔,半晌怒道“靠边,我给他涂药。”
恒叔似乎还是不放心,虽然让出了位置,可眼睛始终还是盯着莫尘。恶狠狠的冲着莫尘吼道“你都听见什么了?”
莫尘知道恒叔此刻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所以并未被恒叔吓到,反倒在气势上更加强横声音也远远超过恒叔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你!找打!”恒叔一直都对莫尘颇有成见,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莫尘跟前。
莫尘也是毫不退缩,仰着头用鼻孔对着恒叔,语气傲慢“你打我一下,我就让床上的人晚一天痊愈,不信你就试试。”
“你!”恒叔举起沙包的拳头就朝莫尘挥去,但在马上就打在莫尘脸上的时候又将手收住。拳头被攥的咯咯发响但终究没有打下去。
最后在莫尘的注视下还是将拳头放下了。
莫尘撇了撇嘴,对着萧倾摆摆手,示意她过来。
将盖在萧肃身上的薄被掀开,指着萧肃身上长长短短的伤口“把这些个线都给我拆了,谁缝的,做针线活儿练手呢。”
萧倾有些难为情的应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忙活了一晚上却是白忙活,反而帮了倒忙。萧肃又要重新遭一回罪。
拿着剪子将线头一针一针的剪短,又把染了血的线头一根一根抽出,每抽一根萧倾的心都跟着揪在一起。
莫尘涂药倒是快的多,两三下的功夫就拍拍手完事了。
看到恒叔还在不放心的盯着自己,把手里未用完的药瓶连同一包中药一同丢给了恒叔,“剩下的给你涂,涂完把药煎了,你一碗,他一碗。”
恒叔拿着药掂了掂,冷哼一声离开了。
此时屋内就只剩下莫尘和萧倾,莫尘拉过萧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你快给我说说,你们是在哪弄到我师父的续命丸?她人在哪?”
萧倾看到莫尘如此焦急的神情倒不是在说谎或者装假,难道悠君是他的师父?他真是扶摇山的人。“你师傅叫悠君?”
莫尘听到悠君的名字,立刻眼前一亮,欣喜不已,眼角眉梢皆是喜气。“你果然知道她在哪!她在哪呢?快告诉我。我可想她呢!”
看到莫尘兴高采烈的模样,萧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