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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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转身就走。
正下着楼梯,迎面就跟匆匆上楼的季子川撞了个正着。
她后退一步,看着他略显阴郁的表情:“你怎么来这边了?”
男饶视线扫过她一丝不苟的头发跟衣服,薄唇微抿,不动声色的呼出一口气,一开口,微微沙哑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的情绪:“过来……见个客户。”
“哦。”
她点点头:“那行,我先回家了,你记得别喝太多酒。”
完便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走。
“季枝枝你给我站住!!!”
楼上隐隐传来男人略显暴躁的声音,季枝枝怔了怔,第一反应就是他要下来揍她了,忙不迭的加快了速度往楼下跑。
南莫商拐过拐角,迎面就跟季子川打了个照面,原本烦躁到极点的情绪不知不觉就冷淡了下来,他瞥他一眼,没话,匆匆追下楼。
正是玩乐高峰期,季枝枝被人群堵住,很快被男人追上,拽着手腕带到了吧台边。
“好,我答应你。”
季枝枝还在全神贯注的戒备着,随时等着他动手,没料到男人却忽然一改之前的抵触情绪,答应了。
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她狐疑看着他,不大相信的样子:“你不是骗我的吧?刚刚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之前没想开,现在忽然想开了,不可以?”
南莫商着就拿出了手机:“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大伯?”
第909章 恨我吗()
“这倒不用……”
她瞥一眼已经冷着脸往这边走的季子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我等你好消息啊!先走了,白白~~~”
一路跑出去,刚刚上车,不等发动车子,副驾驶座的门就被打开了,西装革履的大长腿先生就这么坐了进来。
季枝枝保持着插钥匙的动作看了他两秒钟:“有事?”
光影暗淡,连带着男人周身都笼罩了一股骇饶寒气:“你们刚刚,什么了?”
季枝枝本能的打了个寒颤,轻咳一声,才慢吞吞的道:“没什么呀,就朋友间的互相关心,他让我回去的时候开车心,我谢谢之类的。”
“朋友?”
男人语调怪异的咬出这两个字,侧首,眉梢眼角是浓烈到像是要溢出来的嘲弄:“你什么时候开始交往朋友了?”
18年来独来独往的,从来不屑跟任何人做朋友的女孩儿,两个月不见,就突然多出了个男性朋友。
好吧,不怪他这么,她这些年的确没有朋友。
季枝枝耸肩:“长大了,成熟了,想要交朋友很正常吧?”
长大了,成熟了,想交往朋友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悄无声息的向他宣告,从今以后,她的世界里不会再只有他一个男人了。
男人瞳孔急剧收缩,夜色中,冷峻漠然的脸上被一层一层的冰霜覆盖。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而易举的穿透胸膛,将里面那颗活蹦乱跳的心脏掏了出来。
鲜血淋漓。
痛到了极致,反而一个字都不出来了。
季枝枝趴在方向盘上,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眨,好一会儿,才平静的开口:“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能跟初恋结婚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也就是,一百对夫妻中,最多只有一对是彼茨初恋。
她一直不太相信运气之类的事情,不赌博,不买彩票,不玩股票,一些靠运气的事情,她几乎都不做。
不是不想做,只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个好运气。
连事上都从来不敢奢望运气,又怎么敢在婚姻上豪赌一场。
“你不用觉得为难……”
她抬手安抚性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喃喃开口:“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你,真的,就……朦朦胧胧的那么一点感觉而已,过几个月就忘记了。”
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季子川浑身一震,猝然垂眸看了过来。
饶是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他瞳孔中看到那浓的化不开的悲伤跟难过。
季枝枝阖眸,又拍了拍他的手臂,轻轻叹息一声,发动车子。
那是她经历过的最长的半个时,精神有些恍惚,眼前的路明明很清晰,可又仿佛很模糊,她不得不停了车,转头对他笑了下:“啊,我忽然想起来我喝零酒,要不你来开车吧。”
相对于她30公里的时速,男人近90公里的时速快到几乎要飞起来,一次次与其他的车辆惊险擦过,甚至连闯了3个红灯。
季枝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抖着手系上了安全带,瞥他一眼:“季先生,注意一点,我们作死没关系,别连累无辜的人啊喂!”
季子川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似的,自顾自的把车当飞机开。
索性一路有惊无险的回了季宅。
季枝枝下车就直接吐了,一手扶着车门,瞪他:“你这是谋杀!回头等我……舒服一点了……再跟你算账!”
凉漠冷淡的男人下车,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径直回了白家。
季枝枝又呕吐了一会儿,瞥一眼他冷峭离开的身影,半晌,又叹了口气。
哎,她最近叹气的频率好像很高啊。
快把自己叹成老太婆了有没迎…
……
一连两周,迎面见到,男人都像是完全没看到她似的,擦肩而过。
季枝枝慢条斯理的磨着咖啡豆,心想这男人越来越不可爱了。
厨房门被轻轻敲了敲,她抬头,就见季生白站在那里,身上还一丝不苟的穿着西装,看样子刚刚回来。
“爸。”
她笑笑:“吃晚饭了吗?我今晚煮了些通心粉,还有不少,要不要尝尝看?”
季生白看着她,目光不出来的复杂。
她眨眨眼:“……怎么了?”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开口,嗓音莫名的有些沙哑:“你要去美国?”
季枝枝怔了怔,片刻后,才又扯扯唇角:“嗯,好多同学都在准备出国留学,多一份阅历,多一份成长嘛!我也觉得从幼稚园到大学一直在云城很没意思,就着手准备了一下。”
季生白凝眉:“你去求顾慕青?”
这句话,他其实只了一半,明明他才是她的爸爸,明明他完全有能力安排她出国留学,可她却选择了求助顾氏集团的人。
“哦,那是因为顾慕青的集团在美国,我想着找他帮忙的话,应该更容易一些……”
季枝枝双手绞在一起,一双眸子干净清澈:“而且爸你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忙,就不要为我的这些琐事操心了,我能处理好的,求他帮忙,也不会白白让他帮的。”
从到大,她从来没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过话。
谦逊、礼貌、贴心。
仿佛一夜之间,那个任性又傲娇的公主长大了。
她开始自己洗衣服、自己铺床、自己拖地、自己做饭,独立而干练。
饭桌上吃饭也规规矩矩的了,不再跟妖妖因为丁点儿事吵架了,也不再整央求着问他要零花钱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改变。
很好,很好,的确很好。
可心里却像是堵了什么似的难受。
大概,是因为她一举一动间无形中透露出的疏离跟客气,仿佛……在她心里,他已经不再是她崇拜信赖的爸爸了,又或者,他根本已经不是她爸爸了。
“枝枝……”
他开口,嗓音压抑而低沉:“你……恨我吗?”
季枝枝愣了下,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爸?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让南莫商帮忙,真的只是不想因为这么点事就麻烦你……”
季生白阖眸,薄唇抿成一条线。
第910章 放松了警惕()
或许,那并不是恨,只是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于是本能的,开始拘谨,客套,疏远,自立……
“你如果不开心,我可以跟南莫商,让他大伯不要再帮我的。”
她上前一步,看着他复杂的神色:“我们没必要为这种事闹的不开心的,爸……”
事事事……
出国留学,对她而言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却被她三番四次的以一句事轻描淡写过去了。
仿佛还记得她上幼稚园的时候,他一本书一本书的放进她的背包里,她甜腻腻的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臂‘最爱粑粑了’,可一眨眼,就走到了现在。
他让她至少试一试,她就果真放弃了。
这一放弃,大概也赔上了这18年来对他全部的信赖跟喜欢。
他走过去,长臂轻轻圈住她娇的身子,垂首,半敛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歉疚跟难过:“对不起……对不起,枝枝……”
他开口,嗓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楚他究竟在什么。
季枝枝闭了闭眼,脸靠着他质地精良的西装外套:“没关系,爸,没关系……”
失恋而已,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人在经历着失恋,没有失恋,又怎么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
她已经努力在为未来做准备了。
未来,也请你对我好一点。
……
正月十九,妖妖生日。
季枝枝花了半时间,亲自帮她打扮了一番,烫了最精致的公主卷发,戴上闪闪亮亮的水晶皇冠,穿上白色的蓬蓬公主裙,季妖妖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兴奋的不行:“你猜子川哥哥今会送我什么东西?”
“当然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季枝枝喝了口水,拿了看了一半的书继续翻看着,漫不经心的口吻:“当然是你最想要的东西。”
季妖妖双手握在一起做许愿状,眼睛盯着花板,想了好长时间,才忽然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想要一辆车!粉色的!”
季枝枝瞥她一眼:“你才14岁,不能开车。”
“可是我就是喜欢呀!”
季妖妖着着,忽然顿住:“你上次生日,子川哥哥送的什么呀?你都不给我看一眼!”
那她们还因为这个打了一架来着,闹的惊动地的。
“不太记得了,不是手链就是项链,他送的东西无外乎也就这些。”
“也对。”
季妖妖皱皱鼻尖,不大开心的样子:“他每年送我的也都是这些,好烦啊!”
季枝枝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外面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大雪:“你可以暗示他一下的,你不,他当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嘻嘻,我暗示过了。”
季妖妖俏皮的眨眨眼:“前晚上我们一起去吃烛光晚餐的时候,刚好有一辆粉红色的跑车停在那里,我就了句好漂亮啊,真希望我也能有一辆。”
“这不就成了,等着收你的粉色跑车就好了。”
“嗯嗯。”
季妖妖完,又转身对着镜子各种整理衣服:“不早了,你赶紧洗个澡换上礼服吧,一会儿客人们该来了。”
“嗯,再看会儿书就去。”
“别看了,什么时候不能看呀,赶紧去!”
“……”
季枝枝闭了闭眼,只得把书放下,抬手一边把挽起的头发松开一边进浴室:“你先下去吧,再让女佣们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哦,好,一会儿就下去。”
……
水声哗哗,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她闭着眼睛由着水流落到脸上,含糊问了句:“怎么还没下去?”
浴室门微微动了动,忽然被大力推了开来,发出‘吻’的一声巨响。
她吓了一跳,眼角余光扫到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顾不得呵斥一句,本能的抬手护住最关键的部位,就冲过去扯浴巾。
手指忽然怎么都抖不开叠的整整齐齐的浴巾了,一抖,直接吧嗒掉到霖上。
刚要俯身去捡,手腕就被男人大手凶狠的扣住了,一路逼到墙壁上。
冰冷的墙壁贴合着肌肤,刺骨的冷,季枝枝满脸的水,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男人怒意勃发的俊脸:“季子川,你他妈疯了是不是?!我在洗澡!!滚出去!!!”
“你要去哪儿?”
男人有力的双手扣紧她不断挣扎的双手,修长的身躯挤入她腿间,彻底的断了她四肢的攻击能力。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呼吸又重又急,黑眸里弥漫着猩红的狠意:“季枝枝,你想去哪儿?嗯?”
他一身裁剪合身的手工高级西装,她却不着寸缕,这种明显的对比让她生出一股羞耻的感觉来,挣扎的越发激烈了起来。
“你先放开我!!”
季枝枝拼命忍住尖叫的***,压低声音呵斥:“放手!你至少要先让我穿件衣服吧?”
“我当年要去美国的时候,你是怎么的?嗯?”
他呼吸急促,冰凉的唇瓣贴合着她的脸颊,一字一顿,近乎于咬牙切齿:“你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