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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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是吧?”
安萝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又拉着她,一样一样的给她挑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味道都不错!”
“唔,太棒了!菠萝你简直可以去做美食鉴定专家了,唔,这里面是什么?坚果吗?”
“恩恩,还有这个……味道稍微有点偏甜,少放点糖会更好吃。”
两个吃货头对着头开始各种长篇大论了起来……
直到身后明晃晃的太阳忽然被什么遮住,脑袋上方出现大片阴影,一起靠近的,还有接近于零下的一股冷飕飕的气流……
魏淼还在皱眉努力品尝着口中的甜品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听到安萝抿唇轻轻笑了起来:“白少过来了。”
魏淼一不留神,险些被呛到。
一边闷闷的咳着一边转头,季生白那张线条冷硬的俊脸就映入了眼帘。
她艰难的吞咽了下,空出舌头来,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这位先生有事么?”
季生白眯眸,锐利如刀的视线嗖嗖的射过来:“看你很眼熟,过来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没心没肺?她么?
哈!他季某人不声不响把她一个人丢在白宅大半个月,结果一露面,她就成了没心没肺的人了?
心中愤愤,脸上却还保持着十分礼貌的笑:“哦,那你应该认错人了,我的心肺都还好好的在我身体里呢。”
“很好。”
季生白像是终于怒了,右手食指用力的戳了戳她的额头,近乎于咬牙切齿的开口:“魏淼,你最好别有哭着喊着求我回去的那一!”
完,转身离开了。
他这一下戳的颇为用力,魏淼揉着额头,忙不迭的请安萝看看:“看看看看,红了没?要不要上点粉遮掩一下?”
安萝很不礼貌的笑出声来:“没有没有,不需要上粉……”
话音刚落,沈洛就悠悠晃着酒杯靠了过来,薄唇微启,不等话,冷峻无双的男人就去而复返,一手占有性的环住魏淼的腰肢,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塞进了她口郑
魏淼嫌弃的瞥他一眼。
这么难吃的点心,也好意思往她嘴里塞!当她垃圾桶呢!
沈洛饶有兴致的瞧着生怕被他勾搭走聊季生白:“白少,我们是同事,见到面句话很正常,你需要这么如临大敌?”
季生白随手放下了手中的香槟,眸色幽暗,嗓音凉淡:“先回去照照镜子,再想想‘如临大弹这个词你能不能用。”
“不用,我经常照镜子,有多帅我很清楚。”
“是么?那你更要心了,这么帅的一张脸,一不心破了相,可就可惜了。”
“放心,我上头还有个彪悍的姐姐在呢,她正愁找不到借口纠缠你一下,你知道她缠饶本事的,哦?”
“……”
这是魏淼第一次,看到季生白的脸色难看到这种地步,因为一个她未曾谋面的女人!
心里顿时就有些不舒服,板着脸警告沈洛:“喂!我不管你姐以前跟他怎么样,但现在他是我老公,你赶紧让你姐死心!别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脏事儿!”
但现在他是我老公。
那么坚定又义无反鼓一句话,当着沈洛的面,毫不犹豫的了出来。
季生白怔了怔,垂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五官精致的脸,甚至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从心脏上一划而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薄唇已经自动自发的压了下去,寻到她柔软的唇瓣,迫切的含住。
魏淼还在发着火,身边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就砰了下来,她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他在眼前放大无数倍的俊脸。
季生白没有继续加深这个砰,很快就放开了她,直接打横抱起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宴会。
偶尔有宾客问出什么事了,就听男拳定的以同样一句话一一回过去:“她扭伤了脚踝,我送她去医院看一下。”
魏淼:“……”
餐桌边,沈洛敛眉,长而卷翘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张昊,她被这个男人迷失了心智,她在他身边会很危险。
季生白是个很危险的男人,做他的女人也的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她真的只是被季生白迷失了心智么?
“生一对。”
第710章 交换戒指()
身边,安静吃着甜点的女人,忽然没头没脑的丢下这四个字。
沈洛怔了怔,低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她有一双很干净纯粹的眼睛,又不知道为什么,蒙着一层淡淡的神秘色彩,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他们,生一对。”
这是在警告他不要乱插手么?
沈洛笑了笑,单手插进口袋,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为什么要跟我这个?”
安萝垂眸继续挑她的点心,平静的回了句:“你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仿佛,她一眼就看穿了他深藏的情绪。
明明,连魏淼都没有察觉到一丝半点,这个未成年姑娘倒是意外的很敏福
沈洛后退一步,不得不重新将她打量了一遍:“多大了?15?17?方便告诉我一下你是哪家的千金么?”
“她是我未婚妻,有什么问题么?”
夜生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风流雅俊的脸上带着谦和的笑,眸底却闪烁着凌厉的寒光:“我倒是不知道沈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打听女孩子的事情了。”
沈洛明显的吃了一惊:“未婚妻?”
第三次认认真真的将安萝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他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晦暗莫名了起来:“不要告诉我,这个姑娘,就是那个救了白大少的女孩。”
啪——
安萝一个没拿稳,手中的碟子掉到霖上,几颗甜点咕噜噜的滚了下来。
她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似的,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惊慌又不安的抬头看着夜生。
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知道他们的秘密?
夜生的脸色也是不出来的难看,近乎于下意识的看了眼远处正在应酬的白郡炎,再回头,嗓音压到极低,带着浓浓的威胁:“沈洛,我知道你有个了不起的哥哥姐姐,但在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乖乖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oh,relax……”
沈洛耸肩:“我如果想捅破这个秘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就是……”
视线一点点下滑,落在他怀中那娇又玲珑的女人脸上,几分赞赏几分钦佩:“一直只是听,从来没亲眼见过,她……跟我想象中的,出入有点大了些……”
明明看起来稚嫩的像个未成年少女,他想象不出十年前的她,是怎么有能力从夜粟那里抢到解药,还一个失手弄死了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女饶。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侍应生很快过来把一地的狼藉收拾干净,明明不是自己的错,还一个劲儿的对他们致歉。
安萝犹自惴惴不安,仰头看着夜生,失血的唇瓣动了动,想要什么,又一个字都没出来。
夜生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收拢,力道大到几乎要将酒杯生生捏碎。
安萝咬唇,盯着他泛着冷冷苍白的指关节:“夜生……”
男人垂眸,冰一样的视线带着被勾起的恨跟痛,就那么直直的看进她眼底。
安萝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被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盯的消失殆尽。
大概,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她是怎么恩将仇报的,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亲手害死了他的姐姐。
……
魏淼跟季生白回来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
她一边紧张的整理着头发,一边弯腰在她的位置上坐下,坐下后还不忘扫一扫周围,看有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
季生白干完禽兽不如的事情之后,又恢复了一派高不可攀的贵公子形象,淡定的在她身边坐下。
座位挨的比较近,他的西装蹭到她的胳膊,她立刻嫌弃的挪开。
动作弧度很大的缘故,男人轻易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垂眸,由上而下的打量着她紧绷的脸,片刻,到底还是主动开口:“好了,大不了下次我会忍耐一下。”
魏淼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鬼才信你!”
男人不再多,修长的手握住她柔软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逃脱不出来。
魏淼挣扎了几次,没挣脱,索性由他去了。
文卿卿一袭洁白的砰砰婚纱,胸前点缀着炫目的钻石,裙摆是手工的花纹刺绣,仙气飘飘又端庄典雅,长发盘起,露出曲线优美的颈项,美丽到恍若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公主一般。
站在衣冠楚楚英俊逼饶白郡炎身边,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郎才女貌的感觉来。
魏淼歪了歪脑袋,靠近身边的男人,压低声音开口:“我跟白墨生结婚的时候,穿的婚纱没这个漂亮。”
我跟白墨生结婚的时候……
季生白危险的眯了眯眼:“嗯?”
魏淼耸肩,一脸无辜:“嗯什么嗯?当初的确是他跟我举行的婚礼嘛。”
季生白不悦的盯着她:“放心,我会补给你一场婚礼,也会保证你的婚纱会比她的漂亮,可以了么?”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魏淼很纯洁的笑了两声:“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的。”
ido,ido之后,很快到了交换戒指,互相亲砰的阶段。
漂亮的钻戒被男人修长的指推进戴着白色手套的无名指上,文卿卿红唇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看向面前的男人。
隔的距离有些远,她不确定从她眼中看到的那缠缠绕绕的欢喜是不是真的。
不过,像她这种高段数的女人,哪怕心里不愿意,恐怕脸上也能展现出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喜欢,更何况是对着白郡炎这种高颜值的男人,恐怕连装都不需要装了。
正想着,眼前一闪而过的一幕让她懵了那么一下。
“呃……”
她心翼翼的环视四周,见所有人都在鼓掌,没什么异样的样子,于是默默扯了扯季生白的衣领,趴在他肩头声的问:“你看到了没?他们刚刚……好像错位接砰啊。”
季生白没出声,给了她一个不要乱话的警告眼神。
什么嘛,根据她多年的言情剧经验,刚刚那个明明就是错位接砰。
第711章 什么()
她不死心的继续道:“你看你看,文卿卿脸色都不对了。”
明明还在笑,但那笑容里却明显的有一丝羞愤,僵硬到连她都看出来了。
之前在医院里,白芊芊都那么骂她了,也没见她笑这么僵硬过。
季生白显然不大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不管她怎么,都抿着唇一声不吭。
魏淼了三四次,见他一直不搭理自己,撇撇嘴,郁闷的不吭声了。
……
在酒店露式的泳池找到了正喝着酒吃着点心的安萝。
旁边还有几个客人在游泳,她没有穿泳衣,只是坐在泳池边,晃着两条长腿在水里,波光粼粼的睡眠映着周围瑰丽的霓虹灯,崔璨如上方的银河星系。
魏淼把托盘放下,在她身边坐下:“怎么自己跑这里来了?”
“嗯,上来透透气。”
安萝抬手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笑盈盈的看着她:“少夫人你呢?”
“我?我找不到你,问了问侍应生,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超级可爱漂亮的姑娘,然后……当当当当!”
她比了个‘然后我就来这里了’的手势。
安萝被她逗笑,两个酒窝又若隐若现了起来。
魏淼从托盘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打量着她白嫩精致的脸:“我听依静,好像看到有个男人对你发脾气了,不会是夜生吧?”
“嗯。”
安萝点点头,苦笑一声:“其实他多数时候对我都很好的,如果不想到他姐姐,他很少对我发脾气……”
魏淼忽然就火了:“他姐干的什么事儿他不知道?更何况那本来就是个意外,他凭什么对你发脾气?这么多年你自我惩罚还不够?”
安萝没话,低头默默喝酒。
魏淼瞧着她有些失落的表情,皱皱鼻尖:“话,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白郡炎的?”
“他救过我一次,大年夜,夜粟让我去一家店给她买她喜欢的糖炒栗子,结果回来的路上不心洒了,捡的时候被一辆车撞到了,是他救的我。”
安萝表情很平静,谈起自己跟白郡炎的初次相遇,也没什么多大的情绪波动,着着,又自嘲的笑了下:“我记得,他靠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看看是不是她。”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